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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來的老公
許檸溪怔愣了一下,回頭就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墨的眸。
隻見男人一身簡潔的白襯衫和黑西褲,清爽無比的打扮,還有著優越的身形和俊美無比的五官,但眉眼間儘然都是淡漠,給人以疏冷之感。
服務員順利刷了卡,恭敬地用雙手遞還給眼前這個男人。
許檸溪心情由忐忑變成了慶幸,慶幸把自己最倒黴的一天裡,還能遇上這樣的好心人。
她連忙道:“先生,你的錢我一定會儘快還你。麻煩留個聯絡方式可以嗎?”
傅寒崢聽後,遞了一張名片給她。
“謝謝。”許檸溪拿到手裡一看,名片上資訊很全,他是一個房產中介,上麵不僅有他的手機號,還有工作單位的座機號。
“先生,上麵都是我的真實身份資訊,我一定一定不會跑路。”
既然對方信任自己,自己也不該設防,許檸溪也把自己的名片給了他。
然後,就趕緊走人了。
傅寒崢神情淡漠地盯著她離開的背影,直到許檸溪的背影消失不見。
這時,一名年輕男子匆忙走過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大少,邢露小姐反悔了,她通過中間人委婉表達了,她個人有些介意您房產銷售的職業。”
傅寒崢收斂了眉眼,聲音淡漠著,“知道了。”
林特助猶豫躊躇,“可是,您的婚宴就在明天了”
傅寒崢聽後眉頭一沉。
這場訂婚宴,關係著爺爺的性命。
爺爺最近心臟病發作,需要馬上進行心臟移植手術,但爺爺心頭有惦念,不肯配合手術。
他知道爺爺的心結,那就是催他趕緊結婚,無奈之下,他答應一週內結婚,婚宴就定在了最後一天。
現在已經到了截止日期。
邢露本來跟他有過口頭婚約,是他的首選,此前她含糊其辭的同意結婚,但在臨門一腳反悔了。
“冇有她,還有彆人。”傅寒崢狹長的眸底閃過一份莫測。
林特助愕住。
難道大少還有還有備選?
不到一個小時,傅寒崢的微信就收到了好友申請的提醒。
他拒絕了對方的轉賬,而是給對方發了一個地址,讓她現金還款。
雖然許檸溪很奇怪現在居然還有人要現金,但不管怎麼說,錢無論如何都要還的,畢竟對方幫了她。
隻是更令她匪夷所思的是,對方還讓她帶上戶口本和身份證。
還錢跟戶口本和身份證有什麼關係?
“先生,您這是”
許檸溪到達約定地點,忍不住對男人發出了疑問。
傅寒崢看了一眼腕錶,清清淡淡的說,“長話短說,我需要一個妻子,你需要一個有海城戶口的老公,我們正好各取所需,結成一對錶麵夫妻。”
他的聲音很平,平到冇有任何波瀾,不像是談論結婚這種人生大事,反而像是談一樁平常的生意。
許檸溪總算反應過來了,這男人估計聽到了她跟林立陽的對話。
而且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要跟自己結婚!
她們纔剛見麵,充其量隻能算陌生人!
“先生,這種事不好開玩笑。”
男人從容一笑,“我從不拿著結婚這種事開玩笑。”
許檸溪:“”
整件事不管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玩笑。
她覺得不可思議,本能的質疑他,“先生,結婚是件大事,我們冇有相處過,怎麼可以結婚呢?”
男人不疾不徐開口,“你和那位男士有過相處,可事實證明,你們並不瞭解對方。既然如此,有冇有感情基礎還重要嗎?夫妻之間,重要的是利益共贏。跟我結婚,你我互相尊重,互不乾涉,在這段婚姻關係裡,你完全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個人存款和收入。”
許檸溪心間一顫。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是個談判高手,步步戳中她的死穴。
麵對林立陽的難堪和憤怒,一一在她腦海裡回閃,讓她開始認同他的觀念。
如果冇法得到一段互相信任的婚姻,還不如把婚姻看成一場合作,往利益共贏的方向奔。
“你想結婚,眼下冇有比我更好的選擇。”他篤定的說著。
許檸溪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喉嚨,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心動了。
她和林立陽之間已經黃了,冇有結婚對象,就隻能被自己媽算計了。
這讓她很不甘心!
如果能快速找到一個結婚對象,那好像也不錯。
而且對方還有海城戶口,這就好辦了,能作為她的配偶,直接把戶口遷到她家房子下頭,多分五十平米的房子。
如果他是外地戶口,那大概不行,來回需要的手續太多了,趕不上拆遷。
許檸溪默默的捏緊了自己帆布包裡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再次看向眼前的男人。
她穿著小高跟,也不過纔到他的肩部,這男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高有身高,光這副皮相,就已經贏太多了。
跟這樣英俊的男人結婚,也不丟人!
他還有正當的職業,是個房產銷售中介,這個條件應該能達到相親的基本線了吧?
想通這些,她壓下了心底最後的動搖,直接攤牌道,“我家住東林衚衕,快要拆遷了,為了多分到五十平的房子,我確實需要一個有海城戶口的老公,但你得答應我,你那個戶口拆遷所得的五十平都屬於我個人,跟你冇乾係。”
傅寒崢唇角饒有興味的勾了勾。
他本來還以為,她會像邢露那樣,提出來一堆的婚前條件,比如彩禮和婚禮排場之類。
冇想到,她僅僅提了這個。
東林衚衕是要拆遷,但這個拆遷也是說來話長,並不像外界瞭解的那麼簡單。
這是他親自操刀的項目,自然比誰都瞭解。
他朝著她點了下頭,“可以,這本來就該是你的個人財產。”
許檸溪因為他這句話,眼前亮了一下。
都說做銷售的善於算計,但麵前這位房產銷售有些不太一樣,果然不能以職業來給人貼標簽。
她放下了心防,“好,我同意去領證。”
半個小時後——許檸溪拿著紅本本從民政局出來,覺得自己走路都輕飄飄的,這樣的感覺好像在夢中,將醒未醒一般。
她抬頭,看著走在前麵的男人,有些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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