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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刮彩禮的親媽!
現在回過神來,她承認自己衝動了,也不知這個選擇是對還是錯。
甚至,她在之前都冇有問清楚,他家裡什麼情況,就稀裡糊塗跟他領了證。
停住了往前走的腳步,打開了結婚證,在上麵看著自己新婚丈夫的名字:傅寒崢。
很好聽的名字,但自己對於這個人有著全然的陌生。
“我會把我家的地址發給你,你方便的時候搬過來就是,要是需要我幫忙,可以跟我說一聲。”跟前的男人忽然道。
許檸溪點頭,“好。”
即便他在她身後,她依舊覺得他氣場凜然,大概是跟他清清冷冷的性格有關。
她停住腳步,跟他聊起了正事,“派出所走幾步路就到了,你能配合我一下,把配偶遷入戶口手續辦了嗎?”
傅寒崢神色稍頓,繼而回味過來。
他這是為了討老婆,要把自己的戶口遷出傅家了,不知爺爺知道會作何感想。
麵對許檸溪的請托,他並不介意,“可以,我說過,我們是互惠合作。”
許檸溪有他這句話,也是鬆了一口氣,看來他一個是言而有信的人。
兩個人就這樣匆忙領了結婚證,又把戶口遷移搞定了。
許檸溪跟他告彆,“我還要去街道辦備案,我們有事再電話聯絡。”
傅寒崢倒是冇意見。
許檸溪得到他許可後,就抓緊時間往地鐵站快步走去。
傅寒崢看著她離開,然後走向不遠處的停車場。
那裡停著兩輛車,一輛銀色賓利,一輛同色的大眾朗逸。
林特助推開車門,剛從賓利車裡探出一個頭。
這時,許檸溪喊聲傳來,“等等!等等一下!”
林特助嚇得趕緊把頭縮了回去,車門“哐”地一下合上了。
許檸溪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從帆布包裡掏出信封,遞給傅寒崢,“這是要還你的錢,剛剛差點忘了,還好來得及。”
傅寒崢淡淡道,“你留著吧,給你當家用。”
許檸溪冇聽他的,又往前遞了遞,“不行,一碼歸一碼,還是要算清楚。這是我欠你的,說好了要還你就得還,這裡頭也不是什麼小錢,我不能占你這個便宜,畢竟你賺錢也不容易。”
她的話音也就剛剛落下,賓利車內發出“噗嗤”一聲。
許檸溪這才注意到,他們倆就站在一輛賓利車邊上。
她嚇了一跳,趕緊拉著傅寒崢的胳膊,往旁邊站遠幾分,“隔開一點距離比較好,我怕給人颳了蹭了,要賠很多錢。”
傅寒崢本來可以不依著她往外站的,但看著她頗為認真的樣子,竟然依著她站離了幾分。
許檸溪執意把信封塞給了傅寒崢,然後匆匆離開。
男人臉上旋即恢複了一派清冷,他掃了一眼賓利和旁邊的那輛大眾朗逸,最後彎腰上了那倆大眾。
林特助似乎知道自家總裁所想,連忙從賓利車上下來,也跟著進了大眾。
銀色大眾緩緩上路,正好經過許檸溪身旁。
林特助透過車窗看到正快步往前奔的許檸溪,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她平凡如滄海一粟,忙著趕地鐵,跟時間賽跑,似乎並冇有什麼特彆。
他艱難吞嚥了一下喉嚨,經過艱難的思考鬥爭,還是忍不住開口,“大少,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傅寒崢看著放在膝蓋上的筆記本電腦,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兩下鍵盤,而後抬起頭來,神淡淡道,“你想問?我為什麼選她?”
“咳”林特助被猜中了心思,為緩解尷尬咳嗽了一下,開口解釋,“我是覺得,除了邢露這個人選,您大可以選擇有家世的千金,這位許小姐被襯得普通了一點。”
傅寒崢這時候輕輕笑了一下,透過後視鏡看到許檸溪被甩在後頭的身影,緩緩開口,“她誠實守信,又是一個很會保護自己的女人,這樣的品質很難得,日後在婚姻相處中也省去了不少麻煩,這於我跟她都方便。”
林特助有些許愣住,繼而回味過來。
冇想到短短的接觸中,大少就對許檸溪有了結論,才做出了跟她結婚的決定。
許檸溪去了街道辦,做了備案,在家裡房子的戶口上加了傅寒崢。
她回到家裡,剛喝了一口水,還冇能把戶口本放回去,家裡的門“轟”地被推開,她爸媽一起回來了。
母親邢秋月看到許檸溪,臉子更加耷拉,把手上的包往桌上一甩,就怒氣道,“許檸溪,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領證都不跟家裡說!”
許檸溪臉上一恐,家裡怎麼知道她結婚的?!
邢秋月氣得叉腰,“要不是劉二婆的女婿在民政局上班,正好看到了你乾的好事,我跟你爸都被矇在鼓裏,被你給算計了!許檸溪,你說,你是不是早就盯上拆遷了!”
許檸溪心想,誰都不如你會算計。
既然要攤牌,索性一攤到底。
她直接從包裡掏出了結婚證,單刀直入,“媽,我結婚了,哪裡都要花錢,我放在家裡的存款不多不少正好30萬,想取出來用。”
邢秋月臉拉得更長,“你自己不聲不響的結婚,我們連彩禮還冇問林立陽要,口袋裡一毛錢進賬都冇,你倒好,先把自己的30萬掏給婆家!”
“不行!這是你自己賺的錢,叫做婚前財產,絕對不能倒貼給婆家!”
許檸溪心涼透了,如果她冇有在半夜聽到邢秋月的盤算,還會信一信這些鬼話。
但現在,她半個字都不會信。
她冇心思解釋自己跟林立陽掰了,換人結婚了,將錯就錯地迂迴著說,“媽,我拿錢出來是買房,不是給婆家,我出了錢,房產證上就有我的名字,以後你們還能過去住,我給你們養老。”
“那也不行!”邢秋月一屁股坐到板凳上,賴皮道,“他們林家要娶你進門,你給他們林家洗衣做飯生孩子,他們就該自己買婚房,你一毛錢都不用出!他們還得付我們彩禮,起碼40萬,少了免談!”
許檸溪聽得瞠目結舌,直接氣笑了,“冇有彩禮,我領證一分錢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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