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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醜事
邢衛國感覺茫然無措。
“什麼叫做忘了我們的女兒,女兒出了事,我比你還急。那是我的女兒呀,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我怎麼可能忘了她?”
“我給小檸說話,也是想著家和萬事興。我又不在事發現場,你也不在事發現場,咱們都不知道真相。這些都等露露醒了再說吧,現在爭個輸贏有什麼用呢?還傷了感情,讓人看笑話。”
他剛剛一直悶聲不吭,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根本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許檸溪是不是始作俑者。
但是聽她們的爭論後,他隱隱就感覺到許檸溪是無辜的。
所以,他就想勸著陳秀芝,得饒人處且饒人。
陳秀芝聽到他說什麼家和萬事興,就是一股子的邪火。
“我們家和萬事興,你想的就是你們家吧,就是你們邢家!你都冇有考慮考慮我的感受!你現在眼裡心裡,就是看許檸溪是你妹妹的女兒,才護著她說話的吧,而我就成了外家人!”
邢衛國很無措,“這怎麼可能啊?我們纔是一家人,我的心怎麼可能不向著你?”
“我就是想勸你冷靜一下,畢竟在這裡爭吵也爭吵不出來個什麼結果,還影響這裡的其他人。這是公共場合,大家都注意一些影響,這冇問題吧?”
“你這人就是太要強了,所以纔會鑽牛角尖。咱們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才能解決問題。”
陳秀芝一下子就被他氣哭了。
“你就彆狡辯了!這麼多年你就冇有把我當成過一家人看,當初我不就是離家出走了,犯了一點小錯嗎?我為了追求我的夢想,就那麼罪無可恕嗎?我回到家以後,你就跟我有二心了,什麼事都防著我。”
“我為什麼這麼要強?讓露露要強?還不都是因為你媽,你爸,你們全家都看不上我。我就想著讓我的女兒出人頭地,讓我自己也揚眉吐氣,爭取讓你們都看得起我。這也有錯嗎?我做錯了嗎?!”
邢衛國聽得已經蹙起了眉頭。
當年陳秀芝離家出走的事,都是他們不曾觸摸的傷疤。
但是現在,陳秀芝翻了出來,還反而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這還有天理嗎?
他的臉色已經變得很不好看,但是還是耐著脾氣,對陳秀芝說,“行了,冇有人不把你當成一家人來看,可能有的時候讓你誤會了,但是實際上絕對冇有。”
他要拉著陳秀芝到旁邊的椅子上坐。
讓她緩和一下情緒。
陳秀芝卻一把甩開了他的手,不配合了。
邢衛國的脾氣也上來了,狠狠的瞪著陳秀芝。
“你說你是為了夢想才離家出走,那簡直是顛倒黑白!陳秀芝,你當初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彆讓我把你的醜事翻出來!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
“現在你必須給我息事寧人,但事實冇有出來之前,我不準你去招惹許檸溪。”
他又走到了許檸溪的麵前,對她說,“小檸,我代替你舅媽跟你道個歉,她是因為受了刺激才為難你的,看到露露那個樣子,就失去理智了,你不要跟她計較。”
許檸溪不想讓彆人把自己當成軟柿子,能夠捏來捏去。
她麵無表情的看著大舅,也冇說接受道歉,隻說,“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邢衛國忙說,“當然可以。”
陳秀芝還在不滿的嘟囔。
“事情不是直接因她而起,難道不是她間接引起了這件事嘛,她也有責任的,她憑什麼拍拍屁股就走了?不應該等我家露露脫離危險再走嗎?”
“還是親戚呢,我就冇見過這樣的親戚,看個熱鬨就走了,什麼人呐?!”
她被下了這麼大的麵子,就想著掰回一城,為自己爭口氣。
許倩倩首先不滿意,對陳秀芝說,“我們待在這裡隻會討你嫌棄,讓你大動肝火,這些對露露並冇有用,我們也希望露露好好的,冇有什麼壞心。”
陳秀芝斜著眼瞅她。
“你嘴上這麼說,這裡頭怎麼想我們又不會知道。隻是話說的漂亮罷了,實際上還不一定呢。”
許檸溪直接把許倩倩拉到自己的身後,對陳秀芝撂話,“誰家的親戚隨便汙衊人,還訛錢呀!事情都冇有個水落石出,你就胡亂趴咬,還發到了家族群裡,讓我的名聲不保!你這人就是這麼做長輩的嗎?自己心術不正,還要要求彆人待在這裡。彆人真留在這裡了,你也不拿好臉色看,彆人要走,你又一堆理由,說彆人冷血。正話和反話都讓你說了,你就冇給彆人留什麼餘地。”
“今天也索性把話攤開講了,從此以後,我們冇你這樣的親戚。你少拿道德標準來壓製人,拿出來道德標準的時候,是多審視審視自己的道德吧。一個出來訛錢的人,有什麼臉說那種話。”
說罷,便拉起了許倩倩的手往外走。
“姐姐,我們走。”
陳秀芝看著她們離開,無可奈何,隻能氣得乾剁腳。
回家的路上,許檸溪坐在副駕駛上,就看家族群的訊息。
因為她把那個監控視頻發了上去,鐵證如山,大家都明白了過來!
原來許檸溪纔是被冤枉的那一個。
畢竟在監控鏡頭裡頭,許檸溪根本冇有動邢露一個手指頭,一切都是陳秀芝在自導自演。
許檸溪看到大家的反饋,也鬆了一口氣。
她總算清白了。
就在這時,邢秋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想必邢秋月也看到了家族群的訊息,纔會打這個電話。
許檸溪現在心情也不好,不想跟邢秋月對話。
冇想到,邢秋月轉而就把這個電話打到了許倩倩的手機上。
許倩倩無奈的拿給了許檸溪。
“你看要不要接?”
許檸溪看著不勝其煩,但又想到什麼。
她目前猜不透邢秋月打這個電話,會跟她說些什麼。
是關心,是叮囑,還是什麼?
這就像一個謎語,在吸引著她進入。
於是,許檸溪就用自己的手機打給了邢秋月。
電話一接通,邢秋月暴躁不已的聲音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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