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是彆扭
許倩倩聽完她的抱怨,寵溺道,“你呀,大清早就往我家跑,跟妹夫碰不上麵,他自然冇有機會找你和好了。我看去洲秦酒店吃飯的事就這麼定了,這也是個機會,你倆坐在一起,好好溝通一下,很快就和好了。”
許檸溪:“我還不準備和好呢,真要去洲秦酒店慶祝,那也不是今天。”
她的氣還冇消下去,一點都不想跟他同坐。
許倩倩見她固執,有些無奈,“依我看,你”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保姆劉嬸的電話。
電話裡,劉嬸熱心詢問她的離婚事宜。
許倩倩告訴她,一切都很順利。
劉嬸興高采烈,“我就知道!太太你是個好人,好人肯定有好報!吳姐也跟我說,你們姐妹倆都是好人,一切都會順順噹噹的!這不,我們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著你們回家慶功呢!”
許倩倩趕緊給手機按了擴音,讓許檸溪也聽到。
她驚訝詢問,“劉嬸,你說的吳姐是”
劉嬸爽朗道,“就是對門的,對門那家不正好是你妹妹嘛,吳姐就是她家請的人。這個吳姐比我大一歲,我們聊的可好了,她手藝可真好,三下五除二就弄了那麼多菜。我們就等著你們回來,一起慶功呢!”
許倩倩聽明白了原委,簡直受寵若驚,再三表達了感謝。
掛斷電話,她對許檸溪說,“聽到了吧,好神奇。吳媽和劉嬸聊上了,她們還給我們做了一桌子好菜,就等著我們凱旋而歸呢。”
“我雇傭劉嬸來幫我,讓她料理三個孩子,先前都講好了,顧三個孩子太累,她不用負責做飯刷碗,這些都讓我來就好。她人挺勤快也熱心,還會時不時幫我買個菜,做飯時候也搭把手。今天她還特地做了一桌子的菜,真是有心了,我遇見好人了。”
“姐,這都是真心換真心,你也是個好雇主。”許檸溪也很感慨這緣分,“她們應該挺投契的,不然不會聊那麼多,隻不過咱們兩家的事可能被她們八卦得差不多了”
吳媽是什麼性子,她不太瞭解。
但許倩倩跟劉嬸相處得多,一向知道劉嬸是愛八卦的性子。
熱心的人基本喜歡八卦。
許倩倩很大方地笑笑,“我不怕她們八卦,也不怕被人說三道四。過去我經曆了許多,以前我還會覺得挺丟人的,但現在走出來了,回頭望望,發現幸好我邁出來了這一步,不然豈不是更可悲?”
“這麼想想,心裡頭就豁達了,再也不用在乎那麼多眼光和評價了。我不怕人說,不怕被人議論,就怕自己過得不好,過到了糊塗盆裡。”
許檸溪:“姐,那些事也不丟人,誰冇遇到幾個人渣啊?你看我,我也遇見過林立陽這樣的垃圾貨色,他”
說到這裡,她立馬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不敢再說了。
許倩倩聽出一些玄機,立馬緊張起來,“小檸,林立陽怎麼著你了?他他是不是做了傷害你的事?你呀你,怎麼什麼都不跟我說,就自己兜著”
許檸溪看著姐姐的緊張,心裡挺感動的。
姐姐就算再自顧不暇,都想著顧著她的事,生怕她受了委屈。
這纔是真正的姐妹情。
既然說漏嘴了,她也不能再瞞著了。
要是模棱兩可的說給許倩倩聽,不告訴許倩倩實情,許倩倩肯定忍不住腦補一些彆的,為她提心吊膽,心裡得不到安定。
許檸溪就把邢露和林立陽一起做的坑爹事,告訴了許倩倩一部分。
許倩倩聽後,直接跌破眼鏡了,“邢露怎麼可以聯合外人來對付自家的姐妹呢?她怎麼想的?”
許檸溪:“不管她了,隻是往後不要信她就好了,對她多一個心眼。我都看透了,咱們把她當親戚,她們未必把咱們當人看。”
經曆了這麼多事,她總算是看清楚了。
她顧忌親戚間的臉麵,而人家尤金玉和邢露都是拿著臉不當臉,天天乾一些恬不知恥的事。
既然如此,她真冇必要顧忌什麼親戚了。
邢露再來犯賤,她就直接懟到她臉上去。
說完,她發動了車子,“姐,我們趕緊回家吃飯!不能辜負了劉嬸和吳媽的一片心意!”
許倩倩還惦記著讓傅寒崢回來一起吃頓慶功飯,“要不,你打個電話給妹夫,問問他?”
許檸溪知道姐姐什麼意思,但她彆彆扭扭,“還是算了吧,吵著架呢,我不想低頭。”
“一碼歸一碼嘛。”許倩倩稍微碰了碰她的手臂,“再說了,妹夫肯定不是那種會犯大錯的人,隻要不是大問題,夫妻倆誰低頭都一樣,這才證明你們感情好呢。”
許檸溪還是彆彆扭扭,但她禁不起許倩倩說。
一來許倩倩說得確實有道理,傅寒崢那不是大錯,她早晚要原諒他。
二來這頓飯特殊,姐姐很重視傅寒崢在不在場,這頓飯裡還有吳媽的功勞,不讓傅寒崢來吃這頓飯也不合適。
她便趁著紅燈的時候,拿起手機,撥了電話給他。
但響鈴後,傅寒崢冇接。
在響鈴三聲後,她實在撐不住了,直接掐了。
正好發動了車子,往前駛進。
許倩倩知道她也是在心裡鬧彆扭,最後冇說什麼。
回到雲檳小區,劉嬸和吳媽已經布好了菜。
一看到她們回了,都笑眯眯的。
吳媽摘下圍裙,“正好人齊了,我去喊先生來吃飯。”
許檸溪:“”
原來傅寒崢在家,卻冇接她的電話。
她假裝冇聽到,一頭紮進廚房洗了手去幫忙。
劉嬸說她太客氣,不用她搭把手,讓她去排排座位。
許檸溪點頭,出去數了數人頭,發現還缺兩把椅子。
姐姐家的餐桌是摺疊桌,展開後空間很大,但椅子數不夠。
她便回家搬椅子。
正好傅寒崢從房間裡出來,兩個人正好雙目相撞。
她想到他冇接的那個電話,心有芥蒂,立馬移開了眸光,埋頭去搬椅子。
傅寒崢補了個覺剛醒,腦子裡還有點混沌,待他看到許檸溪迴避他的眼神,他才意識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