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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的意識是林燁的聲音。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最忠誠的屍奴。”
黑暗吞冇了一切。
當韓屠再次睜開眼睛時，瞳孔已經變成渾濁的紅色。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林燁麵前，單膝跪地，頭顱低垂。
“主人。”
身後，四五十具屍體同時跪下，跪成一片死寂的海洋。
林燁站在殿堂中央，看著匍匐在腳下的屍王大軍，眼底閃過一絲猩紅的光芒。
就在這時，教堂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滿身血汙的探子衝了進來，看到跪成一片的屍體群，還有單膝跪在中間的韓屠，整個人愣住了。
探子嚥了口唾沫：“林……林燁大人，城東出事了……那邊，來了個更狠的。”
教堂裡，屍體們的跪拜剛剛結束，探子帶來的新訊息讓林燁眼底的紅光微微一沉。
“更狠的？”他轉過身，看向那個渾身是血的探子，“說清楚。”
探子喘著粗氣，眼神裡滿是驚恐：“城東那片商業區……來了一夥人，領頭的是個自稱‘血手’的覺醒者，能操控人的血液。他已經控製了那片區域，據說手下有兩三百號人。”
林燁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兩三百號人，在這個末日裡確實算一股不小的勢力。但在剛剛收服了屍王和一群屍體的他麵前，這點人還不夠塞牙縫。
“傳我的命令，”林燁的聲音平靜而冰冷，“從今天開始，這座城市歸我管。”
他轉身走向教堂中央的講台，居高臨下地掃視著跪在地上的所有人。
“韓屠，你負責守衛城牆和警戒，所有屍體編入你的隊伍。”林燁指向教堂外，“瘋犬，你帶著你的人去清理城西，把所有不服的覺醒者打服為止。”
長髮男人從黑暗中走出來，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明白，王。”
“剩下的人，”林燁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覺醒者們，“按照各自的能力，劃分區域。你們是自己選擇效忠，還是我幫你們選擇？”
十幾個覺醒者麵麵相覷，有人先跪下：“我……我願意效忠瘋王！”
其他人連忙跟著跪下，冇有一個人敢反抗。
林燁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整個城市陷入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洗牌。
瘋犬帶著他的幾個手下，像瘋狗一樣衝進城西的各個角落。隻要有覺醒者敢反抗，他們就直接把人打到半死，然後拖到林燁麵前。
韓屠則指揮著屍體群，沿著城牆佈置警戒線。這些屍體不會疲倦、不會抱怨、更不會背叛，是最完美的守衛。
其他臣服的覺醒者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區域——有人負責水源管理，有人負責食物分配，有人負責巡邏治安。
林燁站在教堂塔樓上，看著自己的勢力像蜘蛛網一樣擴散到整座城市。
“這樣還不夠。”他喃喃自語。
走到教堂前的廣場，林燁抬手一揮。幾具強壯的屍體立刻走過來，聽從他的意念指令，開始在廣場中央挖坑。
一根鐵柱被豎起來。
那根鐵柱有五米高，林燁親自動手，在鐵柱上刻下了一行字：
“遵從瘋王，可得瘋狂。”
字跡猩紅，像是用血刻上去的。
日落時分，所有臣服於林燁的人都聚集在了廣場上。瘋犬坐在左邊，腳邊放著兩根沾血的鐵棍。韓屠站在右側，渾身散發著死人的冷意。其他覺醒者則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林燁站在鐵柱下方，背對著那行血字，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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