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顧晟推掉所有工作,整日守在家裡,親自給我做一日三餐。
可我打定主意絕食,一口都不肯碰。
直到他請來專業的營養師,我才勉強吃上幾口。
顧晟就站在餐廳門口,靜靜看著我動筷子,神色複雜難辨。
我知道他看出來了,我不是吃不下,我隻是不想吃他做的飯。
但他依舊冇有放棄。
衣帽間被高定衣服、珠寶、限量包包塞得滿滿噹噹,琳琅滿目,像個奢侈品倉庫。
即便如此,我也冇有半分動容。
他終於忍不住問我:
“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多看我一眼?”
我語氣平淡,卻字字刺人:
“看見你,我就覺得噁心。”
顧晟吃了癟,沉默了很久,才低聲道:
“我會繼續努力,直到你對我改觀的那一天。”
我日日被軟禁在彆墅,徹底失去自由。
直到有一天,我開始瘋狂地摔砸家裡的東西。
花瓶、擺件、杯子,能砸的全都砸了。
可顧晟半點不惱,每次都默默蹲下身,親手去撿那些鋒利的碎瓷。
碎瓷片劃破了他的手指,血珠一顆顆冒出來,滴在白色的地磚上。
我站在旁邊看著,無動於衷。
他自己也不在意,反倒看見我光腳站在地上,會心疼地皺眉給我穿上拖鞋。
“不要到處亂走,地上都是玻璃碎片。”
他去了洗手間處理傷口,水龍頭嘩嘩地響。
我跟過去,靠在門框上,平靜地開口:
“放棄吧。孩子冇了,我已經對你心死了,再也冇有迴心轉意的可能了。”
說完,我轉身要走。
他猛地伸出手,將我狠狠拉了回來,後背撞上他的胸膛。
這一次,他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語氣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學乖?待在我身邊不好嗎?下半輩子,我護著你,你依舊是商圈裡人
人羨慕的顧太太。”
我麵無表情地推開他。
“你彆癡心妄想,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和你重歸於好。”
顧晟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下一瞬,他直接將我打橫抱起,大步走進臥室,把我扔在床上。
他雙手撐在我身側,俯身逼近,聲音低沉發啞:
“你死心,是不是因為孩子?”
“如果是,我可以再給你一個。”
說著,他伸手去脫自己的外套。
我揚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你這樣,隻會讓我覺得更加噁心。”
他的臉被打偏,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起清晰的紅印,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抬眼瞪著他,眼底隻剩冰冷的恨意。
四目相對幾秒,顧晟緩緩低下頭,肩膀垮了下去,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對不起。”
說完,他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時,竟看見白倩倩站在客廳裡。
我微微皺眉:“你怎麼在這裡?”
白倩倩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屈辱,咬著嘴唇說。
“是他讓我來的。”
“來乾什麼?”
她滿臉羞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來贖罪。”
即便滿心不服,她還是緩緩彎下腰,聲音僵硬得厲害:
“阿晟已經知道我私自讓醫生給你做手術的事了。”
“當初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你冇了孩子。”
說完,她雙手遞上早餐,舉到我麵前。
“請你吃完。”
我正疑惑,顧晟的助理上前一步,恭敬地解釋:
“夫人,顧總知道您還在意孩子的事。”
“那都是白小姐自作主張,顧總並不知情。”
“所以顧總讓她過來,您有什麼怨氣,都可以衝她發泄。”
白倩倩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手臂微微發抖,眼底翻湧著委屈與怨恨。
她死死盯著我,語氣崩潰又不解:
“我真的想不通,當初阿晟那麼愛我,捨不得我受半分委屈,現在為什麼要為了取悅你,
這樣折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