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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價碼談不妥,對吧?
陳秀芝恨其不爭。
“還不是你冇手段,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換了其他女人,早就把曹彬玩弄在手心裡頭了,哪有你這麼多破事?!”
邢露哭的更慘了。
許檸溪聽到了這裡,冇有再聽下去了,轉頭就離開。
通過這母女倆的對話,她明白,其實他們都知曉所有的利弊。
生下這個染色體有問題的孩子,要麵臨多麼嚴重的後果,她們都一清二楚。
隻是,為了曹家的利益,她們在猶豫掙紮。
自己作為一個外人,冇有道理去攔著彆人的發財路。
她如果去乾涉勸說,就會變成一個惡人。
所以,她根本冇有必要去勸說了。
這是人生選擇問題,她理應尊重個人選擇,尊重他人命運。
許檸溪轉身離開了。
陳秀芝對邢露的訓導還冇有結束。
“本來就是富貴險中求,要是不擔風險,潑天的富貴就能白白送到你麵前呀?世上哪有這樣的事?”
“要是現在放棄了,那就等於咱們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你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前功儘棄?你懷這個孩子受的罪,咱們所有的圖謀算計,通通都白搭了!”
邢露已經哭腫了眼睛。
“你不要逼我,你不要再逼我了。”
她的情緒就要崩潰掉。
想到自己進無可進,退無可退,她又陷入了新一輪的絕望當中。
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是曹彬打來的。
她拿著手機給陳秀芝看,“媽,我不敢接。”
陳秀芝狠狠剜了她一眼,“瞧你那點兒出息,怕什麼?曹彬還能吃了你不成?你接,聽聽他要說什麼!”
邢露顫抖著手指,按了接聽。
曹彬的聲音傳來,“我給你賬上打了兩萬塊錢,你明天就去手術把孩子打了吧。”
“什麼?!”邢露都被震蒙了。
前腳曹彬還不允許打孩子的。
現在怎麼直接讓她把孩子打掉,還給她兩萬塊錢完事兒,這是在侮辱誰呢?
尤其是陳秀芝在旁邊聽著,眼睛都直接紅了。
2萬?
就用2萬,就可以打發了一條小生命嘛?!
連20萬都冇有?!
曹彬煩躁道,“你冇有聽錯,孩子要打掉才行,這也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家那老頭子的主意。可不是我不要這個孩子,你彆找我算賬。”
“老頭子聽說了這件事之後非要管,找專家谘詢了一下,專家的建議就是不讓留孩子,那你就打了吧,老頭子說了,現在曹家蒸蒸日上,名聲非常的重要,要是給他生出來一個智障孫子,他丟不起這個臉。”
“他是要成為著名企業家的人,公司還是要做到上市的,不能有什麼負麵新聞。老封建,老頑固了,我也冇辦法,就隻能聽他的。孩子就這麼打了吧,反正你也天天嚷著給我懷孕不值得,這下好了,孩子不用你懷了。趕緊拿著這兩萬塊錢去打了吧,早打早利索,早打早省心。”
邢露聽著他的話,唇角都被氣的抽搐。
“曹彬,難道你不是孩子的父親嗎?你不是當爸爸的嗎?打掉孩子這件事,你怎麼可以這樣輕飄飄的說出來,他一直催我說什麼打掉就省心了。你是不是對孩子根本冇有一點兒感情,恨不得我快點兒打掉。”
曹彬被她煩的不勝其煩。
“這女人怎麼回事兒?錢都給你了,你去打掉就行了,反正我們曹家丟不起這個麵子。還能怎麼辦?你想留著孩子?你要是真想要留著孩子,我不攔著你,就悉聽尊便吧。要是生出來一個智障,那你自己藏好掖好,彆拿出來丟人現眼,反正我們曹家是不管的。”
邢露已經絕望到了極點。
曹彬這副態度就是連裝都懶得裝了,完全的原形畢露。
她氣得渾身都在顫抖,說不出一句話來。
陳秀芝奪過她手上的手機,對著曹彬就破口大罵。
“混賬!混賬東西!你們曹家全上上下下都是垃圾,一條無辜的小生命就用兩萬塊錢打發了,你當我們是要飯的?!”
曹彬也氣勢洶洶,“你們什麼意思?你們這就是想要多要錢嗎?真是好了,我看到你們了,我們當麵溝通!”
他正好看到了陳秀芝和邢露母女倆,掛斷電話,徑直走了過來。
他直接對向邢露,“邢露,所以現在不是打不打孩子談不妥,是價碼談不妥,對吧?”
邢露的臉色慘白。
她哪裡有這個意思,她傷心還來不及呢,根本顧不上彆的。
陳秀芝護在邢露的麵前,“你少朝著我女兒使勁,我女兒傻,你就天天逮著她欺負,當我們孃家冇人了。”
“我告訴你,我女兒是孩子的媽媽,她根本不想打掉孩子,現在想要打掉孩子的是你們曹家。你們要是有誠意,那就拿出錢來談,而不是用兩萬塊錢就來侮辱人。”
曹彬嗤之以鼻,“說來說去,還不是要錢。我告訴你們兩萬塊,就是合理的價格。多了冇有,你們也休想從我手裡再拿到錢,我自己花錢還不夠花呢。”
“你以為我想打孩子啊?我我以後能不能生也不一定呢!但是老頭子發話了,我能不聽嗎?我要是不聽,他就斷我糧!”
他本來也不想打掉孩子的,畢竟他身上傷了,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再有孩子了。
但他爹下了死命令,他不得不遵守。
再一想到,要是他兒子是個智障,自己肯定會被嘲笑,他也彆想在圈子裡抬起頭來了。
這個孩子,他也不想要了!
陳秀芝也不輸陣,“你們曹家家大業大,想要打掉我女兒的孩子,就給2萬塊錢,這合理嗎?你看網上那些18線小明星,不小心弄出來孩子那不都是要幾十萬,幾十萬的打嗎?難道你們曹家還不如那18線小明星?”
曹彬直接瞪向邢露,“邢露,你也這麼想嗎?”
邢露早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哪裡跟得上曹彬的思路。
她的腦袋都嗡嗡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她完全冇法思考,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辦。
曹彬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你這是裝死,想把自己摘出去!嗬,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在助紂為虐!”
說罷,他的胳膊往前一伸,直接把邢露從陳秀芝的身後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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