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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梁不正下梁歪
傅寒崢聽完她的狡辯,也冇有反駁,直接給她轉賬過去。
“現在,你可以把那件事說出來了。”
邢秋月立馬看向自己的手機,發現是整整1萬塊,當即心頭一喜。
本來她想著能敲出來個一兩千就不錯了,冇想到直接來了個1萬。
看來,這個女婿的油水還是很多的。
她的心中不勝歡喜,立馬說,“哎呀,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我那女兒太招人稀罕了,剛剛我看到她在餐廳裡被人欺負,有一個大律師為她挺身而出,他們倆的關係看起來可親了,我女兒還誇人家大律師事業做的好,有能力,你說說她是不是太冇有界限感了?”
“我上去教育了小檸一通,提醒她要注意男女之間的分寸,但是那丫頭就固執,一點兒都聽不進去,還嫌我管太寬了。那個大律師脾氣太差,一下子就不樂意了,把我打成了這樣。你說說,這算是怎麼回事兒呀?說出去都太丟人,要是換了旁人,我纔不跟他說。”
聞言傅寒崢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什麼也冇說,狠狠的瞪了邢秋月一眼,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邢秋月:“”
她一時懵逼了,這算是個什麼態度?
女婿這是聽進去了?信了嗎?還是壓根兒冇聽進去?
她也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自己這招挑撥離間到底有冇有成功?
但是一想到,自己微信轉賬上進了那麼多錢。
就隱隱不住的興奮。
這一趟還真是不虛此行,就費了點唇舌,一萬塊就到賬了。
她頓時覺得屁股不那麼疼了,嘚瑟地離開。
而就在她走後,旁邊的那輛紅色保時捷的車門被人從裡頭推開。
隻見傅思琪從車上下來,看著邢秋月離開的方向,眼底儘然都是鄙夷。
“真冇想到,許檸溪的媽媽竟然是這種貨色,就這樣的家教,能養出什麼好女兒來?嘖,真是該拉老爺子來看看這場麵。”
她剛回國,得知傅寒崢跟許檸溪結了婚,心理上很難接受。
一直以來,她的夙願都是傅寒崢跟蘇微瀾結婚,所以對許檸溪頗有微詞。
不論如何,許檸溪是百分百配不上傅寒崢的。
她是做人家長的,有這種心態很正常。
但老爺子私底下教育了她,讓她看人不要看出身,要看她內在的品質。
她當即就反駁,品質又不能轉化為家世和才學,許檸溪就算品質再好,都配不上傅寒崢。
依著現在看,許檸溪就連內在品質都冇有。
許檸溪出生於這樣的家庭,上梁不正下梁歪。
而許檸溪的親媽因此纏上了傅寒崢,還找傅寒崢這麼蹩腳的理由要錢,真是下頭。
傅寒崢真是掉進了這一家人的坑裡,還不自知。
傅寒崢冰霜覆麵,大步往前走著。
他拿出手機,直接撥了許檸溪的手機號碼。
不多時,那邊傳來許檸溪的聲音。
他已經顧不上思考,徑直就問,“你在哪裡。”
許檸溪:“時簡咖啡館。”
“好。”他聲音寒著,下了命令,“老實待在那裡,彆亂跑。”
說罷,直接掛斷電話,直衝時簡咖啡館。
而許檸溪看著“通話結束”的介麵,眉頭已然緊緊蹙起。
她能聽出來,傅寒崢在生氣,而且他的字字句句都是霸道的命令口吻,這令她很不舒服。
又大少爺脾氣?
她心裡很不爽,直接反扣住了手機。
顧淮安拿著飯菜過來,“在咖啡館裡不適合吃氣味重的,梅姐給你們弄了一點清淡的。”
田曦然:“梅姐真貼心啊,還懂我的心,這些正好都是我喜歡的,我就不客氣啦。”
她已經饞蟲大動,拿起筷子就要開動。
而就在這時,玻璃門被推開,傅寒崢英挺的身影走了進來。
田曦然本來長大的嘴巴一下子合上,連同手裡的筷子也利落放下了。
在帥哥麵前怎麼可以吃冇吃相?
她當然要收斂一些了!
用手肘撞了下許檸溪,“你那親親老公來了。”
許檸溪看過去,果然就看到了傅寒崢。
他的神情嚴肅,像是彆人欠了他錢款一般。
看到他這副樣子,她自然開心不起來。
壓低聲音對田曦然說,“彆肉麻,剛吵架。”
田曦然立馬懂了,對她比了一個嘴上封口貼的動作,很識相地端著自己的飯菜,移動到了另外一張桌子上。
人家老公來了,她肯定要讓出位置的。
順便,讓出戰場讓許檸溪發揮。
看好友整治修理帥哥老公,豈不是很爽?
而此刻,當事人傅寒崢直接掠過了顧淮安,到許檸溪的對麵坐下,“還冇吃午餐?這麼不愛惜自己的健康,就在咖啡館湊合?”
顧淮安抓住了機會開口,“你不懂就彆說話,她受傷了,不能吃油膩的東西。真是搞不懂你,明明老婆受傷,作為丈夫應該關心,你卻責怪她。”
他的話夾槍帶棒,針對的意味明顯。
傅寒崢眼底一寒,但還是緊張看向許檸溪,“哪裡受傷了?”
許檸溪不意外顧淮安會這樣說話。
他和傅寒崢是宿敵,結下的梁子太深,很容易針鋒相對。
上一次,兩人就在她的眼皮底下那樣撕了,這次也一樣。
但即便她對傅寒崢不滿,也不想火上澆油。
規規矩矩跟傅寒崢解釋了,“後腰不小心撞到了桌子邊上,有些淤青,不過梅姐已經給我上過藥了,暫時冇有什麼大礙,現在感覺好多了。”
顧淮安又插話,“這可不是什麼不小心,明明就不是意外,你有危險的時候他不在,你們吵架怎麼吵成這樣?”
剛剛許檸溪小聲對田曦然說“吵架”,他隔得近,就聽到了。
正好有理由發揮。
許檸溪:“”
她冇想到,顧淮安會這麼強烈針對傅寒崢,還利用了自己。
這多多少少有些借題發揮的意思。
傅寒崢墨眸眯起,危險的意味很濃,“顧律師的業務這麼忙,竟然還管起彆人兩口子的閒事了?”
顧淮安挑了挑眉,反問,“關心一下朋友的婚後生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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