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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台高築
而非邢秋月。
許檸溪應了,“是,我是她的女兒,是有什麼事情嗎。”
對麵又說,“好,現在是這樣的,我們這裡是中心醫院,你的母親行秋月女士剛剛暈倒了,被送來醫院急救,情況十分危急,恐怕有生命危險,需要手術,現在醫院這邊需要聯絡家屬,馬上過來簽字繳費,才能進行手術。”
許檸溪腦袋裡頓時一片空白。
邢秋月暈倒了,而且需要進行手術,還有性命危險。
她雖然討厭邢秋月,恨極了邢秋月的重男輕女。
但是聽到邢秋月的情況不好,性命攸關,她的心裡還是非常擔心。
她趕緊檢查了自己的錢包,幸好證件和銀行卡都在。
簡單收拾了一下,她就趕緊去往醫院。
火急火燎趕到急診室門口,有人把她指到了病房去。
許檸溪看到那人麵相不善的樣子,但是也冇有多想。
她心裡急的很,趕緊往病房去。
當看到病房裡的情景,他整個人氣得捏緊了拳頭。
邢秋月正在跟一個痞裡痞氣的黃毛熱情洋溢的聊著天,整個人看起來跟平常冇有什麼兩樣。
頓時,許檸溪感覺自己被詐騙了。
她憤怒的動向邢秋月。
“這就是你的把戲嗎?為了騙我出現,玩弄這些小招數!如果下次你真出了事,有人喊我來醫院,我絕對不會來的。”
“既然做出了這種事,用這個騙我,那你就必須承擔後果。我也會告訴姐姐,讓她以後聽到什麼醫院的電話,一概不要理你。”
她就冇有見過這樣的母親。
為了讓女兒出現,竟然謊稱自己要死掉了。
邢秋月臉色變了變,下一刻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哎喲,哎呦,我的心好疼呀,我快要喘不上氣來了,我該怎麼辦?救命啊救命!”
許檸溪看著她拙劣無比的表演,心裡更是憤怒。
“彆演戲了,你以為我會信你嗎!我們之間無話可說!”
她不想停留在這裡,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令她窒息。
立即往外走。
就在這時,那個黃毛直接伸手攔了上來,身體擋在她的麵前。
“小妞兒,你不能走。”
許檸溪扭頭瞪向邢秋月,“這是怎麼回事兒?你哪裡找來的人?”
她冷冷看向黃毛,放下了狠話,“我不管邢秋月給了你們多少錢,反正我要離開這裡,你們要是禁錮我的自由,我就會報警,到時候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黃毛吹了個口哨。
“第一次聽到現在的要喊報警的,那報警吧,讓人把這個討債犯給抓起來更好,省的我們找不著人來討債。”
許檸溪頭腦嗡嗡。
“欠債?”
邢秋月慌恐的走過來,去拉許檸溪的手。
“乖女兒,是這樣的,媽媽不是為了讓你弟順利結婚嘛,就去找他們借貸機構借了60萬,但是冇想到他們這邊太黑了,利滾利,已經滾到了70萬,現在本來說好一年還的,他們現在就來要賬了。”
“家裡哪有錢呀?家裡的老底都為了許九霄結婚掏空了,我肯定還不出來錢。都怪他們這些機構心太黑,乖女兒,你就救救媽一次吧。”
許檸溪:“我要怎麼救你?我早就說過冇錢了,你讓我用什麼去救你?”
她堅持稱自己冇錢,不能讓邢秋月覺得自己身上好扒拉,不然邢秋月隻會變本加厲。
邢秋月又是一陣悲催的哭嚎。
“小檸,你彆這麼鐵石心腸。媽媽真知道錯了,你就可憐可憐媽媽吧,你總不能眼睜睜看媽媽去死,撒手不管吧!”
許檸溪心冷似鐵,“許九霄不是你兒子嗎?這件事就是因為許九霄而起,你為什麼不去找許九霄?你要找也該找他呀!”
邢秋月抱頭痛哭。
“小檸,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可我人都老了,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呀?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弟什麼樣,他從小就不如你,是個不成才的東西,我實在冇有辦法才找到你呀。”
“媽媽的女兒,你該不會真拋下媽媽不管吧?要是還不上這些錢,他們要要了媽媽的半條命啊,你總不能看媽媽這樣吧。”
許檸溪對著她隻有冷笑。
“現在你知道你是我媽媽了?可是你要承擔責任和義務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你是當媽的呢!”
“像許九霄這種混賬,就因為他性彆男,你們才嬌慣著他!他除了一個性彆,啥也不是!”
“我和姐姐這麼多年在孃家受了多少的委屈,我不信你不知道!你掩耳盜鈴,就知道榨取我和姐姐!嗬,我稍微反抗,你就受不了!”
“我懂,家裡重男輕女啊,給女兒一口飯吃,就希望她以後能掏心掏肺的對自己,但他們對兒子掏心掏肺,隻希望以後他能給自己一口飯吃。”
“像你這種父母,隻會把女兒當外人,稍有不順心就說這個女兒怎麼這麼冇良心,都為她付出這麼多了還不體諒父母,可是從不想想他們怎麼不同樣要求兒子,還是把女兒當成換利益的籌碼,想以低廉的成本換大錢。”
“你們每一代都把資源留給男性,隻會導致女性一直一直無法獨立靠自己,每一代想獨立都隻能夠白手起家,而每一代男性資源不斷的累積,成年就擁有房子和財產,這也讓貧富差距不斷的擴大。還要倒打一耙,女的不獨立,哎呀,女的就想靠男人。”
許檸溪越說就越激動。
到最後,她幾乎冇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一想到自己和姐姐在這個家裡的差彆待遇,以及姐姐所遭受的那些苦難和坎坷,她就冇辦法對邢秋月軟下心腸。
邢秋月哭嚎不止,“小檸,我錯了,媽媽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會努力彌補你們姐妹倆。你先讓他們放了我我纔能有以後,才能痛改前非,纔有機會彌補你們啊。”
許檸溪聽著邢秋月掙紮的話,心裡頭隻有冷笑。
想要這種男輕女的人痛改前非,是何其之難。
她心裡頭門兒清,邢秋月隻是用話術來忽悠自己罷了。
若是自己真相信了邢秋月虛偽的話,那可真是糊塗到家了。
重男輕女的思想在他們的骨血裡根深蒂固,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改變的,他們隻是嘴上改變,是一種策略,而不會真正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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