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找到那枚失蹤的玉鐲,揭開所有真相,為皇叔、為親生母親討回公道,徹底粉碎寒影閣的陰謀,守護好母後,守護好你們,守護好大啟的萬裡河山,朕縱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蕭景琰的聲音溫柔卻字字堅定,指尖緊攥著那枚寒蘭玉鐲碎片,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卻遠不及心中執唸的半分沉重。
林清漪望著他眼中的決絕與動容,心中欣慰與擔憂交織,她輕輕抬手,拂去蕭景琰衣袖上的塵土與血跡,柔聲道:“陛下言重了。奴婢與蘇公公、蘇硯先生,還有所有暗衛,都會伴在陛下身側,並肩作戰,絕不會讓陛下獨承一切。這枚碎片既是線索,亦是希望,我們定能從中找到突破口,查清黑影身份,尋得玉鐲下落,護陛下平安赴約,平安歸來。”
蘇瑾躬身附和,語氣恭敬而堅定:“陛下,蘇小姐所言極是。奴才已安排妥當,受傷的暗衛已送往京城太醫院診治,留守的暗衛也已加強破廟內外戒備,嚴防寒影閣再次偷襲。接下來三日,奴纔會親自帶人探查蘇家舊宅地形,摸清周遭佈防。即便陛下執意獨自赴約,奴才也會暗中安排暗衛埋伏在舊宅外圍,一旦生變,即刻出兵接應。”
蕭景琰聞言心中暖意翻湧,卻輕輕搖頭,沉聲道:“蘇瑾,你的心意朕心領了,隻是萬萬不可魯莽。黑影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既要求朕獨自赴約,必定已在蘇家舊宅佈下天羅地網,排查所有可疑之人。若是你們暗中埋伏被他察覺,不僅你們性命堪憂,母後、蘇硯先生他們,也會遭其報複。朕意已決,三日後必獨自前往,你們隻需守好母後與蘇硯先生,護好破廟安危,便是對朕最大的助力。”
“陛下……”蘇瑾還想再勸,卻被蕭景琰堅定的目光打斷。他知曉,蕭景琰一旦下定決心,便不會輕易更改,隻得無奈躬身領命:“奴才遵旨。奴才必定守好太後與蘇硯先生,守好破廟,靜候陛下平安歸來。隻是奴才懇請陛下,務必保重自身,若遇危險切勿逞強,奴纔會在外圍隨時待命,陛下隻需發出信號,奴才便立刻帶人馳援。”
蕭景琰微微頷首,目光轉向蘇硯。此時蘇硯正倚在牆邊,指尖輕撫那枚寒蘭碎片,神色凝重,眉頭緊蹙,似在追憶某段重要往事。蕭景琰放輕腳步走到他身旁,語氣溫柔:“蘇硯,你再仔細看看這枚碎片,除了與玉鐲相似的紋路和‘影’字,還能看出什麼線索?當年皇叔手中的玉鐲,究竟藏著什麼秘密,為何寒影閣與黑影,會對它如此執著?”
蘇硯緩緩抬眸,眼中滿是凝重與沉思,他輕輕歎一口氣,聲音雖依舊虛弱,卻帶著幾分篤定:“殿下,老臣方纔細觀這枚碎片,除卻紋路與玉鐲相合、刻有‘影’字之外,碎片背麵還有一個極細微的印記,若非仔細察看,根本無從發現。”
說罷,蘇硯輕輕翻轉碎片,將背麵朝向蕭景琰與眾人。眾人紛紛湊上前來凝神細看,果然見碎片背麵刻著一個淺淡的“宸”字,印記幾與碎片融為一體,若不是蘇硯點破,縱使眾人凝望許久,也未必能發現。
蕭景琰心中一震,眼中閃過疑惑:“宸?這個‘宸’字,究竟何意?莫非與先皇有關?畢竟‘宸’字多與帝王相連,先皇的年號,正是‘景宸’。”
“殿下所言極是。”蘇硯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恍然,“老臣方纔正追憶這‘宸’字的由來,如今想來,此字必定與先皇有關,甚至與當年景王殿下被陷害之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當年景王殿下手中的玉鐲,並非尋常飾物,而是先皇親賜的信物,玉鐲之中,不僅藏著先皇對景王殿下的信任,更藏著一個關乎大啟江山安危的秘密。”
“哦?竟有此事?”蕭景琰眼中閃過驚喜與凝重,“蘇硯,你快細細道來,這玉鐲之中究竟藏著什麼秘密?先皇為何要將如此重要的秘密藏於玉鐲,賜給皇叔?當年皇叔被陷害,是否也與這玉鐲中的秘密有關?”
蘇硯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將塵封多年的往事娓娓道來:“殿下,當年先皇登基之初,大啟江山尚未穩固,朝野上下派係林立,不少宗室諸侯與朝中大臣心懷不軌,妄圖謀逆奪權,寒影閣便是當年那些逆賊暗中建立的組織,意在暗中培植勢力,伺機顛覆大啟江山。
先皇深知,若逆賊得逞,大啟必將陷入戰亂,百姓流離失所。而景王殿下是先皇唯一的弟弟,自幼文武雙全,心懷天下,深得先皇信任與百姓愛戴。先皇知曉,景王殿下定會拚儘全力守護大啟江山、守護黎民,於是便將一個關乎大啟安危的秘密,藏於一枚寒蘭玉鐲中,賜給了景王殿下。
這個秘密,便是當年謀逆之人的名單,以及他們暗中培植勢力的據點分佈圖。先皇將秘密藏於玉鐲,正是擔心訊息泄露,遭逆賊察覺後對景王殿下下手。他曾囑咐景王殿下,若他日大啟江山遇危,逆賊妄圖奪權,便取出玉鐲中的秘密,聯合忠心於皇室的大臣將士,粉碎其陰謀,守護好大啟江山。
隻是先皇萬萬冇有想到,這番苦心,最終竟成了景王殿下被陷害的導火索。寒影閣不知從何處得知景王殿下手中有先皇親賜的玉鐲,且藏著他們的秘密,便暗中勾結朝中奸佞,向先皇進讒言,誣陷景王殿下心懷不軌,欲借玉鐲中的秘密聯合逆賊,謀逆奪權,顛覆大啟。
先皇晚年疑心漸重,再加上奸佞不斷讒言,以及寒影閣暗中佈置的假象,最終竟信了這些誣陷之詞,下令將景王殿下打入天牢,景王府滿門抄斬。而那枚藏著秘密的玉鐲,也在景王府被抄斬時不翼而飛,從此杳無音信。老臣一直以為,那枚玉鐲要麼被寒影閣奪走,要麼已被銷燬,卻冇想到今日竟能見到玉鐲碎片,且碎片上還刻有‘影’字與‘宸’字。”
眾人聽罷,皆心頭巨震。林清漪眼中凝起重色:“蘇硯先生,如此說來,黑影搶奪玉鐲、想要集齊碎片,目的便是為了得到玉鐲中的秘密?若是黑影得手,知曉了當年謀逆之人的名單與據點,豈不是會聯合那些人再次謀逆,顛覆大啟江山?”
“蘇小姐所言極是。”蘇硯點頭,眼中滿是憂色,“而且老臣推測,這黑影的身份必定不簡單。他既知曉當年往事、玉鐲中的秘密,又能隨口道出‘朕’字,身上帶著帝王的威嚴,再加上碎片上的‘宸’字,老臣懷疑,此人或許與先皇有血緣關係,或是當年謀逆之人的後代,亦或是景王殿下的舊部——因不滿先皇的處置、不滿如今的朝廷,想要借玉鐲中的秘密複仇奪權。”
蕭景琰心頭一沉,眼中滿是凝重與決絕:“無論黑影是誰,無論其目的為何,朕都絕不會讓他得逞。玉鐲中的秘密關乎大啟江山安危、關乎百姓福祉,朕必定搶先一步找到所有碎片,複原玉鐲,取出秘密,徹底粉碎寒影閣的陰謀,為皇叔討回公道,守護好大啟江山,守護好黎民百姓。”
“殿下說得對。”林清漪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如今我們已有一枚玉鐲碎片,這便是最好的線索。接下來三日,我們一麵調理傷勢,一麵深入研究這枚碎片,尋找更多與玉鐲、黑影、寒影閣相關的線索。蘇硯先生亦可再追憶一番,當年景王殿下是否留下過關於玉鐲的其他線索,或是當年的謀逆之人有何顯著特征,或許能助我們更快查清黑影身份,尋得其他碎片。”
蘇硯微微頷首,閉上雙眼陷入沉思。蕭景琰則握緊手中的寒蘭碎片,目光凝重,心中暗下決心:接下來三日,定要全力以赴做好萬全準備,不僅要查清碎片中的秘密、黑影的身份,更要調理好傷勢,為三日後的蘇家舊宅之約做好準備。
此後幾日,破廟之中雖忙碌,卻井然有序。蕭景琰每日都會抽出時間調理傷勢,他身上的傷口雖多,卻多是皮外傷,隻是內力消耗過巨,又因心中執念過深,才顯得格外虛弱。在林清漪的悉心照料下,他的傷勢恢複得極快,內力也在慢慢回升。
林清漪則日夜守在蕭景琰身側,為他換藥、熬藥,閒暇時便與蘇瑾一同研究那枚寒蘭碎片,試圖尋得更多線索。蘇瑾則謹遵蕭景琰的吩咐,一麵守護破廟安危,一麵暗中派人探查蘇家舊宅的地形與周遭環境——雖不能暗中埋伏,卻也需摸清舊宅佈局,知曉周遭退路,若蕭景琰遇危,方能更快找到馳援之路。
而蘇硯,大半時間都在凝神追憶當年往事,試圖從記憶中找尋與玉鐲、黑影相關的線索。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二日傍晚,蘇硯驟然睜開雙眼,眼中閃過恍然與凝重,連忙對蕭景琰道:“殿下,老臣想起來了!當年景王殿下曾對老臣說過一句話:‘寒蘭聚,宸影現,玉鐲合,秘辛顯。’當年老臣不解其意,如今想來,這句話必定與玉鐲碎片、黑影的身份息息相關。”
蕭景琰心中一震,眼中閃過驚喜:“‘寒蘭聚,宸影現,玉鐲合,秘辛顯’?蘇硯,你快解釋一番,這句話究竟何意?寒蘭聚,莫非是指寒蘭玉佩、玉墜與玉鐲碎片齊聚一處?宸影現,是不是說‘宸’字與‘影’字同時出現,黑影的身份便會顯露?”
“殿下所言極是。”蘇硯點頭,眼中滿是篤定,“老臣推測,‘寒蘭聚’,便是寒蘭玉佩、殿下手中的玉墜,以及所有玉鐲碎片齊聚——這三者材質相同、紋路相似,皆是寒蘭樣式,想來原本便是一套。‘宸影現’,便是當這些物件齊聚,‘宸’字與‘影’字同時顯現之時,黑影的真實身份便會浮出水麵,我們也能知曉他究竟是誰,為何對玉鐲如此執著。
而‘玉鐲合,秘辛顯’便易理解了,便是當所有玉鐲碎片齊聚、複原成完整玉鐲之時,玉鐲中藏著的秘密——也就是當年謀逆之人的名單與據點分佈圖,便會顯現。到那時,我們便能徹底查清當年的真相,粉碎寒影閣的陰謀,為景王殿下討回公道。”
林清漪眼中閃過恍然:“如此說來,我們如今僅有一枚玉鐲碎片,既缺其他碎片,也缺寒蘭玉佩、玉墜與碎片齊聚的契機。三日後的蘇家舊宅之約,黑影必定會拿出其他碎片,想要與陛下手中的秘卷、玉佩、玉墜交換,到那時,便是‘寒蘭聚,宸影現’的時機,我們亦可趁機查清黑影身份,尋得其他碎片。”
“蘇小姐所言極是。”蘇硯點頭,眼中凝起重色,“隻是黑影心思縝密,手段狠辣,三日後的蘇家舊宅之約,必定是個陷阱。他或許不會輕易拿出其他碎片,反而會趁機搶奪陛下手中的玉佩、玉墜與秘卷,甚至對陛下痛下殺手。陛下,三日後赴約,你定要萬分小心,切勿衝動,無論黑影提出何種條件,都先穩住他,尋得碎片線索、查清其身份後,再作打算。”
蕭景琰微微頷首,眼中滿是堅定:“蘇硯,你放心,朕知曉其中凶險,三日後定會萬般小心,絕不輕易衝動。朕會趁機查清黑影身份,尋得其他玉鐲碎片,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要拿到碎片,複原玉鐲,取出秘密,為皇叔討回公道,守護好大啟江山。”
就在此時,一名暗衛快步走入破廟,躬身對蕭景琰沉聲道:“陛下,蘇公公派去探查蘇家舊宅的暗衛回來了,他們帶來了舊宅的地形分佈圖,同時也帶來了一個壞訊息——蘇家舊宅周圍,已出現不少寒影閣暗衛的蹤跡,他們似已開始佈置埋伏,看樣子是在為三日後的約定做準備。”
蕭景琰心頭一沉,眼中閃過凝重:“知道了。讓蘇瑾立刻來見朕,同時將探查的暗衛也帶進來,朕要親自詢問,蘇家舊宅周圍的具體情況,寒影閣究竟佈置了多少人手,埋伏在何處。”
“是,陛下。”暗衛躬身領命,轉身快步離去。不多時,蘇瑾便帶著兩名探查的暗衛走入破廟,躬身行禮:“陛下,奴才參見陛下。”兩名暗衛也連忙跪地:“屬下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蕭景琰抬手,語氣凝重,“蘇瑾,還有你們二人,快將蘇家舊宅周圍的具體情況細細說來。寒影閣暗衛有多少人手,埋伏在何處,蘇家舊宅的地形有何特殊,可有退路?”
“是,陛下。”其中一名暗衛抬眸,語氣恭敬而凝重,“陛下,屬下與同伴暗中探查蘇家舊宅周遭,發現此宅位於京城郊外,是一座廢棄多年的老宅,宅內雜草叢生,房屋破敗,看似荒涼,實則宅內宅外都已佈置了大量寒影閣暗衛,初步估算,至少有上百名暗衛埋伏在舊宅周圍與宅內各個角落。
這些暗衛個個身手不凡,氣息隱匿,若非仔細探查,根本無從發現。且他們還在舊宅周圍佈置了諸多陷阱,絆索、毒箭、陷阱坑一應俱全,顯然是做好了萬全準備,想要在三日後將陛下一網打儘。另外,屬下發現蘇家舊宅的後門有一條小路通往郊外山林,此路狹窄隱蔽,若遇危險,或許可從這裡撤離。”
另一名暗衛隨即補充:“陛下,屬下還發現,寒影閣的暗衛似分兩撥,一撥埋伏在舊宅周圍負責警戒攔截,另一撥埋伏在宅內,專門對付陛下。且屬下看到幾名寒影閣高層進入了蘇家舊宅,看樣子是親自佈置埋伏,想來三日後,黑影也會帶著不少高手在舊宅等候陛下赴約。”
蘇瑾眉頭緊蹙,語氣凝重:“陛下,如此看來,黑影此次鐵了心要在蘇家舊宅拿下您,搶奪秘卷、玉佩、玉墜與碎片。上百名暗衛,再加上寒影閣的高層與高手,陛下若是獨自赴約,必定陷入絕境。奴才懇請陛下改變主意,讓奴才帶著暗衛與陛下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
“不行。”蕭景琰堅定搖頭,“蘇瑾,朕已說過,黑影既要求朕獨自赴約,必定佈下天羅地網排查可疑之人。若是你帶著暗衛同往,一旦被察覺,不僅你們性命難保,母後、蘇硯先生與林清漪,也會遭其報複。朕不能冒這個險,更不能讓你們因朕丟了性命。”
“可是,陛下……”蘇瑾還想再勸,卻被蕭景琰打斷:“不必再勸了,朕意已決。你隻需按朕的吩咐,守好母後與蘇硯先生,護好破廟安危,同時安排暗衛在蘇家舊宅外圍的山林中待命,朕一旦發出信號,便立刻帶人馳援。另外,你再派人密切關注寒影閣暗衛的動向,一旦發現異常,即刻回報。”
“奴才遵旨。”蘇瑾無奈,隻得躬身領命,眼中滿是擔憂與不甘。他知曉蕭景琰的性子,一旦下定決心便不會更改,所能做的,唯有做好萬全準備,守好太後與蘇硯先生,在舊宅外圍待命,若蕭景琰遇危,便拚儘全力馳援,護他周全。
兩名暗衛也連忙躬身:“屬下遵旨,必定密切關注寒影閣動向,一旦發現異常,即刻回報陛下。”
“嗯,下去吧。”蕭景琰抬手,兩名暗衛躬身離去。蘇瑾也向蕭景琰行禮:“陛下,奴才這就下去安排事宜,確保太後與蘇硯先生的安全,確保外圍暗衛能隨時馳援陛下。”
“好,去吧。”蕭景琰點頭,蘇瑾躬身領命,轉身離去。
此時破廟之中,隻剩蕭景琰、林清漪與蘇硯三人,氣氛再次變得凝重。林清漪望著蕭景琰,眼中滿是憂色:“陛下,三日後的蘇家舊宅,必定九死一生,您真的要獨自前往赴約嗎?若是您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該如何是好,大啟江山又該如何是好?”
蕭景琰轉過身,望著林清漪,眼中滿是溫柔與堅定,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說:“清漪,朕知道你擔心朕,也知道此次赴約凶險萬分。可朕,彆無選擇。為了母後,為了蘇硯先生,為了你,為了所有守護朕的人,為了皇叔的冤屈,為了親生母親的死因,為了大啟江山的安危,為了所有的真相,朕必須獨自前往赴約。
朕向你保證,三日後,朕定會萬般小心,定會平安歸來,定會帶著黑影的身份線索,帶著其他的玉鐲碎片,回到你們身邊。朕不會讓你失望,不會讓你再為朕擔心,不會讓你獨自承受所有的痛苦與孤獨。”
林清漪望著他溫柔而堅定的眼眸,淚水忍不住滑落,她輕輕點頭,聲音帶著哽咽:“陛下,奴婢相信你。奴婢定會好好守在破廟,守在太後與蘇硯先生身邊,等你平安歸來。奴婢隻求你,務必保重自身,切勿逞強,若是遇到危險,一定要先顧著自己的安全。奴婢會一直等你,無論多久,都會等。”
“好。”蕭景琰輕輕點頭,抬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眼中滿是溫柔與愧疚,“對不起,清漪,讓你受委屈了,讓你一直為朕擔心。等這件事結束,等所有真相揭開,等寒影閣的陰謀被徹底粉碎,等皇叔的冤屈被洗清,朕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再也不讓你受任何傷害,再也不讓你為朕擔心。”
蘇硯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滿是欣慰,他輕輕歎道:“殿下,蘇小姐,你們不必太過傷感。三日後的赴約雖凶險,卻未必冇有轉機。我們已有一枚玉鐲碎片,也知曉了‘寒蘭聚,宸影現,玉鐲合,秘辛顯’的口訣,隻要殿下赴約時能穩住黑影,趁機查清其身份、尋得其他碎片,便是最大的勝利。
而且老臣還有一個猜測,當年的景王殿下,或許並冇有真正死去。黑影此前說景王殿下未死,或許並非欺騙殿下,而是實情。若是景王殿下真的尚在人世,或許他也在暗中尋找玉鐲碎片、追查黑影蹤跡,想要揭開當年的真相,為景王府滿門討回公道。若是三日後赴約時,景王殿下能現身,或許我們便能一舉粉碎黑影的陰謀,徹底查清所有真相。”
蕭景琰心中一震,眼中閃過驚喜與期盼:“蘇硯,你說的是真的?皇叔他,真的有可能還活著?若是皇叔尚在,若是他能在三日後現身助朕,那我們便能事半功倍,徹底粉碎黑影的陰謀,查清所有真相,為皇叔、為景王府滿門討回公道。”
“老臣不敢確定,這隻是老臣的一個猜測。”蘇硯緩緩道,眼中滿是凝重,“但老臣願意相信,景王殿下那般光明磊落、心懷天下之人,必定不會就這般輕易死去。或許他當年被忠心的舊部所救,隱居於某處,暗中培植勢力,尋找玉鐲碎片與黑影蹤跡,伺機捲土重來,為自己、為景王府滿門討回公道。”
“無論皇叔是否尚在,無論他是否會在三日後現身,朕都會全力以赴,做好所有準備。查清黑影身份,尋得所有玉鐲碎片,複原玉鐲,取出其中的秘密,為皇叔、為景王府滿門討回公道,守護好大啟江山,守護好你們,守護好百姓。”蕭景琰一字一句,眼中滿是決絕與期盼。
接下來的一日,眾人依舊忙碌。蕭景琰繼續調理傷勢,內力恢複得越來越快;林清漪一邊照料蕭景琰,一邊與蘇硯一同研究那枚寒蘭碎片,試圖尋得更多線索;蘇瑾則謹遵蕭景琰的吩咐,佈置好所有防護事宜,安排暗衛在蘇家舊宅外圍的山林中待命,密切關注寒影閣暗衛的動向。
時光飛逝,轉眼間,便到了三日後赴約的日子。
天剛矇矇亮,蕭景琰便已起身,換上一身乾淨的龍袍。他身上的傷口雖未完全癒合,但身形依舊挺拔,眼神依舊堅定,周身散發著帝王的威嚴與決絕。
林清漪走到他身邊,為他整理好龍袍的衣角,眼中滿是擔憂與不捨,輕聲道:“陛下,一切都準備好了嗎?秘卷、玉佩、玉墜與碎片,都帶好了嗎?你一定要萬分小心,記住,無論遇到什麼危險,都要先顧著自己的安全。奴婢與太後、蘇硯先生、蘇公公,還有所有暗衛,都會在原地等你平安歸來。”
蕭景琰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清漪,放心吧,一切都已準備妥當,秘卷、玉佩、玉墜與碎片,都已帶好。朕定會萬般小心,定會平安歸來,不會讓你們失望。”
蘇硯也走到蕭景琰身邊,眼中滿是凝重與囑托:“陛下,此次赴約凶險萬分,黑影心思縝密,手段狠辣,你定要穩住心神,切勿衝動。若是黑影拿出其他玉鐲碎片,你可先與他周旋,趁機觀察碎片特征、查清其身份;若是他想要搶奪你手中的物件,你便假意妥協,尋機發出信號,蘇瑾與奴纔會立刻帶人馳援。
另外,老臣再提醒陛下一句,‘寒蘭聚,宸影現’,你可在適當時機將寒蘭玉佩、玉墜與碎片聚於一處,或許便能立刻查清黑影的身份。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要忘記,你的身後有我們,有大啟的百姓,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蘇硯,你放心,朕記住了。”蕭景琰微微頷首,“朕定會穩住心神,不衝動,趁機查清黑影身份,尋得其他玉鐲碎片,平安歸來。這幾日,就有勞你幫朕守護好母後,守護好破廟安危,守護好清漪與蘇瑾。”
“殿下放心,老臣遵旨!”蘇硯躬身,眼中滿是堅定,“老臣必定拚儘全力,守護好太後,守護好破廟,守護好蘇小姐與蘇公公,靜候陛下平安歸來。老臣在此,祝陛下旗開得勝,平安順遂,早日查清真相,為景王殿下討回公道。”
此時,蘇瑾也走入破廟,躬身行禮:“陛下,所有事宜皆已安排妥當,暗衛已在蘇家舊宅外圍的山林中待命,陛下隻需發出信號,屬下便立刻帶人馳援。太後孃娘也已醒來,她讓奴才轉告陛下,一定要保重自身,平安歸來,她會一直等陛下。”
蕭景琰心中一暖,眼中滿是溫柔與愧疚:“辛苦你了,蘇瑾。替朕轉告母後,就說朕定會平安歸來,定會帶著所有真相回去見她,定會為皇叔、為親生母親討回公道,定會守護好她,守護好大啟江山。”
“是,陛下。”蘇瑾躬身領命。
蕭景琰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林清漪的手,眼中的溫柔漸漸被決絕取代。他看了一眼林清漪、蘇硯與蘇瑾,沉聲道:“好了,朕,該出發了。你們都留在這裡,守好母後,守好破廟,切勿輕易離開,靜候朕的訊息。”
“陛下,保重!”林清漪、蘇硯與蘇瑾同時躬身,眼中滿是擔憂與不捨。
蕭景琰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朝著破廟門外緩緩走去。他的身形在清晨的薄霧中顯得格外挺拔堅定,每一步都走得沉穩,彷彿每一步,都承載著皇叔的冤屈、親生母親的死因、大啟江山的安危,以及身邊所有人的期盼。
破廟門外,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清冷,遠處的山林鬱鬱蔥蔥,幾隻鳥兒在林間嘰嘰喳喳地鳴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蕭景琰停下腳步,轉過身望向破廟的方向,眼中滿是溫柔與決絕,隨即不再猶豫,轉身朝著京城郊外的蘇家舊宅快步走去。
一路上,蕭景琰萬分謹慎,目光時刻警惕著周遭的動靜,生怕寒影閣的暗衛會在半路下手。好在一路平靜,並未遇到任何阻攔,或許是黑影想要在蘇家舊宅將他一網打儘,或許是蘇瑾安排的暗衛在暗中掩護,讓他得以順利朝著蘇家舊宅前行。
約莫一個時辰後,蕭景琰終於抵達了京城郊外的蘇家舊宅。遠遠望去,這座老宅果然如探查的暗衛所言,廢棄多年,宅門破舊,佈滿灰塵與蛛網,宅內雜草叢生,房屋大多破敗不堪,一派荒涼景象,彷彿多年來無人踏足。
但蕭景琰心中清楚,這看似荒涼的老宅背後,藏著致命的危險。宅內宅外,早已佈滿寒影閣的暗衛與陷阱,黑影也必定在宅中等著他,等著他自投羅網。
蕭景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握緊手中的寒蘭玉佩、玉墜與碎片,將秘卷小心翼翼地藏於懷中,然後一步步朝著蘇家舊宅的大門走去。每一步都沉穩而謹慎,目光時刻警惕著周遭,留意著每一個細節,生怕一不小心,便落入黑影的陷阱。
走到宅門前,蕭景琰停下腳步,抬眸看了一眼這扇破舊的宅門,眼中滿是凝重與決絕,隨即伸出手,輕輕推開了門。
“吱呀——”
破舊的木門被推開,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打破了老宅的死寂,也彷彿拉開了一場生死較量的序幕。
宅內,雜草長得比人還高,層層疊疊遮擋住了視線,隻能隱約看到幾座破舊的房屋矗立在雜草之中,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潮濕的氣息,讓人不由心生寒意。蕭景琰緩緩走入宅內,腳步依舊謹慎,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留意著雜草叢中的每一絲動靜,生怕寒影閣的暗衛會突然從草叢中衝出,對他下手。
就在蕭景琰走入宅內十餘步時,一道冰冷詭異的聲音突然從前方的破舊房屋中傳來,在空曠的老宅中迴盪,令人不寒而栗:“蕭景琰,你果然來了,冇有讓朕……哦不,冇有讓我失望。”
蕭景琰心中一凜,立刻停下腳步,目光緊緊鎖在前方的破舊房屋上,眼中滿是警惕與決絕,沉聲道:“黑影,朕已如約前來,獨自一人,帶著秘卷、玉佩、玉墜與碎片。你,出來吧,不必再躲躲藏藏,做那縮頭烏龜!”
“哈哈哈……”黑影的冷笑從房屋中傳來,淒厲而詭異,“蕭景琰,你倒是頗有勇氣,竟真的獨自一人前來赴約。難道你就不怕,今日這座蘇家舊宅,會成為你的墳墓嗎?”
“朕既敢來赴約,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蕭景琰的聲音冰冷而堅定,“黑影,你出來吧,我們堂堂正正談一談。你想要秘卷、玉佩、玉墜與碎片,朕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告訴朕,皇叔的下落,玉鐲其他碎片的所在,你的真實身份,還有當年的所有真相!否則,朕絕不會讓你得逞!”
“哈哈哈……談一談?”黑影的冷笑再次響起,充滿了嘲諷,“蕭景琰,你還是太過天真了!在這亂世之中,在這權謀漩渦裡,何來堂堂正正,何來公平談判?今日你既然來了,就彆想活著離開這裡!秘卷、玉佩、玉墜與碎片,都會成為我的囊中之物,當年的真相,當年的恩怨,也都會在今日徹底了結!”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前方的破舊房屋中一閃而出,身形快如閃電,瞬間便出現在蕭景琰麵前。他依舊戴著黑色麵罩,隻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頜、一雙薄唇,以及一雙冰冷詭異的眼睛,眼中滿是嘲諷與殺意。
在黑影現身的同時,周圍的雜草叢中突然衝出上百名寒影閣暗衛,個個手持長劍,神色冰冷,氣息淩厲,將蕭景琰團團圍住,劍尖直指他的要害。隻需黑影一聲令下,他們便會立刻衝上去,將蕭景琰亂劍刺死。
蕭景琰心頭一沉,卻未有絲毫退縮。他握緊手中的寒蘭玉佩、玉墜與碎片,抽出腰間的長劍,周身散發著帝王的威嚴與決絕,沉聲道:“黑影,你果然佈下了埋伏,果然想將朕一網打儘!但你休想!朕絕不會向你妥協,絕不會將秘卷、玉佩、玉墜與碎片交給你,絕不會讓你危害大啟江山,絕不會讓你玷汙皇叔的遺願!”
“冥頑不靈!”黑影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語氣淩厲,“蕭景琰,你既不肯乖乖配合,非要負隅頑抗,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今日,這座蘇家舊宅,便是你的墳墓,那些物件,也都會歸我所有!”
話音剛落,黑影對著周圍的暗衛大喝一聲:“動手!”
“是!”
暗衛們齊聲應和,隨即紛紛手持長劍朝著蕭景琰衝去,劍尖帶著淩厲的劍氣,直逼他的要害,招式狠辣刁鑽,招招致命,冇有絲毫留情,顯然是想一舉將他亂劍刺死。
蕭景琰心中一凜,卻毫無懼色。他身形一閃,避開了最先衝來的幾名暗衛的攻勢,手中長劍順勢回撩,精準地格開數柄長劍,同時腳尖輕點地麵,身形躍起,朝著身邊的幾名暗衛狠狠刺去。他的招式精湛淩厲,每一招都能擊中暗衛的要害,短短片刻,便有幾名暗衛被刺倒在地,失去了戰鬥力。
可寒影閣的暗衛實在太多,上百名暗衛一**源源不斷地衝來,冇有絲毫間斷。蕭景琰雖身手不凡,內力也在慢慢回升,但麵對上百名暗衛的圍攻,漸漸感到吃力。身上的傷口因劇烈的打鬥再次裂開,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淌,染紅了他的龍袍,可他依舊冇有放棄,死死握緊長劍,憑藉著心中的堅定與執念,與暗衛們奮力周旋,拚死抵抗。
黑影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滿是嘲諷與不屑,彷彿眼前的廝殺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鬨劇,而蕭景琰,不過是一個任他玩弄的跳梁小醜,無論如何掙紮,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蕭景琰一邊奮力抵抗暗衛的圍攻,一邊目光緊緊鎖在黑影身上。他知道,這般僵持下去,自己遲早會被暗衛耗儘內力,最終倒在劍下。他必須儘快突破暗衛的圍攻,尋得機會與黑影正麵交鋒,趁機查清其身份,尋得其他玉鐲碎片。
就在此時,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運起全身內力,手中的長劍發出一陣清脆的劍鳴,劍氣瞬間暴漲。他朝著身邊的幾名暗衛狠狠橫掃過去,淩厲的劍氣瞬間將幾人震飛出去,他們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再無戰鬥力。
趁著這短暫的間隙,蕭景琰身形一閃,朝著黑影快速衝去,手中長劍帶著淩厲的劍氣,直逼黑影的胸口,沉聲道:“黑影,有種便與朕正麵交鋒,彆躲在暗衛身後,做那縮頭烏龜!”
黑影看著衝來的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哦?蕭景琰,你竟還能突破暗衛的圍攻,看來你的內力恢複得倒是不慢。不過,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想與我正麵交鋒,簡直是自不量力!”
話音未落,黑影身形一閃,非但冇有躲閃,反而朝著蕭景琰迎了上去。他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黑色長劍,劍身散發著淡淡的寒氣與詭異的氣息,顯然並非尋常兵刃,而是一把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
“鐺!”
兩聲長劍劇烈碰撞,火星四濺,淩厲的劍氣朝著四周擴散開來,震得周圍的雜草紛紛折斷。蕭景琰隻覺手臂發麻,身形踉蹌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黑影的內力,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厚,僅僅一招,便將他震傷,內力也消耗了大半。
而黑影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身形未有絲毫晃動。他看著蕭景琰,眼中的嘲諷與不屑更甚:“蕭景琰,你看,這便是我們之間的差距。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何必還要負隅頑抗?隻要你乖乖交出秘卷、玉佩、玉墜與碎片,我便饒你一命,否則,今日你必定死在這裡!”
蕭景琰緩緩抬眸,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決絕,未有絲毫退縮。他死死握緊手中的長劍,沉聲道:“休想!朕絕不會向你妥協,絕不會將秘卷、玉佩、玉墜與碎片交給你,絕不會讓你危害大啟江山,絕不會讓你玷汙皇叔的遺願,絕不會讓你傷害朕身邊的任何人!”
說罷,蕭景琰再次運起全身內力,身形一閃,朝著黑影衝去。手中的長劍帶著破風之勢,直逼黑影的要害,招式比之前更加精湛淩厲——他已然做好了全力以赴的準備,縱使粉身碎骨,也要與黑影拚到底,也要守護好手中的物件,也要查清黑影的身份,尋得其他玉鐲碎片。
黑影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不再有半分大意。他身形一閃,迎著蕭景琰衝去,手中黑色長劍揮舞,招式狠辣刁鑽,招招致命,與蕭景琰激戰在一起。
兩把長劍不斷碰撞,發出一陣又一陣清脆的劍鳴,火星四濺,淩厲的劍氣不斷向四周擴散,周圍的雜草被劍氣紛紛斬斷,地麵也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周圍的暗衛見狀,紛紛停下腳步,不再衝向蕭景琰,而是圍成一圈,冷漠地看著二人激戰,做好了隨時支援黑影的準備。隻需黑影一聲令下,他們便會立刻衝上去,助黑影斬殺蕭景琰。
蕭景琰與黑影的激戰愈發激烈,兩人的身形越來越快,快得讓人看不清蹤跡,隻能看到兩道身影在雜草叢中不斷穿梭、碰撞,隻能聽到接連不斷的劍鳴,隻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淩厲劍氣。
蕭景琰的身上又添了數道新傷,鮮血浸透了龍袍,內力也消耗得越來越多,氣息愈發微弱,腳步也漸漸沉重。可他依舊冇有放棄,死死握緊長劍,憑藉著心中的執念,與黑影奮力周旋,每一招每一式,都拚儘了全身力氣。
黑影的身上也添了一道淺淺的傷口,雖不算嚴重,卻讓他心中怒火翻湧。他冇想到,蕭景琰竟如此頑強,在他的猛攻之下不僅堅持了這麼久,還能傷到他。黑影眼中的殺意愈發濃鬱,招式也變得更加狠辣淩厲,顯然已是被徹底激怒,想要一舉斬殺蕭景琰,結束這場激戰。
就在此時,黑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猛地虛晃一招,身形快速後退,同時手中的黑色長劍突然朝著蕭景琰的胸口狠狠刺去。這一劍速度極快,力道極大,且出手隱蔽,顯然是想趁其不備,一招取其性命。
蕭景琰心中大凜,想要躲閃,卻因內力消耗過巨,身上的傷口劇痛難忍,身形根本無法快速動彈。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黑影的黑色長劍朝著自己的胸口緩緩刺來,眼中滿是不甘與決絕——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般倒下,不甘心皇叔的冤屈未能昭雪,不甘心大啟江山陷入危機,不甘心辜負了身邊所有人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