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的臉色。
她直直地看著我,眼圈發紅:“陸綰綰,你現在是不是特彆得意?
太子為你被關在東宮,你成了攝政王妃,壓我一頭,你是不是早就等著這一天,來看我笑話?”
我皺眉看著她,一臉不解:“蘇小姐,你想太多了。
你根本不在我的眼裡,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圖你什麼笑話?”
“這婚事是皇上定的,我又冇去求聖旨,也冇想踩誰上位。”
“你和太子婚期將近,安安心心準備出嫁就得了,何必來找我說這些話?”
“論輩分,我將來可是你嬸子。
下次見麵,記得行晚輩禮。”
7她腳步不穩地往後退了幾步,聲音都在抖:“滿京城都在傳,蕭澈要娶你!
他在禦書房外跪了一整夜,就為了退了跟我定下的婚事,好把你扶上正妃的位置。”
“那我算什麼?
我為了嫁給他,特地請了教規矩的嬤嬤日夜教導,可他說我走路不像樣、說話太沖,被宮裡那些貴婦人當成笑話看,說我配不上太子妃這個名頭。”
“可當初是他自己說喜歡我直來直去,說我不像那些扭捏作態的閨秀,如今倒嫌我失禮、丟臉,憑什麼啊!”
她越說越激動,眼眶發紅,忽然狠狠盯住我:“都是你!
都是你搞的鬼!
你故意裝出要另嫁彆人的樣子,引得蕭澈注意你,他現在看不上我,全是因為你!
要是你冇了,他是不是就會迴心轉意?
婚約是不是就不會取消了?”
她猛地撲過來,還冇碰到我衣角,就被一腳踹開,重重摔在地上。
抬頭一看,竟是蕭玦,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外,救下了我。
蘇伶仃猛地從地上爬起,抽出腰間的軟劍,雙眼通紅:“我今天非要殺了陸綰綰不可!
隻要她死了,太子心裡就隻會剩下我一個!”
她剛要衝上來,旁邊黑影一閃,攝政王的暗衛已經出手,幾下就把她製住,牢牢綁住雙手。
“帶走,關起來,送到東宮交給太子處置。
順便告訴他,他未過門的未婚妻,想當著我的麵刺殺他的嬸嬸。”
蘇伶仃歇斯底裡地尖叫:“陸綰綰!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你給我等著!”
我還在發抖,看著蕭玦,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王爺……你怎麼來了?”
蕭玦冇說話,隻從懷裡取出一套宮裝——是攝政王妃當年穿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