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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筆跡。
信上寫著，我願意退婚，把顧衍讓給柳如煙。還寫了，我自知配不上顧家公子，願自請出家為尼，終身不嫁。
“這、這不是我寫的。”我說。
“不是你寫的？”我爹盯著我，“可這是你的字！”
“是有人模仿我的字！”
“模仿？”我爹冷笑，“那你告訴我，周氏今早從你房裡搜出來的那些藥粉，也是有人模仿的？”
藥粉？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響。
周氏從後麵走上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紙包，遞給我爹。
我爹打開，看了一眼，臉色更難看。
“這是砒霜。”他說，“念念，你想毒死誰？”
我盯著那個紙包，忽然想笑。
上輩子柳如煙誣陷我下毒，這輩子又來一次。手段一模一樣，連藥粉都是砒霜。
“我冇見過這東西。”我說。
“冇見過？”周氏搶過話頭，“那它怎麼會在你床底下？是我親手搜出來的！”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說：“你栽贓的。”
“放肆！”我爹拍桌子，“念念，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原以為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冇想到你竟然……”
他冇說完，外麵又跑進來一個人。
柳如煙。
她臉上掛著淚，跪在我爹麵前：“爹！您彆怪妹妹！妹妹她……她隻是一時糊塗……”
我看著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演，真能演。
“妹妹。”她扭頭看我，眼淚汪汪的，“你為什麼要寫那封信？你不想嫁就不嫁，姐姐替你嫁就是，你怎麼能……怎麼能想毒死顧公子呢？”
毒死顧衍？
我愣了。
信上不是隻說出家嗎？怎麼又扯上毒死顧衍了？
周氏適時地遞上另一張紙：“老爺，這是從她房裡搜出來的另一封信，上麵寫著怎麼下毒……”
我爹接過去看了，手都在抖。
“念念！”他吼我，“你好狠的心！”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母女倆一唱一和，忽然覺得很累。
上輩子也是這樣。她們設局，我入局。我喊冤，冇人信。最後被關進柴房，最後被火燒死。
這輩子，還要再來一次嗎？
“爹。”我開口，聲音很平靜，“您信我嗎？”
我爹愣了一下。
“您是我的親爹。”我看著他的眼睛，“我娘臨死前，把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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