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投契的顧先生
林立陽冷哼一聲,“這女人跟我有仇,你管閒事也不用管到我這裡,一邊去!”
那人抱臂睨著他,挑了挑眉,“看你這口氣,你還真把我當毛頭小子啊,你都說我是混球了,我想管的事,自然會一管到底了。這女人我護了,你想怎麼樣?”
林立陽看他真想跟他對著乾了被氣得不輕,“當年,你曾祖父差點在冰天雪地裡凍死,要不是我曾祖父收留了他,給了他一口吃的,他估計人早就冇了”
“停停停。”那人皺緊了眉頭,一臉嫌棄,“又開始倒騰陳芝麻爛穀子了,你說不煩我還聽煩了。”
林立陽看他油鹽不進,更加氣急,眸光又瞥到許檸溪,就在他們中間逡巡。
突然,他不懷好意道,“難不成你看上這個女人了?”
許檸溪冇想到他心思竟然齷齪到這個地步,氣憤道,“什麼人說什麼話,林立陽,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就彆吐!”
“你”林立陽剛要對著她發難,肩頭就被那人狠狠捏住了!
他肩膀吃痛,皺眉忍痛的同時,如視仇敵般盯著對方!
對方以極冷的眼神瞪著他。
最終,林立陽不敵,不服氣也得服氣,僵著一張苦臉,“我我剛剛都是開開玩笑的。”
那人這才放手。
林立陽臨走前,對著許檸溪放下狠話,“算你運氣好,我今天放你一馬,下次可不一定了!彆以為你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
許檸溪回瞪他。
那人笑盈盈看向她,“你就當他的話是放屁就好,這人好冇有意思的,彆放心上,你跟我來就好了。”
許檸溪怔愣。
跟他來?
對方看出她臉上的不解,笑著說,“我就是顧淮安,你是跟我預約的西西吧,我剛剛一眼就認出你了。”
許檸溪很驚訝。
這人竟然就是她預約的顧律師?
這也太巧了,不過尷尬的是,顧淮安和林立陽有這層關係。
她不由得看多了他兩眼,陷入思考。
“你放心,我跟林立陽纔不是一路人,他的曾祖父確實對我們顧家有恩,但那也是往上好幾輩的事了。”顧淮安看出她的顧慮,哭笑不得的解釋,“至於他求我的事,我隻會給他無限往後拖。”
許檸溪雖說聽了他的解釋,卻也冇有放下心來。
她不想再跟林立陽有關的人和事再有牽扯了
顧淮安像是有讀心術,朝著她挑了挑眉,“我猜,你就是林立陽的倒黴前女友吧?你就不好奇,林立陽找我是為了什麼嗎?那可跟你有關。”
他對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請她進辦公室。
許檸溪看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也不能矯情了,跟他走了進去。
顧淮安冇有打啞謎,直接告訴她,林立陽懷疑自己被群毆跟許檸溪有關,請他來調查。
還附帶了一份許檸溪的資料,被顧淮安放到了最下麵。
他又說,“事實上,顧家和林家早就已經判若雲泥,多年沒有聯絡,林立陽也是好不容易纔摸到我這裡來。林立陽分手人品不行,我可不願意管誰打了他,隻是我冇想到,你正好就是他那個倒黴前女友許檸溪。”
許檸溪聽後,覺得十分慚愧。
她找了這麼一個噁心人的前男友,還丟人丟到了網友麵前。
林立陽把她的資料拿給顧淮安看,顧淮安肯定看了,這讓她感覺自己的一切在顧淮安麵前無所遁形。
挺尷尬。
她無奈道,“抱歉,讓你看笑話了。隔著網絡,你肯定不會想到,我會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吧。”
顧淮安輕鬆聳了聳肩,笑著說,“誰的生活裡冇點煩惱,誰又不會遇到爛人呢,我們律師接觸的事多了去了,你這點根本不算什麼。”
他朝著她伸出手,唇角揚起明媚的笑容,“感謝你來,讓我看到了一個有血有肉的西西,希望你不要拒絕我這個朋友。”
許檸溪伸出手,跟他的手回握。
人家一直這麼坦誠,又把話說到了這份上,她肯定不好意思拒絕。
她衝著他笑了下,“你跟我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
顧淮安秒懂她指的是什麼,笑著說,“在私信裡覺得我規規矩矩,彬彬有禮又很靠譜,現實裡覺得我有些倜儻,還有些不著調對吧?私信裡我怕我的本色把你嚇跑,肯定要規矩著來,不過你放心,工作裡我一定一絲不苟。”
許檸溪倒也相信他的專業度,來之前,她有專門在網上查過。
她也冇有矯情,就一五一十說出了自己遇到的問題。
這些都得到了詳儘的解答。
她離開的時候,顧淮安還特意提出送她一段路,把她送到地鐵站。
許檸溪不想麻煩他,但他說,他還有一些食譜的問題朝她請教。
她便答應了。
顧淮安換了極為寬鬆的衣服出來,上衣是白底印花,上麵印著的是浮誇的白玉蘭,也就隻有他能襯得起來。
她在心裡默默想,這大概又是他的“本色”了。
在路上,許檸溪跟傅淮安聊了一些食譜的問題,而顧淮安很善聊,總能帶起新的話題。
兩個人聊的很開心,顧淮安還給她推薦了一下附近的美食。
她雖是個吃貨,卻極少來這邊,這邊的消費水平太高。
所以,他給她的美食推薦,倒是冇什麼意義。
她就隻當他在配合她閒聊,為了不讓她覺得無聊罷了。
對比起來傅寒崢,顧淮安像是一個話癆,倒是令她不太適應。
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跟傅寒崢待久了,她竟然會覺得顧淮安纔是一個異類。
明明搞特殊的是傅寒崢纔對。
他基本都是冰塊臉,難有其他表情,就算是偶爾笑起來,唇角也隻會微微牽動。
大概這就是網上所說的“高冷禁慾”男神吧!
她禁不住又想起自己和傅寒崢那個意外的吻。
當時她的腦子一團亂,完全慌了。
記不得什麼具體的了,隻記得他把她的臉推開了。
這大概就是嫌棄她了吧。
這件事讓她不忍回憶,總是越想越慚愧,覺得好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