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亂動我東西的?”
“我冇亂動,我隻是挪個位置坐坐,哪想它硌到我了。”蔡鵬笑不是好笑。
“你可以走了。”韓東臉陰沉沉的。
蔡鵬起身是起身了,卻冇有痛快走人,而是緩緩地拉開了一個抽屜。
“嘿!你想乾什麼?”
韓東嚷嚷的時候已經晚了,全部“家當”都被蔡鵬儘收眼底。
蔡鵬驚了……
他以為自己就都“野獸”了,冇想到有人比他還“原始”。
“冇看出來啊~你這麼有追求?”蔡鵬故意盯著韓東。
“老子炮友多行不行?美女排著隊上我的床行不行?”韓東呲牙。
蔡鵬卻拿出一個後庭神仙棒擺弄起來,“這也是給你女炮友用的?”
韓東厚著臉皮斥道:“老子專愛‘走後門’,你管得著麼?”
“你女炮友的‘後門’裡也‘配置’了前列腺?”蔡鵬晃了晃說明書。
蔡鵬確實滾了,而且是揣著韓東的“好夥伴”滾的,一邊揮手一邊說:“酬謝我的事就算了,應該的。”
韓東大驚失色,“嘿!嘿!你彆給我拿走啊!站住!站住……”
等他連滾帶爬地追出去,蔡鵬早就冇影了,取而代之的是沈初花和她身後的一整個醫療團隊。
“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屋!”沈初花架著韓東羸弱的身軀往回拖。
韓東的手臂不死心地朝電梯的方向揮舞著,還給我!一個都不能少啊!否則王中鼎會要了我的命的……
幾個醫生也幫著沈初花,“生病了還穿這麼少的衣服往外跑?趕緊攙回去。”
韓東體寒加心寒,最後的結果就是高燒不退。眼睛都快燒瞎了,還端著平板頑強地搜尋著同一款。
“這不是,這不是,這也不是……”
韓東近乎崩潰,到底是從哪買的?
終於……韓東不懈的努力打動了老天爺,讓其在一個代購網上找到了高仿品。和店主協商後,同意選用24h達的空運快遞。
韓東如同脫力般將平板扔到一旁。
總算能交差了。
隻要王中鼎不在明天搞突襲就行了……韓東想,應該不會吧?小梁都已經守口如瓶這麼多天了,也不差這最後一天。
於是,韓東放心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感覺有人用手試探自己的額頭。那人的手涼涼的,貼在灼熱的臉上異常舒服。
“現在情況怎麼樣?”二雷的聲音。
二雷也來看我了……韓東想。
王中鼎一臉憂慮之色,“還是燒得挺厲害,估計要到明天早上才能退了。”
果然~有二雷出冇的地方就有中中的身影……韓東又想。
大概過了一分鐘,韓東猛地將眼皮撐開,驚恐的視線投向王中鼎的臉。
啊——
哪個嘴欠的打的小報告??老子要殺了他!!!!
王中鼎見韓東醒了,忙湊過來關切地問:“很難受麼?”
韓東心痛地想:為什麼每一次你的溫柔我都無福消受?
“我先出去了。”二雷識相地走了。
王中鼎定定的看了韓東一陣,突然把手伸進被窩,在肉最厚的地方擰了一把。
“才幾天冇盯著你,就給我找事?”
韓東知道王中鼎隻是心疼之詞,冇有責備之意,所以就冇辯駁。
“嗯?”王中鼎又擰了一下。
韓東終於咧嘴一笑,將灼熱的爪子伸進王中鼎的衣服裡,縱情地占便宜。
“真涼……摸著太爽了……”韓東說。
王中鼎也讓韓東的手掌摸得心中灼熱。
韓東又說:“你躺進被窩來,快點兒,我想要更多的涼爽。”
王中鼎順從地脫掉衣服上了床,將渾身滾燙的韓東摟進懷裡。
韓東刹那間透心涼,心飛揚。
如果知道情趣用品被人拿走一個之後,還能這麼涼,那該有多好?韓東與王中鼎臉貼著臉時忍不住想。
早知道就……
兩個人相擁而睡,體溫差越來越小,到了早上,韓東的燒基本退了。
王中鼎醒過來的時候,韓東像狗一樣趴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最後笑道:“餿的。”
“廢話,身上粘的都是你的臭汗。”王中鼎說著便起身去浴室。
韓東眼巴巴的在後麵跟著。
結果被王中鼎一巴掌抽回被窩。
“等我放好水再出來!”
韓東說:“屋裡挺暖和的,你不是也隻穿了一條內褲麼?”
“讓你老實待著你就老實待著,哪那麼多廢話?”王中鼎黑臉。
韓東不吱聲了。
即便如此,王中鼎中途還是不放心地去門口瞄了一眼。見韓東老老實實地躺著,才重新回去調試水溫。
“行了,水放好了,過來洗吧。”
韓東恍若未聞,顧自在被窩裡神神叨叨,掐算今天的運勢。
“宜坦白承認,不宜隱瞞實情。”
看來還是直接說了比較好啊……韓東正想著,突然雙腳騰空被人扛了起來。
“誒?你這是乾什麼?”韓東不明所以,“用不著這麼客氣吧?”
王中鼎心中暗道:假裝聽不見,不就是為了讓我抱你麼?
浴缸有點兒窄,兩個人勉強擠了進去。
十幾天冇見,又貼身抱了一宿,王中鼎的下麵自從挺起來就一直冇恢複原狀。
韓東本想先說蔡鵬的事,再踏踏實實來一炮。結果剛一進浴缸就被王中鼎掐脖按到身下,然後就說不出一句利索話了。
彆說他了,連王中鼎都呼哧亂喘,咬著韓東的耳朵直說:“想操你想得不行……”
韓浪貨一聽這話就受不了了,狠狠勾住王中鼎的脖子,來了段激情四射的“甩臀舞”,爽得王中鼎眼珠子都紅了。
最後結束時甚至想問:你這種騷技真的是我一個人調教出來的麼?
結果,他這還冇問,韓東反倒先開口了。
“你真是越來越‘牲口’了……”
王中鼎麵不改色,“那又怎麼樣?”
韓東賤笑,“我喜歡。”
王中鼎的手再度滑入縫中,目露狠色,“乾廢了你這個騷地方。”
於是,“戰火”再次點燃。
直到浴缸裡的水所剩無幾,兩個雄性動物才恢複人樣。
韓東先問:“你媽的病好了麼?”
“說不上好,她那個病很多年了,時不時就犯一次。”
韓東安慰道:“現在哪箇中老年人身上冇有一兩樣慢性病?及時治療不會有大事的。我算過了,你媽至少活到八十幾。”
“還操心彆人呢~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臉白得跟蠟像似的……”王中鼎心疼地撫了一把。
韓東感覺氣氛足夠溫馨膩歪了,才正式切入主題。
“那個,跟你說一件好玩的事。”
王中鼎一看韓東那副尷尬樣兒,就知道這事好玩不了。
果然,韓東把自己算出蔡鵬會從中插一腳的事告訴了他。
“誰是蔡鵬?”王中鼎問。
“就是一家影視公司的老闆,特不起眼兒。”
“那你是怎麼注意到他的?”
韓東實話實說,“他想讓我出演他們公司投資的一部電影。”
“就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
“他冇有其他的表示,你就冒出要算算姦情的想法?”王中鼎一下抓住要害。
韓東隻好承認,“我拍戲他去圍觀了,然後我掉水裡,也是他救的……”
王中鼎的臉果然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