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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趁機摸向東南角槐樹洞，腐葉下埋著個冰涼的陶罐。指尖剛觸到罐口，碧色小蛇閃電般咬住虎口。劇痛中，她聽見陵光的聲音纏上耳垂：“令堂的殘魂養在蛇眼裡。”
蛇瞳泛起青光，映出枚褪色的長命鎖——正是她五歲那年，母親從護國寺求來的。
“拿這個換你三滴心頭血，不過分吧？”陵光虛影浮在樹影間，指尖凝著霜色。
薑虞捏碎陶罐，任毒牙深刺入骨：“再加個條件。”
鮮血滲入蛇瞳的刹那，有溫柔女聲在識海響起：“阿虞莫怕……”
毒血漫過掌紋時，黑蝶群突然調轉方向，撲簌簌落在三夫人鬢間。她驚恐地拍打珠釵，卻扯下一把枯白頭髮。
“我要薑玉柔夜夜夢魘。”薑虞擦去嘴角血漬，在玄溟陰鷙的注視中摔碎陶罐。
最後一縷青光冇入地底，陵光的歎息散在風裡：“如你所願。”
當夜雷雨傾盆。
薑虞對著銅鏡敷藥時，陵光正蹲在房梁上啃她藏的蜜餞。那藥膏用烏鴉屎混著墳頭土調成，說是能遮她身上厄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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