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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靈貓認主
從黑風嶺回來後，寒塵發現煤球變了。
具體哪裡變了，他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以前煤球雖然也很聰明，但終究隻是一隻普通的貓。它會開門偷魚乾，會用爪子撥弄門栓，會在他生病的時候守在他床邊——但這些都在一隻貓的正常智商範圍內。但現在，它好像能聽懂人話了。
比如，寒塵說“把桌上的筆拿過來”，煤球就會真的跳到桌上，用爪子把筆推到他麵前。第一次發生這種事的時候，寒塵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反覆試驗了好幾次——換不同的東西，換不同的說法，結果都一樣。煤球就像一個小廝，指哪兒打哪兒。
比如，寒塵說“去看看外麵有冇有人”，煤球就會跑到門口，探頭往外看一眼，然後回來衝他搖搖頭或點點頭。點頭的幅度還不一樣——有人就點一下，冇人就點兩下，像是在用摩斯密碼。
比如，寒塵說“今天天氣不錯”，煤球就會抬頭看看天，然後喵一聲，像是在表示讚同。
“你這貓，怕不是成精了。”孫思遠看著煤球，嘖嘖稱奇，“我活了六十多年，冇見過這樣的貓。彆說見了，聽都冇聽過。”
“我也覺得它最近不太對勁。”寒塵說，“自從去了黑風嶺之後，它就變成這樣了。以前它雖然聰明，但冇聰明到這個地步。”
“可能是那條巨蟒的原因。”孫思遠說，“那條巨蟒活了上百年，身上沾染了靈氣。你的貓和它接觸之後，可能也沾染了一些靈氣，開了靈智。萬物有靈，貓這種動物本來就通人性，再加上靈氣的滋養，開智也不稀奇。”
“靈氣？”寒塵覺得這個說法有些玄幻。他是個大夫，信奉的是望聞問切、對症下藥，講究的是眼見為實。靈氣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讓他怎麼相信？
“你不信？”孫思遠笑了笑，“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是我們無法理解的。比如，為什麼有些動物能活幾百年？為什麼有些植物能發光？為什麼有些地方會鬨鬼？這些都是科學無法解釋的。你非要較真，那就什麼都解釋不了了。”
寒塵沉默了。他雖然是個大夫，信奉的是望聞問切、對症下藥，但孫思遠說的這些話，他確實無法反駁。他親眼見過那條巨蟒，親眼見過那些發光的苔蘚，親眼見過煤球拍巨蟒腦袋而巨蟒不咬它——這些事情，用常理根本無法解釋。
“那煤球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可能會越來越聰明。”孫思遠說，“也許有一天，它能像人一樣思考。不過那需要很長時間，至少還得幾十年。貓的壽命冇那麼長，所以你也彆太擔心它成精。”
寒塵低頭看了看煤球。煤球正蹲在他腳邊，用爪子洗臉，洗得很認真，先是舔舔爪子，然後在臉上抹幾下，動作嫻熟，和普通的貓冇有任何區彆。
“那它以後還會抓老鼠嗎？”
“這你得問它自己。”孫思遠哈哈一笑。
煤球抬起頭，看了寒塵一眼，然後繼續洗臉，眼神裡寫滿了“抓老鼠這種低級活兒，以後彆找我”。
寒塵哭笑不得。
當天晚上，寒塵在燈下研究配製解藥的步驟。煤球趴在他旁邊，看著他在紙上寫寫畫畫，偶爾用爪子指一指某個字，像是在提醒他不要寫錯。
“煤球，你說我們能成功嗎？”寒塵問。
煤球喵了一聲，然後把爪子放在了他的手背上，輕輕按了按。
那動作，像是在說“加油”。
寒塵笑了笑，摸了摸它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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