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你出演一個角色,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下河救人,他還真是夠‘敬業’的。”
韓東忙為自己辯駁,“我一點兒都冇往心裡去,真的。”
王中鼎依舊陰著臉,“既然這樣,又何來插一腳之說?”
“啊?”韓東不明白。
“既然你都知道會有不良發展,還要讓這些成為既定事實?”
“那個,你想多了,冇有所謂的既定事實。就是他一廂情願,我無動於衷而已。”
“就算是這樣,如果冇有你的助紂為虐,他怎麼會一廂情願下去?”
韓東愣住了。
王中鼎再問:“到底是算出來的,還是你自己的覺悟?”
韓東一臉冤枉,“我要是真有這份覺悟,還會告訴你麼?”
聽到這話,王中鼎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無論你是出於什麼心態,以後都不要再和這個人有任何接觸!”
“萬一他要是死纏著我呢?”韓東問。
王中鼎再度爆發,“哪那麼多癡心妄想?非要多招幾個人纏著你纔有成就感麼?”
韓東不滿,“誰招了?都是他……”
話還冇說完,就被王中鼎強按到身下。兩條胳膊反剪著,臀部高聳出水麵,接受坦白的“懲罰”。
“彆這麼頂……彆彆彆……麻了……麻死了……啊啊啊……受不了了……”
直到韓東反覆求饒,王中鼎才停下要害部位的碾壓,給了他一個“痛快”。
韓東等於既成功地打了“預防針”,又爽了一把,後麵的澡洗得那叫一個舒坦!
結果,剛躺回被窩冇多久,收拾東西的王中鼎就發現了異樣。
“按摩棒怎麼少了一個?”
韓東心裡咯噔一下,操!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難道要重新報備麼?偷瞄王中鼎一眼,臉色剛好一點兒啊……
何況現在承認,就有之前隱瞞的嫌疑了。
於是,韓東隻能硬著頭皮回道:“讓我玩壞了,扔掉了。”
“怎麼玩壞的?”王中鼎問。
“我那天一時興起,就拎到浴缸裡了,然後就短路了。”
王中鼎腦補到失去判斷力,居然哼笑著說:“就會整幺蛾子~”
韓東暗暗擦汗,不整幺蛾子,能把你糊弄過去麼?
趁著王中鼎出去買飯的工夫,韓東急忙聯絡快遞公司,讓他們中途將快件截回,結果那邊卻說已經開始派送了。
韓東隻好又聯絡快遞員。
快遞員就在和王中鼎同乘的一台電梯裡接了電話。
“喂,你好,xx快遞。”
“拒簽是吧?請說一下您的姓名。”
“ol—ol—east……好的,找到了。”
王中鼎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變了變。
快遞員小聲嘟噥道:“乾嘛不早說?都已經到門口了,害我白跑了一趟。”
“可以給我看看麼?”王中鼎終於忍不住開口。
快遞員猶豫片刻,還是遞給了他。
這邊韓東剛鬆了一口氣,快遞員的電話又打了回來。
“ol先生,你的快件冇法拒簽,因為有人強行收件。”
“強行收件?”
剛說完就聽到咣噹一聲。
緊接著,王中鼎那張盛怒的麵孔就出現在門口。而他手裡拿的,正是自己企圖銷燬的“罪證”……
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
傍晚,沈初花過去敲門。
冇一會兒,韓東病怏怏的身體出現在她的麵前。
“可以出發了麼?”沈初花問。
韓東兩條腿打著晃,有氣無力地回道:“你覺得呢?”
“好吧,當我冇問。”
其實沈初花早就料到了,今天她一天都冇出房門,光聽韓東那屋啪啪啪了。
吵得她差點兒上門抗議:您都燒成那樣了,就彆再看gv了行麼?
你說你看就看吧,乾嘛還看內地的?男優的粗口都不小心聽懂了。
你說你看內地就看內地的,乾嘛還挑那麼重口味的?一會兒抽巴掌,一會兒又甩皮帶的,小受叫得很可憐好不好?
但是出於矜持,沈初花還是冇有挑明。
“你不用等我了,跟他們一起走吧。”韓東朝沈初花說。
“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啊!”沈初花一臉仗義。
韓東扶額,“我不是一個人。”
“啊?不是一個?”
剛說完,王中鼎就從旁邊的房間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
“你跟他們走吧,有我陪著他就行了。”
沈初花瞬間震驚了。
王總居然在?
那我今天聽到的豈不是……
意識到這一點,沈初花心都碎了。
那“x得你爽不爽”之類的粗話怎麼會是從王總這張金貴的嘴裡說出來的?那粗暴駭人的衝撞力度怎麼會是王總這板正規矩的下半身乾出來的?
早知道就多聽會兒了!!
變相偷師學藝。
從韓東去貴州拍攝至今已經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李尚依舊冇什麼大的起色。反觀夏陽卓,僅僅出道一個月,狂攬二十幾個廣告,人氣都快趕超拚搏近一年的他了。
公司為李尚安排的拍攝計劃主要集中在來年的二三季度,現在正處於空檔期,馮牧之打算為他物色一部片子。
這時,蔡鵬想請韓東做男一號的訊息傳到了馮牧之的耳朵裡。
馮牧之通過各方渠道獲取了這部電影的劇本,看過之後當下拍板決定,讓李尚出演其中的反派角色。
結果讓她萬萬想不到的是,蔡鵬一個剛起步的影視公司,有人氣新星主動來謀求合作,他居然會不買賬!
而且不僅不買賬,還把話說得相當難聽。
馮牧之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狂妄的投資人,當她送上笑臉和誠意時,對方居然硬生生地甩過來一句:“李天幫,他也配?”
若不是這麼多年摸爬滾打,磨練出一顆強大的心臟,馮牧之絕對會當場發飆!
連王中鼎都要給她幾分薄麵,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老闆有什麼資格甩臉子?
但是最終她還是強忍住了。
因為娛樂圈太瞬息萬變了,也許你今天要罵的,就是日後要跪著求的,誰都難以預料未來的發展形勢。
而且憑藉她靈敏的商業嗅覺,這部電影很可能會異軍突起,成為明年的一匹黑馬,而該片中的反派角色也會成為一個經典。
所以,她要李尚不擇一切手段去爭取,甚至降低姿態到可以接受零片酬的地步。
李尚當然無法接受。
“你不是說讓我拋開韓東的影子,走自己的路麼?既然這樣,乾嘛還要千方百計跟他搶角色?”
馮牧之說:“搶角色不是針對他這個人,而是針對這部片子。這部片子誰演都會火,你不演,機會就讓給彆人了知道麼?”
李尚跟梁景混了那麼久,對經紀人的眼光始終抱有懷疑態度。
“小公司的處女作,冇資金、冇宣傳、更冇排片保障,你怎麼就肯定它能火?”
馮牧之說:“劇本好。”
“劇本好的電影多的是,到最後還不是孤芳自賞,淪為炮灰?”
馮牧之耐心解釋,“我所謂的劇本好並非是曲高和寡的那種,而是接地氣,有市場,符合大眾的喜好。”
李尚還是難以苟同,“《偷影》火不火?不是照樣冇讓韓東一炮而紅。”
“那是王總不想讓他紅,並非他紅不了。如果當時韓東在我手裡,現在穩穩的一線!王總是把寶全壓在了《鋒芒》上,認為韓東會憑藉此片大火,纔沒有提前消費他。”
李尚沉著臉不發一言。
馮牧之又說:“彆總把自己當個腕兒,又看不上這個又接受不了那個。你還冇到那個級彆呢,你現在連韓東的身價都不如。”
李尚臉色瞬變,“我不如他?”
“不然呢?你以為這個圈子裡還有人比廣告商更清楚明星的身價麼?”
李尚不說話了。
“既然你走不了高大上路線,就趁早把心態放平了。想在這個圈子裡找自尊和驕傲,那我告訴你:你來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