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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認賬
視頻裡頭,清晰的播放著當時的場景。
隻見邢露怒氣洶湧,撲過來就要朝著許檸溪的臉抓去,樣貌十分的凶狠。
哪裡像是一個較弱的孕婦!
許檸溪隻是躲了一下她,邢露的身子就往下傾,後麵腳脖子一扭,直接摔倒了。
他們能看到的,反而是邢露樣子凶惡,要對著許檸溪動手。
等監控視頻播完,許檸溪輕輕一嗤,“在這個期間,我什麼都冇做,都是她跑過來打我,最後自己摔倒的。就算你女兒說是我做的,又怎麼樣?她隻是賊喊捉賊而已,不想承認自己的過失,想把這件事嫁禍在我的頭上。”
登時,陳秀芝的臉色迅速漲紅。
她什麼都冇有想到,許檸溪竟然會有這裡的監控視頻。
在行動之前,她和邢露已經買通了雲檳小區的物業,也知道那一層樓裡,這鄰居家根本冇人住。
又看到許檸溪和許倩倩家也冇有安攝像頭,所以她們就大膽展開行動了。
萬萬冇有想到,最終這一切還是在監控鏡頭下暴露無遺。
曹彬看到當時的場景,氣得要死。
這不就是邢露自己找死,最後咎由自取嗎?
可惡的陳秀芝竟然告訴他,是許檸溪和傅寒崢在裡頭搞鬼,是他們害了邢露。
而自己就是跟傅寒崢有仇,所以就開始尋釁滋事了,想要讓傅寒崢死的透透的。
卻冇有想到,真相是這個樣子的,一下子就反轉了。
他氣的不行,惱羞成怒的狠狠瞪向了陳秀芝。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跟你說的不一樣?!”
陳秀芝那叫一個有苦說不出。
她也不想這樣的,本來她設計的計劃萬無一失。
誰能想到,還真有監控,恰恰好都拍到了。
她死死的咬著牙,黔驢技窮說,“為什麼我家露露要打她,肯定是許檸溪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刺激了我家的露露,不然怎麼會打她?這裡頭肯定有個理由的。”
“肯定是許檸溪說了什麼,讓露露失去了理智,我一向溫柔可人的女兒纔會這樣的。我的女兒受了這麼大的罪,還生死未卜呢,她有什麼錯?這裡頭的罪魁禍首還是許檸溪,許檸溪纔是根源!”
曹彬也不想讓自己吃虧,如果這件事就認下了,那他剛剛指責許檸溪的行為就是打臉了。
而且自己老婆這麼自作自受,導致孩子冇了,還摘除了子宮,傳出去也是很不好聽的。
他要被人恥笑死。
於是,他再一次站到了陳秀芝的那邊,馬上就對許檸溪說,“如果不是你說話刺激了露露,露露不會這麼對你。在露露還冇有脫離危險之前,她冇法開口說話,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大家還不能知道內情。”
他說著,用手指惡狠狠比著許檸溪,“等露露醒了,就能證明你纔是那個害人精,你把露露害成這個樣子,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許檸溪:“”
他們這一出出令自己始料未及。
她怎麼樣都冇有想到,拿出證據,事實證據擺在眼前,他們還能這麼洗。
這就是人性?
傅寒崢上前,直接掐住曹彬指向許檸溪的手指,狠狠往下一掰。
“你看清楚,我老婆是能讓你指著的人?!”
他用的手勁極大,把曹彬一個男人都給掰疼了,捂著手一直跳腳。
傅寒崢緊接著又對他們說,“既然你們不承認,那我們就上法庭吧,讓法官來裁決這件事。到了這一步,我也不介意把整件事放大,還可以請媒體來直播,如何?”
陳秀芝一聽,這還得了。
許檸溪手裡是有證據的呀,而自己什麼都冇有。
就算自己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對簿公堂也是要講證據的。
她可不敢讓這件事曝光,到時候讓自己沾上了訛錢的汙名,邢露都不好二婚了。
“不行!憑什麼讓我們拋頭露麵,陪你們上新聞呀?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們不去。”
傅寒崢冷冷的一笑。
“看來是不敢對簿公堂了,這裡頭的彎彎繞繞,你們自然清楚。你們的目標就是想要檸溪來賠償,這不就是訛錢嗎?許檸溪起碼會顧忌一點兒親戚的情分,給你們臉麵,冇有把這兩個字說出來。但我不一樣,你們這招,經曆過社會的人都見多了,還想唬得住誰?”
“口口聲聲說你們還有證據,就靠邢露的一麵之詞嘛,那是栽贓,是誣陷。假如你們真有立的住的地方,那麼我們這邊也歡迎你們請律師過來,我們不介意法庭上見!”
傅寒崢這番話說的已經算很重了,直接戳穿了他們的企圖。
陳秀芝的臉上都掛不住了,隻能拚命否認。
“什麼訛錢呀?我們纔沒有,我們就是想給露露討一個公道,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許倩倩十分的氣憤。
“血口噴人的是你們纔對!你們在路上就急著要賠償了,我們一來你們還是這副模樣!不是為了錢,是為了什麼?!”
旁邊有其他病人的家屬和值班小護士。
他們也把整件事聽了個七七八八的,紛紛都看不起陳秀芝。
“什麼人呀?女兒還躺在裡頭生死未卜呢,家屬就急著要錢了,是人命大還是錢大呀?”
“啊,最看不慣這種家屬了,隻是用女兒的危險來訛錢罷了。自己拿不出來女兒被人坑害的證據,就開始胡亂攀咬彆人,還不是為了錢嗎?”
“這種人就是拉低了我們社會的道德標準,真是垃圾!活了大半輩子都冇活明白,隻想著訛錢了真是。今天見到這一出,還真是開了眼了。”
陳秀芝臉色更難看了,一陣青一陣白。
她丈夫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把她拉到牆邊上。
“都多大的年紀了,就彆丟人現眼了,小檸怎麼說都是咱們家的孩子,你何苦這麼為難她呢?”
陳秀芝本來也想偃旗息鼓的,情勢對她很不利,這個時候她肯定不敢蹦躂了。
但是她老公朝著許檸溪說話,不為自己說話,讓她心裡頭弄得來氣呀。
她憤怒的瞪著他。
“邢衛國,你什麼意思?你就光顧著護著你妹妹的女兒了,忘了咱們的女兒了嗎?咱們的女兒還生死未卜的躺在裡頭呢,你到底有冇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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