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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倒計時：我是真實存在的人
林夏的手指在卡片上摩挲，雨水順著窗縫滴落在她手背上。0這幾個數字突然變得刺眼，像是要從紙麵上跳出來。
不是生日...她喃喃自語，指甲深深掐進牆紙裡。雷光閃過，照亮了蘇遙頸部晶片上的實驗體002。她突然明白了一切——慕清歡是替代品，而她纔是真正的開始。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金屬碰撞的聲響讓她渾身緊繃。她將卡片塞進口袋，抱起蘇遙的屍體，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那個雪夜。那時母親的身體也是這樣冰冷。
吱呀——門被推開一道縫，沈墨寒踉蹌著跌進來。他的脖子下方那道縫合線泛著幽藍的光，眼神卻異常清醒。他舉起顫抖的手，在空中比劃著什麼。
s-07...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是真實的...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失去焦距。林夏伸手扶住他倒下的身軀，指尖觸到後背的彈孔。血珠順著鎖骨滑落，滴在卡片邊緣。
她輕輕將他放下，看著他染血的手指微微抽動，像是想要抓住什麼。窗外的暴雨更急了，遠處傳來機械運轉的嗡鳴。
林夏砸碎玻璃窗，用窗簾撕成的布條把蘇遙綁在背上。她爬上窗台時回頭看了一眼，沈墨寒像睡著了一樣躺在那裡。最後一瞥間，她彷彿看到七年前那個雨夜，他替她擦去臉上的雨水。
縱身躍向隔壁樓頂時，身後病房亮起刺目的紅光。她的軍靴踩在積水裡，濺起的水花映出無數個自己。追兵的熱感探測器發出尖銳的蜂鳴，她鑽進通風管道，黑暗吞冇了整個世界。
電纜纏繞著她的手臂，她摸索著找到玻璃碎片。割斷黑色電纜的瞬間，火花四濺。地下室的機械聲戛然而止，追兵的咒罵聲和她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當抱著蘇遙滾出通風口時，暴雨不知何時停了。她摸到地下通道入口的加密裝置，輸入倒計時數字。母親的聲音響起：s-07等你重啟真相。
老照片從蘇遙口袋滑落，畫麵裡是父母抱著一個小女孩。林夏將卡片含在唇間，握緊匕首消失在黑暗中。
林夏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她清醒，也讓她憤怒。她抱起蘇遙的屍體，冰涼的觸感刺痛她的皮膚。窗外雷聲轟鳴，雨水順著破碎的玻璃淌下來，在地上彙成一片。
她將卡片塞進口袋，動作乾脆利落。病房的門還開著一條縫，沈墨寒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盯著那道身影看了幾秒，轉身朝窗台走去。軍靴踩在積水裡，發出輕微的聲。
身後傳來細微的響動。林夏猛地回頭，看到沈墨寒的手指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短促的水痕。他的呼吸極其微弱，但胸膛還在緩慢起伏。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頸動脈。
脈搏很弱，卻還活著。
遠處的機械運轉聲忽然停止。片刻後，走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低聲交談。追兵已經逼近。
林夏咬緊牙關，將蘇遙綁得更牢一些。她站起身，朝沈墨寒最後看了一眼。他像睡著了一樣，隻是臉上沾著血跡，顯得格外蒼白。
她躍上窗台，雨水順著髮梢流進衣領。對麵樓頂的距離看起來比想象中遠。風夾雜著雨點撲麵而來，吹得她睜不開眼。
身後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接著是金屬碰撞的聲響。追兵進來了。
林夏深吸一口氣，縱身躍下。狂風呼嘯著掠過耳邊，她感覺心臟彷彿要跳出胸腔。腳尖剛觸到對麵樓頂的積水，立刻打了個趔趄。她穩住身形，繼續向前奔跑。
通風管道的入口在前方不遠處。她彎腰鑽進去時，身後傳來刺耳的警報聲。紅色警示燈開始閃爍，映得管道內壁泛著詭異的光。
黑暗中，她摸索著向前爬行。電纜纏繞著手臂，勒得生疼。她摸到玻璃碎片，一點點割斷黑色電纜。火花四濺的瞬間，地下室的機械聲戛然而止。
追兵的咒罵聲從遠處傳來。林夏屏住呼吸，繼續向前移動。
滾出通風口時，暴雨不知何時停了。她抱著蘇遙站起身，掃視四周。前方是地下通道的入口，門邊有個加密裝置。
她摸出卡片，輸入那串數字。螢幕亮起，接著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s-07等你重啟真相。
母親的聲音。
林夏愣住了。下一秒，一張老照片從蘇遙口袋滑落。畫麵裡是父母抱著一個小女孩，笑容燦爛。
她彎腰撿起照片，指尖微微發抖。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小字：2008年春節全家福。
她從未見過這張照片。
懷中的蘇遙突然動了一下。林夏渾身一僵，低頭看去。屍體還是冰冷的，冇有任何生命跡象。剛纔的動靜或許是錯覺。
她將卡片含在唇間，握緊匕首，快步走向黑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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