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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雲的呼吸越發急促，胸口起伏間帶著細微的喘息聲。林燁側頭看了她一眼，外衣繫結處已經勒出紅痕，但她愣是冇喊過一聲疼。
趙虎揹著張毅跟在後麵，額頭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陳紅殿後，紅眼睛在黑暗裡像兩盞鬼火，手裡的匕首還在滴血。
“停下。”林燁突然抬手。
所有人瞬間止步。
前方的路被一堵坍塌的混凝土牆堵死了。牆麵上爬滿黑褐色的藤蔓，縫隙裡滲出暗綠色的粘稠液體，在月色下泛著詭異的光。
“這是以前市政工程修的防護牆。”趙虎喘著粗氣說，“塌成這樣，怕是過不去了。”
林燁冇有答話，目光在牆體上來回掃視。那些藤蔓的生長軌跡不太對——太整齊了，像是被人刻意移植過來的。
他鬆開秦若雲的手，走上前幾步，伸手去碰那些藤蔓。
“彆動！”陳紅突然喝道，“這些藤蔓有毒。”
林燁的手頓在半空，眯眼看過去。藤蔓上的粘液一滴滴往下淌，滴在地麵上，居然冒出細小的白煙。
腐蝕性極強。
“怎麼走？”趙虎急了，“原路返回來不及，前麵又被堵死——”
“誰說要原路返回？”林燁打斷他。
他轉身走到牆體左側，那裡有一塊鬆動的水泥板，邊緣翹起，露出一道狹小的縫隙。剛纔他就注意到了，那個縫隙周圍的藤蔓顏色偏淺，像是被什麼東西壓過，還冇來得及完全複原。
“把這撬開。”
趙虎愣了一下，把張毅放下，走過去試了試力道。水泥板紋絲不動。
“讓我來。”陳紅走上前，紅瞳驟然收縮，瞳孔深處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絲。她抬起右手，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變黑，指尖閃著金屬般的光澤。
一爪插進縫隙。
哢嚓——
水泥板碎成數塊，露出後麵黑洞洞的空間。
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氣味撲麵而來，混著某種說不出的**氣息。
林燁第一個鑽了進去。
黑暗中，他的手碰到了什麼東西。冰冷的，光滑的，像玻璃。
他摸出打火機，哢嚓一聲點燃。
火光照亮的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一間地下實驗室。
足有籃球場那麼大，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儀器和顯示屏。正中央擺放著十幾張金屬床，床上躺著被解剖過的屍體，胸腔大開，內臟早已被摘除。
但讓林燁瞳孔驟縮的，是牆上的那些照片。
足有數百張。
每一張都是不同的人，麵孔扭曲，眼珠暴突，嘴角咧到耳根——那是被感染瘋病的人。
照片下麵標註著拍攝時間。
最早的，是五十二年前的。
“不對……”林燁快步走過去，手指撫過那些照片的邊角，“這些照片的紙張已經泛黃髮脆，不可能是近期偽造的。”
“五十二年前？”秦若雲臉色慘白，“那時候瘋病還冇爆發——”
“已經爆發過。”林燁打斷她，目光落在牆壁正中央的巨型顯示屏上。
螢幕是黑屏，但下麵連接著一台老舊的台式電腦。電源指示燈還在閃爍——有備用電源。
林燁直接走過去，按下開機鍵。
螢幕亮了，跳出一個加密介麵。
“你懂這個？”陳紅皺眉。
“不懂。”林燁麵無表情，“但我知道這種老係統的管理員密碼是什麼。”
他抬手輸入：123
回車。
係統打開了。
螢幕正中央彈出一份文檔，標題大字刺眼：
《全球性神經傳導素異常症候群爆發預測報告》
報告撰寫時間：五十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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