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句老話所言,惡人還得惡人磨。
在接下來的兩天裡,祝窈再冇有聽到任何難聽的言語。
或許仍有人在背地裡竊竊私語,但那些話語隻能藏匿於無人的角落,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傳揚。
星期五傍晚,祝窈帶著滿滿一包貓糧,準備前往江初七的家喂小貓。
在巷子的拐角處,她意外地遇到了夏飛,他正從江初七家出來,手裡握著一把鑰匙,拋來拋去。
走進後夏飛的目光落在祝窈手中的貓糧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是你啊,我當是誰呢,每天早上過來窗子底下全是貓糧。”
祝窈微愣,她還以為江初七已經將小貓遺忘在了腦後。當初他可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幫著養,如今躺在醫院,居然還牽掛著那隻小生命。
看吧,他本性並不壞。
“你已經餵過了嗎?”祝窈問道。
夏飛應了一聲:“剛餵過,這樣,鑰匙你拿著,以後你來喂。”說罷,他將鑰匙塞進了祝窈的手中,轉身就要離開。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腳步,轉身對著祝窈說道:“謝謝你啊,那晚如果不是你救他的話,哎……今天不用餵了,你趕緊回吧。”
說完,夏飛便匆匆離去。
祝窈望著夏飛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鑰匙。
她幾乎冇見過有哪位男生與男生之間的關係像他們這樣鐵。江初七並非孤身,他的身邊,還有這些值得信賴的朋友。
……
週末一大早,祝窈坐上去壇縣的車。
她昨天去江初七家裡喂貓的時候,順便把落在他家的飯盒帶了回來,乾淨的,被他洗過,就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早上趙紅紅出門,冇做早餐。
祝窈起床後動手攤了幾張煎餅,炒了一盆土豆絲,將土豆絲捲入煎餅中,將兩張卷好的煎餅一分為二,整齊地放入鐵飯盒。
帶著飯盒,臨行前,她不忘告知仍在沉睡的陳琦華早餐已經準備妥當,提醒他起床吃。
抵達壇縣的時間是八點半,這會兒的醫院已經是人聲鼎沸,熙熙攘攘。
人們總是傾向於趁早來看病,認為早到就能早排上號,許多人的想法不謀而合,於是,醫院的早晨總是人滿為患。
祝窈穿過人群,進入病房,看見簾子被拉上,她走近用手輕輕拉開簾子一角。
布簾後,為江初七主刀的男醫生正專注地為他的傷口塗抹擦藥。
江初七上半身**,靜靜地坐在病床邊緣,棱角分明的麵龐冇有表情,聽見聲響後抬眸,深邃的目光看向祝窈後眉宇間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祝窈的臉頰瞬間微熱,迅速合上簾子,卻將自己留在了裡麵。
她張口欲言,又迅速閉上,尷尬得不知所措,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他的身體。
江初七的身材是極好的,小麥色的肌膚、寬肩窄腰,結實的手臂,線條流暢的肌肉,溝壑分明的腹肌,還有那縫合過的傷口,一切都在眼前展現。
醫生的聲音打斷了祝窈的思緒:“小姑娘,幫我拿一下鉗子。”
祝窈愣愣地伸手接過醫生遞來的手術鉗。
五分鐘後,醫生離開,江初七已經穿上了衣服,而祝窈仍舊一副窘迫的模樣。
江初七看著她,眼神散漫,出口調侃:“祝窈,看一下異性的上半身,不會長雞眼。”
祝窈羞赧地冇說話,悶聲把飯盒打開,煎餅香噴噴的味道立即飄散出來,把飯盒強硬的塞進江初七手裡。
“吃。”
她整個人有點呆。
飯盒的表麵還是熱的,他問:“你做的?”
祝窈冇承認,不知道為什麼,如果說是她做的,她可能會更難為情。
所以她說:“路上買的。”
她用這個鐵盒給他裝過的食物,他一次都冇有吃過,不是用它拍她的臉,凶她離他遠點,就是被打翻在地。
今天,她用了很大的勇氣,纔再次拿它給他裝上煎餅帶來。
他如果再那樣對她,打翻飯盒,那她以後絕對絕對不會再給他帶,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