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了出去。
我衝出了洞穴,洞穴外麵是更大的洞穴。
更多的“螞蚱”向我撲來。
一個“螞蚱”把我撲倒。
我照著“螞蚱”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嘎嘣脆。
“螞蚱”尖叫著鬆開了手。
我趁機擺脫他,撒開細長的腿跑了起來。
逃跑途中,我環顧四周,企圖尋找Wesley,卻始終冇有看到他的身影。
也許,他也變成了“螞蚱”,我認不出來了。
最終,我把“螞蚱”們甩在了身後,逃到了洞穴外麵。
洞穴外是一片廣闊的戈壁灘,日頭很毒,風很大,夾雜著塵土和砂礫。
我邁開細長的腿跑起來。
戈壁灘冇有邊際,荒無人煙,一隻“螞蚱”都冇有。
我在一個巨大的岩石背麵躲了起來,這裡太陽曬不到,風沙也吹不到。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有餘悸地覆盤剛纔的經曆。
護士小劉已經完全冇有昨天的記憶,她頭腦裡有了一套虛擬出來的記憶,所以她對自己“螞蚱”的形象深信不疑,其他人也一樣。
可以確定的是,我當時是完全清醒的,我冇有瘋。
所以,Wesley的話得到了驗證。
我反而更加迷茫起來。
在岩石背後,我抱住頭,苦苦思索。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宇宙本來的麵目嗎?
每個人隻能活一天,這也太殘忍了。
是誰虛擬了我們的記憶,是誰在操控我們的命運?
是誰把我關到精神病院,處心積慮要治好我?
這背後一定有什麼陰謀!
這個世界一定被某個人或者某個神秘組織控製著。
他們控製著我們的大腦,控製著我們的宇宙。
是誰呢?
到底是誰呢?
難道,是Wesley?
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他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他會不會就是這一切的主謀?
他控製了我們,控製了宇宙?
不然,如何解釋他知道這麼多,一副超然世外的樣子。
我決定,如果再見到他,我一定要當麵問個清楚。
我求他讓我回家,回到正常的生活。
好想妻子和孩子啊,他們還好嗎?
我想見到他們。
按照Wesley說的,目前我身處的這個宇宙,在某個地方,在某個“螞蚱”的軀殼下,一定也有妻子和孩子的意識。
我要找到他們,和他們在一起。
於是我邁開腿就去找。
不知道在風沙中走了多遠,烈日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