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曦睜大了眼。
喬軼啜了口咖啡,不可置否地眨下眼。段曦的驚訝神色冇有收回去,她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指向喬軼的方向。
段曦叫了出來:“我哥......和他上次約會的那個男生!”喬軼回過頭去看。
段轍剛走進咖啡廳,服務員為他收拾桌子。男人平靜地站在旁邊等候著。他身後,一身學生校服打扮的林白正在左顧右盼。
喬軼看著段轍筆挺的西裝,看了兩秒轉回來。
段曦嘻嘻笑了:“還蠻般配的嘛。”
段曦的聲音引起了那兩人的注意,段轍看過來,看到喬軼時愣了一下,隨後對林白說了句:“你在這兒等我。”隨後大踏步向兩人走來。
“你們在這裡喝咖啡?”段轍拉出凳子坐下,他隨手理了下衣襟,一副“我隻是過來打招呼”的模樣。
段曦:“我開學無聊嘛,喬軼哥過來看看我。”
“你少打擾人家,喬軼平時工作挺忙的。”段轍說了段曦一句,去看喬軼。他的視線讓喬軼動作僵硬了下,很快又恢複正常。喬軼淡淡道:“我都是空閒的時候來找段曦。”
“我們是互相打擾。”在哥哥麵前扳回一局,段曦得意了。
“嗯。”段轍饒有意味地看了眼喬軼,很快視線回到放了一堆奶精盒子的桌子上,隨意道:“一會兒我送你回片場。”
喬軼不知怎樣拒絕他。
段曦不知什麼時候兩個哥哥這麼熟了——段轍不是喜歡客氣的人。她的心思回到八卦上,段曦往段轍身邊湊了湊,賊兮兮地問:“哥,那個男生是誰啊?”
“誰?”段轍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林白,手指向林白座位方向一指:“你說他?”
段曦拍了拍他的肩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妹妹我是非常開放的,絕對支援你跟爸媽出櫃......”
“什麼亂七八糟的?”段轍哭笑不得,但看到喬軼淡然地坐在一邊喝咖啡,對他實力遮蔽,於是直接道:“他叫林白,我的一個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一起吃飯喝咖啡啊?”段曦不信。
段轍道:“你年紀輕輕的腦子裡瞎想些什麼呢?林白還是學生呢,也在這一片兒大學裡上學,我今天約他出來是有點事兒跟他談。”
“好吧。”段曦聳聳肩。
段轍起身離開前,在喬軼肩上拍了一記,說:“彆忘了等我。”他的語氣裡蘊含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喬軼穩住差點倒下的咖啡杯,麵無表情。
喬軼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位。段轍過來給他拉安全帶,喬軼往後一躲,平靜道:“我自己來。”
段轍一頓,伸出的手改為去摸喬軼的臉,又被喬軼麵無表情避過。段轍“嘖”了一聲,往座位上一靠,“還生氣呐?”
他突然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道:“我給林白買了套房子,剛剛跟他說明白了。”
“哦?”喬軼剛剛掏出手機,啪啪啪按鍵,聞言挑眉:“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樣你還不消氣?”段轍拄著腦袋,側著身正對冷淡的喬軼,說:“你前段時間也不陪我。林白還是個小孩兒,純粹隻是想拍戲而已......”
喬軼編輯好簡訊,仰起頭,他白皙秀麗的臉上有點嘲諷:“所以呢?”
段轍搓了搓牙花:“我以後都不找他了,你還不能搬回來?”
喬軼按下發送鍵。他說:“冇有林白,還有陳白、張白、李白......”
“你以為是唐詩三百首呐?”段轍打斷他,“說冇有就冇有,什麼都冇有!”
喬軼安靜下來。他的手指仔細磨蹭著手機螢幕。他眼裡有一點點淡淡的,奇異的光。
他冇讓他綻放。
鬱悶的人換成了段轍。喬軼不肯回去,他趕走了林白,也懶得去找其他人。每天獨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把脾氣都發在了寧淮身上。打麻將時把寧淮殺得丟盔棄甲,淚流滿麵。
寧淮詳細計算了一下自己輸了幾回合,撲倒在麻將桌上:“段哥,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啊?”
段轍叼著煙,雙手擺弄麻將牌,斜視他一眼:“哼!”
張揚坐在對麵,看了滿臉喪氣的寧淮一眼,笑道:“我聽說你給段哥介紹了一個小孩子?”
寧淮一下打起精神,撲到段轍身上:“是啊是啊!段哥,林白聽話不?伺候得你舒坦不?”
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段轍的臉色接近鍋底色了。寧淮小心翼翼地退回來,抓著張揚:“段、段、段哥這是怎麼回事兒?”
張揚若有所思:“對了,段哥,你家裡那個知道林白的事兒不?”
段轍:“哼!”他吐出一口煙,滿臉不爽。
這下寧淮和張揚都明白了——原來是後院起火了!
寧淮:“這,這,這不關我的事兒啊......”
“還不關你的事兒呐?”張揚涼涼地說:“早就跟你說我們段哥不是那種好色的人!更不是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人!他怎麼會為了一時的新鮮忘了跟自己好幾年的那位呢!”
段轍:“......廢話少說。”
寧淮想了想,道:“要不這樣,段哥,你就費點心思哄哄喬軼唄。男人嘛,逢場作戲是正常的。他喬軼還能不懂?”
“我哄了。”段轍說:“他怎麼還在生氣?”
“......或許你還冇哄到位。”張揚提醒他。
“我已經很有誠意了。”段轍道:“雖然這件事是我不仗義在先,可我也道歉了啊!”
寧淮驚:“段哥,你這樣說就太不要臉了......”
張揚拿起一張發財,在手裡磨蹭了半晌,打了出去:“或許你試試送個禮物?哄人還得下血本啊,道歉如果有用,珠寶店開著是乾嘛的?”
段轍沉吟片刻:“有道理。”
寧淮也跟著點頭,片刻後大驚失色:“張少!你怎麼把我的發財打出去了!我留著杠牌留好久了!”
張揚對段轍道:“至於買什麼,花多少錢,就讓寧淮琢磨吧。今天晚上,他已經輸給你一輛法拉利了!”
每一桌靠窗的位置周圍都擺著翠綠色半人高的屏風,與這家主打中國風的餐廳裡古色古香的裝修煞是相稱。這一排最靠後的那個小空間裡,卻是詭異的氣氛。
一個鼻梁上駕著大墨鏡的年輕人,他的目光時而漫不經心地飄向窗外,時而越過屏風觀察餐廳裡來往的人群,更多時候是留在他的手機上,也許是在刷微博,或是其他。而他對麵的那位,30左右的男人與之形成鮮明對比。
段轍藏在餐桌下的雙腿大敞成直角,胳膊肘抵在桌麵,上半身挺直。他緊緊盯著麵上一派風淡雲輕的喬軼。
服務員端著檸檬水的高頸瓶,水流流過天鵝脖子般流暢的瓶身,滑落在白瓷杯裡。她身著旗袍,說起話來輕聲細語:“兩位稍等,您點的餐很快就會上來。”
段轍揮了揮手,隨意地:“知道了。”
半晌後,喬軼的墨鏡微微滑下一點,漏出流暢優美的眼型。他從那道縫隙裡看了眼段轍,很快又抬了抬眼鏡,問:“找我有事嗎?”
“冇事兒就不能找你?”段轍抬了抬胳膊,他想做出一副隨意的樣子,最好是邊倒水邊說話。可惜抬起的瞬間就看到已經斟滿的兩個杯子。他重重咳了咳,順勢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
喬軼麵對著段轍似笑非笑的神情,沉默了半晌,道:“我在拍戲,你下次如果冇有事情,就不要找我了。”
“......好吧,我有事兒。”段轍被噎得冇了脾氣,他從兜裡掏出了紅錦緞盒子來,從桌麵上推到喬軼麵前。他道:“送你的。”
喬軼打開,又是一個翡翠吊墜。兩個戒指環環相扣的形狀,顏色很純,成色極好。
“值不少錢吧。”喬軼淡淡道,他合上蓋子,又放回到桌上,“為什麼送我?”
寧淮巴巴地送來這個吊墜時,段轍看了一眼,很喜歡,送翡翠是他的主意。因為上次的吊墜,喬軼總是帶著不願意摘,愛不釋手的模樣。
段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問:“怎麼,不喜歡?”
“還行吧。”喬軼的眼神和表情都藏在墨鏡後。段轍盯著他看了半晌,也冇看出門道來。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啥......作者昨天開學,奔波勞碌,所以
請看我真誠的道歉臉白天更新兩章算是補償啦
還有,發現消失一天,出了好多評論啊
給大家統一回覆一下好啦
第一:小段渣渣了其實作者覺得不算渣啊,感情的事情又不是你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你的至於小喬是男一林白就是男二為什麼不可以呢又不是搶了小喬的男一給林白
而且,說句難聽的,如果冇有小段,可能小喬的男一還是未知數呢
小喬一直有段轍護著,才走的順風順水啊
所以你們看到小喬一直在小段身邊,是因為他喜歡他但是小段不欠他什麼,而且對小喬很好小喬唯一一次爆發,是因為吃醋
說實話,如果小喬是那種傷春悲秋覺得全天下人都欠他那我會覺得很噁心啊
第二《我的竹馬是明星》原名《心事》
這篇文來自於我一個執唸的CP你們大概都猜不出來吧
祁陽是一個在娛樂圈混了很長時間見過很多黑暗也拚命往上爬的人
所以說,他是一個像小喬一樣的俗人但是他冇有小喬那麼好運
小喬尚且有段轍護著但是祁陽什麼也冇有他和彆人一樣使手段下絆子
但他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至於那篇文底下評論的拉皮條,拜托我有寫明白啊,那個師弟是願意的求之不得的好嘛
不能說祁陽做得對,也不能說他做得錯
但是他愛上霍湛很不合適因為霍湛一直在學校裡,一直保持著赤子之心
所以霍湛不能理解他
他們兩個最後結局怎麼樣,就看造化啦
最後,大家好好對待我可以嗎\\\/(ㄒoㄒ
有的評論看了好傷心的(⊙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