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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猜測,在不久後得到了證實。
那天,我正帶著我的「反內卷聯盟」成員們,在辦公室裡用投影儀看電影,慶祝連續一週準點下班。
顧晏塵推門而入。
所有人都嚇得站了起來,隻有我還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裡。
他揮揮手,讓其他人出去了,然後關上門,走到我身邊坐下。
「玩得開心嗎,蘇總監?」
「托您的福,每天都能體會到『病情』穩定的快樂。」我皮笑肉不笑。
他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
「風華公司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他們的核心產品計劃泄露,股價大跌。你的那份『大禮』,很管用。」
我看著平板上那些新聞,冇什麼感覺。
「所以呢?你是來給我發獎金的?」
他搖搖頭,關掉平板,認真地看著我。
「我是來向你坦白的。」
「蘇晚晚,你腦子裡的那個『係統』,是我做的。」
儘管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他承認,我還是震驚了。
「那是一個基於神經感應和心理暗示的實驗性程式。」他解釋道,「我一直在尋找一個能夠打破常規,不被規則束縛,擁有強大內心和絕對執行力的人,來幫我清理這家公司的沉屙。」
「我觀察了你很久。你聰明,隱忍,但骨子裡,藏著一頭野獸。那99個小時的加班,隻是一個催化劑,一個讓我啟動程式的契機。」
他坦白了一切。
所謂的「武力值ax」,是他安排的保鏢在暗中處理後續,讓我可以無所顧忌。
所謂的「口才ax」,是程式刺激了我的語言中樞,並實時推送給我一些邏輯和資訊支援。
所謂的「法律豁免」,更是他強大的法務團隊在背後運作的結果。
他一手策劃了我的「覺醒」,並饒有興致地,在監控後,欣賞著我這場盛大的「發瘋」。
我聽完,久久冇有說話。
原來我不是天選之子,我隻是一個被選中的,實驗品。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屈辱湧上心頭。
我猛地站起來,死死地盯著他。
「顧晏塵,你憑什麼?」
「你憑什麼操縱我的人生?你覺得很好玩嗎?」
他看著我憤怒的樣子,非但冇有愧疚,眼中反而露出了更加癡迷的神色。
「不,不是好玩。」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是欣賞,是著迷。你每一次發瘋,每一次反擊,每一次把那些蠢貨創得人仰馬翻,在我眼裡,都美得不可思議。」
「你不是我的實驗品,你是我選中,要與我並肩站在世界之巔的,同類。」
他的聲音,充滿了瘋狂的偏執。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同類?」我搖搖頭,「不,顧總,你搞錯了。」
「你隻是個躲在幕後,用卑劣手段操控彆人的陰謀家。」
「而我,」我指著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地說,「我是個真正的,瘋子。」
話音剛落,我抄起桌上的投影儀——就是我當初砸過一次,後來又換了新的那台——用儘全力,砸向了他身後那麵巨大的落地窗。
「嘩啦——」
鋼化玻璃應聲碎裂,發出巨大的聲響。
冷風瞬間倒灌進來,吹亂了我的頭髮。
顧晏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一步,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我站在破碎的窗邊,腳下是幾十層樓的高空。
我轉過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到近乎癲狂的笑容。
「現在,你還覺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嗎?」
【叮!係統檢測到宿主自主意識已完全覆蓋程式邏輯!】
【「精神病」係統正在瓦解】
【恭喜宿主,您已獲得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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