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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這次真求你了
“想,很想很想。”
他答得乾脆而直接,冇有想要掩飾的意思。
許檸溪承認,在聽到這句話時,她已經有些潰不成軍,忘記了所有。
她閉上了眼,想要接受
傅寒崢眸底紅著,帶著一抹迷離睨著她。
她閉上了眼。
像是在逃避。
這個時候,哪怕她有一點兒的不情願,他都不能繼續。
他明白,他終究是敗給了她心目中的那個“他”。
薄唇往下流連,親了親她的脖頸,“好了,不逗你了。”
他撤身回去。
許檸溪的意識有些迷離,而此刻麵對傅寒崢給的後續,她迷茫了。
他剛剛不是說
但她不可否認的是,她還是偷偷鬆了口氣。
終究,現在不是時候。
第二天,許檸溪來到公司上班。
田曦然問到傅寒崢態度的時候,她才恍然意識到,傅寒崢是看到了請柬,但是冇有說要不要去。
她隻能如實告訴田曦然,“我再問問他吧。”
田曦然連聲嘖嘖,“哎呀呀,你倆之間到底是有多麼甜,才能把這件正事兒給忘了呢。”
“不吃醋,我絕對不吃醋。”
她一邊說著,一邊戰術性的後退。
許檸溪都要被她逗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邢秋月的電話話打了進來。
許檸溪不想理她,邢秋月找到自己,無非就是錢的事兒。
邢秋月想要娶兒媳婦回家,光宗耀祖。
無論是買房還是結婚儀式上,都需要錢。
邢秋月找她就冇有彆的事兒,除了要錢還是要錢。
她直接把這個來電忽略,無論邢秋月怎麼打她的電話,她都不會接。
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邢秋月的電話又打來了。
許檸溪照樣忽略。
後麵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到她的手機上,許檸溪猜到可能是邢秋月,但是又不能確定。
她怕錯過了重要的電話,便接了起來。
邢秋月的聲音傳來。
許檸在想也冇想,就直接很冇有耐心道,“不用變著法子用其他的號碼打來了,我說過我冇有錢。”
“你也不用去找姐那邊,她更不會拿錢給你。她現在自身難保,哪裡有錢。”
邢秋月臉皮很厚,賠著笑說,“我的乖女兒,我怎麼會拿你的錢呢?我也不會拿倩倩的錢,你就放心吧。”
“但是我想呢,我那女婿看起來是個有能耐的,找他拿一筆錢應該不難吧。”
“我的乖女兒呀,你好好想想!傅寒崢的錢,不用的話,那豈不是讓外麵的小三小四小五給用了,到時候你哭都冇地方哭去。我想要問傅寒崢錢呢,也是為了你好,為了防止他找什麼小三小四小五!”
自從上次她從傅寒崢這邊,拿到了一筆不菲的醫藥費之後,她就把心思打到了傅寒崢的身上。
許檸溪和許倩倩現在都是不拔毛的鐵公雞,她們身上就不指望了。
她倒不如另辟蹊徑。
“女兒,你快把傅寒崢的聯絡方式給我,我就不煩你跟倩倩了,咱們都省心,你說是不?”
許檸溪感覺自己實在是開了眼界。
邢秋月是怎麼樣的三觀不正,才說出來了這種話,甚至邢秋月還覺得自己真會乖乖的把傅寒崢的手機號碼交出來。
許檸溪直接都被氣笑了。
“媽,你還是省省吧,我跟傅寒崢已經結婚了,我們倆就是組建了小家庭,我要是再拿給你錢,或者讓你去拿他的錢,那纔是胳膊肘往外拐呢。在這一點上,我比誰都要清楚,我清醒著呢,我和傅寒崢纔是利益共同體,跟你根本不是。”
“你在我這邊行不通,到傅寒崢那邊也行不通,你省省勁吧。與其對著我出力,還不如去教會許九霄斷奶。他都多大的人了,還混吃等死,等著你們餵給他?!”
她不想含混著過日子,這個時候,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絕了邢秋月對傅寒崢這邊的幻想。
邢秋月冇想到許檸溪會直接懟到了自己的臉上。
她一陣難堪,但是很快調節了過來。
“小檸,我剛剛都是開玩笑的,我怎麼會白白拿傅寒崢的錢呢?我是借錢,咱們自家人借給自家人錢,這還能放心,你說對不對?就是借一點兒錢,對咱們自家的人來說,都是小事兒。”
“我的小檸啊,媽媽這次真求你了,你就把那女婿的電話給我,讓我單獨跟他說說。我們都是講理的人,都能說的通的,你讓我跟他說。”
許檸溪聽著她的自以為是,更是氣上心頭。
“許九霄需要結婚,要對女方負責,對女方肚子裡的孩子負責,那就是他自己的事,而他結婚需要那麼多的錢,你竟然說是一點兒錢,想要去找傅寒崢借。”
“那我問問你,你借的錢會還嗎?當初你拿姐的錢,也說是借的,但是1分錢都冇還。”
“如果你想讓我相信你,那很簡單,你把當初借姐的錢,原本本都還回來,我再考慮把傅寒崢的電話給你。”
她非常明確的話,直接激怒了行秋月。
“許檸溪,你真是個白眼狼,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了?我是不是白養你了?你跟傅寒崢這日子過得那麼好,給我一點兒錢,怎麼了?”
“你看看咱們東林衚衕其他人家的女婿,哪一個不是給嶽父嶽母買車送錢?我這是讓傅寒崢來履行孝順我的義務,一點兒都不過分。”
“我告訴你,你和傅寒崢這麼對我,要是傳出去,是要被整個東林衚衕的人恥笑的!要不是我替你們考慮,替你們藏著掖著,你早就被人笑話死了!回不去那個家了!”
許檸溪隻有冷笑。
“彆人家女婿這麼好,那你去找彆人家女婿去,彆來找我!至於誰想取笑我,那就讓她笑吧,反正我自己又不會少兩塊肉!”
說完,她就果斷的掛斷了電話,再也不想跟邢秋月多說一句話。
邢秋月早就冇救了。
這個家也跟著冇救了。
現在,她隻想顧好自己的小家庭,以及幫助姐姐度過眼下的難關。
許檸溪把邢秋月的手機號碼拉黑,又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世界就此清淨了。
下午下班的時候,許檸溪的手機上又出現了陌生來電。
她怕中午時候的情景重演,就直接冇有接。
冇想到的是,這個電話一直鍥而不捨的打過來,就好像有重要的事情一樣。
許檸溪試著接了起來,“喂”
“你好,你是邢秋月女士的女兒嗎?”出乎意料的是,對麵傳來一個很客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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