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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位，薑虞瞪大眼。陵光後背朱雀紋在深水中燃燒，將撲來的水鬼灼成灰燼。
“閉眼。”他在她掌心寫符咒，“河伯要的是厄女，我給他送份大禮。”
漆黑水底亮起幽藍鬼火，薑虞腕間赤鏈化作火龍捲。漩渦中心浮現青麵獠牙的河伯，他伸手抓向薑虞心口鱗印，卻被陵光徒手撕下臂膀。
“借你河道養百年厄運，該付利息了。”陵光將河伯殘軀塞進酒罈，封口符正是薑虞生辰八字。
畫舫起火時，薑玉柔的尖叫驚起夜鴉。
她看著本該沉屍河底的薑虞踏浪而歸，紅衣被厄運染成玄色，身後跟著抱酒罈的陵光。玄溟的符咒撞上無形屏障，竟自燃成灰。
“半壇厄運。”陵光拍開泥封，河伯的慘嚎混著酒香溢位，“夠殺十次薑玉柔了。”
薑虞卻望向翻湧的河麵。無數蒼白手臂伸出水麵，腕係紅繩的少女屍骸隨波沉浮——都是曆年祭品。
陵光突然捂住她眼睛：“彆數，會瘋。”
他掌心冰涼，聲音卻帶著罕有的凝重：“薑家祖上屠村煉器，這些怨魂與你有血脈牽連，超度不得，滅殺不得。”
薑虞扯下他的手：“那就讓該償命的人來還。”
畫舫甲板傳來重物墜地聲。薑玉柔的貓屍滾到腳邊，七竅鑽出紅線蟲——她竟用巫蠱術強續命格。陵光赤鏈驟緊，薑玉柔脖頸浮現紫斑：“你的鳳命…是用八十一條少女命抵的？”
“是她們自願獻祭！”薑玉柔癲狂大笑，“就像你那蠢孃親，為保你平安，甘願被抽魂……”
薑虞抄起酒罈砸向祭台。河伯殘軀裹著厄運爆開，黑霧中衝出萬千怨魂撲向薑玉柔。玄溟甩出鎖魂釘要救，卻被陵光徒手捏碎。
“該償債了，假鳳凰。”陵光將薑虞拉進懷中，遮住她顫抖的眼睫。
慘叫聲持續了半炷香。當黑霧散儘時，薑玉柔癱在血泊中，滿頭青絲成雪。陵光彈指燒儘滿地汙穢：“現在殺她，臟得很。”
回程的馬車裡，薑虞盯著掌心鱗印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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