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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天劍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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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請坐，老奴這就去取您要的東西。”桂公公弓著腰，聲音裡帶著老態的恭敬。
安歌剛要落座，忽然起身：“我幫您吧！”
“你歇著，我去。”淩淵說著已站起身，動作利落。
桂公公微微頷首，領著淩淵朝書房走去。
內殿隻剩安歌一人，目光掃過四周時，那件金絲繡龍袍撞入眼簾。她放輕腳步走過去，指尖拂過冰涼的絲線，喃喃道：“廣袖袍……這是給我做的？”
“正是先帝為殿下準備的。”
桂公公和淩淵抬著個巨大木箱進來，恰好接上話。
安歌拿起龍袍旁的帝王冠，紫晶在昏暗裡泛著微光，她恍然道：“這紫晶是我小時候鳳冠上的。後來鳳冠不見了，原來是爹爹改做了帝冠。”
桂公公喘著粗氣，歎道：“先帝一直盼您繼位，可您誌不在此，他疼您，便冇強求。但您身份特殊，他怕大權旁落，有人會對您下死手啊。”
“是啊！自古帝王家無情。”淩淵神色凝重，點頭附和，“凡威脅皇權者，皆是眼中釘，必欲除之而後快。”
“殿下是先帝唯一血脈，先帝早已為您打破女不可承大統的世俗。”桂公公滿臉憂色，“可這也是您的‘原罪’——誰想登大寶，都容不下您。您的存在，就是懸在他們頭頂的刀，先帝為此日夜難眠。”
安歌嘴角牽起一抹苦笑，聲音輕得像歎息：“那景蕭哥哥……也容不下我嗎？”
桂公公沉默片刻，聲音壓得極低：“先帝讓您提防少帝，又怕傷了你們兄妹情分。如今您既到了地宮，想必是遇著坎兒了，否則老奴也不會多嘴。”
“景蕭哥哥死了。”安歌臉色肅穆，語氣沉得像塊鐵，“現在是太皇太後要我的命，她已經獨攬大權。”
桂公公猛地抬頭，滿臉驚惶：“死了？他心思縝密，向來防著太皇太後，怎麼會……”
“公公為何覺得不可能？”淩淵追問，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盯著桂公公的神色。
“冇、冇什麼。”桂公公慌忙擺手，指著木箱轉移話題，“殿下，這便是先帝留給您的東西。”
安歌繞著金絲楠木箱子踱步，指尖輕點箱壁：“這就是爹爹說的，能扭轉北國大局的物件？”
桂公公眼中閃過一絲神秘：“這箱子內藏玄機，不然先帝怎會讓老奴帶著五黑日夜守著。”
“開箱看看。”安歌蹲下身。
“用您的螭龍平安鎖。”桂公公提醒。
安歌看向淩淵，他立刻遞過燭台。火光下，箱鎖凹槽的輪廓與平安鎖嚴絲合縫。她將平安鎖按入，隻聽“哢嚓”輕響，鎖開了。
淩淵伸手掀開箱蓋，一道幽藍光芒驟然亮起。箱中躺著一把水晶般的寶劍，劍鞘上九龍紋栩栩如生，劍柄刻著“天劍”二字，蒼勁有力。
“一把劍？”安歌挑眉，眼中閃過疑惑。
“嗯？”淩淵眼中閃過驚詫，目光緊鎖那把劍，“你父王竟真把天劍鑄成了？”
安歌立刻轉頭看他，眼神銳利如刀：“我記事起，爹爹就在鑄劍，卻從不說鑄的是什麼。八歲後他身體不好，這事就擱下了，十二歲後更是絕口不提，還一直瞞著旁人。你怎麼知道這劍？”
淩淵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眼中泛起追憶：“此劍非凡俗之物，集天地之靈、四方之氣、日月華光，更融帝王之力。要彙聚靈、光、氣這三者，必得師父出手相助，我又怎會不知？”他話鋒一轉，語氣裡滿是敬佩，“能鍛造出這般神兵利器，你爹不愧是當年率八百驃騎單挑兩國的帝王！”
“他為何要把天劍留給我？”安歌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鞘。
淩淵忽然拉了拉她的胳膊，目光落在箱內兩個小木匣上：“先彆看劍了，看看這個。說不定你爹真藏了百萬雄師的線索，打開就全明白了。”
安歌依言取出木匣，打開一看，裡麵是幾卷羊皮卷和兩封書信。
她翻看著，眼中漸漸浮起驚色：“這就是爹爹說的，能左右北國國運的東西？”
“信裡說什麼？”淩淵湊近問道。
安歌逐字細讀，臉色漸漸變得複雜。
原來文帝早防著三位皇子會因她的身份加害於她，早就鋪好了退路——傳位卻不傳令，那至高無上的皇權，從未真正交出去過。
“信裡說，隻有帝令能調動東陵城的三十萬皇城軍，主帥和將領都是爹爹給我留的親信。”她指著羊皮卷，“還有這些，是糧草和金銀的藏匿地。外爺和國師這些年一直在暗中囤積，難怪梁家每年上交那麼多銀子，國庫卻總說空虛。”
淩淵嘖嘖感歎：“還真給你藏了千軍萬馬。這佈局，夠深！”
安歌繼續翻看，忽然停在一卷羊皮捲上，瞳孔微縮：“我竟不知道，爹爹在整個九洲城下都挖了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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