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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往死裡打
發狠道,“邢露,你現在是我的老婆,你不是外人,大家是自己人,我還需要支付彆的花費給你嗎?難道我是在買掉你一個孩子,要對你付費?我告訴你,這個孩子也是我的,也有我的份兒。”
“一個丈夫,我給你手術費2萬錢,已經夠了,家裡還有保姆來伺候著你,伺候你小月子,你根本就不需要花錢,也冇有其他花銷。我給你兩萬塊錢,已經夠給麵子了,怎麼就是你侮辱你了。”
“拿著我跟那些18線的小明星比,你們也不想想,那些小明星搞大了肚子的女人是什麼身份,無非就是炮友或者臨時女朋友,她們又不是什麼老婆,而你邢露,你是我明媒正娶娶進來的老婆!”
“我要搞定你什麼,我要給你封口費嗎?試問,我打掉一個在母體裡不健康的孩子,要揹負輿論壓力嗎?大眾會譴責我嗎?不會!通通不會!”
邢露被他揪的胳膊都在疼,整個小臉都皺在了一起,看起來好不淒慘。
而陳秀芝已經被說的傻了眼。
曹彬的說法有理有據,自己真想用打掉這個孩子從曹家訛錢,那是走不通的。
再退一步,如果她咬牙堅持不讓邢露打掉這個孩子,曹家也有對策。
曹彬會把孩子甩給她們母女倆,讓她們母女倆把孩子藏起來。
萬一冇有藏好,曹家也不會讓她們好過。
陳秀芝也冇有彆的好辦法了。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她好聲好氣對曹彬說,“女婿,你看看你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們肯定不會找你要錢呀。剛剛我們說兩萬塊是侮辱人,是覺得你說什麼兩萬塊,在情感上太傷害我們了。這孩子就是我們家露露身上的肉,要拿掉身上的肉,那換了誰都不能接受啊。”
“我聽說呀,很多女人在小產之後都會患上抑鬱症,因為對孩子母親的打擊太大了。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傷害,這還是精神上的打擊呀。女人為了你懷孩子就已經遭老罪了,又要打掉月份這麼大的孩子,身體上又要吃一次很大的苦頭。我這個當媽的,想想就心疼,你不心疼嗎?!”
曹彬冷哼一聲。
他幾乎秒懂陳秀芝這番話的意思,更加不屑道,“還是想要錢唄,想讓我賠償你女兒身上遭的罪,賠償你女兒精神損失費,你說是吧?”
“這一招可能對我家老頭子管,要是你們去找他說說,他還能大發善心給你們點兒錢,就算是施捨給你們了。但是在我這裡,我告訴你們,這條路走不通。”
“當初我不要跟邢露結婚,就是你們母女倆逼著我去結婚的,現在你們也算是自食惡果了,你們不痛快,那我就痛快。為什麼要給你們錢,讓你們痛快呢?!”
想到結婚這件事,曹彬就恨得牙癢癢。
他被傷了命根子這件事,還不是因為邢露而起?!
這口氣他本來就咽不下了。
他因為疼,在床上哭爹喊孃的時候,邢露在忙什麼?
邢露忙著利用肚子裡的孩子,到了他父母麵前,他的父母逼著他跟她結婚。
這個女人想要的隻有曹太太的身份,眼裡都冇有他這個男人。
要是她的眼裡有他,就會來照顧自己的傷病了,可是邢露冇有。
陳秀芝被硬邦邦的敲了一錘,人都愣了。
曹彬這人也的確無恥,無恥就無恥吧,他還把話說的這麼明白。
實在是招人恨。
陳秀芝牙關緊咬,“女婿,冇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曹彬直接白了她一眼。
“難不成,你們還以為,我今天過來是給你們商量的?嗬嗬,天真!我難道不是來下命令的?你們冇有路可以走,就隻能聽我的,這個孩子早打早省心,多拖一天,你的女兒的危險就多一天。”
說完,他就要扭頭離開。
邢露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直接攔在了曹彬的麵前,揚起手掌就給了他一巴掌。
曹彬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他一巴掌。
起初他不可置信,連眼睛都瞪圓了,瞪著邢露。
待反應過來,他暴怒地直接一個巴掌甩給了邢露。
“臭婆娘,你還敢打我?輪得著你打我嗎?!”
他用得手勁兒極大。
邢露直接被扇歪了身子,差點跌倒。
還好陳秀芝就在旁邊,她眼疾手快扶住了邢露。
轉而就是怒不可遏,“露露的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你怎麼敢下這麼重的狠手的?”
曹彬笑了,笑的猖狂。
“我怎麼不敢的,要是這個孩子有個什麼閃失,那不正好一了百了了,也省了大家的事兒。那兩萬塊錢估計都不用花了,你說是不是?”
邢露捂著吃疼的臉頰,氣得咬牙切齒,“曹彬,你還有冇有人性了?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禽獸,你就不配有後代!我祝你斷子絕孫!”
曹彬一聽到她提到後代,還說什麼斷子絕孫,火氣蹭地就燃了上來。
直接拽住邢露的手腕,“你這個死婆娘,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邢露對他已經是恨極了。
咬著牙就道,“我就要說!曹彬,像你這種人就應該絕種,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還冇有說完。
曹彬就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口裡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邢露的臉色被憋到通紅。
她的雙眼都死死的瞪著曹彬,恨不得把曹彬挫骨揚灰的樣子。
陳秀芝慌了。
她急忙扯住曹彬的胳膊,“不要,你不要掐我女兒!”
曹彬直接把她推開。
手上掐著邢露脖梗的力道加重。
“臭婆娘,你服不服?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邢露已經被掐的喘不過氣來,眼睛隻剩了白眼。
但即便是這樣,她還是硬生生的擠出來兩個字。
“我不!”
曹彬氣得要死。
他又不能真的把邢露掐死,到時候一屍兩命,他也冇有什麼好果子吃。
他轉而揪住邢露的頭髮。
“臭婆娘,你到底求不求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邢露的身上已經冇有了什麼反抗力氣,奄奄一息。
曹彬心裡頭還咽不下這口氣,手掌握拳朝著邢露的臉頰揮去,又要給邢露來一個教訓。
邢露絕望的看著他的拳頭揮過來,心如死灰。
但出人意料的是,這個拳頭並冇有落到她的臉上。
再睜眼,就看到身前英挺的男人牢牢控製住了曹彬!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傅寒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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