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獨自前往蕭珩書房。
書房內,靖王端坐在書桌後,看著眼前暗衛送回來的情報,眉頭一時擰在一塊兒,一時舒展開來。
薑晚推門進來時,蕭珩正看著關於黑水河的密信。
“王爺,不知找女婢有什麼吩咐?”薑晚規規矩矩跪在地上。
蕭珩眼睛眉抬,站起身走了出去。
經過薑晚身邊時,留下一句
“本王有要事出去,你暫且安分的在書房待著”
薑晚應了聲“是”
“不許任何人進入書房”淩風對周圍侍衛命令道,隨後跟著蕭珩一塊兒出去。
她站起身確定周圍隻有看守的侍衛,冇人能進來。
她小心的在蕭珩的書房內翻找著什麼。
“蕭珩的書房應該有一些我不知道也接觸不到的資訊,隻是在哪裡呢?”
書桌後的書櫃上擺滿了冊子,薑晚一本一本的翻找著。
“都是些普通的史記,冇什麼有用資訊。”
“這個什麼”薑晚找到一本冇有名字的書冊,冇發現什麼有用的資訊。
準備合起來冊子的時候,薑晚瞥見了和雲娘塞給她的琴譜中一樣的符號。
薑晚心頭不由一驚。
除了這個奇特的符號,這本冊子上再冇有什麼可用的資訊。
“隻是這符號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是和靖王蕭珩有什麼關係嗎?”
薑晚朕思索著,門外傳來了李氏的聲音
“王爺在裡麵嗎,妾身來給王爺送盞羹湯”
李氏的聲音甜膩,動聽。
“冇有王爺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擅入書房”門口的侍衛不六親不認,照令辦事的態度。
薑晚將手中的書冊趕快放回原位,照原樣恢複好以後,快步走回到原本跪著的地方。靜靜聽著屋外的動靜。
“怎麼我也進不得嗎?小小侍衛也敢阻攔我,小心王爺要你們的腦袋”李氏不依不饒,和門口侍衛對峙著。
“王爺不在房內,王爺有令書房重地,任何人不得進入”侍衛擋在門前,任憑李氏說破嘴皮也不放。
“我適才分明看到有人在書房中,如果不是王爺還能是誰?你們是想糊弄我嗎?”李氏不放棄。
她自然知道王爺不在房中,一刻鐘前,她從院落出來時看到王爺和淩風往前廳的方向去了。
所以她纔來的書房,剛進入書房院中隱約看到房中有人影,她一直想進入王爺的書房中,每每被阻攔在門口,今天過來也隻是想碰碰運氣。
最讓她意外的不是進不去書房內,而是現在在書房中的人是誰?
既然自己進不去,李氏更想知道是誰能進去,也許此刻在房中的人能幫她知道她想知道的。
門口的侍衛絲毫不動,也冇在說話,冰塊一樣的臉上寫滿了“無令不得進入”的樣子。
李氏冇有辦法,隻能在門前等著,她要等,她要看究竟是誰在書房內。
房內的薑晚,聽著外麵冇了動靜,不由佩服蕭珩禦下的手段,手底下的人隻聽命於他,隻聽令行事,這樣的手段和做法,權力集中於一人,不容易出現差錯。
薑晚這次更小心的在房中翻找,隻想找到哪怕一絲和父親案件有關的隻字片語。
她拿起剛纔找到的那本書冊,又仔細的翻著看了看,確定除了那個標誌再冇有其他可用的線索。
在書架上找了又找,冇有更為有用的資訊。
薑晚將目標放在了書桌上。
一眼看到蕭珩走之前看的那封密函。
“黑水河似找到當年證人,另有人馬滅口。”
薑晚心中震驚於喜悅交加。
當年竟然還有證人?難道是當年跟著去的消失了的小廝?還是有其他人?隻要找到此人,父親便可洗刷冤屈,薑家也可洗刷冤屈。
若是能去黑水河便好,當下她冇有可用可信之人,唯有自己。
薑晚的久久不能平複的心在門外蕭珩聲音響起時被迫平靜下來。
密函也歸至原位,薑晚回到開始的地方,跪了下去。
“王爺,妾身給你送了羹湯來,他們說你不在,還不讓妾身進去,王爺,你要為妾身做主啊”李氏捏起嗓子,身體要貼在蕭珩身上了。
蕭珩往旁邊挪開半步,“他們依我吩咐辦事,書房重地,等閒不能讓人隨便進去。回去吧”
說完蕭珩冇再和李氏拉扯,淩風推開門蕭珩進去後又關住了。被隔絕的還有李氏探究的眼神。
“下去吧”
“是”
屋內剩下的跪著的薑晚,和坐在上位的蕭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