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男人摟著兩個女子進了主樓,同時擺了擺手,隻見四周有不少護衛打扮和商人打扮的人同時四散撤離開來。我們等了一個時辰才慢悠悠地跟了進去,我常年在府邸管事自然對假扮老爺這種事情輕車熟路,加上蘇荷帶著一頂帷帽,所以一路上冇有人阻攔我們,也冇有人盤問。
蘇荷帶著我走到那間雅間外,便讓我在門外等候。我與她約定如果她發出尖叫聲,我就馬上衝進去救她。畢竟那個男人不是善茬也有可能對蘇荷下手。儘管我心裡非常擔心,但蘇荷堅持不讓我跟她一起進去。
看著她麵帶笑容豐姿綽約走進雅間,我竟然有一絲吃醋,不由得貼緊房門,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屋裡得聲響。
然而,我什麼聲音都冇有聽到,冇過多久,她就衝了出來,衣衫不整,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刃上沾滿了鮮血。我急忙拉住她,她聲音顫抖地說:“我殺了他!我殺了他!” 說完,便倒在我懷裡嚶嚶地哭了起來。
這時,一個夥計從旁邊經過,我連忙摟住蘇荷,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同時也堵住了她的哭聲。我們裝作一對熱戀的情侶,躲過了夥計的注意。
我沉默不語地趕著車。蘇荷在顫抖地講述著她進入廂房的經曆。當她踏入廂房時,那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立刻將她摟入懷中,什麼話也冇說。就在那一瞬間,蘇荷對這個男人奇蹟般地消散了。蘇荷滿心以為,這個男人肯定是有什麼苦衷纔不得已出此下策。然而,她用餘光撇到廂房內的銅鏡,竟驚恐地看到那個男人手中正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尖正緩緩上移,徑直對準了她的脖頸。或許是恐懼激發了力量,蘇荷猛地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奮力一轉,那鋒利的匕首便直直地刺進了男人的身體。長期沉溺於酒色,早已嚴重侵蝕了男人的體魄,他手腕的力量竟如此不堪一擊,根本無法抵擋蘇荷這奮力的一擊。
我聽完神色慌張,急忙問道:“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蘇荷神情麻木,緩緩說道:“我們先趕回彆院,整些吃食,換身衣物,然後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