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得清嗎?”她反問,鬆開一直挽著他的手,“從你把我捲入局中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替你解圍,是在自救。更何況……”她頓了頓,看向蘇晚晴消失的方向,“有人更想看到我們互相撕咬。不如反其道而行。”
他沉默片刻,抬手鬆了鬆領口,露出脖頸上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神經接駁留下的印記。“那三句話,”他忽然問,聲音很輕,“你是臨時起意讓我說的?”
“是試探。”她迎上他的目光,“也是驗證。我想知道,在眾目睽睽之下,你會如何定義你和她之間……最真實的情感。”
“很扭曲,不是嗎?”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愛恨交織,念念不忘。但這就是真相。樂舒,謝謝你……冇有在台上拆穿我最不堪的這一麵。”
“我不是你的敵人,陸延舟。”她轉身,看向窗外沉入深藍夜幕的江景,“至少現在不是。我們的對手,藏在更暗處。”
他走到她身旁,與她並肩而立,玻璃映出他們模糊的倒影。“秦嶼2天前,給我發過一條加密資訊。”他忽然低聲道,“隻有三個字:小心蘇。”
她心頭一凜。所以,他剛纔對蘇晚晴的逼視,並非全然演技。
“接下來有何打算?”她問。
“等。”他目光銳利,“蛇已出洞,靜觀其變。你……”他側首看她,“暫時不要回工作室。我在頂樓有間長包房,安全等級最高。”
“不必。”她拒絕,“我有去處。”
“隨你。”他未強求,隻遞來一張黑色房卡,“需要時,隨時可用。權限已錄入你的生物資訊。”
她接過房卡,觸感冰涼。這不僅僅是庇護所,更是一個信號——他正將部分底牌攤開在她麵前。
在電梯口,蘇晚晴踩著高跟鞋經過他們身邊,裙襬帶起一陣香風,聲音輕柔卻像淬了毒的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