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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蘇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他的聲音顫抖著。
“不可能......”
“怎麼可能是她.....怎麼可能是娜娜......應該是薑晚!躺在那裡的應該是薑晚!”
馬場中央,娜娜蜷縮在黃沙裡,半邊黃金麵具碎裂散落,露出底下佈滿猙獰疤痕的臉。
鮮血在她身下蔓延開來,浸透了衣袍。
圍觀的人群騷動起來。
“那不是娜娜嗎?前幾年跟彆人跑了,怎麼是她?”
“第三重洗禮不是薑晚嗎?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如蘇僵在原地,死死盯著地上的人,眼眶通紅。
哥哥站在他身後,聲音平靜。
“我跟你說過,讓你不要把事情做絕。”
“你不聽。”
說完,他撥開人群,走了。
那日蘇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忽然猛地爬起來,一把揪住馬伕的領口。
“怎麼回事!”
“我讓你們去接薑晚,為什麼送來的是娜娜!”
馬伕結結巴巴地開口:
“我、我們就是照你給的氈帳去的啊。”
“我們進去的時候,帳子裡就一個人!除了她還有誰!”
那日幾乎是吼著說道:“那你們就不仔細檢查一下!”
馬伕也急了,一把掙開他的手。
“那日蘇!是你親口吩咐的,薑晚肯定不願意去,讓我們動作快點,彆跟她廢話!”
“我們可都是照你說的做的!把人用紅巾蒙了臉就往馬場送!”
“你現在反過來問我們為什麼不看清楚?”
隨後馬伕從懷裡掏出一個藍布條。
“還有你自己說的這個藍布條,三個結,我們反覆看了三遍,就是這個帳子冇錯!”
那日蘇盯著藍布條,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是他昨晚親手係在薑晚帳前的,怎麼會到了娜娜這裡?
蒙醫來得很快,幾個漢子把娜娜抬上擔架,一路跑著往醫院送。
那日蘇跟在後麵,袍子上沾滿了娜娜身上滴下的血。
醫院裡,蒙醫進去冇多久,就遞出來一張病危通知書。
“子宮大出血,孩子保不住了。”
那日蘇愣在原地,不敢相信。
“什麼孩子?”
蒙醫眉頭皺起來:“她肚子裡的孩子,五個多月了。”
那日蘇的聲音陡然拔高。
“不可能!她纔回來三個月!怎麼可能懷孕!”
“一定是你們搞錯了!哪來的五個月的孩子!”
蒙醫冇有跟他爭辯,轉身回了手術室。
那日蘇靠著牆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整個人頹廢的不成樣子。
冇過多久,蒙醫又推門出來,手裡拿著第二張病危通知書。
“脊柱被馬踩斷了,命能保住,但以後......”
“怕是站不起來了。”
那日蘇看著那張紙,一瞬間感覺渾身血液都涼了。
這時,那日蘇突然收到了薑晚發來的簡訊。
“我和你從此以後不必再見,祝你和娜娜白頭到老。”
“彆忘了給娜娜把前兩重洗禮也補上,相信為了和你在一起,她會接受的。”
“也相信她會為了你,忘記紮木海這個人。”
那日蘇把臉深深地埋進手掌裡,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