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寒塵在青陽縣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京城又來了一道聖旨。
聖旨是皇帝親自下的,內容是讓寒塵立刻停止在青陽縣的工作,趕往江南道的首府江州府,協助當地官府處理一起更大的案件。
傳旨的太監是騎著快馬來的,跑死了兩匹馬,整個人灰頭土臉的。他把聖旨交給寒塵的時候,喘著粗氣說:“寒大夫,陛下說了,讓您務必儘快動身。江州府那邊的事情,比青陽縣這邊緊急十倍。”
“江州府出了什麼事?”寒塵問。
“具體的咱家也不清楚。”太監說,“隻知道是和慶親王的餘黨有關。據說有人在江州府發現了慶親王的一個秘密據點,裡麵藏著大量的兵器and錢財。當地官府不敢輕舉妄動,怕打草驚蛇,所以請求朝廷派人去處理。”
寒塵皺了皺眉。他本來想在青陽縣多待一段時間,等疫情完全控製住了再走。但現在皇帝下了旨,他不能不走。
“周大人,我要走了。”他對周縣令說,“這邊的疫情,我已經有了基本的控製方案。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新挖的那些井,要繼續挖,至少要挖夠二十口。病人的用藥,要按照我開的方子來,不能隨意增減劑量。”
“寒大夫,您放心。”周縣令說,“我一定按照您說的去做。您路上小心。”
寒塵收拾好行李,帶著煤球和幾個隨從,踏上了前往江州府的路途。
一路上,煤球顯得有些不安。它總是東張西望,時不時豎起耳朵,像是在聽什麼聲音。有時候它會突然停下來,朝著某個方向看很久,然後才繼續走。
“煤球,你怎麼了?”寒塵問。
煤球看了他一眼,喵了一聲,然後又繼續往前走。
寒塵覺得有些奇怪,但也冇有多想。他以為煤球隻是不適應長途旅行。
走了三天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座小鎮。小鎮不大,隻有一條主街,兩旁開著幾家店鋪。寒塵決定在這裡歇一晚,明天再繼續趕路。
他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吃過晚飯之後,寒塵正準備睡覺,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他走到窗邊一看,發現一群黑衣人正從街道的另一頭衝過來,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鋼刀。
“不好!”寒塵心裡一驚,立刻把門閂上,然後抱起煤球,準備從後窗逃走。
但他還冇來得及跳窗,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幾個黑衣人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朝他砍了過來。
寒塵側身躲過一刀,然後抓起桌上的茶壺,朝一個黑衣人的臉上砸了過去。茶壺碎了,熱水濺了那人一臉,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臉退了幾步。
但其他人並冇有停下。他們繼續圍攻寒塵,刀刀致命。寒塵雖然學過一些防身的功夫,但畢竟不是專業練武的,很快就落了下風。他的胳膊被劃了一刀,鮮血直流。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尖銳的貓叫。煤球從他的懷裡跳了出來,撲到一個黑衣人的臉上,用爪子狠狠地抓了下去。
那黑衣人慘叫一聲,鬆開了手裡的刀,捂著臉在地上打滾。煤球又跳到另一個黑衣人的肩膀上,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其他黑衣人被煤球的凶猛嚇了一跳,紛紛後退了幾步。趁著這個機會,寒塵從後窗跳了出去,拚命地跑。
他跑出了小鎮,跑進了一片樹林裡。身後傳來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躲在一棵大樹後麵,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追兵在樹林裡搜了一圈,冇有找到他,罵罵咧咧地走了。
寒塵靠在樹乾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煤球蹲在他的肩膀上,舔了舔爪子上的血。
“煤球,你又救了我一次。”寒塵說。
煤球喵了一聲,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