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鳴世定江山 第75章 濃情漫漫夜長久

【】

------------------------------------------

淩淵的呼吸驟然一窒，眼底最後一絲剋製轟然崩塌。他猛地打橫將安歌抱起，大步流星地衝進竹屋，胸腔裡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肋骨。懷裡的人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發間的珍珠步搖輕輕撞在他下頜，細碎的叮咚聲混著急促的呼吸，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敲在心上的鼓點。

竹榻上鋪著的錦褥被撞得泛起褶皺，安歌剛要撐著手臂坐起身，就被他輕輕按了回去。淩淵的吻帶著滾燙的溫度，從她泛紅的眼角一路往下，落在光潔的額間、柔軟的眉骨，最後停在鎖骨處，細密的吻引得她渾身輕顫，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他的手指帶著薄繭，笨拙又急切地去解她的裙帶，指尖偶爾觸到她細膩的肌膚，自己先燙得指尖發顫——這是他藏了七年的念想，如今終於能真切觸碰，反倒慌了手腳。在淩淵心裡，自二人締結血契那日起，他便早已將安歌視作此生唯一的妻。

“師兄……”安歌的聲音軟得像浸了溫水，帶著點慌亂，卻還是伸手去勾他的衣襟，指尖笨拙地扯著礙事的玉帶，將那束縛一點點鬆開來。錦緞順著她的肩頭輕輕滑落時，淩淵已俯身靠近，胸膛貼著她的脊背，滾燙的呼吸落在她耳後，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

他的吻又重又急，像是要把七年的惦念全揉進這一個個吻裡，從唇瓣到頸側，再到被月光鍍上銀輝的肩頭，每一處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安歌被他吻得渾身酥麻，隻能任由他的手輕輕掀起自己的裙襬，指尖劃過小腿時，她像被燙到般輕輕蜷縮，卻還是順從地放鬆了身體，任由他將自己護在懷裡。

“彆怕……”淩淵的聲音啞得厲害，還帶著一點不自知的顫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歌兒，看著我。”

安歌緩緩睜開眼，撞進他眼底翻湧的浪濤裡。那裡麵有緊張，有珍視，更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像要將她整個人都包裹進去。她忽然笑了，伸手撫上他汗濕的額發，主動湊過去吻他的唇角，聲音輕得像海風拂過：“我不怕。”

這三個字像道密令，徹底點燃了淩淵眼底的火。他猛地低頭，再次攫住她的唇，這一次的吻帶著破釜沉舟的急切，舌尖輕輕纏著她的，帶著彼此的氣息，滾燙得幾乎要將人融化。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指尖拂過她的衣襟，將那礙事的布料輕輕推到肩頭，月光順著縫隙淌進來，照亮她肌膚上泛起的細密戰栗，也映出他眼底更深的溫柔。

竹榻發出輕微的晃動聲，混著窗外的浪濤聲，像支曖昧的調子在夜裡流淌。安歌的指甲輕輕陷進他的脊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他卻像毫無所覺，隻將她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兩人的氣息都揉在一處，再也分不開。她的裙襬被輕輕掀到腰際，冰涼的空氣遇上滾燙的肌膚，激得她輕哼出聲，下意識往他懷裡縮，卻被他用手臂穩穩圈住，將溫暖全裹在她身上。

“師兄……”安歌的聲音裹著細碎的哭腔，一半是少女懷春的羞怯，一半是心尖發燙的悸動，像隻尋著暖意的小貓，輕輕蹭著他汗濕的頸窩，呼吸裡滿是依賴。

風陵燼

淩淵低頭，吻去她眼角凝著的水光，唇瓣落下時輕得像拂過晨露的風，生怕稍重些就碰碎了眼前人。

他指尖帶著幾分生澀的溫柔，順著她脊背輕輕摩挲，每一下都慢得格外認真——那是他在學著如何安撫，如何用最妥帖的力道，引導她卸下渾身緊繃的神經。

懷中人的顫抖清晰地傳進掌心，像細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勾得他心頭愈發滾燙。

可他偏生要死死壓下翻湧的渴望，連呼吸都放得極輕，隻靜靜等著，等她徹底放下所有防備，將自己全然交給他的那一刻。

直到她的呼吸漸漸失了平穩的節拍，原本輕輕抵在他胸口、帶著幾分抗拒的指尖，慢慢蜷起，化作攀著他肩頭的力道，他才低低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掃過她泛紅的耳尖，聲音啞得像浸了溫蜜：“歌兒，彆怕，放鬆些……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月光透過竹窗的縫隙淌進來，在兩人相貼的身影上織出斑駁的碎影，像幅流動的水墨丹青，連空氣中浮動的氣息都染了柔意。

安歌的嗚咽漸漸融成細碎的喘息，攀著他脖頸的手不自覺收緊，悄悄將他往自己身前攏了攏——她想離他再近一點，近到能清晰聽見他胸腔裡震耳欲聾的心跳，近到能將這份裹著暖意的悸動，完完全全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分不開。

浪濤拍岸的聲浪遠遠傳來，混著竹屋裡壓抑的呼吸，纏纏綿綿的，像要纏到天荒地老。淩淵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吻得又急又柔，動作卻愈發小心，彷彿懷裡抱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怕稍一用力就會碰碎。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漸漸亮得通透，天邊泛起一絲淡淡的墨藍色。竹屋裡的動靜才漸漸歇了，隻剩兩人交纏的呼吸，和彼此胸膛裡震耳欲聾的心跳，清晰得能傳到對方耳中。

安歌累得睜不開眼，蜷縮在淩淵懷裡，指尖還輕輕攥著他的一縷髮絲，像抓住了最安穩的依靠。淩淵的手輕輕撫著她汗濕的脊背，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小貓，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聞著她身上混著自己氣息的甜香，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疼嗎？”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點後怕，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

安歌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悶在他的衣襟裡：“不疼……”

淩淵笑了，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我的歌兒……以後再也不會讓你等了。”

月光透過竹窗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要融在一起。海島上的風還在吹，帶著鹹濕的氣息，卻彷彿也被這滿室的旖旎染了甜，輕輕拂過竹屋的窗欞，不擾這對剛剛交付彼此的戀人。

夜還漫長得很，足夠將七年熬成的濃情，一勺勺滾燙地喂進彼此骨血裡。淩淵吻到她唇角的一點鹹時，動作驟然僵住，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那點濕意燙得他指尖發顫：“哭了？”

安歌搖搖頭，攥著他衣襟的手卻收得更緊，指節泛白得像玉石：“冇有……”隻是心跳得太急，怕這焚身的暖意是鏡中花，怕天亮時他眼底的癡迷會褪成尋常。

淩淵忽然低笑，笑聲裡裹著滿滿的疼惜。他俯身，吻先落在她蹙起的眉峰，再是微微顫抖的眼睫，最後含住她的唇，輕輕廝磨著：“看著我，歌兒。”

安歌緩緩睜眼，撞進他眼底燎原的火。那火裡有焚儘理智的渴望，有怕碰碎珍寶的慌張，更有恨不得將心剜出來給她看的熾熱。

“崑崙山那年，你追著蝴蝶跑，髮帶纏在我劍穗上。”他吻著她的唇角，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帶著回憶的溫度，“從那時起，你就彆想再跑了。”

話音未落，他已輕輕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冇了試探，隻剩滾燙的親近，卻在最洶湧時猛地收住力道——始終記得怕她疼。安歌被撞得輕輕一顫，卻反手環住他的頸，將臉埋進他汗濕的頸窩，任由那混著安心的甜漫過四肢百骸。

她怕被辜負，便敞了心防，用最坦誠的姿態承接他的熾熱；他怕失去，便用寸寸親吻、處處嗬護來確認她的歸屬。竹榻晃得溫柔，吱呀聲混著浪濤拍岸的節奏，成了夜裡最繾綣的調子。淩淵在她頸側留下淺淡的吻痕，在腰窩印下輕柔的觸碰，每一寸都要刻上“淩淵珍視”的印記，讓她知道，她永遠是他心尖上的人。

安歌累得指尖發顫，整個人軟在淩淵懷裡，胸口隨著急促的喘息輕輕起伏，鬢邊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頸間，幾縷貼在泛紅的耳尖，可眼底卻亮得驚人，像盛著揉碎的星光。

淩淵低頭望著她眼角那抹淺紅，動作忽然慢了下來，吻落得又輕又柔，從她的眉骨滑到唇角，指腹則輕輕摩挲著她腰間淡淡的紅痕，喉間滾出低啞的歎息，帶著幾分後怕：“是不是弄疼你了？”

安歌搖搖頭，往他懷裡縮得更緊，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音軟得像棉花：“冇有。”

他這纔敢稍稍加快動作，卻總在她呼吸發緊、像是快承受不住時及時停住，低頭用吻去舔她發顫的睫毛，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眼尾，在她耳邊一遍遍瘋魔似的低喃，每個字都帶著失而複得的珍視：“是我的……終於是我的……永遠都是。”

天光漸漸泛白時，安歌的眼皮重得再也掀不開，渾身像被抽走了力氣，隻能憑著本能攀著淩淵的肩，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襟，連聲音都弱得發虛：“師兄……真的不行了……”

淩淵的動作猛地頓住，目光落在她眼底的水光和微微紅腫的唇上，心臟像是被攥緊了般發疼。他狠狠閉了閉眼，翻身躺回她身側，胸口起伏得像翻湧的浪濤——**還在心底灼燒，可理智卻驟然回籠，他差點就失控，差點傷了他視若珍寶的人。

“該死……”他低咒一聲，聲音裡滿是懊惱，伸手將她小心翼翼地撈進懷裡，動作輕得像觸碰易碎的瓷，“對不起，歌兒，我太急了……”

安歌蜷在他懷裡，聽著他震耳欲聾的心跳，忽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她微微仰頭，眼底雖滿是倦意，卻亮得像淬了火，認真得讓人心顫：“彆罵自己。”

話音落，她湊上去，吻輕輕落在他跳動的喉結上，帶著點笨拙的試探，舌尖輕輕掃過那處滾燙的肌膚：“我願意的。”

淩淵的呼吸瞬間亂了，胸腔裡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膛。他猛地翻身，再次將她輕輕按在錦褥上，眼底是燎原的火，可在吻下去的瞬間，卻硬生生收了所有急切，隻剩小心翼翼的珍視，怕稍一用力就會碰疼她。

這一次，他耐著性子，用唇細細描摹她的輪廓，從眉骨到眼角，再到鎖骨處那串淺淡的紅痕，每一處都吻得輕柔，慢得像在臨摹一幅絕世的畫，將所有的愛意都融在這細碎的觸碰裡。

安歌被吻得渾身發軟，指尖輕輕陷進他的發間，無意識地哼出細碎的聲響，像小貓般蹭著他的頸窩，徹底卸了所有防備。

直到天邊徹底亮透，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透過竹窗灑進屋裡，淩淵才終於停了動作。他將她死死按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還好……歌兒……你一直都在。”

安歌累得說不出話，隻往他懷裡蹭了蹭，將臉埋在他溫熱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那聲音像一顆定心丸，暫時壓下了所有潛藏的惶恐——至少此刻，他是她的，完完全全，一絲一毫都冇有分給旁人。

窗外的浪濤聲不知何時變得溫柔，竹屋裡的氣息還纏著濃得化不開的旖旎，混著陽光的暖意，讓人昏昏欲睡。

淩淵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又像在反覆確認她的存在。他低頭看著她熟睡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怕這海島的安寧日子太短，怕塵世的紛擾會將她從自己身邊奪走；怕自己護不住她，更怕哪天她眼裡的光會因為他而黯淡。

安歌在夢裡輕輕蹙了蹙眉，像是也感受到了他的不安，無意識地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淩淵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虔誠的吻，聲音輕得隻有彼此能聽見，帶著沉甸甸的承諾：“不會的，歌兒。生生世世，都不會讓你受委屈。”

陽光漸漸漫過床榻，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投下暖融融的光。這一夜的熾熱與剋製，翻湧的愛意與潛藏的惶恐，終究都浸在了晨光裡，成了彼此心底最深刻、也最珍貴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