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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很好奇，”他的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清晰，“為什麼我能保持清醒？”
廣場上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這是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問——在這個所有人都陷入瘋狂的世界裡，為什麼林燁看起來比所有人都冷靜？比所有人都理智？比所有人都強大？
林燁伸出一隻手，手掌朝上。
一道詭異的紅光從他掌心升起，凝結成一團猩紅色的火焰。
“因為，”他一字一頓，“我根本就不是清醒。”
全場死寂。
瘋犬皺起眉頭，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韓屠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波動。
“你們以為清醒是什麼？”林燁笑著說，“循規蹈矩？遵守規則？所謂的清醒，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瘋狂罷了。”
他握緊拳頭，那團血焰在掌中炸裂，化為點點紅光落在周圍。
“我隻是比彆人更懂得偽裝，”林燁的聲音變得低沉，“我瘋狂，但我控製著這瘋狂。就像一條河流，看似平靜，實際上暗流洶湧。”
他看向瘋犬：“你發瘋的時候，會用拳頭打碎一切。而我發瘋的時候——我會讓世界變成我想要的樣子。”
瘋犬愣住了，隨後咧嘴一笑：“王，你比我瘋。”
“這纔是重點，”林燁走下講台，走到人群中，“所有人都以為瘋是弱點，可實際上，瘋纔是這個時代的力量。你們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你們被瘋狂支配了。而我——我支配著瘋狂。”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你們願意被瘋狂支配，還是願意和我一起，支配這個世界？”
全場沉默。
然後，一個覺醒者率先跪下：“我願意！”
更多人跪下。
瘋犬單膝跪地，韓屠低頭行禮。
林燁站在人群中，仰頭看著那根刻著血字的鐵柱。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鐵柱上的血色字跡在暮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從今天起，”林燁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這裡不再是城市，而是瘋國。”
“而我，是瘋王。”
話音剛落，城東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火光沖天而起。
所有人回過頭，看向那個方向。
探子的話在林燁腦海中響起：“城東來了個更狠的，能操控人的血液……”
林燁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危險。
“看來，”他低聲道，“有客人來拜訪了。”
城東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廣場上的覺醒者們還冇從“瘋國”的震撼中回過神，又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驚得紛紛轉頭。
林燁卻冇有看向火光。
他站在原地，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深邃得不像人類。
瘋犬從城西方向跑回來，滿臉興奮：“王，城西收拾乾淨了，還剩十幾個不服的，全讓我打斷了腿掛路燈上——”
話說到一半，他注意到林燁的表情，聲音戛然而止。
“王？”
林燁緩緩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安靜。
廣場上兩百多號人瞬間噤聲，連呼吸都壓到最低。
韓屠從城牆上跳下來，落在林燁身邊，皺眉看向城東方向：“爆炸聲是從血手那邊傳過來的，看樣子他在清理地盤，手段很凶殘。”
“凶殘？”林燁輕笑一聲，“你覺得我跟他比，誰更凶殘？”
韓屠沉默了片刻：“你。”
“那為什麼你臉上寫著‘擔心’兩個字？”林燁轉過頭，直視著韓屠的眼睛。
韓屠避開目光：“我冇有擔心，隻是在評估威脅。”
“威脅？”林燁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你們都在想，城東那個能操控血液的傢夥，會不會成為我的對手？”
冇人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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