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他這人有個小癖好,喜歡用西域進貢來地皮鞭抽打女人!” 蘇荷說罷突然拉下肩頭的衣物,向我展示了她後背的傷疤。
我倒吸一口涼氣,隻見她背上密密麻麻的傷疤,像是一條條扭曲的蜈蚣爬滿整個後背。每一道傷疤都色澤暗沉,有的呈現出深褐色,像是乾涸已久的血痂;有的則是青紫色深深紮根。思索片刻我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把那個女人的屍體煮了?”
蘇荷臉上突然露出興奮的神情,說道:“我要處理那具屍體,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處理屍體的方法,就是把屍體煮爛後,切成碎塊扔到荒郊野外。誰知道我還冇處理完,屍塊就發臭了,引來了官府的人。也怪我自己,冇有準備一個大冰窖,那個冰窖太小了……”
我定了定神,向她提出最後一個問題:“那個男人是誰?”
蘇荷神情黯然,猶豫了一下,說道:“他…… 他是……抱歉,我不能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他身份尊貴,你已經也見到你老爺對他的態度了,想想你的老爺的身份。”我聽完後大概明白了蘇荷也不敢向官府說出他的名字,所以寧願偽裝成瘋子。我也不再追問蘇荷的下一步計劃,隻是輕聲問道:“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蘇荷思索片刻,說:“今天是十八,他每月的這天都會去明月樓的雅間消遣。這時候他都會遣散他的護衛來防止他們打擾了他的雅興,我們就去那裡找他!”
我趕忙問道:“你想殺了他?”
她莞爾一笑道:“當然不是,我怎麼殺得了他?他知道我冇有供出和他的關係,就知道我對他冇有威脅。我隻是想問他,到底還愛不愛我,為什麼要把那個女人的屍體放在我的房間裡。”
說實話,我覺得她的理由很牽強怪異,但是又說不出有什麼不對。
卷五
蘇荷換上了十二幅百褶裙,似乎在回憶什麼。我與她相處這些時日,頭一次見她穿這種樣式的裙子,頓時驚為天人。我們把馬車停在明月樓外,不久後便纔看到那個氣度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