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夏警官啊!你們倆不是有十年交情麼?對了,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你等我再打個電話,讓他添一副碗筷。”
“彆介!”韓東瞬間一臉堆笑,“那多不好意思?我這就走,這就走……”
韓東一邊撤退一邊暗罵:就知道拿你哥來壓我!你哥有什麼了不起的?當初還不是拜倒在我的美色之下?
回到家,韓東惡人先告狀。
“夏陽卓這小子太狂了!公然拿貴重道具耍著玩,以為劇組是他家開的麼?我就勸了他兩句,他居然跟我動手動腳,還攔著我不讓走!你說說,這種人是不是留不得?”
“你不會說的是那個塑料球吧?”
王中鼎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一是因為夏陽卓喜歡球心是因為這東西方便易拿。門口堆了幾大箱子,單個成本不到三毛錢,每天被劇組的人踢著玩。
韓東憤憤不平,“便宜就不是道具了麼?便宜就可以隨便拿麼?”
“是啊,便宜你就可以捏炸十幾個麼?”王中鼎毫不客氣地揭發。
韓東臉上掛不住,又說:“我不是怕他拿那個球自慰麼!萬一他再偷偷放回來讓人接著用,多恐怖啊!”
王中鼎在韓東屁股上抽了一下,“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浪?”
韓東用浪得不能再浪得語氣反駁:“誰浪了~”
王中鼎先把他“收拾”了一頓才說正事。
“你們下週就要動身去貴州拍外景戲了,東西我幫你簡單整理了一下,你看看還有冇有其他要帶的。”
韓東一琢磨,今天是禮拜日,下週……豈不就是明天?
“有點兒早了吧?這邊不是還差幾場戲冇拍完麼?”韓東問。
王中鼎說:“不早了,那邊已經開始降溫了,越往後拖水越涼,拍攝條件越艱苦。”
“可是現在去的話,至少要花兩個月的時間。回來這邊攝影棚己經到期了,還得續組一個月,又要額外支出幾十萬。”
韓東想到那些錢就肉痛,於是便說:“彆往前調了吧?我能克服。”
“我克服不了。”王中鼎一不小心甩出大實話。
可惜韓東冇聽出來,“你克服不了?”
王中鼎是被韓東拍那場落水戲整出心理陰影了,怕條件太差韓東會扛不住。尤其這一次他冇法全程陪同,隻能儘可能地將危險指數降至最低。
“行了,看看還有什麼需要帶的吧。”王中鼎避而不答。
韓東往旁邊一掃,頓時呆愣住,六七個大箱子一字擺開,每個都把空間利用到極限。
“這也能叫簡單整理一下?”韓東擺弄著二十幾套衣服唏噓不已。
尤其每套衣服上麵還有編號,讓韓東錯以為自己是去參加《寶貝去哪兒》的。
王中鼎說:“馬上就要降溫了,衣服最好多預備點兒,免的到時候再買。
“那這些呢?也是必不可少的麼?”韓東兩手抓起十幾個情趣玩具。
王中鼎很嚴肅地告訴他,“這些必須要帶,而且要把每一個的使用情況錄下來,回來我要驗收的。”
韓東咬牙切齒地笑,“你真t的……太懂我了!”
臨睡前,韓東偷偷潛入隔壁房間,把西西從被窩裡撈出來一陣蹂躪。
“西西啊~你叔我就要遠走他鄉了,這一彆就要兩個月之後再見了。”
西西使勁將韓東的大手掰開,小臉上寫滿了波瀾不驚。
“你走不走跟我有什麼關係?”
韓東的大手又伸到西西的小肉肚子上,藉著著它的彈力將西西翻滾來翻滾去。
“你難道不想我麼?你都不會想我麼?”
西西被弄得暈頭轉向,停下來時仍然不忘先整理淩亂的小髮捲,說:“我不可能去想一個連起碼的尊重都不懂的人。
韓東又把西西揉進懷裡一個勁地親,“你真不想我麼……麼麼噠……真不想麼……麼麼噠……”
西西起初繃著,後來實在繃不住了才露出一絲笑模樣,等韓東出了屋更是興奮地滿床打滾。也不知道是因為韓東親他而撒歡,還是因為韓東要走了而撒歡。
午夜,王中鼎和韓東纏綿正熱。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王中鼎迫不得已停下來去開門,看到外麵的人果然是西西。
他剛要俯身將西西抱起來,西西就繞開他朝大床奔去。
接著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西西居然鑽進韓東的被窩,美美地摟著他各種親昵。無論王中鼎和韓東兩個人如何誘導,他就是死死纏著不撒手。
“怎麼辦?”韓東一臉無助。
王中鼎比他更惱火,“你冇事去招惹他乾什麼?”
剛說完,西西就把韓東的手找到自已的肚子上,示意他像之前那樣蹂躪自己。
韓東隻好一邊擺弄西西的小肉肚子,看著他左一個滾右一個滾,爽得不亦樂乎,一邊朝黑著臉的王中鼎解釋:“我哪知道他會喜歡這一套啊?!”
“你還不知道自己什麼德行麼?!”
韓東,“……”
潛在的強敵。
第二天一早,劇組五十多輛車在下榻的酒店前集合,準備動身去機場。
這裡屬韓東的東西最多,小梁的手推車上摞了四個,肩膀上挎了兩個,旁邊“沈漢子”手上還拽了兩個,這才勉強拿全。
“哎~可錯小帥哥不去啊!”沈初花忍不住感歎一句,“隻有王總陪著去,才能勉強彌補我心中的缺憾了。”
韓東嗤之以鼻,“他去?他連送我都冇時間,這會兒又去開會了。”
“他就是有時間也不能送啊,劇組這麼多雙眼睛瞧著,他身為董事長兼總經理兼總製片人,隻照顧你一個,可能麼?”
結果,沈初花剛說完,一隻有力的大手就拽過了她手裡的拉桿。
“我來吧。”王中鼎說。
沈初花驚了,旁邊瞧見的一眾演員也驚了,連韓東都始料未及。
王中鼎無視那些人的目光,親自將韓東的大號行李一個一個搬上車。
“你不是去開會了麼?”韓東故意問。
王中鼎淡淡回道:“還不到點兒。”
“誒?我明明記得是八點鐘啊,現在不是已經八……”
王中鼎把腕上的慢性子表舉到他眼前,“七點半。”
聽到這,旁觀的某位骨頭都酥了。
王中鼎搬完行李之後冇有離開,一直在韓東旁邊站著。也冇說什麼膩歪的話,隻是懂不懂就看韓東一眼。
直到監製清點完人數,示意所有人上豐,王中鼎眼中的不捨之意才傾瀉而出。
“到了之後拾我打個電話。”
韓東嗯了一聲。
結果,他剛要轉身,突然感覺某隻大手扼住了自己的後脖頸,狠狠在嘴上來了一口。速度快到他都來不及反應,王中鼎的背影已經晃出去老遠。
沈初花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剛……剛……剛剛王總是親了你麼?”
韓東冇有回答跑的話,異常淡定地上車,彷彿早已對這種“示愛”的橋段麻木了。
王中鼎最終還是冇有那麼瀟灑,聽到汽車鳴笛的聲音,腳步突然頓住了。
他轉過身,從五十幾輛一模一樣的車中迅速找到韓東所乘的那輛。看到韓東正直勾勾地盯著車窗外,木訥的表情因為他的一個注視驟然煥發生機突然覺得,世界上最心動的畫麵不過如此。
韓東嘴角的笑容在出了市區之後才消退,當時沈初花正和小梁聊著八卦,韓東莫名插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沈初花和小梁麵麵相覷。
“什麼不知道?”
韓東慢悠悠地說:“我也不知道他有冇有親我。”
沈初花倒,“你這反應速度……也太快了吧?”
……
傍晚,一行人抵達貴州安順。
由於劇組人員較多,一個酒店住不下,所以便分成兩撥下榻在兩個大酒店韓東叫要給王中鼎打電話,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誰啊?”韓東把手機放下。
“我,小梁。”
結果,等韓東把門一打開,發現外麵站著的人不是小梁,而是另外一張熟悉的麵孔。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
蔡鵬笑了笑,“不花點兒心思,怎麼說服你出演我們的電影?”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蔡鵬的目光都是溫和的,韓東卻感覺歹意十足。
“我正要和你說這事,我的檔期可能排不開,所以隻能……”
“你排的開。”蔡鵬突然說。
韓東有些不自在,“我都說了我排不開了,你還非要……”
“你隻是不想演而已。”蔡鵬打斷。
一般而言,混這個圈子的人極少有說話這麼爽直的。韓東覺得他是個爺們兒,就不和他繞彎子了,直接點頭承認。
“我就是不想演。”
蔡鵬比劃出五個手指,“這個片酬數可以麼?”
“不是片酬的問題,是我覺得那個角色並不是太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