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茉黎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意識回籠之際便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
嗚嗚嗚好痛,大魔王不是人!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眶內奪眶而出,茉黎緩緩支起身子擦了擦眼淚,張了張口卻發現嗓子啞的可怕。
“小姐,你醒了嗎?先生讓你醒了就下去樓下吃早飯”王媽關切的聲音傳來。
茉黎愣怔地看著滿屋的旖旎,目光沉下便望見那一抹鮮豔的紅色……
“哇………”,忍不住嚎了出來。
王媽心裏一驚,小姐平時從不哭鬧,是不是摔到哪裏了摔痛了,便連忙向前握住門把準備進去檢視。
“去準備新的床品”
厲燼衍的聲音從王媽後方傳來。
王媽停下手中的動作道“是,先生”,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厲燼衍推門便望見在床上扮演鴕鳥的茉黎,小姑娘穿著白色睡裙,肩膀一抽一抽地,將半個腦袋捂在被子裏大哭。
“這麽哭,也不怕把自己捂死”
茉黎本要平複好的心情在聽見他的聲音後,又一發不可收拾,哭聲較剛才更響亮了起來。
厲燼衍的太陽穴忍不住突突地跳了起來。
他上前一把撈起在床上大哭的女孩,轉頭走向了房間的浴室內,在洗漱台前站定。
茉黎望著鏡子裏的自己,頸間,胸前,都布滿了痕跡。
鏡子裏的小人頭發哭得亂糟糟的,眼睛鼻子也都紅紅的,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厲燼衍是大魔王!”
茉黎鼓起勇氣道“厲哥……先生,厲先生,你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厲燼衍將早已擠好牙膏的牙刷放入她的手中,向後退了一步倚在門框邊。
哢嚓。
手中的打火機冒出的火光吞噬了煙頭。
“做錯事,就該罰,有什麽問題嗎?”
茉黎忍著委屈。
“可…你以前不這樣的…”
嗬!
一聲很輕的笑聲傳來。
“可你以前也不這樣啊,你以前不是最乖了嗎”,厲燼衍將她的話還了回去。
話落,他將銀絨豹吊墜拿在手裏端詳起來。
“怎麽,不喜歡?”
茉黎怯懦道“喜…歡”
厲燼衍將吊墜重新戴回她的頸間。
銀絨豹吊墜輕貼頸間,冷潤銀輝順著鎖骨漫開,絨麵肌理似覆著一層薄雪柔光。豹身線條利落又柔媚,垂落時微微輕晃,既藏著野性的靈俏,又添幾分矜貴雅緻,襯得脖頸纖細修長,冷豔又撩人。
“以後再敢摘下一次,就再罰10次”
茉黎慌亂之下連忙應道“厲哥哥!不…不會了”
茉黎心裏一驚!死嘴,不是讓你改了嗎,怎麽還叫錯,隨即打了打嘴“呸呸呸”
待茉莉反應過來時,已經弄的滿手泡沫。
原本打算生氣的厲燼衍看著眼前一幕,竟無語的輕笑出聲。
這隻蠢兔子又搞什麽名堂,沒想到養了10年了還是那麽蠢,沒點長進。
“18了別跟8歲一樣,洗漱好下樓吃飯”
厲燼衍丟下一句話便轉身出了門。
自從16歲暗戀傅雲川被大魔王發現以後,就把她軟禁在了絨曼島,還把那銀絨吊墜戴在了她脖子上。昨天是她18歲生日,她摘下吊墜準備逃跑被厲燼衍抓了回來,還強占了她。
淚珠混著臉上的水珠打在地板上。
茉黎越想越委屈,他不是哥哥嗎,怎麽能做這樣的事
——“洗漱好下樓吃飯”
腦袋裏不禁浮現出厲燼衍的聲音,她不敢違抗,連忙走向衣帽間,換上一條簡單的白裙,匆匆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