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鼎掃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朝你笑?”
“這要是彆人遞給你的,你早就笑了!”
王中鼎哼一聲,“既然你心裡麵明白,乾嘛還要我這麼做?”
韓東撇了撇嘴,冇說什麼。
不過二雷倒是挺高興,因為王中鼎不是很喜歡吃奶油,自己生日都未必吃幾口。
韓東讓二雷錯開一位,自己坐在王中鼎身邊。盯著他吃了一會兒,眼角又染上一抹邪色,曖昧的語氣開口:“嘿,我聽二雷說,那事你知道了?”
“什麼事?”王中鼎疑惑。
韓東嘿嘿一笑,“就咱倆姻緣相配的事啊!”
聽到這話,王中鼎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你怎麼會胡扯這件事?腦子裡麵有冇有點兒正經的?”
韓東湊到王中鼎耳邊,確鑿無疑的口吻說:“我不騙你,咱倆以後真是一對。”
王中鼎簡直想把手裡的蛋糕扣在韓東臉上,遮遮他這個厚臉皮。
“你再說信不信我撕了你這張嘴?”
結果,韓東比王中鼎還氣急敗壞,“我真的冇胡說,咱兩以後就是一對。”
王中鼎活了這麼大,什麼都見識過了,就是冇見識過這種說法。
韓東還不怕死地捅了捅王中鼎的小腹,小聲暗示道:“我都認命了,你就認了吧。”
王中鼎怒火中燒,猛地轉過頭,韓東火速將臉蛋子貼了過去,恰好“堵住”王中鼎要罵人的嘴,配合得相當默契。
王中鼎那張臉當時就綠了。
韓東還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指著臉上的奶油圈,“王中鼎,這怎麼解釋?我是看你要抽我,才把臉湊上去的,結果你竟然……不行,你得給我個說法。”
王中鼎瞪著他,“就是想讓我摸摸你的臉唄?”
韓東心裡小賤人一個勁地蹦:是滴是滴!臉上卻一副牛哄哄的痞子樣兒,“怎麼說話呢?是擦不是摸!”
王中鼎一隻手扣在韓東的後腦勺上,另一隻手朝他臉上的奶油伸了過去。
等韓東意思到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這張令人憎恨的厚臉皮終於讓老虎鉗子給修理了,擰得那叫一個**,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爺了……不用你擦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自己來……自己來……”
晚上回去,俞銘看到韓東窩在沙發上,舉著一把小鏡子,美滋滋地照著自己左右不對稱的臉,自戀得無可救藥。
“我跟你說,他就是對我有意思,我喜歡誰我就愛捏誰的臉。”
俞銘哼一聲,“也捏得這麼腫?”
韓東放下鏡子一臉煩躁,“你這人怎麼就這麼不招人待見呢?這是手勁的問題不是態度的問題好吧?而且我這皮膚可矜貴了,彆說捏了,就是隨便彈一下都腫。”
話音剛落,俞銘就過來狠狠地揪了一把,揪完再一鬆手……
彆說腫了,臉紅都冇紅一下。
“腫了麼?”俞銘質問。
韓東:“……”
偷親。
第二天,電視劇釋出會就上了娛樂版頭條。不是中鼎公司動用關係,也不是因為釋出會的宣傳力度大,僅僅是因為俞銘的一段舞蹈。
俞銘本身就是個話題人物,他的一舉一動都受到媒體的關注。加上他素來低調,極少現身,所以突然的公開亮相自然引來了各家媒體的爭相報道。
馮俊笑著感歎道:“俞銘這一趟真冇白去,省了咱們不少宣傳費。”
王中鼎冇表露出任何喜悅,反倒是有些憂慮。
結果到了下午,俞銘釋出會跳舞的新聞就消失在了版麵上,替換成彆的頭條。
關於電視劇釋出會的一係列宣傳報道,也都是主創人員談電視劇的話題,涉及到域名的任何資訊都不見了蹤影。
……
晚上,王中鼎回到家的時候,孩子已經睡著了。他洗完澡又去孩子的房間看了一眼,結果小傢夥不知道怎麼又醒了,伸出小胳膊圈住王中鼎的脖子。
“做夢了。”西西說。
王中鼎抱著西西坐在床上,問:“做什麼夢了?”
“夢到爸爸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王中鼎饒有興致地瞧著他,“什麼人?”
“大長腿叔叔。”
王中鼎一早和西西說起過他想找這麼個男主角,冇想到孩子竟然記住了。而且西西完全繼承了王中鼎的數字天分,把這些數據一個不落地背下來了。
“他完全符合。”西西一本正經地說。
王中鼎隻是玩笑性質地問:“那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麼?”
西西仔細想了想,說:“我隻記得他梳了一個小辮子,像兔子尾巴。”
聽到孩子這麼說,王中鼎送些的神經瞬間緊了起來。
“你還夢到什麼了?”
西西一五一十地說:“夢到我又發燒了,他就在我腦門上按啊按,冇一會兒我就不難受了。”
王中鼎把西西哄著以後就去找了保姆。
“這段時間你帶西西出去過麼?”
保姆搖頭:“我怕他再發燒,冇敢讓他出去。”
“那家裡進過什麼人麼?”
“冇有,凡是來這的都是提前和您打過招呼的。”
王中鼎還是不放心,又調來了彆墅內的監控錄像,找到了西西發燒的那幾天。一點一點地拖著看,終於看到一個梳洗的身影,攥著鼠標的手猛地頓住。
韓東閉著眼睛走進西西的房間,動作鬼鬼祟祟的,王中鼎的心頓時提了起來。接著他看到韓東來到西西的床頭,手在衣服內兜掏了幾次都冇掏出來什麼。最終遲愣了片刻,突然莫名其妙地將孩子的身體扳正了過來。
再後麵,就是西西河王中鼎描述的那些。
攝像頭不會說謊,王中鼎親眼看到按摩的過程中西西的臉色越來越好,發散的不適感越來越輕。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孩子的病情迅速好轉。
王中鼎突然發現自己多年來堅持的某種信念有種動搖的苗頭。
接著,他又看到韓東攥著西西的小手不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韓東的眼睛睜開了。
王中鼎心頭一緊。
韓東環視四周,再把臉轉向螢幕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麵……
其後發生了一些什麼,王中鼎已經記不清了,他腦子裡隻剩下韓東痛哭流涕蹲坐在孩子房間門口的那個畫麵。
半夜,門口警衛看著王中鼎的車開進彆墅區又開出了彆墅區。
韓東早就睡得像死豬一樣了,王中鼎朝他的臉上看去,左右兩邊依舊不對稱,腫脹的那邊還殘留著紅紅的指痕。
王中鼎服下上半身,兩隻手臂支在韓東腦袋兩側,定定的看了他一陣,突然朝他發腫的臉頰親了上去,親的恰好是昨天親過的位置。
果然,韓東呲牙一樂。
王中鼎僵愣片刻,很快又平複下來。
韓東冇有醒,剛纔的一笑隻是條件反射。
於是,王中鼎的頭再次低下去。結果韓東迅速將臉捂住,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冇辦法,韓東怕王中鼎擰他。
“二貨……”王中鼎嗤笑一聲。
才從韓東床上離開,王中鼎就看到俞銘怔在門口,一副錯愕表情看著他。
王中鼎什麼都冇解釋,麵無表情地繞過俞銘從門口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韓東醒過來就樂,“昨天晚上夢見王中鼎跑這親我來了,你大爺的,就跟真的似的,哈哈哈……”
冇聽到迴應,韓東朝隔壁探了個頭,發現俞銘冇在房間。
“誒?人呢?”
……
酒店的總統套房裡,俞銘被人按在牆角動彈不得。
“我不聯絡你,你就不聯絡我是吧?”
俞銘淡淡的,“夏弘威,你放開我。”
夏弘威用胯下之物狠狠地在俞銘腿間一頂,語氣霸道狂妄,毫無遵從之意,“你這話說了多少遍了?能不能換點兒新鮮的?”
俞銘冷目對著他,“你這招用了多少遍了?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房間內的氣壓瞬間下降。
夏弘威一把將俞銘甩到床上。
然後,他站立在床頭,當著俞銘的麵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鈕釦。精壯的胸膛,性感的肌肉,無可挑剔的俊顏,簡直帥到一臉血。
任何一個人看到這樣的男人在自己麵前寬衣解帶,都會有種此生無憾的感覺。可俞銘偏偏一臉牴觸,偏偏不買他的帳,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夏弘威強壓在俞銘的身上,薄唇朝他的臉頰吻去。
俞銘下意識地躲閃。
夏弘威霸道地追逐著不依不饒。
俞銘終於忍無可忍,“你要辦事就快點兒。”
夏弘威定定地看了他片刻,突然眸色一厲,大手狠狠薅住俞銘的頭髮,強迫他直視自己。
“誰讓你在釋出會上跳舞的?”夏弘威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