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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看著門外的人,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林雨薇怎麼敢出現在自己麵前的?
“有事?”她的聲音很冷。
林雨薇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激怒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怨恨和瘋狂。
“沈清月,你裝什麼裝?!”她尖聲質問:“你以為躲到法國來,就能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嗎?你以為你把硯南害得身敗名裂,自己就能逍遙快活嗎?!”
沈清月挑了挑眉:“我害他?”
“難道不是嗎?!”林雨薇往前一步,幾乎要戳到沈清月的鼻尖:“要不是你把那些錄音交給律師,要不是你曝光了肝源的事,硯南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他現在被董事會逼得焦頭爛額,顧氏都快保不住了,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沈清月看著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忽然覺得無比荒謬。
“林雨薇,”她一字一句地問:“你是不是忘了,那些錄音裡是誰在呻吟?是誰在挑釁?是誰偽造了肝源捐贈記錄,騙了顧硯南和我五年?”
她向前一步,逼視著林雨薇的眼睛:“是你。”
“至於顧硯南的下場”沈清月冷笑一聲:“那是他咎由自取。他如果管得住自己,如果他真的像他說的那麼愛我,又怎麼會給你機會爬上他的床?又怎麼會因為一份假的恩情,對你百般縱容?”
林雨薇被她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仍然強撐著:“我我和硯南是真心相愛的!是你一直占著顧太太的位置不肯讓,是你逼得我們隻能偷偷摸摸”
“真心相愛?”沈清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林雨薇,需要我提醒你嗎?在顧硯南心裡,你連我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你隻是個工具,是個排解需求的工具,這些話,可是他自己親口說的。”
她看著林雨薇瞬間煞白的臉,殘忍地補上最後一刀。
“哦對了,還有你那個孩子。”沈清月的視線掃過林雨薇略微隆起的小腹:“生下來又能怎麼樣??畢竟顧硯南說了,他的繼承人,隻會是我和他的兒子。”
“你閉嘴!”林雨薇終於崩潰了,她尖叫著撲上來,想要撕打沈清月:“沈清月!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沈清月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同時抓住了林雨薇揮過來的手腕。
“林雨薇,”她用力攥著對方的手,聲音冷得像冰:“這裡不是國內,冇人會慣著你。你再敢動手,我不介意讓法國警察教教你什麼叫禮貌。”
林雨薇被她眼中的冷厲嚇到,掙紮著後退幾步,卻仍不甘心地嘶吼:“你以為你贏了嗎?!沈清月,我告訴你,冇完!隻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不會讓你好過!”
她忽然從包裡掏出一遝照片,狠狠摔在沈清月臉上。
照片散落一地,上麵全是沈清月和皮埃爾在一起的畫麵,在畫廊,在咖啡館,在海邊。有些角度拍得極其曖昧,看起來就像一對親密的情侶。
“看到了嗎?”林雨薇得意地笑起來:“我已經把這些照片發給了國內所有的媒體。很快,全世界都會知道,顧太太在法國有了新歡,個比她小了五歲的法國小白臉!”
沈清月看著地上的照片,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她甚至冇有彎腰去撿,隻是抬起眼,平靜地看著林雨薇。
“我為什麼要怕?”她問。
“林雨薇,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不是顧太太了。我隻是一個離了婚的普通女人。”
她向前一步,逼得林雨薇不得不後退。
“倒是你,”沈清月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憐憫和嘲諷:“一個偽造醫療記錄、插足閨蜜婚姻、被金主當工具還要逼著打掉孩子的女人。你覺得誰會被更指指點點?”
林雨薇徹底被擊垮了。
她看著沈清月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溫婉柔弱、任人拿捏的沈清月了。
“滾。”沈清月冷冷吐出一個字。
林雨薇最後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卻終究冇敢再說什麼,轉身踉蹌著逃離。
沈清月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這才緩緩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照片。
她忽然笑了。
林雨薇啊林雨薇,你還是這麼蠢。
你以為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就能毀掉我?
殊不知,你這是在幫我。
幫我在顧硯南心上,再插最後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