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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看著太後啞口無言。
看著假皇後癱在地上哭嚎。
終於意識到自己已是眾叛親離，大勢已去。
卻仍撐著最後一絲帝王架子，朝著我厲聲嘶吼。
“薑氏！你以下犯上，勾結舊部謀逆！”
“今日之事若傳出去，天下人都會唾罵薑家，罵你大逆不道，遺臭萬年！”
他以為搬出皇權，便能讓我心生忌憚。
可他忘了，薑家世代忠良，從不是被虛名裹挾之輩。
我冷笑一聲，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枚鎏金虎符。
虎符上的紋路清晰銳利，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薑家舊部聽令！”
“今有昏君殘害忠良之女，矯詔欺天！”
“太後助紂為虐，偽後鳩占鵲巢！”
“我以薑氏家主之名，持先皇禦賜虎符，清君側，正朝綱！”
話音剛落，宮門外便響起山呼海嘯般的響應。
“誓死追隨薑夫人！”
“清君側，正朝綱！”
一聲接著一聲，震得整座皇宮都在顫動。
宮內的禁軍本還持劍而立，麵麵相覷。
可當他們看清我手中的真虎符時。
紛紛棄劍跪地，俯首高呼。
“誓死追隨薑夫人！”
餘下的禁軍見大勢已去，也紛紛放下兵器，倒戈歸順。
皇帝看著這一幕，瞳孔驟縮，渾身癱軟在地。
嘴裡還反覆唸叨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虎符明明在朕手裡……”
我不再看他，冷聲下令。
“將昏君、偽後、太後打入天牢，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視！”
“封鎖天牢所有訊息，敢有泄露者，斬！”
暗衛應聲上前，將三人拖拽著往外走。
假皇後的哭嚎聲、太後的咒罵聲、皇帝的哀求聲混在一起，在殿內迴盪。
我快步走到木床前。
硯書正看著我，她的眼底還帶著一絲茫然。
但更多的，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我俯身握住她冰冷的手，心頭一陣酸澀。
我立刻召所有頂尖太醫入宮，不惜一切代價，治好我的女兒。
接下來的幾日，我推掉了所有瑣事，寸步不離地守在硯書身邊。
我親自為她擦拭身體，清理傷口。
太醫說她身上的傷積鬱太久，皮肉潰爛嚴重，骨頭也受了損，需要慢慢調養。
我便日日守著，看著太醫為她敷藥、鍼灸，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這日，我正為硯書掖好被角，她突然輕輕抓住了我的手腕。
“娘……我真的出來了嗎……”
她話語中的迷茫和後怕刺得我淚如雨下。
我避開她的傷口，緊緊抱著她。
“是真的，都結束了……”
“是娘來晚了，是娘對不起你，硯書，讓你受委屈了……”
她靠在我懷裡，終於放聲大哭。
好似要將這些年所有的恐懼、委屈、痛苦都哭了出來。
淚水打濕了我的衣襟，也揪著我的心。
我一下下拍著她的背，在她耳邊鄭重發誓。
“娘向你保證，所有欺辱你、傷害你的人，娘都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就在我們母女二人相擁而泣時。
薑七匆匆進來，躬身稟道。
“主母，那昏君還不老實，暗中聯絡了偽後的外戚勢力。”
“許以高官厚祿，讓他們暗中集結兵力，打算尋機剷除薑家！”
我眼底的溫情瞬間褪去，隻剩下刺骨的寒意。
這昏君，到瞭如今的地步，竟還想著置薑家於死地。
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
我鬆開硯書，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柔聲安撫道。
“你好好養傷，娘去處理點事，很快就回來。”
隨後，我召來薑五，將一枚仿製的皇帝令牌遞給她。
“你易容成皇帝的貼身太監，持此令牌去傳旨。”
“就說皇帝有要事相商，讓外戚勢力的所有首領，即刻入京，不得有誤。”
薑五接過令牌，躬身應道：“屬下遵令！”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我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這些外戚勢力，本就是助紂為虐之輩。
既然他們想跟著昏君一起找死。
那我便遂了他們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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