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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誌得意滿的模樣，忍不住冷笑出聲。
“陛下倒是自信，但您就這般確定，虎符是真的？”
蕭景淵的笑容僵在臉上，厲聲喝道。
“放肆！這虎符乃先皇禦賜，怎會有假？”
“夫人莫不是輸急了眼，便在這裡胡言亂語！”
我抬眼掃過殿內。
“何須我多言，假的就是假的。”
“再相似，也成不了真的。”
話音剛落，我身後的暗衛便上前。
一手扣住皇帝貼身太監的脖頸。
蕭景淵見狀勃然大怒。
“大膽！竟敢在坤寧宮動朕的人，你薑氏是要謀逆不成？”
“謀逆？”
我挑眉，目光望向殿外。
“陛下不妨聽聽，宮外的動靜，像是謀逆嗎？”
此刻，宮門外傳來整齊劃一的呼喝聲。
那是薑家舊部的聲音，卻並非逼宮的叫囂。
而是護駕的呐喊。
守宮的禁軍本想上前阻攔，卻被薑家舊部團團圍住。
皇宮各宮門早已被封鎖。
蕭景淵的調兵之路，早已被我堵死。
他臉色煞白，終於慌了神。
“賤婦！朕今日便廢了你！”
劍光逼近，但下一刻，便被我反手扣住手腕。
隻聽“哢嚓”一聲，殿內響起骨頭錯位的脆響。
皇帝疼得齜牙咧嘴，額上瞬間冒出冷汗。
我死死攥著他的手腕，厲聲質問。
“蕭景淵，你敢不敢說，當年雁門關外，是誰調換了我的親生女兒薑硯書？！”
“你敢不敢說，這些年，你是如何默許那個假貨，將我的硯書囚在地牢，百般折磨的？！”
他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嘴硬狡辯。
“朕乃九五之尊，做這一切，皆是為了穩固朝綱！”
“薑家手握重兵，若任由你們母女坐大，天下豈會太平？！”
“穩固朝綱？”
我怒極反笑，指尖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
“你不過是忌憚薑家的勢力，怕我的硯書功高蓋主，便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
“今日，我便讓你親眼看看，你所謂的穩固朝綱，將我的女兒逼成了什麼模樣！”
我揚聲喊道：“來人！”
殿外的暗衛應聲而入，抬著一張木床走了進來。
床上躺著的，正是我的女兒。
她露出的肌膚上滿是疤痕。
有的是燒紅的鐵鉗燙的。
有的是被生生撕扯的。
五官被折磨得扭曲難辨。
連呼吸都微弱得彷彿隨時會斷絕。
看到這副模樣的薑硯書。
蕭景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臉上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卻依舊嘴硬。
“哪裡來的妖孽竟敢冒充薑家女眷，還不速速將這東西拖下去斬了！”
“妖孽？”
聞言，我心底的殺意再也壓製不住。
我一把抽出腰間的匕首，死死抵在蕭景淵的脖子上。
“即是妖孽，我便斬了當今天子，替我女兒求個新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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