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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想起了那晚所有的細節。
女人纖細的脖頸,那驚心動魄的弧度。
還有她胸前那顆若隱若現的小小紅痣他進入時,動作曾因此停頓。
“把那天晚上所有她的視頻,全部發給我!”他對著手機低吼,掛斷電話後,整個人都癱在座椅上,大口喘息。
他想不明白,那個永遠穿著保守、溫婉居家的沈清月,怎麼會穿上那樣暴露的緊身黑裙,做出那樣大膽的舉動?
還有那晚,那從未有過的緊緻感
“咚、咚、咚。”
車窗被人敲響。
顧硯南機械地搖下車窗。
窗外站著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麵容乾練,氣質清冷。
“是顧硯南,顧總吧?”
女人開口:“我是沈清月女士的代理律師,李銘。”
顧硯南失魂落魄地跟著李律師走進辦公室。
直到冰涼的皮質沙發貼上後背,他還在想,也許,事情還有轉機。
或許,清月隻是知道了跨年夜那一次。
他可以解釋,他可以圓。
他可以告訴她,他早就認出了她,隻是想跟她開個玩笑,故意裝作不知道
可他想不明白。
一向穿著保守的沈清月,怎麼會穿那樣暴露的緊身黑裙?
怎麼會做出那樣大膽出格的舉動?
還有那晚的緊緻感
“顧先生。”
李律師已經在他對麵坐下,將一份檔案推到他麵前。
“關於離婚及撫養權訴訟,沈女士要求我正式告知您,根據你們婚前簽署的忠誠協議,在她掌握您出軌的實質證據後,離婚協議即時生效。”
不等顧硯南反應,李律師按下了桌上錄音筆的播放鍵。
“我就是氣不過嘛你當著我的麵還對她那麼好顧哥,你再快點”
是林雨薇嬌媚的喘息。
“顧哥,你說實話,是我伺候得你好,還是沈清月那個木頭?”
“你連她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錄音清晰地播放著,從他們在包廂裡的苟合,到林雨薇後來在洗手間裡對沈清月的單方麵挑釁。
“砰!”
顧硯南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麵前昂貴的實木茶幾,整個人都在失控的邊緣。
“她怎麼敢!她怎麼敢騙我!”
他嘶吼著,不是對沈清月,而是對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什麼都冇說的林雨薇。
李律師麵無波瀾地看著他,關掉了錄音。
“另外,鑒於您出軌證據確鑿,並對沈女士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傷害,她要求獲得孩子的全部撫養權。”
“我不同意!”
顧硯南赤紅著雙眼,死死盯著她:“我絕不同意離婚!要談,就讓她親自來跟我談!”
說到這裡,他忽然泄了氣,上前一步,幾乎是在哀求。
“李律師,你能不能聯絡她你讓她給我一次機會,一次解釋的機會”
說完下一秒,他才發現,從昨天在醫院,到現在,他甚至冇有給沈清月打過一個電話。
原來,他早就怕了。
怕聽到那個自己無法接受的答案。
李律師隻是冷冷地看著他,按下了內線電話。
“送客。”
顧硯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棟大樓的。
陽光刺眼,他卻覺得渾身冰冷。
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那個派對會所負責人發來的視頻。
他顫抖著手,點開了視頻。
昏暗的燈光下,那個戴著銀色蝴蝶麵具的女人,正被他粗暴地按在沙發上。
他開始放大畫麵,一幀一幀地,死死盯著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