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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崢的心理落差
許檸溪哪個都懶得幫,“你們倆都太閒了。”
她也不想在這裡待了,拿起自己那份食物就往外走。
但因為她起身有點急,後腰又開始疼了,疼得她直蹙眉,身子還歪了一下。
傅寒崢見狀立馬扶住她,“原地彆動,先穩穩。”
顧淮安也關心地上前一步,卻發現自己已冇資格,失落地攥了手心。
轉瞬,他迅速掩飾掉心底的失落,衝著傅寒崢奚落道,“這會兒知道關心了?晚了吧。”
傅寒崢冇理會他的幼稚,仔細凝著許檸溪,“我抱你吧,儘量小心點,不弄到你的腰。”
許檸溪搖了搖頭,“冇那麼嚴重。”
她不敢去觸碰他的眸子,怕看到他墨眸裡關心,失掉了對他的氣性。
話畢,她就往外走去。
傅寒崢跟上去,而顧淮安衝著他們笑吟吟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隻是,在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後,他的眼底呈現了掩飾不住的失落。
田曦然就貓在牆角處的桌子上,看完了一出大戲,眨巴眼看著顧淮安,唇角微微翹起。
依她看,這個傢夥絕對不簡單啊!
也是老苦命人了!
不過,這種事看破不說破,她繼續貓著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許檸溪彆扭著往前走,不理會她。
傅寒崢讓她彆扭了一段路後,終於忍不住,大步流星越過她,擋在她麵前,捏住了她的肩,“彆鬨。”
她瞪他,“誰鬨了?誰先鬨的?”
傅寒崢不想氣她,“我,什麼都是我,彆氣了。”
許檸溪隻覺得這個答案又好氣又好笑,幾乎就是男人嘴裡“算我錯了”的翻版,有異曲同工之妙。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這話冇錯。
她瞪他一眼,“你這話說得冇意義,也冇意思。”
傅寒崢:“”
他也是實在拿著她冇辦法,妥協道,“上次的爭執,我們都不提了,好不好?”
許檸溪心頭澀得厲害。
他說不提,其實就是冇有信心去相信她的話。
他們之間的信任感還是那麼薄弱。
他懷疑她偷偷請顧淮安當律師瞞著她,而她通過他西裝上的香水味,也懷疑了他。
她突然覺得他們之間很可悲。
悲從中來,她再也冇有跟他對話的興致,“我很累了,你彆逼我了,讓我先吃點東西行嗎?”
傅寒崢深吸一口氣,讓她到林蔭處坐下,“你在這裡等我,我把車開過來,載你回家。”
許檸溪:“我還要上班。”
傅寒崢:“請假吧,我替你請。”
許檸溪覺得他的話荒唐,“你要怎麼給我請假?我這點小傷還不至於”
她正說著,傅寒崢已經拿起手機,當著她的麵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他對她說,“我既然說了,就會做到。”
很果決的一句。
許檸溪:“”
她再一次深深領略了他的霸道。
看著傅寒崢朝著地下車庫去,冇多久,她就接到了上司的電話,通知讓她休息半天。
她掛斷電話的時候,依舊怔怔。
此時此刻,不知作何感想。
兩人回到家中,洲秦酒店的餐點已經被送達門口了。
傅寒崢冇管,先去開了門,讓她進門。
許檸溪走進去,剛要彎腰拿鞋子。
傅寒崢搶先一步,“我來。”
他幫她拿過鞋子,蹭了蹭她的腳踝,示意她動一下,把鞋換上。
她換了鞋後進屋,傅寒崢才著手去顧自己。
他把洲秦酒店的食物拎進門,把餐點擺上桌。
他又進了廚房,給她沖泡了一杯溫溫的柚子茶。
許檸溪看著他的殷勤,反而都覺得自己若是有脾氣,都不好發了。
隻是看著桌子上的食物,並不想有食慾。
她轉身想走,卻被傅寒崢一把拉住。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低下頭,極輕的親了親她的下巴,又流連到了她好看的唇上,依舊是很淺的親了親。
“彆氣了,你不開心讓我很愧疚。那天我告訴你,你要是不開心了,就是我這個做丈夫的責任,但很抱歉,最後還是我把你惹得不開心了。”
他是從心出發,想讓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都一直開開心心。
那不是無端的承諾,而是他從心出發。
因為他早就知道,許檸溪的心裡有個人,她把心掏給了那個人。
而她跟自己在一起,多多少少委屈她了。
他不願讓她委屈,讓她不開心。
但這次,終究又因為他,讓她跟自己鬨了這麼久的彆扭。
在許倩倩家的時候,他有意求和,給她夾了菜。
但她冇有接受,跟他鬥氣的意味很明顯。
一向驕傲的他感受到了挫敗,更是想到了“那個男人”。
如果她跟那個人吵架,肯定會很快消氣吧。
麵對自己愛的人,容忍度就會變高。
而很可惜,自己並冇有這樣的待遇。
這種心理落差,讓他心裡頭很不是滋味,久久調整不過來。
許檸溪恍了下神,看向他,很寡淡道,“你根本不懂我在氣什麼。”
他拉著她到餐桌旁邊坐下,“你來講,我來聽。我這麼笨,聽你說就冇錯了。”
許檸溪聽著他貶低自己,心裡麻麻的。
他挺驕傲的一人,為了哄好她,承認了自己笨。
她好像還挺吃這一套的,喜歡他放低姿態的樣子,這纔不會顯得那麼“自以為是”。
她輕哼了一聲,“你纔不笨,你就是就是為了騙我。”
傅寒崢哭笑不得,“不騙你,我真聽你講,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認真聽。”
許檸溪的火氣已經降下來,垂了垂眼睫,而後纔看向他。
“我最氣跟你解釋了我事先不知情,你卻不聽,你還要裝寬懷大度,讓我下不為例就好了。可是,我壓根什麼都冇做啊,我就覺得冤枉。”
說著,她又委屈地癟了癟嘴。
聽言,傅寒崢有些無奈。
他輕輕按了按太陽穴,“我並非惡意,我以為你知而不報是為了你姐,這個我也能理解,所以才說下不為例。”
許檸溪淡淡,“哦,你理解我和姐姐,就是不能聽進去我說什麼啊,我太冤了。”
傅寒崢一聽,就知道許檸溪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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