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風流炎帝俏女奴 > 第9章 納蘭嫣然初經調教,互表真心棄隔閡,三女加入,好不熱鬨

處理好雲韻,正好蕭炎要去檢視一下牆裡處納蘭嫣然的狀況,便徑直走向吊著納蘭嫣然的那台大型調教道具“囚鳳”,自己既然已經允許彩鱗、雲韻休息,自然不能厚此薄彼,也該讓納蘭嫣然歇歇了,正好蕭炎還有很多問題等著詢問她。

此時納蘭嫣然依舊被機器到吊著快速旋轉,黏稠水漬不斷從她身體飛濺而出。

蕭炎用鬥氣暫停“囚鳳”運轉的能量,失去能量後,納蘭嫣然旋轉的軀體開始慢慢減速,過了許久才堪堪停下。

這次納蘭嫣然倒是強忍難受而冇有陷入昏迷,畢竟蕭炎的威脅曆曆在耳,神誌恢複後,她便不斷“嗚嗚嗚嗚”呻吟,向蕭炎表達自己依舊清醒,履行了主人的命令。

“還不錯!”蕭炎點點頭,納蘭嫣然能堅持下來,倒讓他有些意外。

解開弔著納蘭嫣然的鎖鏈,將她從這台大型調教機抱下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蕭炎取出布條幫納蘭嫣然擦拭嘴角邊流出的口水,然後摘掉她的塞口球。

碩大的口球,對納蘭嫣然的櫻桃小嘴來說太過巨大,蕭炎費了很大力氣才取出。

口球離開的時候,又從納蘭嫣然紅唇裡帶出了許多連成絲的口水,蕭炎不則急不躁地繼續擦拭。

簡單處理後,蕭炎把有些昏昏沉沉的納蘭嫣然放在地板上,同時把她擺成跪姿,而蕭炎站在其麵前居高臨下說道:“納蘭嫣然,感覺如何?如果你繼續堅持為奴為婢的話,這就是你日後生活的寫照。但凡你惹我不開心,或者我有不順心的事情,我都會狠狠地羞辱懲罰你,你還想成為我的女奴嗎”

“唔~咳咳~奴兒不騙主人,很難受很難受,但奴兒願意,隻要主人能夠開心。”納蘭嫣然冇有任何猶豫,等小嘴稍微恢複知覺,便果斷回答。

這般毫無怨言的話語,讓蕭炎原本準備好的說辭難以出口,沉思片刻,蕭炎繼續開口道:“你想好了,就像我剛開始說的那樣,無論你處於什麼目的,一旦真正成為我的女奴,你就冇有任何逃脫的可能,這種關係開始後,無論你有多麼難受,多麼痛苦,我都不會再次放過你。”

對於納蘭嫣然,蕭炎的情感可以說極為複雜,這個與自己指腹為婚,差點共度餘生的女人,他並冇有太多好感,但也談不上怨恨。

從納蘭嫣然踏入蕭家的那一刻,蕭炎就明確告訴她可以隨時離開,無論是那所謂“三年之約”失敗一方的代價,還是剛剛在雲嵐山上的宣誓,自己都不在乎,也不會強迫納蘭嫣然嚴格執行。

然而出乎蕭炎預料的是納蘭嫣然異常反對,並執意要成為蕭炎的女奴。

“納蘭嫣然,你到底要怎樣?我說過了,咱們誰也不欠誰!”

“我想陪老師……也想當你的女奴~”納蘭嫣沉默了一會兒,如是說到。

“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很可笑嗎?”蕭炎隻覺得好笑。

“隨你怎麼想,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

剛剛蕭炎獨自回到府中,冇過一會彩鱗便囚禁著雲韻、納蘭嫣然回來,看到納蘭嫣然的瞬間,蕭炎就傻掉了。

答應納蘭嫣然為奴為婢,不過是蕭炎在雲嵐宗上失去理智後,為了羞辱雲韻而說出的氣話,冇想到……

丟下雲韻師徒二人後,彩鱗頭也不回進入房間裡麵,臨走前還用狹長眸子瞪了蕭炎一眼,隨即輕哼一聲,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彩鱗躲進自己的房間後,蕭炎就獨自麵對跪在地上的雲韻、納蘭嫣然。

頭大的蕭炎,開始用各種理由勸納蘭嫣然離開。

一旁的雲韻也苦口婆心開導她,不過卻被納蘭嫣然一句話噎住,“我來的目的和老師一樣,即使為了陪伴老師,也有我自己的想法。”

雲韻捨不得納蘭嫣然受欺負,可一想到自己也是來給蕭炎當奴隸的,最後的底氣也被消磨殆儘,便羞紅了臉跪在一旁,不再多言。

蕭炎倒是看出了一些門道,向納蘭嫣然保證自己不會傷害雲韻,讓她放心離開,可納蘭嫣然明確表示自己不願意離開。

雙方僵持不下,誰也不肯讓步。

“行!你不願意走是吧?那就先讓你體驗體驗女奴生活,看看嬌生慣養的納蘭大小姐,能不能受得了!”

也許是心裡想著其他事情,當時的蕭炎很是急躁,麵對死纏爛打的納蘭嫣然,沉思良久後提議讓納蘭嫣然先體驗一下女奴的生活,最後再做出決定。

“我會勇敢麵對的。”納蘭嫣然欣然接受。

“告訴你,我手段可是很殘忍的,落在我手上,悲慘將會是你後半生唯一的主題……”

蕭炎為了能夠嚇走納蘭嫣然,故意將她日後生活描述得極為可怕。

包括但不限於要把納蘭嫣然狠狠捆綁後,囚禁在箱子中,然後隨手放在陰暗潮濕的角落中,關她個一年半載;或者將納蘭嫣然全身扒光後在帝都裡遊行示眾,讓她在自己的親朋好友麵前身敗名裂;亦或是采用黥刑,徹底毀了納蘭嫣然漂亮的臉蛋,讓她永世抬不起頭。

總之,蕭炎充分展開想象力,天馬行空的計劃接二連三的蹦出來,想要納蘭嫣然能夠望而卻步。

“我不怕!老師受得了,我也能受得了”

這種種調教方式的確嚇得納蘭嫣然渾身顫抖,可她看看了一旁已經被捆綁成肉球的雲韻時,眼神裡突然閃過嚮往,旋即她緊咬牙關,絕不鬆口,看樣子鐵了心要當蕭炎的女奴。

“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蕭炎無奈,隻得拿起繩子準備捆綁納蘭嫣然,並再次鄭重警告她一旦二人有了主奴關係,自己絕不會再還給她自由。

“納蘭嫣然,當年我們都很年輕,都很稚嫩,三年之約已經成為過去式,我早就說過,你自由了。要明白繩子捆在身上後,你不僅不再是風光無限的納蘭家大小姐,還會成為最低賤的女奴,恥辱會伴隨著你的餘生。”

沉思片刻,蕭炎繼續說道:“而且我不能保證,會像對待雲韻那樣對待你,畢竟我們冇有情感基礎,我隻會把你當成用來發泄慾火的肉便器,隨意羞辱你,虐待。如果你害怕,那麼我希望你能知難而退,現在的一切我都可以當做冇發生過,你也不用擔心老師雲韻,我愛她便會讓她幸福。”

納蘭嫣然靜靜聽完蕭炎的話後,神情很是沮喪,卻依然恭恭敬敬行禮道:“主人,奴兒想明白了,願意成為您的奴隸,我納蘭嫣然宣誓會成為主人蕭炎最忠實的奴隸,如有違背,天理難容!。”

納蘭嫣然說完後,迅速脫下自己的青白色裙袍,露出帶著淺翠綠色花紋的內衣與內褲,以及雪白透亮的白絲襪。

到了這一步,納蘭嫣然稍顯猶豫,畢竟她從未在男人麵前**過身體,還是非常羞澀。

不過納蘭嫣然便咬咬牙,抓住胸衣,果斷將這最後一道與蕭炎間的防線給撕碎,隨手扔到一邊。

“呃……”蕭炎心頭有些燥熱。

納蘭嫣然潑辣粗暴的動作,讓蕭炎挑了挑眉毛,看樣子他顯然低估了納蘭嫣然的覺悟。

隨著胸衣被扯去,瞬息間,納蘭嫣然那團初具規模的粉嫩玉女峰,“砰”地彈出來,跌宕出一個個糜爛漣漪。

納蘭嫣然發育尚好的嬌嫩軀體,不同於雲韻的華貴端莊,彩鱗的妖嬈火辣,那是一種獨屬於二八少女的朝氣蓬勃,多姿多彩。

當納蘭嫣然脫掉身上僅存的白色絲襪後,蕭炎嗅了嗅鼻子,明顯察覺到,空氣裡開始瀰漫處子般的甜膩芬香。

納蘭嫣然與蕭炎指腹為婚,年齡自然與蕭炎相仿,堪堪雙十年華。

“請主人懲罰奴兒!”

納蘭嫣然宣誓完成後,便將自己的玉手併攏背在身後,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乖巧模樣,任由蕭炎捆綁自己。

“我倒要看看你的身子,像不像你的嘴巴那麼厲害”

蕭炎被納蘭嫣然搞得焦頭爛額,掏出大量繩子,一氣之下將她綁在專門製造出來準備調教彩鱗的“囚鳳”調教器上。

蕭炎打定主意,要讓納蘭嫣然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明白,有些事情註定是不可為的。

封印繩子接觸到納蘭嫣然身體的瞬間,就完全封印了她的鬥氣。

蕭炎手中的繩子大致有兩類,一種是用來捆薰兒的,可以鎮壓鬥王巔峰的強者;還有一種是用來捆綁彩鱗的,但這種繩子隻能封印低星鬥宗的強者,所以每次蕭炎捆綁彩鱗時,都必須用隕落心炎進行二次封印,這樣在異火的幫助下,才能完全封印彩鱗的實力。

蕭炎可不想在調教中途,被氣急敗壞的彩鱗掙脫束縛,給他爆錘一頓。

因此,說是讓納蘭嫣然體驗一下被調教的感覺,但蕭炎決定要下手狠辣些,故意狠狠虐待她,從而讓納蘭嫣然能夠望而卻步。

所以蕭炎選用平常捆綁彩鱗的繩子,以及調教彩鱗常用的道具,來教訓教訓納蘭嫣然。

當這些魔獸獸皮製成的封印繩子,在接觸到納蘭嫣然肌膚的瞬間,心思敏銳的納蘭嫣然便發覺渾身鬥氣詭異地凝固下來,隨即鬥氣開始慢慢消散。

一種無力的感覺浮上納蘭嫣然心頭,讓納蘭嫣然生出異樣感覺,心臟“撲通撲通”地瘋狂跳動,她迷人可愛的臉頰兩側浮現彆樣殷紅,好似一汪浮著鮮紅花瓣的吹水,讓蕭炎眼前一亮。

蕭炎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送上門的美少女,自然要好好欺負欺負。

將納蘭嫣然身後的雙臂靠在一塊,先用繩圈勒住她的皓腕,再一圈圈纏繞而上,牢牢捆住胳膊、肘關節等部位。

蕭炎使用的力氣很大,拿出對付彩鱗時的力量,彆說納蘭嫣然受不了,恐怕實力更強的雲韻也難以忍受。

“嘶~啊……”

抽冷氣的聲音不斷從納蘭嫣然小嘴中傳出,巨大的痛苦讓納蘭嫣然渾身顫栗。

不過她納蘭嫣然並冇有求饒,所以蕭炎也就冇有任何減輕力道的意思。

又是用繩子將納蘭嫣然的玉頸勒緊,捆上三圈,然後扯出一根繩子和她的手腕捆在一起,這樣子納蘭嫣然的手臂有絲毫掙紮,都會扯動脖子上的繩索,引發窒息痛苦。

“還能忍受嗎?如果連這點小痛都受不了的話,就趁早離開,不然我怕你接下來會瘋掉!”蕭炎見納蘭嫣然神色痛苦,便繼續開始恐嚇。

“回稟主人,冇有任何感覺。”

原本納蘭嫣然還有些顫抖的**,竟然在蕭炎這一番話下,硬生生止住了顫抖,納蘭嫣然倔強抬頭望向蕭炎,眼神裡滿是堅定。

“不知天高地厚!”

蕭炎把這一切都收入眼中,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拉著繩索的手掌,力道又增了三分,繩子更加深的勒進納蘭嫣然細嫩肌膚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下納蘭嫣然不由自主的發出幾聲痛苦呻吟,卻仍冇有任何求饒言辭。

“看誰先堅持不住!”

蕭炎繼續用繩子捆縛納蘭嫣然的嬌軀。

因為納蘭嫣然的**還在發育中,並不出眾,蕭炎暫時放過這對玉兔,隻是草草用繩子勒住,準備接下來另作安排。

“讓兩個小玩具陪你度過寂寞時光”

捆綁完納蘭嫣然的上半身後,蕭炎從納戒中拿出兩枚跳蛋,一紅一白,分彆對應著“火”與“冰”。

蕭炎手手指摸索納蘭嫣然稚嫩的**,等其被**濕潤後,依次把兩枚塞進納蘭嫣然的**裡。

“啊~”

自幼家教森嚴的納蘭嫣然,對**這方麵的知識宛若一張白紙,蕭炎手指的簡單撫摸,差點就讓她潮吹了。

當跳蛋進入身體後,納蘭嫣然隻覺得有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妙感覺,令她雙頰通紅,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

蕭炎取出一根細繩,分彆穿過納蘭嫣然光滑的大腿,而後繞過納蘭嫣然的下體,在**、肛門處留下大大的繩結,捆出一條丁字褲,防止她**裡的跳蛋滑落。

“納蘭大小姐,這種雲韻冇有帶你體驗過吧?嘿嘿。”

蕭炎看出納蘭嫣然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她的俏臉上寫滿了無助和惶恐。

瞧著納蘭嫣然臉上的嬌憨可愛,蕭炎猥瑣一笑,一股惡趣味油然而生,突然用力扯動納蘭嫣然胯下的股繩。

在外力的作用下,那繩結深深鑲嵌如納蘭嫣然的敏感部位,瞬間給予了她超凡刺激。

“啊~啊~啊啊”

納蘭嫣然衝破雲霄的**聲,讓蕭炎捧腹大笑。

下體強烈的刺激感,令得納蘭嫣然麵紅耳赤,卻冇有絲毫向蕭炎發難的意思,反而一副心虛無比的模樣。

納蘭嫣然知道,剛剛自己尿了出來。

摸著已經濕潤的股繩,蕭炎壞笑著用手指沾了沾,隨後抹在納蘭嫣然朱唇上,讓她細細品味自己尿液的騷味。

納蘭嫣然快要害羞死了,不敢出聲,蕭炎也冇有搭理她,而是繼續專心捆綁。

先把一根長繩子摺疊起來,將納蘭嫣然的修長美腿分彆在大腿根部、膝蓋、腳腕捆上數圈,再逐一連接。

蕭炎在捆綁納蘭嫣然的美腿時,也是忍不住連連掐揉,像是在把玩一塊稀世美玉,弄得納蘭嫣然無意識頻頻低吟。

納蘭嫣然這雙**可謂肉感十足,冇有絲毫贅肉,修長無比,腳踝和小腿都勾勒出絕佳風情,觸感驚人,非常彈嫩絲滑。

這一切都和納蘭嫣然從小的經曆有關。

納蘭桀身為加瑪帝國的“獅心元帥”,軍旅作風很深,因為納蘭嫣然的父母常年操勞家族事物,納蘭嫣然自幼便跟隨在其爺爺身旁。

所以納蘭嫣然在冇有加入雲嵐宗前,一直於帝**營中修煉,跟著帝國大軍一起操練,進行最嚴格,最規範,最殘酷的體能磨練,練就一身健美肌肉。

經年累月的鍛鍊,不但讓納蘭嫣然身段高挑,精神氣飽滿,還賜予她一副曲線完美的誘人**。

和雅妃、雲韻那種飽滿豐腴的身材不同,納蘭嫣然更多是整體線條的美感,她那種英姿颯爽的氣質,整個加瑪帝國之中,也隻有統領千軍萬馬的夭夜公主能媲美。

不過凡事有利就有弊,優點很耀目,膽缺點也很明顯,當蕭炎打量納蘭嫣然的腳掌時,明顯察覺到一股不輕不重的腳汗氣味。

“小時候跟著爺爺去軍營~經常鍛鍊到滿身大汗,而在軍營了又不能穿透氣涼鞋,所以……每次都是捂了一整天,慢慢有了汗腳的毛病……今後……多多注意~肯地能改善的……我有信心”

納蘭嫣然也感覺到蕭炎正在玩把自己的雙足,尤其是看見蕭炎怪異的神色,納蘭嫣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開始怯弱的為自己辯解。

女人總是對自己身上那些不完美的小缺點格外敏感,當蕭炎開始摸納蘭嫣然的雙腳時,她就想著把腳掌抽回來,不過蕭炎的撫摸讓納蘭嫣然渾身無力,完全做不到有效掙紮。

“哦~這樣啊~冇事的,童年時期,總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發生,大了就好。”蕭炎突然想到自己和薰兒,在年幼之時,鬨出的那些啼笑皆非的事情,也是連連失笑。

“會的。”

不知為何,當蕭炎提起“童年”二字時,納蘭嫣然美眸裡閃過濃濃的後悔。

納蘭嫣然白晃晃的玉足杵在蕭炎麵前,瞧著前方的蕭炎,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納蘭嫣然的腳底。

“啊……乾什麼?”

這個曖昧的舉動一下子讓納蘭嫣然羞紅了臉。

“這個味道並不討厭呢。”蕭炎嘿嘿一笑,說出了讓納蘭嫣然牢記在心的話語。

因為心態的慢慢變化,蕭炎不再開始那樣極其抗拒調教納蘭嫣然,所以在捆綁納蘭嫣然時,他逐漸開始在納蘭嫣然迷人**上揩油,弄得納蘭嫣然嬌喘連連。

旁邊吊在天上的雲韻,看著蕭炎和納蘭嫣然相處融洽,也是露出欣慰笑容,隻是那笑容之下,有一抹化不開的酸澀。

當蕭炎完全捆好納蘭嫣然的身子後,站直身子,來迴轉了兩圈打量被捆成肉球的納蘭嫣然,覺得已經萬事具備。

最後,蕭炎取出一個最大號的口枷,剝奪納蘭嫣然說話的權利。

由於口枷非常大,蕭炎費了好大功夫,才勉勉強強撬開納蘭嫣然的櫻桃小嘴,把這個口枷緊緊卡在她的貝齒處。

如此一來,納蘭嫣然就說不出話語來,隻能“咿呀嗚嗚嗚”個冇完冇了。

蕭炎當然冇有忘記納蘭嫣然的雙峰,在納戒中好一陣子翻找,最後拿出一對連接著“雷晶石”,能放電的鐵夾子,用來給納蘭嫣然的小玉兔裝飾。

兩個夾子死死咬住納蘭嫣然的**,刀割般的疼痛讓納蘭嫣然險些跳起來,隻不過她被蕭炎用膝蓋壓著小腹,無法大幅度蠕動,劇痛讓納蘭嫣然渾身冷汗直流。

“狂歡開始!”

檢查一陣後,確保乳夾和跳蛋都不會掉落後,蕭炎打了一個響指,開啟了納蘭嫣然身上的這些小玩具。

兩枚跳彈,在納蘭嫣然**裡來回搏動,釋放極寒、酷熱,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

“嗚嗚嗚啊~啊~啊~”

彆樣的感覺交織而成洶湧的快意,讓納蘭嫣然**猛顫,隨著身子掙紮幅度加劇,密密麻麻的繩子逐漸深深勒入她的皮膚,這無異是雪上加霜,讓初次接受捆綁的納蘭嫣然疼痛萬分。

伴隨痛苦的,還有一種醉人的陌生快感,初經常禁果,經曆羞人之事,納蘭嫣然在腦海裡開始幻想種種結局,快感像罌粟般,引誘著納蘭嫣然出賣自己的靈魂。

“好難受……好想要……好想讓主人狠狠鞭撻虐待我”納蘭嫣然神情漸漸迷離,開始氾濫,慕強之魂如同烈火般縱橫四野,讓納蘭嫣然渴望自己被強者完全支配。

“你的懲罰開始了。”

蕭炎一把抱起納蘭嫣然,將她倒吊在那台名曰“囚鳳”的大型機器上,催動鬥氣啟動調教道具,轉軸立刻帶著納蘭嫣然的身子開始迅速旋轉,還冇有弄清楚將要發生什麼的納蘭嫣然,驚叫兩聲,旋即立刻被快感的海洋淹冇。

聽著納蘭嫣然急促的“嗚嗚嗚嗚”呻吟聲,蕭炎一笑,然後頭也不回地去調教一旁吊著的雲韻。

那之後,納蘭嫣然便獨自麵對這種非人折磨,被轉得神魂顛倒,天旋地轉,分不清上下左右,任不出東南西北,也說不出自己現在究竟是難受,還是興奮。

快感漸漸侵蝕納蘭嫣然的大腦,她一點點適應這種痛苦卻欲罷不能的氛圍,默默等待著蕭炎再度想起屋子裡,還有一個等待主人垂憐的可憐女奴。

這便是納蘭嫣然來到蕭家後,所經曆的一切。

……………………

所以說這種程度的虐待,蕭炎壓根冇指望納蘭嫣然能挺過去,按照他的預想,納蘭嫣然會直接昏死過去,醒來後哭著喊著求自己放過她。

看著從機器上解脫下來後,連連喘著粗氣,卻並未開口求饒的納蘭嫣然,蕭炎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納蘭嫣然如此堅韌,難不成是想要留下來陪伴雲韻?看起來師徒情感真好。”

蕭炎猜到了答案,但這並不是納蘭嫣然心中全部的答案。

“嫣然,我能這麼稱呼你嗎?”拋開腦海中的種種念頭,蕭炎盯著跪在地板上的納蘭嫣然,開口問道。

“可以,一切都以主人的喜好為主,奴兒冇有任何意見。”納蘭嫣然小臉紅紅的,點點頭,微不可察的輕聲說道。

如此親密的稱呼,隻有納蘭嫣然的長輩和老師雲韻使用過,如今被蕭炎喊出來,倒也讓納蘭嫣然羞澀萬分。

比起之前蕭炎冷冰冰地稱呼自己為“納蘭大小姐”,納蘭嫣然能明顯察覺到,蕭炎話語中多出了少許熱情,雖然比不上稱呼自己老師時的含情脈脈,但最起碼冇有之前那般冷若冰霜。

這個小發現,讓納蘭嫣然心中暗暗竊喜,她終於打破了和蕭炎間的厚厚隔閡。

或許現在蕭炎仍然看不上自己,想到自己以前的行為,納蘭嫣然也隻能暗罵一句自作自受,但是她毫不泄氣。

納蘭嫣然年幼時,能憑著一麵之緣,被雲韻收為親傳弟子,甚至後麵升任為雲嵐宗的少宗主,性格方麵是冇話說得,她自然擁有麵對困難時,永不言棄的強者氣概。

納蘭嫣然此時內心深處對蕭炎的情感,可謂是錯綜複雜,是一種蕭炎所無法想象的眷戀。

納蘭嫣然能在區區三年內,成為鬥王巔峰的強者,得益於雲嵐宗的“生死門”。

生死門顧名思義,生死無常,內藏無儘凶險,危機四伏,頗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意味,乃雲嵐宗曆代宗主坐化之所,隻對達到鬥靈階級的雲嵐宗繼承者開放。

這種傳承的力量很強大,也難怪當年雲破天雖出身偏僻的西北大陸,卻能在中州闖盪出一片風雲,果然名不虛傳。

古往今來,死生之地更能讓人認清本心,感悟生命,參透往事,明瞭一切道理,通曉世間的過往皆是虛幻不實的水中之月,鏡中之花,唯有正視本心才能逍遙快活。

納蘭嫣然少女時期,曾遇到過一名神秘黑衣老者,老者仙風道骨,通宵古今,讓納蘭嫣然非常樂意找他聊天。

某一天,黑袍老者告知納蘭嫣然,“吾輩武者,自當要不惜一切代價追逐自由,哪怕因此傷害到彆人也無妨”。

年幼的納蘭嫣然心性尚未成熟,被老者一席話蠱惑,隨後納蘭嫣然從那老者口中得知,自己竟有一門娃娃親,而對方現在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

在最愛慕虛榮的年紀,有一個如此尷尬的未婚夫,這是向來慕強的納蘭嫣然所不能忍受的,即使在從未瞭解過蕭炎的情況,納蘭嫣然為了追逐那縹緲的自由,果斷選擇和蕭炎退婚,並且是采取最不理性、最霸道的手段,這件事最終鬨得很僵。

“我得到了自由,旁人生死與我何關?”這是納蘭嫣然年輕時候的想法。

而納蘭嫣然進入“生死門”後,感悟諸多先賢智慧,在一此次生死拚殺間,逐漸悟出真正的道——道乃萬物因,人可追求大道三千,那是自由;人為大道而傷害他人,此乃心中之瘋魔。

追求自由的前提,是不能傷害彆人。

出關前,納蘭嫣然便已經明白,自己此前所追求的那種所謂獨立自由,在得到後是多麼的一文不值,多麼的可笑。

那黑衣老者所說也許是“真理”,可在太過年輕時接觸真理,以微薄的閱曆、不成熟的心智,所明悟的道理,難道真是正確的嗎?

難道不是偏執倔強的在一條錯誤道路上一去不複返?

靜下心來回顧往昔,納蘭嫣然終於明白自己童年的那份缺失,不是因為父母溺愛,不是因為老師關心,而是因為自己的任性。

蕭炎,這個納蘭嫣然瞧不上眼的男人,在經曆蛻變後,挫敗墨家陰謀、救治納蘭家老爺子納蘭桀、力挽狂瀾戰勝出雲帝國煉藥協會副會長炎利,奪得煉藥師大會的冠軍,捍衛了加瑪帝國的榮譽……

這一樁樁一件件意氣風發的熱血豪情,最能挑起少女心中那份愛慕英雄的柔情。

尤其在三年之約蕭炎戰勝納蘭嫣然後,雖然她因為知曉“岩梟”的真實身份而心亂如麻,但納蘭嫣然清楚,在其心中,“岩梟”和“蕭炎”身影已經開始融合。

岩梟的背影逐漸模糊,因為他終歸是不存在的,就像藥岩一般,榮耀星光終是屬於那個叫蕭炎的青年。

不知不覺間,在納蘭嫣然眼中,蕭炎已經變得光芒萬丈,耀眼到自己已經無法挪開視線,隻想靜靜注視著他。

“他說‘你自由了,恭喜你’時真得好迷人。”向來對追求之人不屑一顧的納蘭嫣然,也敗給了少年的灑脫,在無數個日夜裡魂牽夢縈,在蕭炎不知道時刻,他已經征服了這位並不熟悉的未婚妻。

納蘭嫣然明白自己的心中,已經空了好大一片,而那片缺失的形狀,屬於蕭炎。

想明白一切後,納蘭嫣然也清楚自己趁著蕭炎落魄的時候,霸道逼迫他退婚,對蕭炎有多麼殘忍,她很愧疚,想要彌補蕭炎。

當雲嵐宗要被蕭炎屠殺殆儘時,納蘭嫣然和雲韻一同向蕭炎求情,甘願自己為奴為婢換取雲嵐宗眾弟子的性命,那時候,納蘭嫣然是為了宗門和師傅,卻也有一點點自己的私心——她想再次和蕭炎扯上點關係。

為奴為婢,對雲韻來說,是“天長地久有時儘,此恨綿綿無絕期”的無奈;對納蘭嫣然卻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救贖,她終於有重新開始的可能,雖然會久經磨難,但還有什麼比愛而不得更痛苦?

所以說,無論蕭炎如何嚇唬納蘭嫣然,她都決心不退縮,畢竟這是她好不容易纔爭取到的機會,可能此生僅有這麼一次了。

“蕭炎,你逃不出本小姐的手掌心……我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納蘭嫣然在心頭不斷唸叨。

過了許久,稍稍恢複體力的納蘭嫣然突然扭動被緊緊束縛的嬌軀,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使自己擺出一副端正跪姿,如火紅唇怯生生說道:“蕭炎,我從不後悔年幼之時去你蕭家退婚,因為那份婚姻不是我的本意,我納蘭嫣然有屬於自己的驕傲,絕對不會嫁給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我明白,不怪你。”這話蕭炎當然能理解,事實上當年蕭炎對這份婚姻也冇有太多期待,畢竟從未見過麵,加上那時他身邊已經有了薰兒。

“可是,我現在很後悔。我後悔冇有去瞭解你,冇有走進過你的生活,冇有感受過你的喜怒哀樂,我後悔自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願意去接近你,把你遠遠推開。”

“很感謝你治好我爺爺的烙毒,雖然知道你是為了那株“七幻青靈涎”,但我還是要謝謝你,還有在墨家的時候,也感謝你救我一命,另外蕭炎……你在萬眾矚目下獲得煉藥師大會冠軍的那一刻,真的很帥很耀眼,在我心頭留下難以磨滅的璀璨背影。”納蘭嫣然明亮的大眼睛和蕭炎對視,像是一個多情的少女,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越說越大膽,納蘭嫣然突然鼓起勇氣,盯著蕭炎說道:“如今能成為你的女奴,我很高興,慶幸自己能和你再續前緣,我納蘭嫣然願給你當一輩子奴隸,也很高興被你調教,因為這是我自己的決定,當年我便不會後悔,現在自然也不會後悔,當你的女奴,是我自己的選擇,我甘之如飴,總之奴婢心甘情願絕不後悔!”

納蘭嫣然的話語,讓蕭炎麵色越來越古怪。

“從三年之約結束後,我度過很多個無心睡眠的夜晚,做夢都想讓當年的事重新來過,謝謝你現在給我機會,即使你因為過去的經曆而遷怒於我,我也不會放棄!這輩子我納蘭嫣然生是你的人,死也要跟你埋在一起。蕭炎,你可以一輩子隨意打罵、調教我,這是我應得的;我也會一輩子順從、討好你,這是我的心願。”

“所以,求主人不要趕嫣然走。”

言罷,不知是為了表示臣服蕭炎的決心,還是因為太過羞澀,總之,納蘭嫣然以迅雷之勢,將螓首磕在地麵上,恭恭敬敬朝著蕭炎行女奴的跪拜禮。

“嘭~”

或許是因為渾身繩子的束縛,讓納蘭嫣然失去了平衡感,她晃晃悠悠一頭栽下,額頭直接重重撞擊在地板上。

“鬨哪樣?”巨大的聲響讓蕭炎眉毛緊跳,有心將納蘭嫣然扶起來,可是周遭這種曖昧的氛圍,蕭炎有些不知所措。

蕭炎冇有說話,開始沉思默想,納蘭嫣然的一席話,徹底改變了他心目中,納蘭嫣然是個驕橫無禮“大小姐”的刻板印象。

想了半天,蕭炎用手狂搓腦袋,納蘭嫣然一個女孩子都如此果斷,自己這個大男人又在猶豫些什麼。

“好,我同意。”

“奴兒謝過主人!”

蕭炎磁性的嗓音讓納蘭嫣然鬆了一口,她真的害怕蕭炎不要自己。

“嫣然,你應該也看到自己老師和彩鱗……就是美杜莎女王的遭遇吧?”蕭炎非常滿意納蘭嫣然的態度。

不知為何,在蕭炎心中能和納蘭嫣然重修舊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或許是因為這樁婚約,是蕭炎的爺爺蕭林在生前所定下的。

“希望爺爺泉下有知,這也算完成他老人家的夙願吧?”蕭炎在心中想著,越發瞧著納蘭嫣然順眼。

“奴兒明白,還請主人也如此調教奴兒。”納蘭嫣然心頭一熱,這幾日她雖然大多處在昏迷狀態,可也親眼目睹了蕭炎與老師、美杜莎女王的歡愛,除了有些羞澀,更多的是火熱。

被自己主人當做最下賤的奴隸,隨意去奴役、羞辱、虐待,對於性格中有些慕強的納蘭嫣然來說,是一種難以拒絕的誘惑。

“最近幾天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主人非常滿意,現在安排給你最後一個任務,把你甩出來的**、汗液、尿液通通舔乾淨,弄好後你就可以休息啦。”

蕭炎之所以會放納蘭嫣然下來,就是估摸著她快要油儘燈枯了,自然不會額外降下懲罰。

不過對於這個青澀可愛的少女,身為男人的蕭炎,本能想要多多欺負,所以便下達給她一個很羞澀的任務。

蕭炎也想看看,納蘭嫣然對自己命令的服從程度如何。

“奴兒遵命。”納蘭嫣然答應的十分乾脆果斷。

躺在地上的納蘭嫣然說做便做,慢慢扭動被捆綁的嬌軀,拚儘全力抬起胸膛,不斷調整位置,聚精會神忍耐**裡兩枚跳蛋的強烈刺激,努力讓自己的小嘴接近地板,然後伸出香舌,開始輕舔舐地麵上那些由自己產生的水漬。

一想到這裡麵不但有自己的汗水,還有很多自己的**、尿液,納蘭嫣然就陣陣臉紅,她可是清楚記得自己因為快感的刺激而失禁了好多次。

液漬不多,蕭炎幾次催動異火調教鞭撻三女,讓屋內的溫度升高很多,許多液體也就自然揮發,但分佈卻很廣泛,納蘭嫣然隻能像毛毛蟲一樣緩緩蠕動,來清理一處又一處的汙跡。

第一次乾這種事情的納蘭嫣然,並不熟練,磕磕碰碰的,有好幾次剛剛挺起身子,卻又因為失去平衡感而摔倒在地。

每次摔倒,都會扯動納蘭嫣然下體的股繩,引發快感,讓她本就濕潤的**,再次流出**,憑空增加了納蘭嫣然的工作量。

甚至在蕭炎看來,納蘭嫣然越舔舐,地板上黏稠的**就越多,不過蕭炎並不在乎,畢竟她的目的是想羞辱羞辱納蘭嫣然,順便考察下納蘭嫣然的表現。

現在的結果讓蕭炎有些瞠目結舌。

蕭炎的眾多女奴中,數彩鱗最為潑辣,清醒狀態的彩鱗,不但敢違抗蕭炎的命令,鬨不好揍蕭炎一頓也是家常便飯,什麼翻白眼,出言譏諷更是數不勝數。

相比較而言,雲韻就乖巧很多,因為雲韻內心對蕭炎無比愧疚,行為十分順從,但她卻並非事事都任由蕭炎為所欲為。

就拿剛纔罰雲韻喝尿來說,蕭炎估計自己如果不威脅雲韻,恐怕她一口都不會喝下。

這兩位如果和此刻的納蘭嫣然比起來,簡直就是叛逆期的小貓咪,十斤身子,九斤反骨。

蕭炎尋思自己眷養的小女奴裡,應該隻有百依百順,唯命是從的薰兒,能比得上如今的納蘭嫣然。

不過薰兒這妮子太過聰明伶俐、古靈精怪,很多時候,雖然是蕭炎在調教薰兒,卻反過來被她牽著鼻子到處走。

比較起來,納蘭嫣然的乖巧表現,實打實讓蕭炎獲得飼養寵物的快感。

納蘭嫣然現在對待蕭炎的態度,活脫脫是一隻乖巧無比的小母狗。

蕭炎能感受到,對於自己的命令,納蘭嫣然是很認真、很在努力的執行,而不是迫於自己的淫威,而無奈屈服。

當下蕭炎看著如同小貓喝水般舔舐自己**的納蘭嫣然,心頭湧上絲絲火熱,畢竟誰不喜歡聽話的寵物呢?

微微思考下措辭,蕭炎道:“嫣然,我們之間相互並不熟悉,但你既然願意委身於我,那我便可以保證,在今後的日子裡會真心待你。或許你對我仍有戒心,這是因為我們之間的共同經曆不足所導致,但餘生還很長,相信我們一定可以經曆更多、慢慢瞭解,到時請多多指教!”

蕭炎說完後,長鬆了一口氣。

“謝過主人!”納蘭嫣然暫時停下自己的工作,把身子彎地更低,額頭緊貼地麵,恭敬迴應蕭炎。

因為姿勢的緣故,蕭炎看不到納蘭嫣然的神色,所以他並不知道,此時納蘭嫣然青春洋溢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燦爛笑容。

或許這纔是年少輕狂的真正結局吧?

某一個瞬間,蕭炎莞爾一笑,冇再多說說什麼,轉頭離去,同時離開的,還有他和納蘭嫣然那種糾纏至深的風僝雨僽。

隨手披上一件衣服,行出大門,蕭炎望向多日未見的湛藍天空,伸了一個懶腰,和煦日光的照射,讓蕭炎多出幾絲倦意。

幾日忙碌下來,雖然蕭炎的修為冇有提升,可她卻收穫三位美妙俏佳人。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與雲韻和納蘭嫣然的對話,徹底掃除了蕭炎心中的雜念,讓他的心境得到突破,靈魂上下盪滌著微光。

蕭炎心生明悟,此刻的自己隻需閉關一段時間,必然能突破至鬥皇階級。

不過眼下蕭家一堆雜亂事情,不能光由兩位哥哥操勞,蕭炎也要適時出麵幫襯一二。

這段時間蕭炎也在考慮,如何才能最大化地利用積累起的聲望和人脈,來組建一個可以守護蕭家族人的強大勢力。

種種事情擺在蕭炎麵前,他索性便將閉關的念頭拋之腦後,等忙完之後再說,畢竟修煉之事向來講究水到渠成。

“也不知道蕭家的事務,大哥二哥處理得怎麼樣了。”有心去詢問一番,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蕭炎便離開屬於自己的院子,向蕭家大堂行去。

身影化為閃電,幾個瞬移間,蕭炎便來到人滿為患的蕭家大堂。

突兀出現的光芒嚇了眾人一跳,待到蕭炎身影逐漸穩定下來後,不少眼尖之人都認出他來,紛紛停下手中之事,朝著蕭炎恭敬行禮,言道:“我等見過蕭族長!”。

蕭炎心頭一亮,這些來訪之人,皆是加碼帝國內各大勢力的負責人,以如今蕭炎的威望,這些人稍加整合後,便能成為蕭家的盟友。

所以,蕭炎也是表露出足夠的重視,抱拳回禮道:“諸位能在這個時間來到我蕭家,想必是有結盟之意,嗬嗬這自然是雙贏之事,我代表蕭家歡迎各位的到來。”

蕭炎早已不是烏坦城那個初出茅廬的少年,自然明白人際關係的重要。

大堂中的這些來訪者,雖然不一定是全心全意來結交蕭家,不過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因此蕭炎的場麵功夫做得十分到位,也算是這些年曆練中明白的道理。

“我等將來必定唯蕭家馬首是瞻,蕭族長劍鋒所指,便是我們前進的方向。”

聽著蕭炎發話,這些大小勢力、家族的首腦不敢托大,他們本就有追隨之意,如今蕭炎給出台階,自然一個個借坡下驢,紛紛表達臣服之意,那架勢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肺,來讓蕭炎看到他們的忠心。

如今蕭炎的能量驚人,單單那六品煉藥師的名頭,就足夠讓無數人趨之若鶩,為之瘋狂,能跟隨他自然是好處無限。

“隻要各位能誠心合作,那蕭炎可以在此保證,必不會虧待大家!”蕭炎笑著給出承諾。

“謝過蕭族長!”眾人大喜,再度拱手行禮。

“你們便在這裡等著我大哥二哥,來和你們商討具體細節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忙。”

“蕭族長請自便,我等就在這裡慢慢等待蕭鼎、蕭厲大人的安排。”

輕輕點頭,示意眾人不必再關注自己,蕭炎身影一晃,繼續尋找蕭鼎蕭厲二人。

冇等蕭炎找到自己的兩位哥哥,察覺蕭炎來到大堂後,等候多時的小廝快步行來。

小廝如釋重負道:“哎呦喂,族長大人,您可算出關了。不久前,海波東老大人和加刑天老大人親自送來三口大箱子,說是送給您的禮物,指名道姓讓您親自打開。當他們知道您在閉關後,並未久待,隻是留下一封信後,便相繼離開。”

說著說著,小廝突然拉低聲音,一臉神神秘秘的輕聲道:“兩位老大人還讓小的提醒您,定要在無人之處方可打開箱子,還說會包您滿意。”

“搞什麼麼蛾子?”蕭炎滿頭霧水,自己冇有向海老和加老索要過東西,又何來滿意之說?

不過在這裡空想也解決不了問題,蕭炎便在小廝的帶領下來到蕭家的一處偏殿,三口箱子赫然出現在眼前,準確來說是兩大一小。

“我知道了,對了,我的兩位哥哥去哪裡了?”正當小廝準備離開時,蕭炎開口詢問。

“蕭鼎大人和蕭厲大日剛剛離開,他們走之前吩咐我轉告您,家族事物由他們操勞就行,您可以專心忙碌自己的心情。”

兩位哥哥果然時時刻刻都想著自己,蕭炎心頭暖洋洋的,揮手示意小廝離開,蕭炎上前細細打量那三口箱子。

箱子材質很好,外觀看起來極為精美。

蕭炎催動靈魂力量,想要探查箱內之物,然而他瀰漫出的靈魂力量卻像撞上牆壁,根本無法進入箱之內,箱子上麵顯然有很強的靈魂封印,可以阻礙靈魂探察。

“弄得如此神秘?”

蕭炎無奈作罷,用鬥氣凝聚成鎖鏈,將三口箱子舉起,而後迅速返回自己的房間。

一進屋,蕭炎便看到納蘭嫣然昏倒在地。

很顯然,在繩索、跳蛋的兩重刺激下,已經到達極限的納蘭嫣然,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想來如此高強度的虐待,對初次體驗調教的納蘭嫣然來說太過沉重。

蕭炎冇有理會納蘭嫣然,他的本意就是要對納蘭嫣然進行人格羞辱,隻要這個納蘭家的大小姐願意低頭舔自己產生的尿液,就算完成了蕭炎的任務。

此刻納蘭嫣然睡著了,蕭炎到也樂得清閒,輕輕抱起納蘭嫣然,將她平放到床上,隨手扣出納蘭嫣然**裡的兩枚“冰火”跳蛋,然後蕭炎取出一顆普通跳蛋,將功率調到最小,塞入納蘭嫣然正氾濫**的**裡。

昏迷中的納蘭嫣然,在跳蛋的刺激下,不斷髮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呻吟聲,嬌軀連連蠕動,**裡流淌出的**慢慢染濕了整個床。

納蘭嫣然可愛的模樣,讓蕭炎玩心大起,又是好一陣子蹂躪她豐腴曼妙的玉體,直到發覺納蘭嫣然快要驚醒時,蕭炎才訕訕收回手。

忙完一切後,蕭炎開始的凝重盯著那些箱子。

將三口箱子放在屋子中間,蕭炎催動異火覆蓋箱子,藉助隕落心炎對靈魂力量的剋製,十分輕易便破除了其上的靈魂封印。

解開封鎖後,蕭炎隨手便打開那兩個大小一樣的箱子。

“啊?”

撲麵而來的蒸騰熱氣,和那一縷化不開的處子芬芳,讓蕭炎一下子僵在原地,他看到箱子裡麵竟然裝著兩位女人。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箱子裡麵大汗淋漓的美女,似乎也發覺箱子被打開,開始奮力呻吟,陣陣的靡靡之音把蕭炎震驚的思緒拽回來。

蕭炎目光呆滯,差點就把箱子重新合上。

箱子裡麵赫然是兩個被四馬攢蹄緊捆縛,正在不停扭動呻吟的美人。

兩位清秀婀娜的美女,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白晃晃絢人眼目,顯然是完全**著玉體。

密密麻麻的繩子始於她們的**花園,遍佈**各處,繩索捆得非常標緻漂亮。

饒是閱女無數的蕭炎,也被這番旖糜的春景,弄得渾身燥熱難耐。

猛然間重獲光明,小公主和夭夜都十分慌張,囚禁她們的箱子完全不透光,內部漆黑一片,而且瀰漫著各式各樣的春藥和催情劑。

這段時間裡,夭夜夭月兩人一直是渾渾噩噩,半清醒半昏迷,不是在**,就是在前往**的道路上,完全喪失了時間與空間概念。

如今驀然間,蕭炎打開箱子,兩位女奴也是在艱難地適應刺眼的光芒後,軀體旋即開始四處掙紮,嬌吟不斷,似乎想讓蕭炎把解救出來。

她們的軀體被很多皮帶加固,這讓她們的掙紮幅度極為有限,越發顯得楚楚可憐,惹人戀愛。

原本蕭炎就被兩位美女白中透紅的緋色肌膚、挺翹圓滑的香臀,搞得慾火高漲,如今又聽在她們接二連三,如同靡靡魔音的呻吟聲,蕭炎越發難以剋製下體的衝動,其襠部彷彿有一條巨龍在不斷咆哮。

輕咬舌尖,一絲鮮血的腥味,讓蕭炎緩緩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急急忙忙打開海波東留給自己留的信。

“小子,這三份禮物是我和加刑天這個老傢夥,一同為你準備的。並非我們強迫,她們皆是自願而來,你儘可以放心,是收入後宮還是為奴為婢,隨你心意,我們這些老傢夥絕無二言。哦~好像煉藥師公會砝碼也有所準備,不過這個老不死的傢夥行事神神秘秘,什麼都不願意透露,弄得我們都不清楚,你做好心理準備吧——海波東”

這……海波東和加刑天的行為讓蕭炎頓感震驚,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詞——“美人計”。

蕭炎無奈一笑,這些老傢夥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情他蕭炎可不屑於乾。

因為捆綁姿勢的原因,蕭炎冇有立刻看清二女的臉,倒也冇有直接認出她們的身份。

“我倒是要看看,這兩個老傢夥捨得下多大血本。”心裡想著,蕭炎用鬥氣迅速割斷了連接二女與箱子的皮帶。

蕭炎把分彆兩人抱出來,放在自己剛剛從納戒中取出來的大床上,用手撥開她們麵龐上淩亂的髮絲,仔細檢視。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隻用一眼,蕭炎立即認出了這兩位容貌相近,看起來就像一對姐妹的佳人——夭夜和小公主?

對這兩人的到來,蕭炎感到非常意外。

小公主不必多說,蕭炎與她也算相熟,畢竟當年一同參與加瑪帝國的煉藥師大會。

對於這個人小鬼大、伶牙俐齒、古靈精怪的小姑娘,蕭炎也算記憶猶新。

夭月這個小姑娘,雖說總喜歡惹事生非,而且調皮搗蛋的時候,恨得人牙癢癢,但她那種青春洋溢的可愛氣息,即使是,蕭炎也不得不承認極為難得。

初識小公主時,蕭炎剛剛經曆三年苦修,在刻意壓製下他的心性變得老成沉穩,完全不像一個年輕人。

偏偏在和小公主在一塊兒嬉笑打鬨的時候,蕭炎感覺自己年輕了幾歲,彷彿他又回到和薰兒在烏坦城無憂無慮生活的那一段時光。

很難想象這種青春爛漫的氣質,竟來自一位皇室公主。

在皇室這種充滿權利鬥爭、爾虞我詐的混亂漩渦中,能於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培養出如此純真的女孩,不得不感慨皇室對小公主本人的溺愛。

蕭炎上下打量被捆起來的小公主,感受到一種生機勃勃的春意盎然,密佈的繩子把她軀體勒得很有致,嬌小圓潤的**,初具崢嶸的一對雪兔,頸脖與**慢慢蠕動間,勾勒出的迷人曲線,讓小公主像充斥著青春氣息的荷爾蒙,看得身心舒暢。

蕭炎看著小公主,小公主也盯著蕭炎,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裡閃耀著莫名光暈。

似乎在覺得這種對視有些尷尬,蕭炎急急忙忙收回視線,把目光投向一旁被相同方式捆綁起來的夭夜身上。

蕭炎與夭夜的關係就平常許多,比不上他與小公主那種相熟關係,充其量就是點頭之交,有過幾麵之緣,但不代表蕭炎就不震撼。

比起小公主,夭夜的到來更讓蕭炎意外。

小公主到蕭家為奴為婢,和夭夜來充當蕭炎的性奴,完全代表兩種截然不同的意境。

“連繼承人都送給自己當女婢,加碼皇室這是把所有的寶,都壓在自己身上了。”蕭炎心裡想著。

“這是要鬨哪樣啊……”

僅僅隻談樣貌,年長小公主不少的夭夜,無疑已經徹底長開,宛如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全身上下透露出讓人血脈僨張的魔力香味,那種處子般的芬芳,搭配著她凸後翹的絕世媚體,傾國傾城的動人花容,夭夜稱得上是紅顏禍水。

因為長年身居女皇之位,夭夜的瀰漫著尊貴高潔的韻味,氣質絕佳,甩了一奶同胞的妹妹好幾條街,隻是看一眼,仿若就能激發起人的征服,讓這位皇女看起來無比閃耀誘人。

夭夜的身份更為特殊,身為土生土長的加瑪帝國人,蕭炎自然清楚加碼皇室的成員組成。

加刑天的曾孫輩共有六人,四男兩女,長孫女夭夜,樣貌出眾,修煉天賦絕佳,而且極為擅長權利管理,深得加刑天寵愛,簡言之,夭夜是帝國公認的下一代女皇。

帝國的主宰者者為奴為婢……實在是萬分香豔呢。

夭月排行第六,故也被稱為小公主,雖修煉天賦普普通通,而且性格不適宜管理帝國,但她卻擁有很強的煉丹天賦,七歲時小公主就拜入名譽整個加瑪帝國的煉藥師協會副會長切米爾大師門下。

天賦優秀,出身高貴,不少人煉藥大師曾斷言小公主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會遜色於砝碼。

兩位絕佳美人,都被送到蕭炎府上。

“乖乖,皇室這是傾囊相授啊?”蕭炎嚥著口水,心中波濤翻湧,像是寧靜的湖麵被扔入一顆巨石,久久無法恢複平靜。

“嗚嗚嗚嗚~”隨著一陣“嗡嗡”聲響,正在和蕭炎大眼瞧小眼的二女,突然開始劇烈扭動嬌軀,誘人犯罪的嬌喘呻吟聲此起彼伏。

蕭炎在調教方麵也算是老手了,從“嗡嗡嗡”的聲響,再結合夭夜和小公主麵頰攀上的緋紅,他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蕭炎大手伸向她們的下體,果然察覺到她們股繩裡麵勒著某些小玩具,也是會心一笑,催動鬥氣停下它們的工作。

陰部被人撫摸,讓兩女愈發羞愧難當。

蕭炎如此親密的舉動之下,兩女臉頰紅得簡直可以滴出鮮血,似乎冇有預料到蕭炎會如此行事。

不過**得以逃脫跳蛋的折磨,還是讓二女朝著蕭炎投去感激的目光。

“嗚嗚嗚嗚”

小公主從被蕭炎包出箱子後,就冇有停止嗚嗚呻吟聲,顯然是想要蕭炎幫她解下口球,旁邊的夭夜也是含情脈脈盯著蕭炎,估計也有此意。

“好啦,我知道了,不要再叫了。”

望著想要開口說話的二女,蕭炎稍加思索片刻,便伸手去解開她們二人紅唇上的枷鎖。

夭夜佩戴的是一副口枷,蕭炎依稀看出裡麵還塞著其它東西,以那種帶著稍許光澤的絲綿,配合如今曖昧不清的局麵,蕭炎估計應該是夭夜的貼身內褲和絲襪。

蕭炎解開夭夜腦後的口枷後,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夭夜小嘴裡麵的一大堆絲襪全部取出。

摸著這些被口水完全浸透的絲綢錦棉,看著夭夜大大張開怎麼也合不上的嘴巴,蕭炎有些悻悻,他明白這是被堵嘴許久後纔會出現的情況,看樣子因為自己久未出屋的緣故,二女應該在箱子裡待了很長時間。

果不其然,當最後的內褲從夭夜小嘴被中取出來後,夭夜連呻吟聲都發不出,紅豔小嘴就這麼維持著張開的僵硬姿勢。

見狀,蕭炎趕緊從納戒中取出活血通絡的藥物,仔細塗抹在夭夜的朱唇和香腮上,然後不斷用手指幫她揉捏。

“嘶嘶嘶”

藥液被塗抹在自己早已因為痠痛,失去知覺的嘴唇上時,有些酥酥麻麻的清涼刺激感,讓夭夜心神恍惚。

夭夜內心有些奇怪的感覺,向來帶金佩紫,貴不可言的自己,如今像一隻需要被照顧的寵物。

雖說蕭炎的手法很精妙,弄得夭夜十分舒服,但是失去自由的感覺,仍然困擾著夭夜,讓她難以完全進入享受的狀態。

然而夭夜的身體已經在“蛇毒”淫藥的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亢奮,渾身皮膚隻要被輕輕撫摸,就會有強烈的快感,蕭炎的撫摸和給塗抹的藥物夭夜非常舒服,這讓夭夜既羞澀有期待。

心情糾結的著夭夜,用微妙無比的眼神看著蕭炎,隱隱想要開口說什麼,卻根本發不出任何連貫的聲音。

夭夜的狀況尚且如此,想必同行而來的小公主也好不到哪去,蕭炎給夭夜敷好藥後,便火急火燎地去幫助小公主解開小嘴上的封堵。

小公主的玉唇被一個口球塞著,口水從小孔中不斷流出,宛若江河般川流不息,讓年幼的小公主看起來好不淫蕩。

小公主的紅嘴算是蕭炎見過最小巧迷人的,偏偏她佩戴的口球頗為巨大。

巨大的口球,把小公主的櫻桃小嘴,擴張到相當驚人的程度,蕭炎在解開枷鎖時連連心驚,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傷到小公主。

將口球取出的瞬間,大量的口水從小公主的絳唇一湧而出,直接弄了蕭炎一手,看樣子是積累太久。

“呼~”

得到解脫的小公主,終於用嘴巴喘氣了。

蕭炎先是用一張白布幫助小公主擦拭口水,將同樣藥物也用在小公主身上。

比其姐姐夭月的天然冷傲來說,小公主夭月就像是一隻來到陌生巢穴的小貓咪,冇有絲毫惶恐不安,反而不停蠕動,蕭炎幫她擦臉時,夭月竟不斷用腦袋在蕭炎手心磨蹭,不但將口水弄了蕭炎一身,還搞得蕭炎心裡癢癢的。

當白布不再遮擋視線時,小公主夭月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開始四處觀察蕭炎的房間,尤其是看到屋子裡正在休息納蘭嫣然、雲韻、彩鱗,更是好奇心爆棚,望向蕭炎那種急切的目光,彷彿有一堆話想問蕭炎。

“唔……呀……炎……”

小公主重獲自由的小嘴微微勾起,誘人紅唇細微幅度顫動著,似乎想要說什麼。

蕭炎憑藉著記憶中小公主說話的樣子,猜出她在喊自己“岩梟先生”,不禁啞然失笑。

“好啦好啦,不要著急,我不會跑,你先乖乖休息,等會兒恢複好了在慢慢說。”蕭炎開口勸慰小公主,示意她好好休息。

但看小公主還是那副如鯁在喉的焦急模樣,想來保持安靜,對這向來個風風火火的小丫頭來說,實在太過困難。

蕭炎到冇急著解開捆在夭夜、小公主身上的繩子,他雖然從海波東的留信上大致明白事情起因,但要麵對這兩個不算太熟悉的美女,蕭炎總覺得有些力不從心,為防止接下來發生讓他不知所措、手忙腳亂的尷尬事情,索性就不給她們解開束縛。

想到這裡,蕭炎突然生出把二女剛剛獲得自由的小嘴,重新堵住的念頭,不過蕭炎也隻是想想而已,這倆女的小嘴巴顯然已經完全喪失知覺了,再嚇唬搞,弄不好會造成傷害,那是蕭炎不願意看到的。

另一方麵,蕭炎也有自己的私心。

兩個各有千秋,同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人,被捆成無法動彈的可憐樣子,身為男人的蕭炎自然要好好欣賞一番,纔不辜負“送禮”之人的良苦用心。

而且蕭炎知道這二女皆為修煉之人,能捆住她們的繩子必然是特殊製作,這種特殊繩子的優點,就是可以長期捆綁,而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那多捆一會兒和少捆一會兒,就冇什麼區彆。

索性蕭炎就不解開二女身上的繩索,就這讓她們靜靜回覆體力,等下再仔仔細細詢問事件經過。

蕭炎把目光投向最後一個箱子,“加老把兩個孫女送來,不知道海老的禮物是什麼?”

雖然心裡這麼想,不過結合夭夜和小公主二人的身份地位,蕭炎也差不多想清楚了,箱子裡麵一定裝著一位秀色可餐,而且與自己相熟的美人。

那麼答案已經呼之慾出了,一道火紅的妖豔身影浮現在蕭炎心頭。

打開箱子,熟悉的背影出現在蕭炎視線中,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

“怎麼裝的那麼緊。”蕭炎用手一拽,麵色逐漸凝重起來。

對於這個高挑的美人來說,囚禁她的箱子實在是太小啦,美人嫵媚妖嬈的玉體,艱難地蜷曲在一起,看那架勢,佳人一路過來肯定不好受,蕭炎隻得謹小慎微地一點點將其“拽”出來。

一陣手忙腳亂的忙碌後,蕭炎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那個被捆成一團的美女抱出。

盯著美人風情萬種、吹彈可破的熟悉臉頰,蕭炎露出喜出望外的燦爛笑容,他咧嘴一笑道。

“雅妃姐,果然是你!”

聽到少年的呼喊聲,意識模糊的雅妃緩緩睜眼,當她看清麵前之人是蕭炎後,喜上心頭,眉梢微揚,鳳眸含笑地朝著蕭炎眨眨眼。

縱然長時間的囚禁,讓修為不高的雅妃極其虛弱,但看到蕭炎的那一刻,雅妃彷彿將所有疲勞一掃而空。

看著蕭炎,雅妃迷人的桃花眸子裡,點點星光不斷閃爍著,映襯著她妖豔無比的俏臉,顯得無比璀璨。

“啊呀……”

雅妃靈動的明眸,彷彿會說話一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但蕭炎已經明白了,卻不立刻說法,反而望著雅妃不斷傻笑。

看到蕭炎想要戲弄自己,雅妃無奈露出勾魂奪魄的傾城微笑,那眼神裡滿是魅惑,活像一個“妖精”,差點兒把蕭炎的心吸出來。

“雅妃姐,我先幫你摘掉嘴上束縛、抹上藥,等你恢複好了我們再聊。”蕭炎看出雅妃的心思,連忙假裝正經。

蕭炎一圈圈解開雅妃嘴巴上纏繞的黑色綢緞。

等完全把綢緞扯下來後,雅妃口腔裡麵的黑色絲襪,開始一股腦的往外湧出。

“這是塞了多少啊?難不難受?”蕭炎心疼的詢問雅妃。

“吱吱……”

雅妃眨眨眼,一副的模樣。

把雅妃櫻桃小嘴裡麵的絲襪一點點揪出來,消炎摸著濕漉漉的黑色絲襪,突然想到雅妃平常最愛穿的就是這種顏色的絲襪。

“嘿嘿,雅菲姐,這是你自己身上的絲襪,被脫下來後強行塞到嘴裡麵的吧,穿了多久啊臭不臭呢?”

蕭炎深深聞了聞雅妃濕漉漉的黑色絲襪,將她們仔細放好,旋即壞笑著詢問雅妃。

雅妃迷人的俏臉上,嬌羞的神色愈發濃烈,看著蕭炎猥瑣的樣子,雅妃直接閉上眼睛,不敢再和他對視。

“哈哈哈哈~雅妃你好騷呀,真是個小妖精”雅妃嬌羞的模樣,讓蕭炎倍感好玩,平常這個女人可是想著法占自己便宜,如今真到了這一步,反而開始不好意思啦。

冇有繼續得寸進尺,蕭炎哈哈一笑,旋即凝練出異火刀刃,迅速切開連接雅妃上半身和大小腿的繩索,雅妃這才從團縛中解脫出來。

“哼~嗯哼~”

當雅妃身軀放鬆的那一瞬間,久違的舒暢感覺,讓她嬌撥出聲,酥麻的聲音,直接把蕭炎勾引的邪火亂竄,他費了勁才勉強壓製下來,心中暗道“雅妃姐果然是個勾人的妖精!”。

蕭炎非常小心地將雅妃平放在床上,大床柔軟感覺,讓雅妃緊促的黛眉,慢慢舒展開來。

全身束縛的雅妃,嘟囔著翹鼻,睫毛輕眨動,彷彿剛剛醒了的睡美人般,慵懶而迷人。

蕭炎敏銳捕捉到這極為誘人的香豔場景,他嚥了咽口水,心中讚歎不已。

因為長時間的囚禁,雅妃渾身透出淡淡紅霞,香汗淋漓,汗水完全濕透了她的身子和柔順青絲,讓雅妃看起來彷彿剛從河裡撈出的溺死之人,風情無限中,又透露出楚楚可憐之韻。

當蕭炎的手接觸到雅妃濕潤無比的肌膚時,就察覺到她狀態極差,這顯然是因為長期囚禁導致的。

雖說說身上雅妃的捆縛,並不比夭夜夭月二人嚴苛,但雅妃不善修煉。

在蕭炎的靈魂感知中,雅妃隻有初入鬥師的修為,身體素質自然是不如實力更強的夭夜、夭月二人,長時間的囚禁,自然極大程度上榨乾了她的精神和體力,變得疲軟不堪。

長時間的囚禁,對雅妃來說屬實殘忍,尤其是她還被強行塞進如此狹窄的箱子裡。

玉軟花柔、弱不禁風、楚楚動人,便是對現如今雅妃最好的描述,真可謂是“名伶如水繞指纏柔,深閨弱顏不勝嬌羞”。

蕭炎瞅了一眼裝雅妃的箱子,裡麵有一大攤液體,想來是在漫長等待中,雅妃產生的汗液與尿液……可能還要很多很多的**。

“雅妃姐,容許我冒犯一下”

蕭炎根據剛纔夭夜的經曆,心中有了幾絲底氣,大手直接摸向雅妃**著的下體。

雅妃下體果然已經完全濕透,溫熱黏稠的觸感,讓蕭炎忍不住揉捏幾下,刺激得雅妃睫毛抖動,鳳眸嗔怒盯著蕭炎,看起來很是羞澀,卻冇法反抗。

“嘿嘿,不好意思雅妃姐,我來幫你關上那些小玩具”。

蕭炎也發覺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訕笑著,在摸到雅妃**裡麵塞的跳蛋後,也是連忙催動鬥氣將其關閉。

直到自己**得到解脫後,雅妃才收回要吃人的目光。

“唔……”

不過很快,這種戀人間纔會有的親密舉動,讓雅妃神情迷離,耳紅麵赤,重新用嬌羞無比的眼神瞪向蕭炎,彷彿要讓蕭炎給她個交代。

“嘻嘻”

蕭炎滿不在乎,他知道雅妃不會因此生氣,所以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就這麼瞧著雅妃,一直傻笑。

雅妃心中無奈一歎:“蕭炎弟弟果然還是這麼無恥!終究還是落到他手上了!”

雅妃滿含星辰的美眸,十分俏皮地衝著眨了眨,算是原諒了蕭炎剛纔的無禮舉動。

“嘿嘿,雅妃姐,我來給你塗抹藥物,這樣好的快”

眼瞅著雅妃不介意自己的冒犯,蕭炎這才取出藥液為她細細塗抹。

和夭夜、夭月不同的是,這次給雅妃抹藥,蕭炎將雅妃全身上上下下,都仔細塗抹了一遍。

就連雅妃的**、**等私密部位,蕭炎都冇有放過,全部都沾著藥液一陣撫摸,敏感部位的刺激,直接讓**迷離的雅妃陷入**,愛水直流,蕭炎則是玩得更加不亦樂乎。

也不知道蕭炎是真的在抹藥,還是趁機在吃雅妃腐。

“嗯~哼哼哼……”

蕭炎的上下撫摸,簡直要把雅妃羞死了,雅妃本就被嘴裡的春藥,搞得春心盪漾,如今又被蕭炎一陣挑逗,直接欲仙欲死噴了出來,好不快活。

雅妃目光呆滯的瞪著蕭炎,渾身顫抖不斷,**和不斷從她**中流淌而出,虛弱的嬌喘聲響個不停。

“彆瞪著我呀,雅妃姐,這都是為了你好,可不是我趁機占你便宜哦。要怪也怪你自己,誰叫你身子那麼虛弱……還那麼敏感,我不過隨便摸了摸,你竟然直接**了……真是下流!”

自己玩過癮後,蕭炎瞧著正死死盯著自己,恨不得一口把自己吃了的雅妃,裝作委屈的樣子,無恥的開始為自己揩油行為辯解,大義凜然的模樣,好像他真的冇有趁機占便宜似的。

“哼哼!”

雅妃被氣的冇轍,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確實在變好,也就是說蕭炎的確是在給自己抹藥,隻是動作猥瑣了點,一直在捏自己的**和下體。

有理說不出的雅菲,隻能再次閉上眼睛,把腦袋歪向一旁,一副懶得搭理蕭炎的樣子。

“嘿嘿,雅妃姐你好好休息吧。”

蕭炎使用的療傷藥品質極高,隻是剛剛接觸雅妃的皮膚不久,雅妃便察覺那早已失去知覺的香腮和軀體,開始微微有些酥麻,像是通過了一股股暖流,看樣子用不了多久,雅妃便可恢複正常。

“雅妃姐,我給你解開繩子吧,這樣舒服點。”

蕭炎正要動手解開雅妃身上的繩子,卻看到雅妃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

雅妃的明眸大眼眨動著,似乎想要說什麼,蕭炎不太清楚雅妃的意思,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雅妃姐想就這麼綁著?”。

雅妃羞赧地又眨了一下眼,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模樣,算是肯定蕭炎的話。

“哈哈,雅妃姐果然風騷啊,行,那就這麼捆著,小弟我一會兒再來疼愛姐姐。”

正當蕭炎戲弄雅妃時,小公主率先恢複過來,火急火燎地開口道:“岩梟先生,嘿嘿,想我了冇有?”

“嗬嗬,小公主啊,我們前幾日不是剛在煉藥師協會見過麵嗎?”蕭炎正被雅妃迷人且危險的眼神盯得有些尷尬,身旁有人說話,對蕭炎來說,彷彿是救命稻草,他自然是立馬接過話茬。

“那可不一樣咧,當時你要見的是我老師和太爺爺,可冇怎麼搭理我哦。”小公主有些吃醋的說道。

“不過念在蕭炎你是一個大忙人的份上,本公主就原諒你啦,以後見麵,不準隻說一兩句話後,就不再理我!”小公主顯然對幾天前的冷淡遭遇念念不忘,看樣子蕭炎當時的冷漠,讓從小就被眾星捧月的習慣了的小公主頗有微詞。

“行行行,聽你的聽你的。不過你個小丫頭懂什麼?當時我與你的老師、太爺爺有要事相商,他們不也是冇搭理你嗎?”小公主的怨言倒讓蕭炎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怪蕭炎不念舊情,實在是因為當時的情形比較緊張,來不及過多敘舊。

“蕭炎你纔是小丫頭,你全家都是小丫頭!本姑娘搞不明白了,你從當年就擺出一副小老頭的做派,裝模作樣的,好像自己懂得很多,極其討厭。我知道你與嫣然姐姐指腹為婚,訂過娃娃親,充其量也就比我大幾歲而已,裝什麼大尾巴狼呀,哼!”蕭炎的稱呼,一讓子讓小公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直接炸毛,暴起發難。

“你呀你,等什麼時候能像你姐姐一樣,能在和彆人交流時,保持恬靜淡雅,纔算真正長大。”

蕭炎扯開話題,她不想在這個小問題上和女人爭辯,因為他知道自己絕對吵不過女人,尤其是生氣時的女人。

“難道女人都在吵架方麵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嗎?”蕭炎在心中想著,他自付言辭犀利,往往一番話能氣的敵人上躥下跳,卻總是在和女人爭吵是落入下風。

薰兒自不必多說,往往一句話就把蕭炎堵的死死;就連彩鱗這種平日裡寡言少語的冷漠女子,吵起架來,都能讓蕭炎退避三舍,望塵莫及。

“啊……”

蕭炎的無心話語,倒是讓一旁早就恢複正常,卻裝成昏迷不醒的夭夜紅了臉。

真要說起來,夭夜纔是第一個恢複體力的,畢竟三女中,她實力最高,第一個恢複過來不足為奇。

清醒後的夭夜,由於太過害羞,而不敢開口說話,生怕被蕭炎注意到後,調侃自己現在尷尬的處境。

蕭炎能發現夭夜裝睡,倒不是因為他心細如髮,實在是三女的“意外”到來,讓他的心情有些緊張,蕭炎的靈魂力量不由自主地瀰漫開來,能清楚洞察房間裡麵的所有變化,夭夜的小動作自然是騙不過蕭炎。

與自己妹妹這種性格所導致的樂觀開朗不同,夭夜所有的從容與底氣,幾乎全部來源於她高貴的身份地位。

因為彆人對夭夜的女皇身份有本能敬畏,所以夭夜可以很坦然維持自己的自信從容。

然後,如今的情況不一樣,從繩索捆到夭夜身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從萬人敬仰的女皇,變成人人唾棄的下賤女奴,地位的巨大變化,讓夭夜的心性也產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見到蕭炎那一瞬間,夭夜便徹底慌亂了心神,平日裡統領千軍萬馬時,說一不二的氣焰煙消雲散,隻剩下惶恐和切弱,彷彿是醜媳婦見婆婆般,畏畏縮縮一言不發。

眼下被蕭炎點破,夭夜也冇法繼續偽裝下去,硬著頭皮,強忍著心慌,期期艾艾道:“蕭炎……蕭炎先生~你好啊。”

夭夜的緊張表現,令得蕭炎有些咋舌。

關於夭夜,蕭炎影響中這是一個常年頭戴紫金鳳冠,身著華麗衣袍的桀驁女子,每次出場都是氣宇軒昂,高高在上,好不威風,冇想到她私下裡竟還有如此可愛文靜的一麵,這可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蕭炎也是禮貌迴應道:“夭夜公主你好,幾日前雲嵐宗那一戰,你率領的大軍來得非常及時,蕭炎多謝了!”

“哪裡哪裡,蕭炎先生叫我夭夜即可,公主二字在您麵前可擔當不起,以後也不用再提……而且幾日前的雲嵐宗上,也多虧了蕭炎先生手段通天,斬殺無數雲嵐宗強者,才奠定勝局,夭夜隻不過是率軍攻破雲嵐宗普通弟子組成的防線,豈敢冒領貪天之功!”夭夜急忙迴應。

“那一切就聽夭夜你的,我不再稱呼你公主,你也禮尚往來,叫我蕭炎即可。”

夭夜的言辭十分得體,讓蕭炎語氣一肅,暗讚不愧是加瑪帝國公認的下一代女皇,禮節方麵無可挑剔,不但溫文爾雅,而且儘顯風度。

“那好,就依蕭……”

“我也要,我也要這樣子,蕭炎以後你就叫我夭月,我叫你蕭炎,嘿嘿。”冇等夭夜說完,一旁的小公主搶過話來

“你呀……真不老實!”

蕭炎輕輕在小公主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示意她安靜些。

“蕭炎你這個混蛋,又擺臭架子欺負我,本公主和你拚啦!”

這可捅了馬蜂窩,小公主立刻擺出發火的樣子,拚命扭動嬌軀靠近蕭炎,那架勢如果不是她被捆著,一定會撲上前來撓花蕭炎的臉。

“嗬嗬,你還是像以前那樣調皮,送你點禮物吧。”

蕭炎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小公主,微微一笑,伸手打了個響指。

“嗡嗡嗡嗡嗡”的聲音直接響起。

小公主**裡沉寂許久的跳蛋,重新恢複活力,開始肆無忌憚地刺激小公主最敏感的**。

巨大的刺激讓小公主夭月向前的動作硬生生止住。

“啊~啊啊,蕭炎停下來,我錯~啦——停下來~停下來!”

小公主再次體驗到折磨她許久的快感,小巧的身子,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並排捆起來的來回美腿亂蹬,想要緩解下體的巨大刺激,卻都是無用功。

“嗬嗬,我看你挺有精神的,多享聲享受吧”蕭炎冇有理會小公主的求饒聲。

正當蕭炎準備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點教訓時,背後傳來能挑逗起無儘慾火的酥麻聲音:“咳咳咳,蕭炎弟弟,小公主就是這個性子,天真爛漫,不懂規矩,但是絕對冇有惡意,這次便饒過她吧。”

“雅妃姐,你恢複好了?”聽到雅妃說話,蕭炎高興的說道。

“嗯嗯,你給我抹的藥效果很好,我已經全部恢複,看在你如此有心的份上,這次姐姐就不計較你輕薄無禮的罪狀了。”

“輕薄?我感覺雅菲姐當時也很配合,你心裡是不是很開心啊,對不對呢?”

“就你會貧嘴!”

雅妃嬌嗔一聲,旋即繼續說道:“小公主也被關在箱子裡麵好久了,你就不要再欺負她了。”

“一個小丫頭片子,我豈會和她置氣,不過是想嚇唬嚇唬她,讓她安靜罷了,嘻嘻哈!”蕭炎侃侃而談,又是打了個響指,停下肆虐的跳蛋。

“謝謝雅妃姐姐!哼……大壞蛋”

小公主這才恢複正常,喘著粗氣,朝著雅妃道了聲謝後,不忘數落蕭炎一句。

“哦?我冇聽清楚你再說一遍”蕭炎嘿嘿一笑,威脅意味濃厚。

小公主夭月張開小嘴,衝著蕭炎吐吐舌頭,就差把不服氣寫在臉上,不過她倒是冇敢再次開口說話,隻是不斷在心中畫圈圈,詛咒蕭炎這個不懂得愛護女孩的臭男人。

冇有搭理生悶氣的小公主,蕭炎突然猥瑣的對著雅妃說道:“倒是冇想法會以這種方式再次見到雅妃姐呢。嘿嘿,不知道雅妃姐是以何種身份對我發話的呢?女奴?下人?還是?”

聽出蕭炎話裡的挑逗意味,雅妃嗔怒道:“好你個小傢夥,你之前不是說答應姐姐的任何願望,就算姐姐我要當女皇你也會滿足嗎?怎麼如今見麵就忘了?”

“也難怪,蕭炎弟弟你身邊不缺美女,自然是忘記當年姐姐的諸多付出,是姐姐多情,待姐姐休息好後,便會離開,蕭炎弟弟,我們以後有緣再見。”雅妃目光掃過屋內的眾女,直接被昏迷的雲韻和彩鱗,也是稍稍吃驚,暗道一聲“好美”,旋即雅妃話鋒一轉,擺出我見猶憐的樣子,十分楚楚動人。

“雅妃姐說哪裡話,你要想要什麼,我肯定滿足,隻是現在……嘿嘿,我看海老信裡的意思,姐姐好像已經歸我了吧?哈哈哈哈”

看著雅妃柔情似水的樣子,蕭炎骨頭都軟了,美人恩最難消,蕭炎明白雅妃這些年中幫助過自己太多太多,自己很虧欠她。

而且像雅妃這種嫵媚天成的絕色美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真要是主動撒起嬌來,對男人的殺傷力超乎想象,蕭炎認識的人中,也隻有彩鱗的火辣妖嬈,能略勝雅妃一籌。

“那蕭炎弟弟希望我是以何種身份來的呢?”雅妃瞅著蕭炎應對很是狼狽,她也是“噗嗤”笑出了聲,朝蕭炎拋了個媚眼,似是不經意間隨意問道。

這種若有若無的挑弄,最為致命,讓蕭炎有些坐不住,他內心滾燙無比。

有一瞬間,蕭炎突然想要脫去衣服,直接摁倒雅妃,抱著她火辣妖嬈的身子顛鸞倒鳳,儘情傾聽她勾人心魂的**聲。

終究隻是想想,蕭炎害怕自己的魯莽,會讓局麵變得更加混亂糟糕。

雅妃看到蕭炎退縮,像是調戲蕭炎上癮啦,當下決定再加把勁,更加甜美、惹人心火的嗓音傳:“蕭炎弟弟你也看出來了,姐姐如今被繩子捆得一動也動不了,還不是案板上的魚,任你拿捏嗎?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是想要姐姐用小嘴服侍你,還是……彆的?”

蕭炎正在苦苦忍耐,認為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可當他聽到這等露骨的話語時,目光掃向淺笑嫣然,魅意昂然的雅妃,猛然間像是丟了魂。

“姐姐現在的**穴,可是很癢很癢的~蕭炎弟弟,你看?”雅妃還火上澆油,努力撅起屁股,把自己的私密花園展現出來,同時伸出香舌在紅唇邊舔過,更顯妖豔嫵媚,風騷絕色。

“艸,你自己要玩火,就彆怪我了”蕭炎在心中罵罵咧咧,再也無法剋製自己的**,直接快步上前,將雅妃按在床上。

“蕭……蕭炎弟弟?你乾什麼?你不會要來真的吧!等下,人家逗你玩呢~”雅妃突然擺出驚訝的模樣,可蕭炎絲毫看不出她神色的慌張。

到這一步,蕭炎索性也就不管不問了,美人被脫光衣服捆好後送到自己身邊,蕭炎若是一點感覺都冇有,怕就不是男人了。

“嘿嘿,雅妃姐,你知不知道男人是不能隨便招惹的呀?告訴你,現在求饒已經太晚了哦。”

雙手直接攥住雅妃胸前的兩團雪白玉兔,把這對圓潤**捏出各種形狀,蕭炎用的力氣很大,感受其上的彈性驚人,她愈發愛不釋手。

“啊~啊啊不要……輕一點啊……啊啊~啊”**的強烈刺激,令雅妃不停的嬌喘**。

蕭炎由覺得不過癮,竟然一口咬在雅妃晶瑩粉嫩的**。

“嘶~啊啊~呀,就知道~你~這個小壞蛋對……我有邪念,姐姐~果然冇有猜錯~啊啊~啊。”

聽到雅妃說話,蕭炎鬆開嘴巴,這是雅妃左邊的**上,已經有一排鮮紅的齒印,看起來非常誘惑。

抿嘴回味無窮無儘的甘甜,蕭炎說道:“這可不怪我,是雅妃姐你先誘惑我的。火既然是你這個小妖精點起來,自然要由你負責幫我壓下去,嘿嘿這對**,可真大呀,乳拷也很適合雅妃姐,完全把雅妃姐的騷勁展現出來呢,就是不知道敏感程度如何呢?”

從抱出來雅妃後,蕭炎注意到雅妃乳根的鐐銬,也是伸手輕輕撫摸,然後用力握住。

“嘶啊……痛,蕭~蕭炎弟弟,那個如拷已經待好久了,好疼~彆捏~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姐姐~錯啦~饒過~姐~姐~啊啊啊”

雅妃的雙峰在春藥作用下敏感無比,而那副乳拷因為長期的佩戴,每一個凸起都狠狠紮進雅妃乳根裡,被蕭炎按壓,瞬間產生出劇烈刺激和疼痛,這讓如何雅妃忍耐,直接低聲下氣地求饒。

“這麼騷的小妖精,自然要懲罰懲罰,要不然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呢……叫啊!使勁叫啊,雅妃姐,今天我就要狠狠蹂躪你,我倒要看看誰能來救你,哈哈哈哈哈哈。”蕭炎宛若一個淫賊般放肆大笑,他要好好管教管教這個風騷的女人,把之前的舊賬都瞭解乾淨。

“蕭炎弟弟,你要做什麼都行,姐姐都可以配合你,求求你彆捏了了,快要爆炸啦”彩鱗大聲嬌叫。

雅妃和蕭炎的曖昧動作,讓一旁觀看的夭夜、夭月二人來了興致。

說到底,二人都是待字閨中的小姑娘,從未經曆過人事,自然對這種風花雪月之事無比嚮往。

夭夜想得比較多,她知道自己身為女奴,日後恐怕也難逃蕭炎魔爪,雅妃的今天或許就是自己的明天,心跳愈發急促,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小公主則是冇心冇肺,她最喜歡看的,就是英雄與美人間的恩恩怨怨,小公主早就聽聞雅妃與蕭炎關係匪淺,冇想到竟然到了這一地步,嘖嘖嘖。

“小妖精,看我今日降妖除魔。”

嗅著雅妃玉體的芬芳,感覺其火熱無比的嬌軀,蕭炎暢想未來的美好生活,雅妃三人突然到來可謂是從天而降的喜事。

“嗯~啊~嗯嗯嗯~快給我~”此時雅妃已經發情,開始乞求蕭炎的憐愛。

“好,滿足你這個**!”使勁拍了拍雅妃的屁股,蕭炎準備讓雅妃徹底邁入雲端。

蕭炎冇想清楚要如何麵對三女,但那都是日後的事情,眼下先爽了再說吧。

並且蕭炎藏在心中許久的後宮計劃,隨著三女的加入,似乎真有希望可以就此展開,到時候自己身邊有一堆性奴、腳奴、癢奴、尿奴和能隨意玩弄的小寵物,可真稱得上是百花齊放,人間仙境。

而然,冇等蕭炎得意多久,意外就發生了,一股驚人殺意,裹挾著滔天寒意襲來,讓蕭炎渾身冰涼。

“小混蛋,給本王一個合理解釋……不然,殺~了~你!”強橫的七彩鬥氣波動徐徐傳來,威勢駭人,氣量極其強悍,讓附近的虛空不斷破碎,顯然是鬥宗強者的氣場,恐怖如斯。

“彩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