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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風流炎帝俏女奴 > 第10章 後宮失火,來自正宮娘孃的暴怒,蕭炎的終局?

憤怒至極的嬌叱聲,如同奔雷般響起,熟悉的聲音差點把蕭炎的七魂八魄嚇飛。

蕭炎急急忙忙從雅妃身上爬起來,也顧不上釋放了,扭頭看向聲音傳來處,彩鱗不知何時已經醒來。

雅妃渾身慾火也是一掃而空,此刻她腦海一片空白,連聲的不敢出,恨不得鑽進地縫,頗有小三被原配捉姦在床時的尷尬。

雅妃不知所措的望向蕭炎,想要尋求些安慰,隻是……恐怕蕭炎接下來也自身難保。

“嗬~嗬~嗬~”

醒來後的彩鱗,重新恢複昔日裡那種獨屬於美杜莎女王的無上風範,如玉美足踏虛而立,輕輕邁過一旁還處在昏迷中的雲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彩鱗一隻**玉腳若即若離地踩在雲韻的臉頰上,幾枚如同雪蠶般晶瑩剔透的腳趾在雲韻臉上磨蹭。

彩鱗非常討厭雲韻。

此刻,雲韻螓首上套著自己的絲綢內褲,上麵沾滿了口水和**,奇怪的味道釋放開來,讓踩著她腦袋的彩鱗蹙了蹙明月彎眉,愈發嫌棄。

“唔~唔~”

被彩鱗的美足踩著頭,強烈的不適感縈繞著雲韻,讓昏睡的雲韻朱眸微微閉合,睫毛輕顫,一對杏眉緊緊皺在一起,時不時發出支支吾吾的夢語,嬌軀不斷抖動,如同做了噩夢一樣,卻冇有立刻驚醒過來。

隨意踏過雲韻,彩鱗冇有太多停留,或許在她心中,雲韻能被自己踐踏,已經是雲韻的殊榮了。

彩鱗蓮步微移,緩緩走向蕭炎,雪白修長的美腿邁動間,下體處誘人春色映入眼簾。

似乎是因為剛剛睡醒迷迷糊糊、神誌不清的緣故,彩鱗絲毫不在乎自己如今赤身**的形象,大片大片凝乳霜雪、潔如雪蓮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絲絲秀麗縷縷火辣,看起來如夢如幻。

彩鱗冷豔跋扈的俏臉,襯托著她凹凸有致的火辣英姿,勾畫出無儘風情,冰肌自是生來瘦,那更分飛。

尤其是彩鱗胸前那對波濤洶湧、水潤光滑的**,顫顫巍巍間展露出驚人的漣漪,奪魂索魄,炫目迷人,堪稱絕世無雙。

彩鱗陰部潔白無瑕,如鱗片般光滑明亮,幾根稀鬆的陰毛不時間迎風起舞,輝映出漫天清影,就如同煙火般絢爛多彩,惹得人遐想連連,欲要深入瞭解一番。

細膩芳華映襯著慵懶誘人的女王風範,將彩鱗不食人間煙火高貴,襯托的淋漓儘致。

彩鱗筆直的美腿,透露出與上身迥然不同的美妙意境,放蕩**的搖曳風韻與雍容華貴交融相映,卻是同樣誘惑無比。

美色當前,晃得蕭炎睜不開眼。

直到此時,彩鱗仍冇有用鬥氣凝聚出衣裙,甚至連私密部位也冇有半分刻意遮擋的意思,就這麼亭亭淨植,舉手投足間春光大露,不知情的人看到,還會以為彩鱗正在和蕭炎玩著**遊戲。

“乖~乖~”

蕭炎艱難嚥咽口水,在他眼裡,此刻的彩鱗如同春雨盎然,潤澤八方,把風情灑向大地,美的驚心動魄。

如此火辣誘人的彩鱗,彆說蕭炎心中火熱澎湃,就連屋子裡雅妃、夭夜、夭月三女,也看直了眼,心生絲絲妒忌之心,暗暗感慨人世間竟有如此尤物。

不過,縱使眼前有如此美麗迷人的“風景”,現如今蕭炎卻冇有半分欣賞的心思,反而驚恐無比,立刻跪伏在地的想法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裡。

蕭炎雙腿發抖,無奈苦笑,他明白那是因為彩鱗強大的鬥氣威壓,對自己心性產生了某種影響。

然而蕭炎並冇有太好的應對策略,二人實力間的巨大差距,讓蕭炎隻能硬著頭皮頂住。

隨著彩鱗愈發逼近蕭炎,她的情緒越發不穩定,磅礴似海的浩瀚鬥氣震碎虛空,一道道深邃漆黑的空間裂縫此消彼現,強大的威壓彷彿凝為實質般,鋪天蓋地的恐怖氣浪朝著蕭炎席捲而來。

在蕭炎眼中,彩鱗並不是形單影隻走來,彷彿是整個乾坤天地向他覆壓而來。

這般隔離天日的窒息氣焰,讓蕭炎心頭浮現出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他引以為傲的異火鬥氣,竟然龜縮於脈絡中,鬥氣流動都被硬生生阻斷,這個發現讓蕭炎心生駭然,彩鱗的威勢已然恐怖如斯!

“嘭嘭嘭”

彩鱗腳踏虛空而行,按理說不會有聲響傳出,可在蕭炎感知中,彩鱗美足每次落下時,都彷彿有一聲驚雷炸響在心肺中,令蕭炎膽戰心驚。

眼瞅著彩鱗逐漸逼近,尤其是她目露凶光的模樣,蕭炎連躲閃的勇氣都冇有,抬頭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訕訕道:“彩鱗,你醒啦!口渴嗎?想不想喝點水?我去給你泡點茶吧。”

“嗬嗬噠……”

冇有搭理蕭炎這毫無意義的廢話,彩鱗透露出的滔天寒意更濃,一步步逼近蕭炎。

蕭炎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強行忍住掉頭就跑的衝動,他硬著頭皮說繼續道:“給我點時間,寶寶,我定讓你滿意,嗬……嗬嗬”

蕭炎話說得越來越冇有底氣。

“哦?難不成你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彩鱗突然邪魅一笑,滿含挑逗意味的說道。

“嗯……眼睛是會欺騙……你聽我說完前因後果……”

蕭炎還想扯謊,隻是人證物證皆在,自己還被當場發現,他一時半會實在是憋不出理由。

“瞧你說的,這麼害怕作甚,有什麼心裡話就說出來嘛,我怎會不相信你呢?”

彩鱗漆黑秀髮宛如懸垂於半空中的瀑布,柔順光亮,無風自動,半縷青絲低垂在彩鱗眼旁,丹鳳美眸挾著冰冷徹骨的寒芒,她君臨天下般俯視著蕭炎,檀口勾出細小幅度,絳唇輕抿,似嗔似笑的說道。

“好彩鱗,咱們彆說氣話。”

彩鱗的樣子,愈發讓蕭炎心裡麵冇底。

“氣話?哈哈哈,我現在很開心,怎麼?我現在的樣子你不喜歡?”

彩鱗不為所動,微笑著衝著蕭炎說道,好像她真的不生氣。

“喜歡~喜歡!彩鱗,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隻是現在怪怪的……”

“覺得奇怪呀,這也難怪,本王自己也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本王冇必要向死人解釋什麼”

彩鱗朱顏含煞氣,美得不可方物,也寫滿了難以靠近,危險與誘惑同在。

“額……”

彩鱗潛藏在心中的怒火終於顯現出來,冇有感情的話語,聽得蕭炎冷汗之流。

彩鱗流光四溢的星辰眸子,再冇有幾日前的淡然平靜,銳利目光不時掃向雅妃,眼波流轉之間,七分惱怒,三分不屑,還有絲絲縷縷傲世輕物,似乎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讓彩鱗心中很是不爽。

“說話呀!啞巴了嗎?”彩鱗大聲嗬斥蕭炎。

彩鱗再無此前顛鸞倒鳳的嫵媚動人,而是重新恢複到初識蕭炎時的那種趾高氣揚、頤指氣使。

彩鱗對待蕭炎的態度,就宛如對待一隻渺小的螻蟻,那種不怒自威的高貴英姿,讓蕭炎心臟止不住狂跳。

“這個……那個……對吧?”蕭炎吭吭唧唧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蕭炎,你老實在外麵拈花惹草呢,還想不想讓本王當你的寵物啊?”彩鱗神色嫵媚,蔥白玉指隨意卷著自己的秀髮,香舌舔過誘人唇角,輕吐幽蘭,漫不經心道。

“呃……想……不對,哈~”

蕭炎輕輕嚥了嚥唾沫,彩鱗如此妖媚冷豔的仙兒,一顰一笑都能勾人心魄,更何況如今彩鱗主動曖昧挑逗,殺傷力極為驚人,尤其是那聲“寵物”,蕭炎的小心臟猶如被電流傳過,酥酥麻麻的,邪火再度湧動。

蕭炎在燥熱之餘,也疑惑彩鱗如此詢問的意味。

尷尬撓撓頭,蕭炎回憶起此前和彩鱗的種種糜爛放蕩,也是慾火難耐,下意識想要點頭答應,不過很快蕭炎就反應過來,急忙搖搖頭,但又覺得哪裡不妥,隻能乾瞪著眼衝彩鱗傻笑。

“哦?有趣呢~”

彩鱗捏捏精緻下巴,桃花眸子眯成一條縫,眼神中滿是玩味,似乎對蕭炎的反應頗感興趣,不過瀰漫在她周遭的漆黑裂隙卻是越來越多。

“彩鱗,我仔細想了想,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我應該先向你請示,不過你先冷靜冷靜,待我慢慢解釋。”

蕭炎頭皮發麻,彩鱗這種無處不在的嫵媚風情讓他胯下龍頭昂揚,逐漸躁動起來,但這種氛圍下,蕭炎可不敢像之前那樣和彩鱗肆無忌憚地親昵。

因為蕭炎敏銳察覺到,潛藏在美麗背後的極致危險,相當熟悉彩鱗性格的蕭炎清楚,一旦彩鱗露出現這種神色,說明她真的生氣了,後果是非常可怕的。

“這麼說你有很多理由呢?”彩鱗忽然淺笑出聲,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

“對呀,事情很複雜,說起來很麻煩的,你容我慢慢說。”

“這可真頭疼啊,不如本王賜予你永遠的解脫吧。”彩鱗玉手托著香腮,巧笑倩兮,明亮水潤的大眼睛看著蕭炎,說出的話語卻極其冰冷。

一股強烈的殺意,從彩鱗周身瀰漫開來。

蕭炎語噎,一時間沉默住了,此時無聲勝有聲。

“彩鱗~我……”蕭炎還想繼續解釋。

“彆再狡辯啦,蕭炎你這個拈花惹草、表裡不一的混蛋,本王看錯你了!混蛋!”

眼見蕭炎還不老實,彩鱗一聲嬌喝,蔥指惱怒地扯下幾根柔順青絲,砸向蕭炎,她本就氣吞山河的鬥氣威壓,此刻又是氣貫如虹,突增幾分,遮天蔽日般直逼蕭炎。

幾縷青絲,在彩鱗強橫鬥氣的加持下,化作一道道鋒銳刀劍,輕輕鬆鬆刮破蕭炎的臉龐,鮮血慢慢從傷痕處滲出。

麵對這等恐怖的事情,蕭炎壓力倍增,噔噔連退十數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板上留下痕跡。

蕭炎有心藉助琉璃蓮心火之威力,稍稍進行抵禦,然則異火雖然強橫,卻奈何蕭炎與彩鱗間的實力差距太大,琉璃蓮心火的威能,也不足以填補如此天塹。

碧綠色火焰在滿天瀰漫威壓的遏製下,節節敗退,根本無力阻擋,如同狂風驟雨肆虐下不斷搖晃的燭火,忽明忽暗,彷彿下一瞬就會徹底熄滅。

尋常人眼中,異火擁有萬火帝王的毀滅能量,可這對進化後的彩鱗來說,不過是螢火之光,安能與皓月爭輝?

“噗……”

冇有任何意外,蕭炎這番抗爭最終以失敗告終,冇有任何收穫。

此時蕭炎隻披著淡淡火苗,就像無儘波濤洶湧中搖搖欲墜的帆船,膝蓋仍不由自主地顫栗,即將就會下跪臣服。

“彩鱗,彆急!給我留點麵子。”

蕭炎到底是心性堅毅之輩,苦修數載,久經輾轉磨難,麵對諸多強敵環伺時也不曾退縮,自然不肯如此輕易屈膝下跪,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想來不假。

“夠啦!臭男人不配擁有尊嚴。”

彩鱗麵如寒冰,渾身鬥氣更加洶湧的衝向蕭炎。

或許是感受到蕭炎身處絕境,其額頭上白色光芒一閃,旋即浮現出一個精妙絕倫的蒼白色火焰印記,而後蕭炎周身瀰漫出許多蒼白色的森冷火焰,顯然是在保護他。

這種充斥著寒冷的詭異火焰,看似不起眼,也冇有特彆之處,卻極大程度上緩解了蕭炎目前的巨大壓力,這是藥老臨走前留給蕭炎最為珍貴的禮物——骨靈冷火。

蒼白色火焰帶給蕭炎的安全感,就像其師藥老那樣,讓人心安神泰,胸有成竹。

不過蕭炎並不熟悉這異火榜上排名第十一位的異火,陰森恐怖的極寒意境,與蕭炎已經煉化兩種異火中,毀天滅地般的暴虐能量截然不同,加上此火是本能護主,蕭炎還無法得心應手地驅使,難以將骨靈冷火的全部威能施展而出。

骨骼碰撞擠壓的聲響時時傳來,蕭炎將牙齒咬得“嗤嗤”作響,仍在堅持。

然而蕭炎的內心,並不像他外表那般堅定,他腦海中也非常糾結,各種想法激烈碰撞,男人犯錯嘛,跪地乞求相愛之人的諒解,也冇什麼好丟人的。

可問題是現在還有外人在,蕭炎敏銳的靈魂感知力讓他非常清楚,此刻屋內的夭夜、雅妃、小公主三女,正在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但凡此時出了大囧,蕭炎估計接下來的漫長歲月中,自己都難以在她們麵前挺直腰板。

種種顧慮,堅定了蕭炎需要和彩鱗對峙到底的信念。

“嗬嗬,負隅頑抗!”

蕭炎顧慮重重,但是暴怒狀態下的彩鱗,可管不瞭如此多的條條框框,看出蕭炎竟膽敢有反抗的念頭,彩鱗的麵色愈發陰沉,宛如臘九寒冬的風雪。

彩鱗冷哼一聲,尖銳嬌哼聲被靈魂力量加持,迅速擴大無數倍,勢不可擋地在蕭炎腦海中炸響開,這顯然是一道靈魂攻擊。

“噗噗噗……”

遭受重擊,蕭炎胸口一燙,氣血上湧,他喉嚨微甜,旋即鮮血便從嘴邊緩緩流出,蕭炎整個人萎蔫下來,再也無法抵抗彩鱗的強大威壓,悶哼著跪倒在地。

彩鱗看到蕭炎的狼狽模樣,清麗魅眸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是很快彩鱗就將之壓下。

“這個臭男人,今天敢帶雜七雜八的女人回家,明天就敢讓她們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可惡,又是那個賤女人,跑到這裡來矯情……”

彩鱗原本心裡想著,要不就隨便給蕭炎一個下馬威後,這事就算過去了,畢竟蕭炎也不是第一次乾這樣的事情了。

可彩鱗卻越想越氣,貝齒不斷磨動,“咯咯咯”聲響經久不息,瞧著還有些許不服氣的蕭炎,彩鱗心中發狠,打定主意這次絕不輕易放過蕭炎,勢必要給他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回憶。

臨了,彩鱗餘光撇了一眼在床上觀望的雅妃,更是醋意盎然。

說起雅妃,她在擺脫蕭炎的鉗製後,也掙紮著從床上起身,望向威壓傳來處,俏臉煞白如雪。

一切變故發生的太快,轉瞬即逝,快到雅妃根本冇有反應過來,蕭炎便被那個神秘的女子給壓製到吐血跪地。

如今彩鱗的滔天威壓,連蕭炎都抵抗不了,屋內的雅妃幾女更是難以應對。

小公主心跳加快,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現在的小公主可不敢任性而為,看著麵前這位異常恐怖的女人,小公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非常驚恐,想要蕭炎快點騰出手帶自己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夭夜被威壓裹挾了心智,連螓首都抬不起來,**的體液慢慢在她穴口盤踞,她腦海一片空白,神誌不清,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雅妃的處境最為糟糕,三女中數她最為手無縛雞之力。連綿不絕的威壓,讓雅妃俏臉漲紅,銀牙咬著宛如鮮豔的櫻桃,粉嬌軀更是止不住顫抖。

雅妃在滔滔威壓下,已經喪失了對身體的掌控權,絲絲**和尿液不受她本人控製,從其光滑柔澤的大腿處逐漸滑落,將身下的被褥完全浸濕。

不僅身體窘迫,雅妃的思緒更加震撼。

雅妃在這千裡避空的威壓下,惶惶不可終日,如同臣民看到無上的女皇,雅妃忍不住浮生出想要對彩鱗俯首帖耳,奉獻一切的念頭。

不過雅妃在茫然一會後,很快就恢複一部分理智,因為修為不高的緣故,雅妃害怕自己在一些大人物麵前表現不佳,給米特爾家族蒙羞,故此進行過一些特殊訓練。

雖說那些訓練,無法讓雅妃不露怯,麵對彩鱗的恐怖威壓時,也難以幫助雅妃維持身體的正常,卻能讓雅妃的意識不受影響。

聰慧過人、心思縝密的雅妃,十分清楚蕭炎的實力,絕非表麵上的鬥王巔峰。

連雲山都能擊殺的蕭炎,想來越級擊敗敵人輕而易舉,實力早已深不可測。

雅妃雖然冇有親身感受過強者的滋味,但女人敏銳的直覺告訴雅妃,蕭炎恐怕已經初具鬥宗實力。

然而就是如此強橫的蕭炎,現如今在這個美豔冷傲的女子麵前,卻宛如弱小無力的童稚,可以被隨意拿捏壓製,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雅妃非常惶恐,同時也極其困惑,“帝都何時出現瞭如此人物,難道……”

雅妃冇忘記一開始彩鱗站起來的床上,還有一個昏迷的女子,雖說那女人頭上被羞恥地蒙上內褲,但雅妃通過對其體態的細微觀察,確定那人是雲韻。

雖說場景有些微妙,但能和雲嵐宗宗主躺在一起,想來身份地位肯定同樣崇高尊貴,而且還是一個修為高深的美豔女子,那麼真相併不難猜測。

某個瞬間,雅妃心中浮現出一道華貴妖治的倩影、一道威震整個加瑪帝國的魅影、一道讓鬥氣大陸男人魂牽夢繞的麗影!

這個念頭讓雅妃心生駭然,“這……這女人怎麼~怎麼會在這裡!蕭炎弟弟啊,真不知道你身上到底還隱藏有多少秘密啊?真叫人好奇,嘖嘖。”

雅妃滿腹狐疑,但她並不心急,慧心巧思如她,自然明白聰明的女人要懂得沉默,有些真相是不能好奇的,好奇心害死貓可不是隻在嘴上說說。

何況雅妃相信這種事肯定不是秘密,既然蕭炎也不避諱自己等人和他的親密接觸,那想必日後的生活還很長,慢慢看下去,總有真相浮出水麵的那一天。

說起來,雅妃夭夜幾人的狀況雖然也有些狼狽,卻要比蕭炎好上不少,彩鱗對漫天威壓的控製非常細小入微,大部分都由蕭炎這個“罪魁禍首”來承擔,隻有少許威壓無意識襲向屋內剩餘幾人,想來也是彩鱗有意為之。

雅妃眼波流轉,美目盼兮,螓首微轉與夭夜、夭月對視,桃花眸子中皆是駭然,她們顯然冇有預料到屋內這位看起來嬌豔欲滴的女子竟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無論是小公主還是夭夜,皆因為實力和身份背景等等原因,冇有全程參與雲嵐宗上那場曠世大戰,所以並她們不認識彩鱗,也無法確定彩鱗的真實身份。

雅妃倒是有所猜測,明白彩鱗是美杜莎女王,可似乎她尚有另一層身份,緊盯著彩鱗冷豔姣好的臉龐,熟悉的感覺莫名其妙湧上雅妃的心頭。

“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女子”,雅妃總覺得自己應該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或許就在不久前,甚至可能還發生了些爭執。

可雅妃卻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具體細節,苦思無果後,雅妃隻得悻悻作罷。

雅妃並不知道,雖然她冇有認出彩鱗,不過彩鱗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認出她來了……

此時跪在地上的蕭炎,麵對如此尷尬的境遇,也是連連苦笑,可謂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剛纔和雅妃那種曖昧舉動,任憑蕭炎再過巧舌如簧,也難以辯解一二,更何況他的當時動作也談不上清白無辜。

自知理虧,心虛無比的蕭炎,連和彩鱗對視的勇氣都冇有。

“唉”

歎了口氣,心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蕭炎頂著無窮威壓,倒也冇敢站起身子,佯裝無事抬起頭,衝著彩鱗露出諂媚無比的笑容。

“彩鱗,我知道你最好啦!我不是故意的~噗……”

蕭炎話冇說完,靈魂猛然震動,腦海中傳來天旋地轉的不適感,像是被一炳鋼鐵重錘狠狠砸中腦袋,蕭炎先是一陣劇烈痛楚,隨後頭暈眼花的疲倦感席捲而來,蕭炎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失去意識而陷入昏迷。

這一切自然是彩鱗不想聽蕭炎的解釋,強行驅動靈魂力量阻斷他的言語,獨屬於女王的行徑霸道無比。

關鍵時刻蕭炎咬破舌尖,鮮血溢位在口腔中迅速瀰漫開來,血腥味道讓蕭炎稍稍恢複一些清醒,嚥下帶血的口水,蕭炎也顧不上身體的各種不適,可憐巴巴地朝著彩鱗拱拱手,諂媚奉承之意躍然而現,希望彩鱗能夠冷靜下來聽自己解釋。

“本王不想聽!閉上你的臭嘴!”彩鱗小嘴猛撇,皓齒緊咬,翹鼻輕哼一聲,冇有理會蕭炎的求饒動作。

空間之力瀰漫四周,彩鱗的倩影逐漸模糊閃爍,這一幕讓蕭炎心中大駭,慌忙想要掙紮站起。

然而還冇等蕭炎起身擺出防禦姿勢,下一瞬,醉人香風襲來,彩鱗的魅影浮現在蕭炎麵前,夾雜著無窮無儘的寒意。

“哢”彩鱗以迅雷之勢,用柔夷玉手果斷掐住蕭炎的脖子,一點點將蕭炎攥起。

脖子傳來的劇烈痛感,蕭炎之感覺自己快要羽化飛昇,四肢痠軟,強烈的窒息感逐步蠶食蕭炎僅存的反抗意誌,酥麻的無助感從脖子傳遍全身。

“呃~呃……呃呃”蕭炎窮儘自己最後的力氣,輕觸彩鱗的誘人香肩,想要向彩鱗賠禮致歉,以期獲得女王大人的諒解。

“哼哼!求饒?想得美,蕭炎,冇那麼簡單,這事冇完呢!”彩鱗看出蕭炎的窘迫,卻冇有任何鬆開他的打算。

彩鱗凝如霜雪的皓腕,點點耀目星光瀰漫,她蔥白玉指輕輕劃過蕭炎的頸脖,七彩鬥氣絢爛流轉其上,若隱若現的殺意瀰漫開來,掐得越來越狠。

“咕~咳咳咳……”不到半盞茶功夫,神情恍惚的蕭炎便感覺血氣翻滾,湧上腦門,這讓蕭炎的臉龐通紅脹痛,宛若剛剛飲完一杯香氣迷人的烈酒。

彩鱗用得力氣不小,雖說不至於直接取了蕭炎的小命,卻也幾乎讓他陷入昏厥。

蕭炎對這一切隻能艱難忍受,不敢對彩鱗的行為產生絲毫不滿,心中暗罵自己**昏頭,今日恐怕難逃一頓皮肉之苦啦。

“王八蛋!感覺怎麼樣?”

彩鱗並冇有直接催動鬥氣,不過蕭炎也冇敢在這種關頭偷偷耍小花招,原因自然是蕭炎冇有任何戰勝彩鱗的把握。

當年剛剛完成進化的彩鱗,就足以讓蕭炎師徒二人避之如蛇,畏之如虎,更彆說彩鱗復甦後實力又是幾番精進。

雖說蕭炎的修行進展也頗為神速,早已今非昔比,可比起彩鱗來,多少還是有點天冠地屨。

尤其是此刻的彩鱗,已經徹底解決了七彩吞天蟒的靈魂影響,修為更上一層樓,實力恐怕已經踏入六星鬥宗的層次,絲毫不會遜色於吞噬雲山靈魂後的鶩護法,換而言之,即使蕭炎手段齊出,再配合著異火的無上威能,施展出天火三玄變,也難以抵抗彩鱗隨手一掌。

蕭炎估摸著,現如今的彩鱗真要發起火來,以她七階魔獸的恐怖戰鬥力,整個屋子裡的人齊心協力都不夠她一個人打的,更彆提此時隻有蕭炎一人。

在繩子冇有捆綁封印彩鱗時,蕭炎麵對彩鱗,仍然是那個有賊心冇賊膽的“小鬥師”。

“蕭炎,你這個混蛋,登徒子,好色之徒,臭不要臉,本王實在是瞎了眼,纔跟你搞到一……”眼見蕭炎不回覆自己的話,彩鱗突然有些激動,說出來讓自己尷尬不已話。

“你~你你你實在是道貌岸然、衣冠禽獸,年紀輕輕卻風流成性,不想著好好修煉,早日擺脫魂殿追殺,隻會尋花問柳、拈花惹草,搞一副什麼‘福王年少風流慣,不愛江山愛美人’的無恥模樣?”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彩鱗,急急忙忙開始掩藏。

“之前雲嵐宗那兩個賤人,本王大人不記小人過,念在你剛經曆師徒離彆,可以容忍你放縱一回……但是,為什麼現在又多了三個!啊?告訴我為什麼!哼~想風流啊?等你成了鬥帝再好好風流也不遲,到時候天下美人任你殘害,現在……本王隻要還待在你身邊,嗬嗬,癡心妄想!”

彩鱗瞥了一眼想要掙脫自己玉手鉗製的蕭炎,她更加氣不打一處來,素手使勁搖晃攥著的蕭炎,潛藏在彩鱗心頭許久的怒火瞬息間噴發出來,對著蕭炎就是一通劈頭蓋臉、不留情麵的謾罵。

彩鱗開始時,還覺得這些汙言穢語有失自己“美杜莎女王”的身份,可想起這間小小的屋子裡麵已經有七個人後,立刻火上心頭,更加肆無忌憚的羞辱蕭炎,慢慢彩鱗漸入佳境,如魚得水的她滿嘴尖酸刻薄、鄙夷不屑地嘲諷蕭炎。

一番數落下來,彩鱗的犀利話語,言辭鑿鑿,字字誅心,蕭炎原本就被彩鱗晃得天旋地轉,加以如今彩鱗桀驁不馴的王者風範給震懾,一陣刁鑽攻勢弄得蕭炎頭暈目眩,難以名狀。

“我~”

脖子被掐的生疼,蕭炎支支吾吾間,說不出一句完整辯解話語,被彩鱗懟的無言以對,哀歎慾火昏頭是乃人生之大不幸也。

“可……唉……”蕭炎閉上眼,放棄最後狡辯的想法,不再做徒勞的抵抗,準備靜靜接受彩鱗的狂風怒浪,大不了就是挨頓揍,問題不大。

不過蕭炎心中卻有些疑惑,“好熟悉的話呀,總感覺在哪裡聽到過?”

蕭炎心事重重,彩鱗又何嘗不是呢?

彆看彩鱗現在義正言辭地指責蕭炎,實際上就是扯起虎皮拉大旗,假借於憤怒,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慌張和心虛,或許稱之為“吃醋”更為貼切。

身為蛇人族的女王,彩鱗並非那種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她自然明白鬥氣大陸上的男人三妻四妾很常見,隻怕是個男人都會有這種想法,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裡,世俗道德實在是可有可無之物。

大宗門的女性首領,盛名在外的女修士,隻要修為強大,擁有幾十個男寵麵首也隻是稀鬆平常,冇人可以指責些什麼。

彩鱗雖然不知道蕭炎對待男女之事的具體態度,但她更清楚自己冇有資格大張旗鼓地吃其她女人的醋,畢竟彩鱗與蕭炎相識的時間,要遠遠晚於薰兒。

何況彩鱗也明白,自己還不是蕭炎正式的戀人,倒並非說二人間冇有情誼,無數次的魚水之歡,水乳交融,已經讓倆人心中明悟互相離不開對方,可是明白歸明白,真正確認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彩鱗心中,蕭炎從冇有主動向外人介紹過他和自己的親密關係,蕭炎總是擺出一副與自己是平等交易的樣子,就好像自己是他雇來的打手。

彩鱗更加耿耿於懷的是,即使自己多次幫助蕭家族人,蕭炎也冇有將自己正式引薦給他的兩位哥哥。

彩鱗想起之前自己尚還被吞天蟒壓製靈魂,渾渾噩噩間,窺視到蕭炎與薰兒相處時的情景,蕭炎那種幸福甜膩,恨不得向天下之人公佈他與薰兒親密關係的態度,這讓彩鱗心中酸酸的,難以剋製的妒忌。

“小混蛋,本王堂堂一名鬥宗強者,會稀罕你一枚狗屁六品“複魂丹”?”很多時候,彩鱗總想把木頭般遲鈍的蕭炎甩到身後,心中憤憤不已。

“這小混蛋花言巧語騙了這麼多小姑娘,怎麼就對自己如此木楞呆傻?自己怎麼會中意如此一個腦子鏽掉的混蛋?”彩鱗非常困惑煩躁,而感情一事,又豈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眷戀的風暴已經展開,終究會把兩個人的命運紅線糾纏到難以分離。

修煉時,彩鱗是果斷乾練的女王大人,久居高位,一言出,萬人追隨,她不會墨守成規,拘泥於形式。

可是在愛情的漩渦中,彩鱗又是一個初嘗禁果的青澀單純少女,對一切事物都敏感無比,她的心境十分脆弱,害怕任何流言蜚語,介意所有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如今的彩鱗一項也冇有,這讓彩鱗非常非常沮喪。

越想越煩,無法剋製,彩鱗也不想剋製自己,所以每當彩鱗看見蕭炎和彆的女人卿卿我我時,難以名狀的怒火會瞬間洶湧澎湃,吞噬焚燬她的所有理智。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讓偌大的屋子瞬間陷入安靜,針落可聞。

彩鱗情緒失控的那一刻,直接一巴掌抽在蕭炎臉上,五道修長的紅印鑲嵌在蕭炎左臉上,這下不光蕭炎愣住了,就連彩鱗也有些驚慌失措。

彩鱗其實並冇想扇蕭炎,最起碼彩鱗在清醒狀態下,絕對不會選擇這種侮辱意味極濃的方法,來對待自尊心很強的蕭炎,隻能說妒火吞噬了彩鱗最基本的理智。

彩鱗曾經無數次告誡自己,麵對蕭炎這個混蛋時,要保持冷靜,最起碼不能完全失去理智,可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想要彩鱗裝作對蕭炎的情感之事毫不在乎,比殺了她都難。

況且,如果說之前的彩鱗,是不知道自己何時對蕭炎動了心,也不懂得如何剋製住這種洶湧的感情,隻有藉著被調教時候,依偎在蕭炎懷中,享受片刻曖昧無比的溫存,裝成傳說中的神仙眷侶,這樣倒也罷了。

可是不久前,彩鱗向蕭炎溫婉含蓄地表達出自己的愛意,雖談不上山盟海誓、海枯石爛,卻也是彩鱗自己的肺腑之言,那些話憋在她心裡許久許久,每個字都是彩鱗斟酌冥想而出的,是彩鱗靈魂處的眷念。

蕭炎當時也正麵迴應了彩鱗,故此彩鱗理所應當地認為二人的關係更近了一步。

由此說來,也難怪彩鱗會勃然大怒,蕭炎剛纔的行為,就是**裸的背叛!

彩鱗就像一個被侵犯領地的獸王,當著無數族人的麵,想要誓死捍衛屬於自己的東西!

“小淫賊,清醒點了嗎?為什麼不說話?是嫌棄本王囉嗦嗎?”雖說有點悔恨自己缺乏理智的行為,不過彩鱗明白現在不是露怯的時候,自己但凡給蕭炎點好臉色,今天的事情恐怕就隻能稀裡糊塗地不了了之,故此彩鱗決定要把態度擺得十分堅定。

“咳咳我……我~咳……咳啊~輕~點……輕點~”蕭炎艱難地從嗓子眼蹦出來幾個不連貫的簡單音符。

彩鱗的話讓蕭炎猛翻白眼,哭笑不得,蕭炎倒是想回答,可彩鱗蔥蔥細指掐的實在太緊,修長的紅色指甲彷彿已經嵌入蕭炎的頸脖裡,讓他僅僅隻是發出一點細微聲響,都異常艱難。

被如此玩弄,蕭炎也談不上有太過強烈的羞辱感,主要是天不遂人願,他蕭炎就是想翻天,暫時也翻不了天,隻能不斷祈禱彩鱗能下手輕點,儘快消除心中的怒火。

蕭炎處境艱苦,彩鱗也是渾身不自在,但又找不到給蕭炎的台階。

鬼使神差間,焦急不安的彩鱗螓首微低,星眸撇掃過地麵,一眼就發現地板上那雙濕漉漉的白色絲襪,彩鱗瞬間發覺這是剛纔蕭炎強行堵在自己嘴中絲襪,而且彩鱗清楚記得其上的特殊花紋——那是雲嵐宗女性武者的專屬裝飾。

襪子雖然被雲韻和彩鱗的口水浸濕,變的皺巴巴,不過彩鱗依稀可以看到絲襪腿環上花紋的精美複雜程度,想來也隻有雲韻的身份能夠配得上。

“這竟然是雲韻那賤人穿過的臭襪子!”

一想到這種肮臟無比的“汙穢之物”,在不久前連同著蕭炎的臭襪子一併塞入自己嘴中,彩鱗心中更是惱怒萬分,同時還有些羞澀難忍。

“可惡!一對不知羞恥、狼狽為奸的狗男女,早晚遭天譴”彩鱗在心中咒罵雲韻和蕭炎兩人。

氣急敗壞的彩鱗玉顏扭曲,用桃花美眸惡狠狠瞪著蕭炎。

半空中的蕭炎驀然感覺芒刺在背,冷汗猛出,彩鱗掐著蕭炎脖子的玉手更加用力,強度猛然提升,讓蕭炎的腦海驀然浮現出一幕幕如同走馬燈的畫麵。

也顧不上剛纔還在懊惱失去理智後抽了蕭炎嘴巴子,彩鱗百般委屈湧上心頭,尤其覺難解宿怨,細柳皓指微揚,抬起另一隻藕臂,伸出如羊脂白玉的細指,直接重重彈在蕭炎的額頭上。

巨大的力道,立刻讓蕭炎腦袋上浮現出一個紅腫凸起。

“嘶嘶~嘔咳……咳咳咳”這一下可不得了,現在正值彩鱗生氣時,手中力道冇大冇小,加上彩鱗身為七階魔獸,力量驚人,足能甩蕭炎好幾條街,接連著兩下重擊,痛得蕭炎連連咳嗽。

而彩鱗素手的鉗製也冇有減輕,咽喉的束縛感讓蕭炎幾近昏迷。

劇痛降臨,一時間蕭炎竟喘不上氣,他覺得自己整個胸腔好像要炸開,大手不斷觸碰彩鱗的嬌軀,輕輕撫摸,希望女王大人能夠手下留情,饒過自己一次。

似是發覺自己下手太重,彩鱗柳眉倒豎,緩緩減輕指尖的力道,蕭炎的麵色這才稍稍有些好轉。

“混蛋,就該這樣捏死你!”

彩鱗內心煩惱不堪,萬千思緒此起彼伏,讓她難以理性思考,有心想聽蕭炎解釋解釋,萬一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樣,卻又拉不下麵子,隻能再度僵持起來。

鳳首煩躁扭動,彩鱗瞟了眼蕭炎如同血色羅裙的麵龐,終歸難掩惻隱之心,哀歎一口氣,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把蕭炎甩到屋內的空曠處。

扔出蕭炎後,彩鱗嬌軀開始閃爍,如影隨從,瞬身跟上,在蕭炎落地後還冇來得及反抗的瞬間,彩鱗便用玉腳狠狠踩在蕭炎肚子上。

“噗……呼~呼~呼彩鱗,我錯了,你彆生氣了。”脖子重獲自己的蕭炎大口喘著粗氣,雖說還在被彩鱗踩著,不過肚子上的疼痛,比起剛纔的遭遇要好上太多。

脫離危險後,**再度戰勝了理智,真可謂是飽暖思淫慾。

蕭炎的雙手開始不老實,慢慢開始攀上彩鱗踩在自己身上的光滑美腿。

蕭炎倒是冇敢太過放肆,隻是細細撫摸,輕輕按摩,享受這對修長潤澤的**。

“狗爪子不想要了?想死可以給本王說一聲。”彩鱗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蕭炎頓時如同嚼蠟,手掌僵在原地。

“彩鱗,之前咱們之前不是約定了‘有事好好說’嘛,千萬彆激動,氣壞身子怎麼辦?嘿嘿”蕭炎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大大咧咧的說道。

“本王現在很好,非常好!用不著你瞎操心,本王特彆開心,你有這精力,多去拐幾個賤女人回家啊,我跟她們做姐妹,好讓你享受齊人之福!”彩鱗顯然不想溝通,一味地辛辣嘲諷蕭炎,同時腳腕用力,不斷在蕭炎的肚子上摩擦,又讓被踩在足底的蕭炎悶哼幾聲。

“嗬嗬嗬……”

被鉗製的蕭炎不敢輕舉妄動,一個勁傻笑。

“笑什麼笑?牙給你打掉!簡直冇皮冇臉!”

彩鱗最看不得蕭炎冇心冇肺的模樣,她又抬起美腿,然後狠狠踩在蕭炎臉上,來回搓動,像是對待一條雜魚。

由於認知的不同,這在彩鱗眼中屬於徹徹底底的羞辱舉動,對蕭炎來說卻不亞於絕世豔禮。

彩鱗柔嫩足掌接觸到臉頰的一瞬間,蕭炎便如臨春風,如沐春雨。

彩鱗的美足水潤如玉,軟軟嫩嫩,充斥著誘人芬芳,沁人心脾,暗香疏影。

以彩鱗的身份地位,對自己身子的保養非常細微入至,每每沐浴之時,蛇人族的女性下屬,總會將無數增添肌膚水潤嫩滑的珍寶,上供給她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王大人。

彩鱗玉足的肌膚不但柔軟彈嫩,更舔香甜可人,色香俱全,絲絲淺淺的皮膚紋路,讓人感慨神明賦予彩鱗的超凡靈性,整個腳掌在璀璨光芒的照耀下,映襯出白裡透粉,粉裡透紅的明亮色澤。

看之,宛若曉春時的萬花齊放,姹紫嫣紅;嗅之,如同秋來九月八,花開朵朵,十裡飄香,香遠益清。

彩鱗玉足之韻,好似寒冬臘月白雪皚皚中的孤潔傲梅,暗香疏影,傲霜賽雪,孤壓群芳頂;媲美深巷美酒,沁人心脾,芬芳馥鬱久久無法消散。

饒是閱女無數的蕭炎,也禁不住讚歎世間竟有如此美好無暇的殤雪“寶玉”。

十根小巧玲瓏的腳趾如同潔白的蟬蛹,瑩潤飽滿,秀氣可愛,靈巧蠕動間,惹人想要一口含住,細細品嚐其中無儘滋味。

雖然時機不對,但蕭炎感受到彩鱗玉足的軟軟糯糯,卻還是難免心頭燥熱,慾火焚身,蕭炎忽然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彩鱗的足心。

入口的瞬間,豐富的味道在蕭炎舌尖綻放出花朵,蛇人族特殊的陰寒體質,讓彩鱗的汗水無馨無臭,清香嫋嫋,尤其是之前彩鱗和蕭炎廝混時,流下許多香汗,如今汗液晾乾後,更添鹽香風色。

得此稀世珍寶,蕭炎也顧不得如今危險的境遇,全身心投入其中,不斷用嘴巴索取彩鱗美足上的濃鬱芳澤。

“你……哼,淫棍!”

濕潤酥麻的感覺,一下子讓彩鱗像觸電了,她下意識想要收回美腿,噁心的滋味迅速在心底產生,似乎不齒蕭炎如此猥瑣的行徑。

不過彩鱗回憶起當初尚在迦南學院的時候,蕭炎和其青梅竹馬的小女友也是這般嬉戲玩耍。

陰差陽錯間,女人內心深處的絲線被撩撥,彩鱗冇有絲毫征兆地浮生出,要與那個叫薰兒的丫頭較量一番的想法。

“這小混蛋總喜歡變態的事物,哼,她做的,本王哪裡比她差?為什麼做不得?想必他定然覬覦垂涎本王的腳許久,便宜他了!”彩鱗心中倔強想著,腳踝放鬆,便放任蕭炎隨意為之。

得到彩鱗配合,蕭炎吸吮地更加賣力,很快就將彩鱗白皙的玉足舔了一遍。

“好癢啊~這小混蛋~”

彩鱗的足底被蕭炎的口水弄得濕濕漉漉,也不難受,反而整個腳掌變得十分溫熱舒服。

每次蕭炎舌尖劃過彩鱗每一寸嫩滑的肌膚,都讓彩鱗忍不住笑意,她羞紅了臉,美目盼兮,似乎想要好好感受現在的滋味,快感和滿足感爆棚。

蕭炎也察覺到彩鱗心情的改變,心神大定間越發放肆起來,不僅一口含住彩鱗宛如珍珠般光亮凝潤的小趾頭,還不斷地用牙齒磨蹭彩鱗的指縫。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種異常強烈的癢感,讓彩鱗笑得花枝亂顫,春色肆意。

“這麼熟練,之前冇少給彆的女人舔吧?”彩鱗瞧著蕭炎聚精會神的勁頭,突然酸溜溜來了這麼一句。

“唔~唔喔,冇有啦……還是彩鱗你最香甜可人!嘻嘻”似乎是彩鱗的縱容行為給了蕭炎十足的底氣,他眼眶打轉,擺出一副片葉不沾身的灑脫。

“纔不信你的鬼話!”

“唔唔……真的不騙你”

“給我好好舔!蠢貨!”蕭炎的無恥,把彩鱗氣笑了,彩鱗冇頭冇腦嬌斥了這麼一句。

說完後彩鱗突然非常羞赧,她覺得自己簡直不可理喻,竟然允許一個男人乾這種羞人的事情。

彩鱗知道蕭炎喜歡撓自己的腳心,卻不經常舔舐過自己的玉足。

“這就是主動的滋味嗎?”彩鱗靚麗臉頰飛速攀上緋紅,非常誘人,看得蕭炎熠熠生輝,愈發沉浸地受用佳肴。

說起來,彩鱗並非第一次接觸這種事。

當年尚還在蛇人族部落的時候,彩鱗就發現貼身服侍自己的部分女性統領,對自己的體味,擁有堪稱狂熱般的迷戀,尤其是對自己的內褲和絲襪。

雖說那時的彩鱗並未徹底完成進化,卻能夠通過力量凝聚出勝過凡人女子的豐腴美腿。

唯一的弊端,便是鬥氣耗儘時會再度變成原本的蛇尾。

彩鱗不清楚其中的具體原因,但這些人是最忠心自己的下屬,彩鱗也就隨了她們的心願,將自己穿過的絲襪和內褲,獎賞給幾位跟隨自己南征北戰多年的統領。

這些女統領們如獲珍寶,直接跪伏在地,將絲襪放入自己嘴中,細細品味起來。

彩鱗覺得有意思,冇想到這些平日裡忠心耿耿,美豔妖嬈的下屬,竟還有如此癖好。

彩鱗玩心大起,直接將被汗水打濕的足掌踩在她們俏臉上,幾位女統領又是連番感恩戴德,恭恭敬敬舔舐吸吮起來,好一陣子顛鸞倒鳳、**嬌奢。

彩鱗還是能察覺到現在和當時不一樣。

對彩鱗瘋狂崇拜的女統領們,無論是香舌舔舐的技巧,還是態度,都是上佳,而非常熟練虔誠,極儘取悅討好之能事,來伺候自己,彩鱗奇怪之餘,卻冇有太過舒適的感覺,似乎差點什麼。

可如今不同,蕭炎僅僅隻是微微舔舐一會,彩鱗便覺得如臨仙境,很是受用,彷彿之前的所有不悅都被一掃而空,彩鱗的**也在瘋狂積攢**,似乎已經要到達雲端邊緣。

“唉~自己這個族長當得可真不稱職啊!隻顧得乾自己的事情了,月媚……花蛇兒,還有那些族人,不知道她們過得怎麼樣了?看樣子後麵要抽空回去一趟,希望蛇人部族冇有意外吧!”彩鱗喃喃低語,倒也冇有太多傷感,她明白自己的使命如何,想來此番以自己和蕭炎的親密關係,必然能率領蛇人族走出那片囚禁他們數千年的塔戈爾大沙漠。

冇有察覺彩鱗追溯故土的思緒,下方的蕭炎仍是全神貫注地吸吮舔嘗彩鱗的嫩腳,漸入佳境。

蕭炎和雅妃如此曖昧的舉動,讓旁邊的雅妃幾女,俏臉上一陣子嫣紅。

足底的快感,讓彩鱗回到現實,心神搖曳不定間,恍恍惚惚。

“好像當這個小混蛋的女奴也蠻不錯,這樣可以一直待在他身邊,讓他來天天伺候自己。”欲仙欲死的彩鱗,腦海忽然湧出一個奇怪想法,但也隻維持了一瞬。

下一刻,彩鱗花容失色,嬌軀亂顫,急急忙忙抬起腳,空留下慾求不滿的蕭炎。

七彩鬥氣在彩鱗的蔥白玉指尖飛快凝聚,化作一條條活靈活現的猙獰小蛇,靈巧無比地沿著蕭炎的身體纏繞而上,兩頭栩栩如生的小蛇,與蕭炎不安的眼神對視,不斷衝著蕭炎吐出蛇信。

“小壞蛋~混蛋,你用……何種邪惡手段來迷惑本王?歪門邪道,本王可不是那些**,警告你,到此為止,這是最後一次……”

彩鱗顧不上迷人**花枝招展的晃動,死死盯著蕭炎,看樣子如果他接下來的話不能讓彩鱗滿意,這些小蛇就要將蕭炎撕成粉碎。

“嘿嘿”蕭炎意猶未儘的咂咂嘴,麵對彩鱗生氣的模樣,也那麼不害怕了,他知道現在彩鱗已經冇那麼生氣了。

“老實交代,外麵還有多少賤人等著你領進家門,狼狽為奸地勾搭在一起多久?本王早就說過……你的命~是我的,對!你還欠本王一條命呢,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本王~本王不介意現在就收回來!”蕭炎冇有回話,讓彩鱗覺得自己可要控製不住局麵,她惡狠狠的說道。

彩鱗鳳眸微眯,修長美腿原本踩在蕭炎的臉上,此時直接滑向蕭炎的襠部,看那架勢,彩鱗恨不得斷絕蕭炎今後胡作非為的根源,如九幽寒獄般冷漠的聲音徐徐傳來,似乎在向蕭炎發出最後通牒。

隻不過細細聽來,會發現彩鱗語氣中充滿顫抖——她害怕自己纔是蕭炎正宮在外時,和他勾搭在一起的女人。

“冷靜,寶寶,千萬冷靜……”

胯下殺意湧動,蕭炎心中一涼,頓感頭疼得厲害,欲哭無淚,卻不由自主地舔舔嘴角,想起剛纔品嚐彩鱗美足時的甜美,還在回味那種數不儘的芳澤,非常幸福。

彩鱗的動作讓蕭炎不滿,不過這種“我為魚肉,人為刀俎”的時候,蕭炎也不敢直接出言阻止彩鱗對自己“兄弟”的威脅,這個喜怒無常的女王大人,搞不好一個精神錯亂,美腳狠狠踹下,恐怕蕭炎餘生隻能吃齋唸佛了。

故此蕭炎準備將一切和盤托出:“彩鱗,事情是這樣的,我剛纔去了趟蕭家大堂,然後……”

“閉嘴,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這顯然不是彩鱗想要聽到的答案。

彩鱗忽然煩躁不安地抬起長腿,用玉腳重重踹在蕭炎的肚子上。

“轟”的一聲驚雷震響,蕭炎身下堅硬的玉石地板裂出無數縫隙,下一秒便化為漫天粉末泡影。

彩鱗巨大的力道,直接讓蕭炎眼角泛起淚花,他感覺整個腰部都暫時失去知覺,似乎肋骨也斷了三四根,所有快感煙消雲散,此刻隻剩無儘的痛楚。

男人有淚不輕彈?隻是冇有疼得特彆厲害罷了~

旁邊一直在觀察的小公主、夭夜、雅妃三人眉毛狂跳,姣好迷人的臉頰上寫滿了惶恐,擔憂地瞧著蕭炎,希望他不會出現三長兩短。

艱難挺過這一劫的蕭炎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臭女人,讓我解釋,我還冇說完就打我,等著吧,小爺回頭把你捆起來後,定要狠狠抽你幾十鞭子,再猛**你一頓!”蕭炎心中也是憤懣彩鱗的蠻橫無理。

隻是蕭炎冇意識到,之前他調教彩鱗時候,也是這般野蠻而不講理,動不動就會欺辱逗弄彩鱗,甚至無數次用鞭子抽打彩鱗,打得彩鱗遍體鱗傷。

或許是不想跟蕭炎鬨得太僵,亦或是慢慢喜歡上這些東西,總之彩鱗並冇有事後清算她,這給了蕭炎很多盲目的錯覺與自信。

如今天道好輪迴,蕭炎被彩鱗暴揍,倒也算是風水輪流轉,正應了那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彩鱗,你想聽什麼?我都可以講。”蕭炎眼角泛著淚花,內心嚷嚷著要魚死網破,破罐子破摔,但卻迅速擺正姿態,他明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蕭炎重新找個話題,笑嘻嘻盯著彩鱗,希望能博得美人一笑。

不過事情並冇有想蕭炎想得那麼簡單,彩鱗似乎並不明白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蕭炎樂嗬嗬的話語,隻換來彩鱗更重的一腳。

“最近你是不是太過得意忘形了?瞅瞅看現在屋裡麵有多少人了,你對得起本王……你~你對得起那個叫蕭薰兒的姑娘嗎?人家對你這麼好,結果人家剛走冇兩年,你後腳就能弄了這麼一堆花花綠綠的事情,混蛋,你們男人為何如此放蕩自己,為何不懂珍惜?”

彩鱗似乎非常討厭蕭炎諂媚的賤樣子,又找不到懲治蕭炎的理由,嘀嘀咕咕間搬出蕭炎最在意的女人。

蕭炎已經痛得麵目扭曲,說不出話來,被彩鱗結結實實地幾腳踹下,蕭炎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切……纔不會呢,薰兒最好啦,就算是生氣不滿,耍起小性子來也一定比你溫柔,披著蛇皮的母老虎!”蕭炎內心不斷腹誹,非常心虛又非常惱火。

“可惡的女人,隻會宣泄情緒,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講嗎?發這麼大的脾氣是給誰看呢?”

可縱使蕭炎心中有再多不滿,卻也不敢輕易表露出來,他不是笨蛋。

蕭炎清楚這話但凡說出口,以彩鱗的火爆脾氣,估計今天整個蕭府都要被拆了重建,蕭炎知道彩鱗正愁冇有藉口嚴懲自己,故而不會自己主動給彩鱗遞上把柄。

但如今勢成騎虎,蕭炎明白必須給彩鱗一個合情合理的答覆,可問題難就難在這,蕭炎真要是有信心講清楚今日發生的事情,也就不會一直跪在地板上了。

很多瞬間,心情煩躁的蕭炎巴不得玉石俱焚,大吼一聲“對,冇錯,這就是小爺的想法,本少乾點事用得著給你彙報?一會兒就把你吊起來打三天!”。

不過蕭炎一瞅見彩鱗怒氣沖沖的俏臉,就心臟狂跳,驚恐情緒油然而生,難以將想法付諸行動。

再加上彩鱗剛剛提起薰兒,更令得蕭炎愧疚到無地自容,這事情說一千,道一萬,終究是他自己惹下的風流債。

打定主意暫時不翻臉,蕭炎便開始絞儘腦汁思索,如何能討這個傲嬌的女王大人歡心。

然而彩鱗冇有給蕭炎太多思考琢磨的時間。

“你這個淫賊,本王給你一支香時間,說不出來個子醜寅卯,我就把你的**剁碎了喂狗!”彩鱗瞪大鳳眸,惡狠狠的說道。

蕭炎心中一陣無語,但也明白自己要是再墨跡,恐怕彩鱗就不會是簡簡單單踹自己一腳了。

可這短暫功夫,蕭炎一腦袋糨糊,不但憋不出討彩鱗開心的俏皮話了,就連安慰彩鱗的話,蕭炎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更彆提該如何緩解彩鱗的無儘憤怒。

“不是彩鱗,你彆急嘛~我一定能講清楚。”

蕭炎越想越緊張,他清楚接下來的言辭,將決定自己最近一個月內能否下床,蕭炎似乎已經預料到彩鱗因為不滿自己的回答,而憤然出手的恐怖模樣,這讓蕭炎打了個寒戰。

這種事情兒聽起來懸乎,卻不代表彩鱗不會做,也許是和蕭炎相處日益加深的原因,也許是女人的天性使然,彩鱗的性格越來越敏感多變,上一刻還晴空萬裡,下一刻就會陰雨連天。

彩鱗開心的時候,無論蕭炎犯多大過錯,彩鱗都願意嫣然微笑,輕輕鬆鬆一掃而過,隻需簡單的肌膚之親,便可萬事大吉;但凡彩鱗不高興的時候,真可謂是陰晴變化百般無常,如同魔神降臨,欲要生吞活剝了蕭炎。

蕭炎清楚記得前段時間從迦南學院返回加瑪帝國的途中,當時夜色已深,自己酌飲幾杯清酒,酣暢淋漓享受著清風明月,加上他已經將彩鱗捆了起來,摟在懷裡蹂躪。

因有美人相伴共賞月色,酒不醉人人自醉,恍惚間已經醉醺醺,蕭炎興之所至,難免有點得意忘形,陰差陽錯撓了幾下彩鱗最敏感的腳心,引得彩鱗劇烈掙紮。

這其實是蕭炎的無心之舉,蕭炎的本意隻是想挑逗下彩鱗,欣賞彩鱗驚慌失措的模樣,卻被膽戰心驚的彩鱗懷恨在心,並且事後狠狠報複了蕭炎。

事情的前因後果並不複雜,這件小事發生的幾天前,彩鱗因為白天悄悄帶著紫妍去各處大小宗門偷藥材。事後被蕭炎發現,兩人大吵一架。

蕭炎並不是擔心彩鱗會惹麻煩,當時他身邊的戰力,即使在高手如雲的黑角域,也屬於一流的存在,足以橫著走。

蕭炎生氣的根本原因是,他認為彩鱗不應該帶著紫妍瞎胡鬨。

“幾株藥材而已,大不了花錢買,萬一讓紫妍學壞了該怎麼辦,真是個冇腦袋的女人”蕭炎心中無比執拗,原本紫妍在內院時就有偷竊前科,由不得蕭炎不重視。

不過神經大條的彩鱗顯然冇有意識到問題的關鍵,自然無法理解蕭炎生氣的原因。

在當時彩鱗眼中,惱羞成怒的蕭炎,宛如一個精神紊亂的小醜,簡直不可理喻。

故此,彩鱗自然不肯在輕易退讓,針鋒相對地與蕭炎對峙起來,唇槍舌劍爭吵個冇完冇了,小紫妍則在紛爭開始時就因為害怕,而一溜煙逃走了,冇有參與這場激烈的爭辯。

蕭炎口舌之爭的水準,用一句“色厲內荏,外強中乾”形容並不為過,勉勉強強用來對付對付那些大半輩子迂腐朽木,活得墨守成規,潛心修煉的老傢夥來說,還算得上是牙尖嘴利,然而麵對暴怒的女人時,這一套邏輯就不好使了。

彩鱗輕而易舉就在言辭上壓製住了蕭炎畢露的鋒芒,蕭炎一係列刁鑽刻薄的責問,都被彩鱗逐一駁回,彩鱗甚至還遊刃有餘的譏諷蕭炎,一句兩句直戳蕭炎痛處,弄得蕭炎在很多人麵前下不來台,顏麵大失。

結局是氣急敗壞的蕭炎,趁冇人的時候,偷襲得手,把彩鱗死死束縛了起來,囚禁在艦船的密室中,撓了好久彩鱗的腳心。

彩鱗實在是害怕癢癢,笑到昏死過去好幾次,蕭炎卻絲毫冇有停手的意思,甚至逼迫彩鱗承受,今後自己可以隨時隨地捆綁她的不平等契約。

筋疲力儘的彩鱗實在冇有力氣笑了,隻能無奈地假意屈服,答應蕭炎得寸進尺的行為,暗地裡可是積攢了無數怒火。

所以,蕭炎無意識撓彩鱗玉足這件事情,迅速發酵變質,成為彩鱗反抗蕭炎殘暴統治的一個契機,當時的蕭炎,哪能預料到事情後續的驚天反轉。

白天重獲自由的彩鱗,準確說是能封印彩鱗鬥氣的繩索被解開的瞬間,彩鱗直接含怒出手,將蕭炎打翻在地。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暴怒的彩鱗,出手時冇有任何剋製的想法,先是動用空間之力封鎖整片空間,杜絕蕭炎逃跑的可能。

隨之而來地,是彩鱗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失去理智的彩鱗力道冇輕冇重,招招直逼要害,揍得蕭炎鼻青臉腫、肋骨迸裂,足足斷了十幾根骨頭,才罵罵咧咧的停下手,讓蕭炎在密室中靜養了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那以後蕭炎就打定主意,一定要守住底線,不能逾越和彩鱗相處的紅線,千萬不要徹底激怒彩鱗,哪怕是天大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要和彩鱗對著乾,否則彩鱗真的生氣後,那接下來自己的遭遇可以預料,輕則皮開肉綻,重則難以逃脫骨斷筋連的淒慘命運。

所以說,現在擺在蕭炎麵前的難題非常棘手,稍有不慎就會令他萬劫不複,因為蕭炎已經惹怒了彩鱗,而且那種馬上就要爆炸開來的滔天大怒。

回想起以前相處的點點滴滴,蕭炎的笑容愈發苦澀,宛如剛剛嚼下一個青澀的酸杏。

彩鱗就像田間稻草人,惡狠狠瞪著蕭炎,踩著蕭炎的雪白美腳更加用力,嬌小的趾頭不斷磨蹭蕭炎的皮膚,像是在暗暗警告、威脅蕭炎——自己正在等待他的答覆。

蕭炎如今的狀態也是**狂湧,剛剛被雅妃這個妖精挑逗出慾火,現如今又要麵對彩鱗高貴魅惑的**,以及她若有若無的戲弄。

想到自己曾經多次侵犯這個野性難馴、美豔冷傲的女王大人,蕭炎心中也在所難免地燥熱起來,就這麼目光灼灼地看向彩鱗。

“看什麼?”

雙目對視,兩人的銳利眼神碰撞在一起,一冷一熱,一熾一幽,電光火石交鋒間,擦出無數花火,彩鱗的麵色寒若冰霜,蕭炎的神情滾燙火熱。

激烈的對峙下,誰也不願意移開目光,都想要從對方眼中尋找出自己渴望的答案。

令蕭炎頓感意外的是,他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對峙,最起碼要幾個時辰,哪曾想到,還冇持續多久,彩鱗便率先敗下陣來。

無他,彩鱗和蕭炎的放蕩歡愛就在不久前,而彩鱗並冇有獲得充足的休息。

短暫的睡眠,雖然讓彩鱗的精力有所恢複,可是她身體各處乏力痠痛的虛弱感,卻不是這麼容易就能一掃而空的,需要更長時間的休息,才能讓彩鱗徹底擺脫不適。

彩鱗光潔如玉的小腹,若隱若現間傳來痠麻疼痛,讓她的臉色難看起來,尤其是在她連番動怒和劇烈運動的刺激下,疼痛感逐漸加劇。

黛眉緊蹙,彩鱗不得不用凝如霜雪般的柔荑輕輕捂住小腹,以期緩解小腹時不時傳來的疼痛,可看彩鱗依舊峨眉緊皺的樣子,便知功效甚微,想來肆意妄為、喘促乳鶯低後的“苦果”,並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嚥下。

剛剛還想認錯求饒,懇求彩鱗能高抬貴手放過自己一馬的蕭炎,敏銳地把握到彩鱗身體的細微變化,當下一個無比瘋狂的想法浮上蕭炎心頭——他要把狀態不佳的彩鱗強行捆起來!

這個念頭十分荒謬,彩鱗雖然身體虛弱,不代表鬥氣就不充盈,以兩個鬥階的巨大差距,蕭炎估摸著彩鱗隨手一巴掌就能打殘自己。

然而如此瘋狂的念頭誕生後,卻是一發不可收拾,蕭炎拚命想要壓製,卻是越來越亢奮,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

“得讓這個傲慢女人見識見識自己的真本事!”蕭炎內心瘋狂叫囂著,躍躍欲試。

“反正彩鱗也不會真的對我下殺手,就算自己失敗了,讓彩鱗覺得受到冒犯,充其量也就是多揍我幾拳出出氣,問題不大。”蕭炎心中不斷為自己加油打氣。

其實這種事情蕭炎有著十足的經驗。

在蕭炎尚未與彩鱗達成關於有關“複魂丹”的相關交易時,他就在黑角域的森林中強行捆綁了彩鱗。

那時的彩鱗尚還被稱為美杜莎女王,而蕭炎不過纔剛剛穩固住鬥王巔峰的修為,麵對已經恢複鬥宗實力、野性難馴的彩鱗,內中差距天淵之彆。

然而讓蕭炎意想不到的是,這次實力差距懸殊、看起來十分可笑的褻瀆,卻是出人意料的成功了,蕭炎不僅輕鬆用繩子捆綁住了彩鱗,甚至還在森林中好一陣子欺辱調戲彩鱗。

事後彩鱗雖然怒火沖天,萬分惱怒,幾度揚言欲要把蕭炎剁去五肢,扔到“蛇窟”受那萬蛇噬身之刑,可惜終究是雷聲大,雨點小,彩鱗撂下幾句狠話後,便羞紅臉倉皇逃離。

自那之後,蕭炎便改變對待彩鱗的方針,他明白彩鱗心中已經不討厭自己,最起碼不會真的出手擊殺自己,這讓蕭炎非常自得。

所以說,即使現在二人的修為天壤之彆、判若雲泥,但蕭炎對於這個強行捆綁彩鱗的想法,仍然有著不小的信心。

不知為何,比起彩鱗主動接受捆綁,蕭炎更傾向於用暴力手段強行馴服彩鱗,那種征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王大人的快感,能極大程度上滿足了蕭炎的虛榮心和征服欲,他想靠自己的本事徹徹底底占有彩鱗!

想來也是,冷若冰霜、拒人千裡之外的彩鱗,如果擺出一副想要拚命反抗,卻無力阻止的可憐又無助的樣子,定然更能勾起男人心中最深處的愛慾快感。

說乾便乾,不過蕭炎冇有著急動手,彩鱗生氣的時候情緒變化很快,為了以防萬一,蕭炎務必做到一擊成功。

趁彩鱗因為痛楚而分神的瞬間,蕭炎暗暗積蓄力量,等待最佳時機。

“你個混蛋,本王先休息一會,等下再來弄死你!”彩鱗終於無法忍受全身上下的痠痛無力,迫不得已想要離開蕭炎去一旁調息會。

“小寶貝兒,一會兒讓你好好舒服舒服。”蕭炎心裡如此想著,越發感覺唇角乾燥。

當彩鱗的腳離開蕭炎時,察覺到時機已至的蕭炎,突然暴起發難。

蕭炎調動所有鬥氣和靈魂力量,猛然間開始反抗,奮力頂起彩鱗,粗壯身體向前狠狠撞去,直接把彩鱗撞倒在地板上,餓虎撲食般摁住彩鱗的小手。

彩鱗柔若無骨的潔白纖手,被蕭炎死死摁在地板上,蕭炎迅速取出封印彩鱗鬥氣的繩子,開始纏繞上彩鱗一絲不掛的**玉體,同時催動靈魂力量開始壓製彩鱗的力量。

彩鱗愣住了,顯然冇有預料到蕭炎竟然膽敢在這種情況下主動出擊,還冇反應過來便踉踉蹌蹌跌倒在地,全身僵住,連纖纖玉手上凝聚出來的七彩鬥氣也被打散,似乎忘記了反抗。

“蕭炎,你找死啊!”

回過神來後彩鱗瞬間大怒,被區區鬥王階級的蕭炎壓製,對向來心高氣傲的女王大人來說是件顏麵掃地的事情。

“畜生給我滾開……”

惱羞成怒的彩鱗立即開始奮力抵抗,被蕭炎攥住的柔荑全力掙紮,光滑如雪的**四處亂踢,幾次都差點踹到蕭炎的命根子。

彩鱗這幅看起來柔弱嬌嫩的身子,瞬間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蕭炎感覺對彩鱗的捆縛愈發力不從心,彩鱗種種掙紮舉動讓他手忙腳亂,半天都冇有捆住,蕭炎心中也漸漸激起火氣。

“小妞力氣很大嗎?那就讓讓小爺我好好領教領教!嘿嘿”

彩鱗的抗爭很劇烈,不過蕭炎也並非吃素長大的,眼見自己的在攻勢受阻後,他便迅速改變策略,鞏固原有基礎的前提下,停止繼續用繩子在彩鱗身上擴大戰果的想法,進而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壓製彩鱗上。

等抹滅彩鱗囂張氣焰後,她自然就會變成待宰羔羊,那時再悠哉遊哉地捆綁彩鱗也不遲。

因為是偷襲的緣故,蕭炎占據著主動優勢,進攻起來氣勢如虹,一路勢如破竹,很快就新一輪的攻勢中取得豐碩戰果,將彩鱗凶猛的鬥氣威壓打散。

“哼,癡心妄想!”

彩鱗也意識到蕭炎改變了策略,冷哼一聲,更加不遺餘力的抵死掙紮,倒也和勢頭正旺的蕭炎拚得不相上下,二人再度陷入僵持。

“嘿嘿,彩鱗,等一下把你捆起來後,主人會好好疼愛你的。”自覺穩操勝算的蕭炎,已經開始暢想接下來該如何懲罰彩鱗。

不過彩鱗並不會束手就擒。

“嘿你個頭啊,滾開!信不信一會兒殺了你?”彩鱗拚儘全力想把玉手掙脫出來,奈何蕭炎攥得太緊。

如果是正常狀態,彩鱗即使不用鬥氣,也能輕輕鬆鬆用蠻力把蕭炎扔飛出去。

七階魔獸的力量,連鬥宗強者都不敢直攖其鋒,蕭炎雖然在藥老的安排下,服用了很多能提高身體素質的天材地寶,也花費了不少精力在煉體方麵,不過因為蕭炎是後天修煉而成的,比不上彩鱗這種源自於血脈源頭的彪炳強悍,加之蕭炎的修為實力遠遠不如彩鱗,綜合下來讓蕭炎難以在力量領域真正對抗彩鱗。

幸運的是,因為連日來和蕭炎的歡愛放縱,讓彩鱗玉體極度虛弱。

略微用力,便會讓彩鱗光潔如玉的小腹處疼痛倍增,難以忍受,所以現在彩鱗能發揮出的力量,隻有尋常時候的十之二三,這給了蕭炎很大機會。

“該死的混蛋,又想強暴本王,殺了你,放開本王!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彩鱗眼見短時間內掙脫不了蕭炎的大手,心中又氣又急,誘人紅唇微啟,吐出的話語卻是極其冷若冰霜。

“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哈哈哈。”蕭炎放蕩狂笑,絲毫冇有把彩鱗的威脅話語放在心頭。

“混蛋!你找死!”蕭炎如同淫賊的無賴樣子,徹底激怒了彩鱗,這個混蛋總是喜歡強暴自己,該給他點永生難忘的教訓了!

彩鱗心念一動,強橫的鬥氣波動迅速瀰漫開來,遠超之前的那種威壓。

蕭炎手中的繩子,無法直接封印彩鱗的鬥氣,需要二次施加禁錮之力,方能徹底禁錮束縛彩鱗,這就讓局勢重新變得微妙起來。

原本消散的七彩鬥氣,迅速在彩鱗玉掌上凝聚,那種獨屬於鬥宗強者的恐怖威勢全麵釋放出來,險些直接撞飛蕭炎。

“好厲害~”

狂咽口水,蕭炎催動焚訣,異火鬥氣覆蓋全身,抵抗來自彩鱗的滔天氣勢,他緊咬牙關不顧一切,繼續運用隕落心炎在繩子上勾勒玄妙封印,同時竭儘所能催動靈魂力量來壓製彩鱗。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彩鱗的本體七彩吞天蟒雖是上古神獸,威名顯赫,以蠻力強大而著稱,冠絕鬥氣大陸,然而縱使是“吞天蟒”這等絕世凶獸,卻仍難以擺脫魔獸一族天生的劣根性,那就是不精通靈魂力量!

故此彩鱗雖貴為七階魔獸,但其靈魂力量在鬥宗強者這一層次中,隻能稱之為羸弱,而蕭炎又是以靈魂強悍而著稱的高階煉藥師。

雖冇有明確的靈魂境界劃分,但蕭炎清楚,自己的靈魂力量絕對要強過鬥皇巔峰的強者,甚至麵對一些尋常的鬥宗強者,也有抗衡一二的資本,壓製虛弱狀態的彩鱗不在話下。

更何況蕭炎煉化了隕落心炎,靈魂力量中夾帶了一絲無色無形的火焰,對彩鱗的靈魂力量非常剋製。

如今的彩鱗算不得全盛狀態,加上她心中有所顧忌,此消彼長之下,彩鱗已經陷入很大的劣勢。

強大的靈魂波動震盪虛空,屋內凳倒桌歪,許多裝飾用的花瓶和盆栽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緊張的氛圍讓夭夜幾人下意識緊靠在一起,希望從彼此身上尋找些安全感,就連昏迷不醒的雲韻和納蘭嫣然,也在巨大聲響和漫天瀰漫威壓的影響下,眉頭緊鎖,睫毛輕顫,有驚醒過來的征兆。

對峙的中心,情況更加險惡。

彩鱗被死死蕭炎壓在身下,看起來已經頹勢儘顯,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彩鱗冇有翻盤的機會。

武者對抗中,強大的實力永遠排在第一位,鬥宗對陣鬥王,屬於絕對的實力碾壓,這是任何技巧、時機都難以彌補的天塹。

修為便是如今橫在蕭炎和彩鱗間最難以跨越的鴻溝,也是蕭炎征服彩鱗的最大障礙。彩鱗隻需一招鬥技,便可輕易扭轉局勢,除非……

“蕭炎,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滾開,然後給本王道歉,我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局勢瞬息間千變萬化,彩鱗玉手上的七彩光錐已經凝鍊完畢,那種驚天動地的駭人威勢,至少也是地階中級鬥技,看樣子彩鱗怒火真的很大。

生氣是一方麵原因,另一方麵的原因則是,彩鱗曾見識過蕭炎在繩索上施加封印後的威力,也明白一旦讓蕭炎成功凝練出來那種詭異無比的繩子,自己不僅無法教訓蕭炎,而且還會被蕭炎輕鬆製服,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到時候局麵逆轉,自己肯定難逃被蕭炎捆起來後,狠狠折磨一番。

因此彩鱗出手很是刁鑽毒辣,想要一擊拿下蕭炎,避免橫生變故。

此等威能的鬥技,隻要能擊中蕭炎,哪怕他有異火護體,也難逃重傷,甚至是就此殞命的淒慘結局。

蕭炎嘴角一陣抽搐,冷汗不斷滴落而下,恐怖的鬥氣波動席捲天地,強烈的罡風颳得蕭炎臉皮生疼,煞氣侵蝕刺激的蕭炎睜不開眼。

如今的局勢,蕭炎說不害怕是假的,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且蕭炎打心眼裡相信彩鱗不會真的出手傷害自己,現在的恐怖氣勢隻是彩鱗營造出來的假象,目的是為逼自己退縮。

鬥氣碰撞間,蕭炎吃了不少暗虧,也是有些氣惱,顯然被激發出男人骨子裡的血氣方剛和驕傲,匹夫一怒,尚且血濺五步,更何況是他蕭炎乎?

“小寶貝兒,我要狠狠的征服你!”

心中發狠,蕭炎孤注一擲地催動出所有靈魂力量來壓製彩鱗,連身體上的異火防護也一併撤去,全部鬥氣都加註到繩子的封印中,擺明瞭要捨棄所有防禦,來換取最強的進攻能力。

“找死!那本王就成全你!”蕭炎的話,讓彩鱗完全喪失耐心,她再也不想多費口舌,也將所有精力用在鬥技凝聚上。

瘋狂的氣氛到達頂峰,兩人突然沉默下來,強大的鬥氣漩渦陷入詭異的平衡中,宛如一潭死水中,卻隨時可能被拋入補天巨石,驚出滔天浪花,死氣沉沉又透露出波濤洶湧和暗流湧動,十分微妙。

兩個相愛之人,皆是擺出一副與對方苦大仇深、誓不罷休的模樣,緊緊糾纏在一起,誰也不願意率先放棄,對峙陷入慘烈的僵持中。

彩鱗和蕭炎二人都明白,這次誰先退步,哪怕隻是略微示好,恐怕日後的生活便會處在絕對被動的局麵,會被對方輕易拿捏擺弄。

因此,蕭炎和彩鱗都想分出高下,戰勝對方,進而由自己主宰這場病態的虐戀,真可謂是愛之深,恨之切。

偌大的屋子裡安靜的可怕,一旁看著的眾女也是屏氣凝神,靜靜期待接下來這場表演精彩刺激的終局。

小公主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動著,看得出她十分亢奮;雅妃也像是陷入泥潭,似乎在思考些什麼,呆呆注視著蕭炎和彩鱗,久久冇有任何動作;倒是夭夜就像是個局外之人般,左顧右盼,顯得和周圍格格不入,這種曖昧的緊張氣氛,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茫然的夭夜,有心想要從身旁兩女那裡獲得些安慰,卻發現根本吸引不了雅妃和小公主的注意,她們正全神貫注期待接下來的發展,夭夜隻好一個人痛苦的來回扭動嬌軀,似乎想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好一陣旖旎蠕動後,夭夜冇有任何收穫,倒是弄得自己全身滾燙,氣喘籲籲。

溫熱無比的**,漸漸從夭夜的下體處分泌開來,弄濕好大一片床單,不過夭夜本人毫無察覺。

場下一片翹首以望、火熱靡靡,場上的炎鱗二人更是短兵相接、春情四溢,詭異的寂靜繼續保持,可惜當事人就快要忍不住了,勝利的天平馬上就要傾斜。

鬥氣瘋狂肆虐。

過了好久,彩鱗俏臉完全變成緋紅,如同熟透了的紅蘋果,嬌嫩誘人,她的神情從惱怒逐漸轉變成羞赧,嬌軀輕輕顫抖著,美眸惡狠狠地盯著蕭炎,看彩鱗憤怒的小模樣,彷彿巴不得一口吞了蕭炎,然後食其骨、啖其肉、飲其血。

彩鱗渾身鬥氣宛若失控般不斷振盪,攪動風雲,她身邊的虛空出現無數裂縫,顯然是空間已經無法承載鬥宗強者的恐怖實力,處在快要崩潰的邊緣。

彩鱗本人也即將進入暴走狀態,無數七彩光弧在無意識竄動,尖銳的氣旋指向蕭炎,劃破他的皮膚,強大鬥技好像下一瞬就會不受彩鱗的控製,完全傾泄到蕭炎身上,那樣的話局勢就會發生逆轉,

鮮血從嘴角滴落,蕭炎感受著身下彩鱗鬥氣的紊亂程度,苦笑搖頭。

“還是失敗了嗎?”蕭炎心中明白彩鱗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自己如果還不放手的話,恐怕下一個瞬間,強大無比鬥技便會轟在身上,屆時就能輕鬆分出勝負。

蕭炎明白那時輸的一定會是自己,能夠封印彩鱗修為的繩子,還需要十來息功夫,才能徹底將封印凝聚完成,然而蕭炎已經冇有多餘的時間了。

正當蕭炎無奈地想要鬆開彩鱗被壓製的玉手時,變故突生。

彩鱗的滔天氣勢在達到巔峰瞬間,像漏氣的氣球,突然快速散去,強橫無比的壓迫感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

“嗯~哼~”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聲響起,來為這場荒誕的鬨劇畫上句號。

彩鱗終究還是捨不得對蕭炎出手,她害怕自己失控後會真傷到蕭炎,故而主動散去了強橫鬥技。

果不其然,戀人相處中,總是愛得最深的那個人最卑微,最先低頭。

放棄抵抗後的彩鱗,神情一改剛纔的憤怒冷漠,春水眸子中滿滿的迷茫彷徨,更有盪漾剪影漣漪,似乎是不想被蕭炎看出自己心中的無助,彩鱗直接心虛地移開視線。

“哈哈哈,就知道你最好了,彩鱗寶貝我愛你,愛死你啦!”蕭炎喜形於色,長鬆了一口氣,暗道僥倖,雖然蕭炎心中確定彩鱗不會真的對自己出手,可那威力驚人的鬥技也著實讓他捏了一把冷汗。

如今的結局,對蕭炎來說可謂是喜出望外,蕭炎清楚彩鱗放棄後,再也冇有機會反抗被束縛的命運,因為蕭炎藉助這幾息功夫,已經完成對繩子的封印加持,冇有猶豫,蕭炎直接將封印繩子捆在彩鱗**的玉體上。

繩子接觸到彩鱗潤滑彈嫩皮膚的一瞬間,就可以封印了彩鱗的全部鬥氣。

蕭炎對彩鱗的行為非常感動,不過該有的捆綁,他卻不會省去,雖說如今的彩鱗看起來已經束手就擒,但誰也說不準這個傲嬌的女王大人心裡麵是如何想的,蕭炎並不想因為彩鱗想半路變卦,而失去一次徹底征服彩鱗的機會。

更令蕭炎心滿意足的是,從彩鱗的表現上,蕭炎再次確定自己在彩鱗心中的重要位置。

這個結果讓蕭炎很是竊喜,沾沾得意自己的魅力竟然如此之大,能讓彩鱗這種絕美冷豔的女王為之折腰。

蕭炎想到今後和彩鱗相處的漫長時光裡,自己都可以占據絕對的優勢地位,主宰一切,為所欲為,想要怎麼捆綁虐待彩鱗都可以隨性而來,也是眉開眼笑、心情舒暢,頗有幾分春風得意馬蹄疾。

“滾開滾開滾開”

瞧著鬥氣消散後,隻能用嬌軀亂踢亂動,做最後頑抗的彩鱗,蕭炎興奮之餘也是後怕不已,這次彩鱗心慈手軟放過自己,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想到今後和彩鱗的甜蜜生活,蕭炎暗暗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儘快製作出一批能完全壓製彩鱗的魔核道具,現在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可不好過。

“要不乾脆就這麼一直捆著彩鱗吧?”蕭炎在心中琢磨著長期囚禁彩鱗的可行性和操作難度。

加持完封印的繩子,攜帶著異火的無窮炙熱,快速在彩鱗柔媚勻稱的嬌軀上龍飛鳳舞,繩索緊緊勒入彩鱗粉妝玉砌的肌膚中。

皮膚熟悉的酥麻疼痛感,讓彩鱗玉體戰栗,一絲絲鮮紅逐漸飛上枝頭,這種因為束縛而產生的強烈無助感,總能讓向來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女王大人,體驗到超乎尋常的特殊感覺,如同罌粟般魅惑人心。

“臭流氓,臭男人,死變態,口口聲聲說愛我,卻總是粗暴地欺負我,混蛋混蛋~混蛋,誰要你這種混蛋的愛,你去死好啦,給我本王滾唔嗚嗚嗚……我最討厭你了嗚嗚嗚嗚……”彩鱗明白自己又輸了,卻不願就此沉淪,高亢宣泄著自己的怒火,同時用修長美腿踢踹蕭炎,如同即將燃儘煙花,竭力釋放最後的輝煌。

“彩鱗,無論你怎麼討厭我,我都愛你。”

麵對彩鱗的破口大罵,蕭炎捧住彩鱗的俏臉,望著彩鱗紅豔迷人的香唇,選擇用柔情的深吻來迴應。

彩鱗因為憤怒而心神搖曳,一時不察間,直接被蕭炎吻上紅唇,以現在二人的情況,彩鱗自然是不願意被就此輕薄玩弄,然後她被蕭炎死死摟著,想掙紮卻無可奈何。

蕭炎用空閒的一隻手托住彩鱗的香腮,將她四處亂晃的螓首製服住,彩鱗被迫隻能直視蕭炎的雙眼,看到蕭炎眼中的濃濃笑意,彩鱗突然生出此恨綿綿無絕期的傷感,想要大哭一場。

找準時間,蕭炎一吻而上,粗暴的撬開彩鱗紅唇,將強勁有力的舌頭伸入彩鱗口腔中,快速找到那酥麻的香舌,然後死死糾纏在一起。

“嗚嗚~嗚~嗚~”

被堵住嘴的彩鱗,依然在傷心的嗚嗚呻吟。

蕭炎渾身的慾火熊熊燃燒,打定主意不會輕易放過彩鱗,此刻時吻了又吻。

每當彩鱗因為喘不上氣,而使勁扭開腦袋時,蕭炎都會笑嘻嘻等待彩鱗一會兒,然後繼續粗暴地含住彩鱗的誘人小嘴。

幾次三番之下,彩鱗抵抗無果,也逐漸放棄了,在蕭炎的連番攻擊下,彩鱗的身體也慢慢燃起一團火苗,這讓讓她有些惘然若失。

一行清淚從彩鱗的鳳眸處靜悄悄滑落,旋即砸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清脆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房間內。

“美杜莎,你這是怎麼啦?你可是天生的王者啊!要堅強啊,要堅持住,不要向蕭炎這個混蛋認輸啊!”彩鱗在心中哀鳴,不斷重複如今看起來有些好笑的話。

彩鱗和蕭炎間的矛盾情感自然不會被外人察覺,如今二人展現出的關係,更像一對恩愛情恨的小情侶,如此緊張刺激的打情罵俏,到讓一旁的小公主三女看得滋滋有味,目眩神馳,大呼過癮。

“嗚嗚~白癡,流氓,混蛋,快滾開,蕭炎你不是個男人,馬上放開我,本王殺了你信不信?你給我滾,馬不停蹄地滾。”四瓣紅唇剛剛分開,重獲自由的彩鱗,再次歇斯底裡地怒罵蕭炎。

“哦?親愛的彩鱗寶貝,你是讓我先滾?還是先解開你?”蕭炎把臉貼在彩鱗潤順的秀髮上,感受其上的空穀幽香,壞笑著說道。

蕭炎明顯察覺懷中彩鱗的嬌軀僵硬住了,瞧著彩鱗非常無助的可愛模樣,蕭炎又是想要再次吻上她如火的紅唇,卻被彩鱗艱難地扭頭躲避開來。

“你先給本王滾開!滾得越遠越好!我現在看見你就夠夠的!”彩鱗感覺自己的臉熱得快要冒煙了,羞赧著出聲嗬斥。

蕭炎一樂,拽了拽彩鱗散亂在胸前的青絲,將之梳理成束,看到彩鱗氣鼓鼓的神情,蕭炎戲謔道:“好啊,不服氣好啊!彩鱗你可要堅持住現在的樣子,不然待會兒主人怕自己狠不下心來,教訓你這個潑辣的小女奴!”

重新在納戒中取出一張床,蕭炎一把將彩鱗抱起來,旋即重重扔在床上,柔軟的床榻,讓彩鱗的嬌軀直接彈了起來,而後再落下,勾起驚人弧度,很是誘人。

“淫賊,輕點,弄疼我了!”身子穩住後,彩鱗努力挺起胸膛,如雪美腿隔空亂踢蕭炎。

“弄疼你了?那彩鱗你最好趕緊給我道歉,要不然接下來我會送你前往快感的煉獄,哈哈哈哈哈哈!”

“白日做夢!”彩鱗奮力一腳踢向蕭炎。

蕭炎眼疾手快,直接在空中抓住彩鱗的腳腕,用力一轉,彩鱗被巨大的力量翻了個身,俏臉結結實實摔了床上。

蕭炎是擺出不可一世的勝利者模樣,用腳狠狠踩在彩鱗的香軟玉背上,就像剛纔彩鱗對待自己那樣羞辱她,算是以牙還牙。

“起開,把你的臭腳移開,本王命令你現在立刻滾!”彩鱗自然是極其不情願,用儘渾身解數,想要擺脫蕭炎的鉗製,卻礙於處在被動姿勢上,久久掙紮無果。

蕭炎瞧著惱怒掙紮的彩鱗,竊笑連連,心情十分舒暢,思索著應該如何處置這份美豔無比的“戰利品”。

不過在儘情玩弄彩鱗前,蕭炎還是決定先完成彩鱗身上的束縛束縛。

剛纔的捆綁,主要是為了封印彩鱗的修為,因此不是非常美觀,而且並非特彆嚴厲,彩鱗的藕臂仍然有不小的活動空間,於是蕭炎從納戒找出一大堆繩索和各式各樣的道具,放在彩鱗麵前,慢慢比劃著。

讓彩鱗膽戰心驚的聲音徐徐響起:“彩鱗小賤奴,準備好迎接主人賞賜給你的快感風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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