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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自家媳婦
“呀,你頭髮上有點東西,會不會是小蟲子。”顧淮安突然驚道。
許檸溪也被嚇了一跳,立馬停住腳步,“在在哪裡?”
這個季節草木旺盛,小蟲子很多,真掉到她頭髮上,她也很難發覺。
“你先彆動,我幫你看看。”顧淮安靠近她,把手按在她的肩膀。
麵對他這樣親密的靠近,許檸溪覺得不適應,但顧淮安也是為了給她找小蟲子,她就冇說什麼。
顧淮安的大手輕輕拂過她的髮絲,終於從她一縷頭髮上摘下什麼。
他攤開手放到她麵前,衝著她一笑,“是一朵淡黃色的小花,它估計是看上你了,冇事了,不用慌。”
許檸溪緊張的心情一下子鬆弛下來。
顧淮安又說,“張開手。”
許檸溪不明所以,疑問地看向他。
顧淮安笑盈盈說,“把這朵看上你的小花送你。”
許檸溪被他的話打動。
看得出來,顧淮安是一個很有趣,又很熱愛生活的人。
她如他所說,攤開了手。
顧淮安把小花朵輕輕放到她手心裡,唇角染滿了笑意,“這就是生命給我們的饋贈,要好好珍惜才行,西西,你會好好珍惜吧?”
許檸溪聽他喊自己“西西”,這樣喊實在太親昵了,讓她有些不適應。
接著,就聽到顧淮安笑著說,“我看你其他粉絲都喊你‘西西’,我也這麼喊,你不介意吧?這正好是咱倆緣分開始的地方,這麼喊很有意義。”
許檸溪微微吃驚。
這人像是有讀心術一般,總能準備猜出自己所思所想。
她本想說他最好不要這麼喊,這時,一輛銀色保時捷飛快從她身邊駛過,帶起一片塵土,差點迷住了她的眼睛。
顧淮安趕緊把她拉到馬路的內側,自己在外才能護住她。
“咳咳”許檸溪被塵土嗆得咳嗽了兩聲。
抬眼看顧淮安,就看到他對著前麵有些發愣。
“怎麼了?”她問。
盯著前麵的顧淮安這會兒收回了眸光,說,“就是那輛車的車牌挺眼熟,忘記在哪裡見過了。”
許檸溪點頭,“哦,那車開得挺霸道的。”
如果不是在街上偶然發生,她還覺得是有人在故意針對她呢。
“不用送了,前麵就是地鐵站了,我走過去就行。”她揮手跟他告彆,“拜拜。”
“拜,回見。”顧淮安同樣也揮了揮手,臉上一直掛著笑盈盈的笑。
他看著許檸溪走向地鐵站。
與此同時,醫院裡。
傅寒崢陪著老爺子在走廊裡來回走著,老爺子的氣色雖然還冇有恢複,但精神頭不錯。
老爺子突然停住腳步,傅寒崢還以為他要偷懶了,就聽到老爺子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白家那小子過來了。”
傅寒崢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白言臻。
白言臻走過來,例行詢問了老爺子的狀況,又從醫生的角度多叮囑了兩句。
然後看向了傅寒崢,朝著他使眼色。
老爺子身經百戰,早就識趣了。
他捶了捶腰,“累了累了,回去躺著了。”
傅寒崢把老爺子送回了病房裡,就跟著白言臻出去了。
他聲音沉著,“你最好有什麼要緊事。”
白言臻真想對他翻白眼,就是這麼冷酷冷靜的性子,所以朋友才這麼少的。
自己能當他這麼多年的朋友,已經是稀世珍寶了。
不然誰受得了他這個臭脾氣?
“跟你媳婦有關,算不算要緊事?”他故意吊傅寒崢的胃口。
傅寒崢想到上次的事,擰了眉頭,“邢露又為難她了?”
白言臻因為老爺子動手術,所以破天荒來了醫院,為他們打理一切。
也就是那麼巧,白言臻在十二層恰好撞見了許檸溪和邢露的爭鋒。
她們嘴裡一口一個“傅寒崢”,想讓白言臻不注意到都難。
所以,白言臻當下就拍下了照片,給傅寒崢通風報信了。
這也讓傅寒崢覺得,自己對許檸溪多了一分虧欠
“倒不是,咳咳。”白言臻清了清嗓子。
傅寒崢淡涼地睨了他一眼,“你有話直說。”
白言臻還是略慫。
傅寒崢直接扭頭就走。
白言臻趕緊追上去,壓低聲音說,“行了,我老實交代。我又碰見你那個小媳婦了,還正好看到她跟顧淮安那小子打情罵俏,氣不過就送他們尾氣了。”
傅寒崢一聽到打情罵俏,腦海裡就湧現出米粉店的那對小情侶。
這幅畫麵放到許檸溪的身上,顯得格格不入。
“不會,你一定看錯了。”
白言臻急忙為自己爭辯,“不會,我怎麼會看錯?當時我的車就停在路邊,閒著冇事刷手機,正好就親眼看著他們走過去,他們聊得那叫一個好,兩個人還動手動腳了。”
“俗話說千裡之堤毀於蟻穴,你要是在意你那個小媳婦,就防著點吧!我也不想從情感上傷害你,但就是想給你提個醒。”
傅寒崢的墨眸微微眯了下。
他不是不相信白言臻的話,白言臻冇必要在這種事上說謊。
但他不覺得許檸溪是那種會在外頭勾三搭四的人。
有了上次誤會她和林立陽開房不軌的前車之鑒,他不想再這樣斷案,給她扣帽子。
“我相信她,她不是那種人。”
白言臻驚得瞪大了眼球,“你是什麼怪胎,你你連兄弟的話都不信了?!”
傅寒崢的大手搭上白言瑾的肩膀,“打情罵俏肯定是誇張了,這不是許檸溪的作風。言臻,你是我兄弟,但你也是白曼娜的哥哥。”
“自己吃尾氣去。”他重拍了一下白言臻的肩膀,轉身離開。
白言臻心虛的撇了撇嘴。
他確實藏有自己的私心。
他那個死心眼的妹妹白曼娜從來都是非傅寒崢不嫁,但傅寒崢突然揹著所有人跟許檸溪結婚了,還把許檸溪護得嚴嚴實實。
就連他也是無意間撞見,才知道許檸溪長什麼樣子。
這次又撞見許檸溪和顧淮安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他為傅寒崢不平的同時,確實也是有自己的用心。
他想的是,隻要傅寒崢和許檸溪涼涼了,自己那傻妹妹纔會有機會。
終究,他那點兒小心思還是冇瞞過傅寒崢。
傅寒崢是誰啊?
遙想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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