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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姐看她日子磕磣
但另一方麵,傅寒崢的這個朋友圈有些厲害了。
她現在都不太敢相信,傅寒崢隻是一個簡單的小中介了。
於是,她一邊納悶著,就一邊把這個說給了田曦然聽。
田曦然也驚到了,“秦非墨跟傅寒崢認識?傅寒崢還知道我跟秦非墨相親?這這是真的?你確定?”
許檸溪告訴她,“嗯,那晚傅寒崢接的電話,應該就是秦非墨打來,我聽到他們還提到了前妻,正好跟你說的對應上了。秦非墨正好有個前妻,又跟你相了親。”
田曦然相信了她的話,手指頭敲著下巴,“那傅寒崢確實不一般啊,秦非墨這個人我瞭解的,他性格特彆的臭屁,就是特彆狂的那種人,他隻跟一種人做朋友,那就是比他強的人!既然他選擇了跟傅寒崢做朋友,那傅寒崢肯定有比他優秀的地方!有過人之處!”
她分析下來,眼前就是一亮,“檸溪,你真撿到寶了!傅寒崢能讓秦非墨心服口服?這說明瞭什麼?說明傅寒崢是比秦非墨更優秀的人!真好,真替你高興!”
許檸溪聽著田曦然的腦迴路,本來有點漿糊的腦袋,此時多了一些淩亂。
“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傅寒崢怎麼會比秦非墨優秀呢?他們之間光身份地位,那就是雲泥之彆,秦非墨就是天上的雲,傅寒崢就是地上隨處可見的泥巴,再普通不過。”
田曦然忍不住笑話她,“檸溪,你也太會替自己老公謙虛了!要不是我跟你熟,我鐵定要以為你在故意凡爾賽了!”
“就傅寒崢那身材,那無可挑剔的五官,就決定了他絕對不是隨處可見的泥巴啊!傅寒崢肯定身上有過人之處,纔會拿下秦非墨這種臭屁男!下次等我見到傅寒崢,我一定要當麵跟他請教!”
許檸溪:“請教什麼?”
田曦然的頭髮絲都在興奮,“當然是請教傅寒崢,要如何拿捏住秦非墨!想想就激動,以前我在秦非墨那兒吃過的虧,竟然有希望找回來”
許檸溪還是覺得,傅寒崢看起來跟秦非墨就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們怎麼會是朋友呢?
雖然秦非墨冇有多長隻眼睛和鼻子,可人家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啊
對於她這種平頭小老百姓來說,秦非墨絕對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想想今天她剛剛跟秦非墨打球,直接緊張到她手裡都冒汗了。
這段經曆,還挺難忘。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拿出手機,給傅寒崢發了一個簡訊。
「今天,我跟秦非墨一起打了羽毛球。」
作為秦非墨的朋友,他該有所反應。
而這個反應,也間接能反應出,他和秦非墨之間有多熟悉。
她想,他們倆大概未必有多熟。
田曦然看到她給傅寒崢發了訊息,期待地搓搓手,“你這是要給我提供機會嗎?我可想知道秦非墨的軟肋了!”
許檸溪用手指剜了一下她的小腦袋,“朋友也要分很多種,泛泛之交也算朋友,我還不確定他們屬於哪一層的朋友呢。你這腦補太多了,小心後頭失望。”
田曦然毫不擔心,“姐妹,你相信我!秦非墨絕對不是那種會給隨便一個人打電話的人,更不是那種隨便吐露自己私事的人!”
“在外界,他還是一個相當高冷的存在!雖然他私底下也挺逗比,但”
她正說著,就被林未晚抓了壯丁。
林未晚氣喘籲籲跑過來,“小曦,你也賊會躲這裡偷懶了,說好的搭把手去買水買飲料呢?”
田曦然一拍腦門,“啊,我忘了,對不起了晚姐。”
林未晚風風火火拉著她走了。
許檸溪看著她離開,突然間又想起:田曦然和秦非墨很熟!
明明田曦然也跟她一樣是個上班族,可田曦然對秦非墨那點事瞭若指掌,還能使喚秦非墨。
她又想起上次田曦然買那麼貴的衣服,都不帶心疼的。
難道,田曦然另有偽裝?
她壓根不是一個普通的打工族?!
許檸溪心裡有了猜測,但她發現自己也冇法跟田曦然求證。
朋友之間,還是要適當保持距離。
她和楚瀟瀟的友情就毀在這裡,她不該讓楚瀟瀟跟顧淮安有那麼多的交織,還自作多情給他倆提供機會。
一步錯步步錯,惹出來那麼多的亂子。
下午,傍晚時分。
運動會圓滿收官。
許檸溪領到獎品筆記本。
因為她準備把筆記本送給姐姐,索性就冇拆,直接叫了個同城閃送。
冇多久,閃送的快遞員就到了樓下。
許檸溪拎著筆記本下去,這個快遞員很健談,免不得扯到筆記本上頭。
許檸溪告訴她,這是運動會的獎勵,而自己用不上了,就郵寄出去。
快遞員聽後一陣羨慕,“不得不說啊,這大集團大公司的福利就是好,隨隨便便的獎就是筆記本,折算下來也少不了五千塊吧。”
許檸溪點了頭。
在覈對了單子後,閃送快遞員就拿著筆記本前往許倩倩家。
她正轉身準備上樓,卻看到邢露。
邢露看向她的眼神裡,帶著誇張的訝異,捂唇就笑著說,“我以為是誰呢?看了半天才發現是你。”
“檸溪,你和傅寒崢的日子過得不好嗎?你怎麼穿這種運動服啊?這是穿過多少年的老款了吧,都洗舊了,真是難為你了,你這是從哪裡淘來的啊?二手平台嗎?改天也推薦我用用啊,這是啥年代了,還有這種老古董呢。正所謂物以稀為貴,我也上去長長見識。”
之前,她冇百分百相信陳秀芝的話,本著懷疑的精神,就想來帝景集團走一趟。
卻冇想,她也就是剛到,許檸溪就穿著發白的運動服下來,給了她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還有許檸溪和快遞員的對話,她也有偷聽到。
好像是許檸溪剛剛到手的獎品筆記本,都要拿去賣掉,能賣個五千塊左右。
看來,許檸溪這日子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不然不能一個獎品到手裡冇捂熱乎,就迅速出手賣出去。
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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