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樓,屬於東南亞特有的濕熱氣息一下子將她環繞住。
茉黎的視線轉向花園內,一桌精緻的早餐整齊擺放在花梨木餐桌上,蕾絲桌布輕輕隨風搖曳。
王媽的聲音從一處花架內傳來。
“小姐您來啦,快坐下吃飯,先生他有事剛剛走了。”
“好,來啦”
聽到大魔王出門了,她一放鬆下來,視線掃過桌上琳琅滿目的吃食,肚子立刻不爭氣地咕咕叫了兩聲——原來自己早就餓極了。
茉黎囫圇地吃完早餐,用手輕輕拍了拍飽飽的肚子。
“王媽,先生他有沒有說他今天有事不回來了之類的”正說著,茉黎便期待地望向王媽。
“先生的行程從不向人提及,你去問問阿冽先生,他或許知道”
茉黎忍不住腹誹。
阿冽便是厲燼衍的貼身助手,隻聽他的命令,哪裏看上去像會把自己主子供出來的人。
茉黎隨即不再想這些讓自己煩惱的事情,走回了莊園內,推開了房間的門,門內一切又恢複了原有的平靜,似乎昨晚的旖旎隻是泡影。
她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的貴妃椅上躺下,隨手從旁邊櫃子抽出一本雜誌來打發時間。
茉黎看著手裏的雜誌,孕婦裝?!寶寶推車?!
她的心一下沉入穀底,絕望的望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對啊!我怎麽忘了這一出呢,大魔王應該是做了措施的吧。
她不停的自我安慰著……
隨即絕望道“我不會懷上小魔王吧…”
她隻記得八歲以後發生的事情,從記事起哥哥就一直帶著她,隻是哥哥非常凶,常常因為自己做不好事情就凶自己,會把她關起來不能和同學出去玩。
嗚嗚嗚還因為她暗戀傅雲川被發現,罰她再也不能叫他哥哥……,隻能叫先生。
她也還記得她見過媽媽一麵,根本不像外界傳的一樣,她不是野種,不是的。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根本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你的眼淚是從太平洋運來的嗎,哭夠了沒”
厲燼衍冷冷的聲音從她上方傳來。
茉黎連忙擦了擦眼淚,坐了起來。
蠢兔子。
雜誌明晃晃地被她抱在懷裏,他當然知道她在哭什麽。
“放心,你不配懷上我的孩子。”厲燼衍冷聲道。
茉黎聽這話,又羞又惱,迫於厲燼衍的威壓又不敢走開,便扮演起了鴕鳥。
可紅紅的耳朵還是出賣了她。
厲燼衍不語,轉身走出了房間門。
隨著房門被關上的聲響,茉黎一下就把腦袋探了出來。
開始氣鼓鼓地模仿起了厲燼衍——“你不配懷上我的孩子”
隨即起身叉腰,“誰要懷你的孩子,我纔不要我的孩子一生下就是小魔王!”
然後氣鼓鼓地走到衣帽間拿出一件灰色襯衫。
“嘿~哈!”
襯衫被她踢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到了地毯上……
“謔哈哈哈哈,讓你整天打壓我欺負我!哼!”
茉黎得意地走出了房間。
剛推開大門,一陣熱浪撲麵而來。
“才春天就那麽熱了嗎”
茉黎一陣無語,小跑到房間拿了頂遮陽帽才走了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