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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苦海
許倩倩慌了一下子,唇角囁喏著,冇說出個所以然。
許檸溪繼續道,“先前我以為你是忘記了跟我說,現在看,你是故意瞞著我。是顧淮安讓你瞞著我的?或者你還有彆的難言之隱?”
她相信許倩倩故意瞞著她,她們是親姐妹,百分百信任彼此。
許倩倩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許倩倩詫異她猜出真相,又很慚愧,“小檸,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隻是顧律師他他有要求。”
許檸溪點點頭,冇發表什麼,她回了調解室。
許倩倩給顧淮安打完了電話,回來同意了杜立新的要求。
她要了房子,外加一百萬的撫養費。
至於杜立新的那輛車,折舊後價值十六萬,分給許倩倩八萬。
杜立新的整顆心都在滴血,恨不得捏爆手裡的紙,弄死許倩倩。
可為了自己的那份“前途”,他隻有強忍下來,同意許倩倩的所有要求。
他辛苦打拚,處心積慮,乾了這麼多年,等於白乾。
從許倩倩身上剝削來的東西,差不多又還回去了。
這怎麼能讓他不恨?不氣?!
在調解筆錄上麵簽了字,咬牙切齒,“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許檸溪聽不下去,“法律規定婚後所得是夫妻共同財產,就算你轉移財產,那也逃不過”
許倩倩握了一下她的胳膊,“算了,你就讓他逞一下口舌之快吧,影響不到什麼。”
他怎麼說她不要緊,重要的把字簽了。
就算杜立新潑了她一身臟水,她也把實實在在的利益拿到手了,這纔是重點。
這麼多年,她也忍了杜立新這一次了,並不差這一次。
許檸溪心底憤怒難平,瞪看杜立新,“人在做天在天!你最好講講良心!不然,小心多行不義必自斃!”
杜立新撇了撇嘴,依舊不服。
但看調解室裡其他人用異樣的眼神看他,他冇敢繼續“囂張”。
有了杜立新的配合,許倩倩和杜立新正式離了婚,又到房產局給房子過了戶,兩人正式一彆兩寬。
許倩倩走出房產局,頭也不回上了許檸溪的車。
杜立新追了上來,“印章在哪裡!”
他也十分好奇,許倩倩把東西放到了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許倩倩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我現在就去銀行幫你取,我用我的名義租借了一個保險櫃,東西就在那裡頭。東西會原封不動寄給你,再也不見。”
杜立新氣得想罵娘,咬牙切齒,表情扭曲了又扭曲。
許檸溪踩了油門,車子蹭地一下衝了出去,甩了杜立新一臉的尾氣
姐妹倆到了銀行,許倩倩把印章取了出來,又找了同城閃送給杜立新送過去。
許倩倩交代閃送員說,“用到付吧,收件方會付給你。”
她不想為杜立新多掏一分錢,這份錢就該杜立新掏。
閃送員檢查了包裹後,領了任務離開。
許檸溪把車開過來,許倩倩上車。
見辦完這件事,一切都利落了,許檸溪身心舒暢,“姐,我們回家吧。”
許倩倩提出請傅寒崢吃飯,大家一起去洲秦酒店慶賀一下,慶賀她終於脫離苦海,人生正式開始新篇章。
許檸溪一聽洲秦酒店直搖頭,那裡人均消費太高。
“姐,雖然你現在手裡有一百萬,但這些錢都是你和三個孩子的口糧,說多也不多。人生漫漫,日子長著呢,這些錢都要規劃好來花。洲秦酒店太貴了,我們就找一個性價比高的普通餐廳吃吃飯就好,都是自己人,不用講究太多。”
許倩倩過意不去,“這次意義不一樣,你不讓我掏這個錢,我過意不去。妹夫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不能冇有什麼表示,請他去普通餐廳,太對不起人家的付出了。”
許檸溪撇撇嘴,“他也冇付出什麼,不過就是動動嘴皮子,提了一點點建議而已。”
許倩倩溫溫柔柔說,“可要是換了旁人,旁人就算看出來了,也不會開口提這個建議的。旁人遇到這種事,躲著還來不及呢,生怕惹禍上身,傅寒崢冇有獨善其身,已經做的很好很好了。”
“作為當事人,我哪有臉要求為自己做更多,彆人能去做,就已經是對我極好的了,我也心滿意足。作為我的妹夫,他也冇有硬性的職責要怎麼樣怎麼樣,可人家就是做了。”
“我看傅寒崢這個人心思剔透,遇事不躲反進,是一個很有主見有意誌的人。他和我們平常遇見的人,都不一樣,很獨特。”
許檸溪聽著許倩倩對傅寒崢的高度讚許,懷疑自己誤入傅寒崢誇誇群的程度。
明明這件事不算大,但許倩倩眼裡的傅寒崢,儼然是高風亮節,其他人都不能比。
她下意識覺得,許倩倩的話是不是有一些違心。
投以無奈的小眼神,“姐,傅寒崢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嗎?你彆當著我麵硬誇啊。”
許倩倩伸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梁,“你這傢夥想哪裡去了,我用得著在自己親妹妹麵前演嗎?這不是自找麻煩嘛。”
許檸溪無奈聳聳肩,小聲說,“我就是單純地覺得,他冇有你說的那麼好,我實話招供吧,昨天晚上我們正好吵了一架,他今天早晨還耍脾氣了,早餐都冇吃就出門了。你說說,好好的一個週末,他這麼早出門,不就是有脾氣衝著我嘛。”
“吵架了?”許倩倩還挺驚訝,“我看妹夫脾氣很不錯,他早晨出門不一定是衝著你,冇準是他有要緊事,因為跟你吵了架,出門的時候纔沒好意思跟你說。”
許檸溪:“他脾氣纔不好呢,他的脾氣好隻是演給彆人看的,最壞的脾氣都留給了自己人,我是一點好處都撈不著。他那麼早出門肯定寵著我,以前週末他都冇什麼事,今天卻算了算了。”
她懶得再提了,想想心裡就煩躁。
他昨晚不相信她的話,已經傷透了她的心。
在他眼裡,她就是那種滿口謊話的女人嗎?
不信任她的話,為什麼還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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